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以为周淮序收敛了许多,果然是她的错觉。
徐恩尔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记得他每一寸熟悉,位置换过来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又艰难。
很奇怪的感觉。之前周淮序也是这样吗。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感觉身体很烫。
她试着往下坐了一点,不到一半就卡住了,撑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轻声细语:“你太大了,我进不去。”
“能不能小点。”
“再小点你也进不来。”
周淮序手掌覆在她腰侧,也没有催促。
她做得倒是认真。也是。任何事情交到她手上,她都会做得很认真。
折磨的人是他罢了。
周淮序由着她折腾了一会儿。她动作不熟练,有时候深浅没掌握好,一下子吞得太深,自己先受不了,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喘够了又撑着坐起来继续。
他极力克制着把她按下去狠狠贯穿的冲动。
他们没试过这种体位。从前在秦蕴明那常常能听到一些变着花样的东西,他不感兴趣,也从没想过要尝试。可这种事情真落到自己头上,他才发现——徐恩尔光是坐在他身上,就足够让他理智濒临崩断。
他们两个身体一直都是超乎想象的合拍,总是彼此精准地找到让对方失控的方式。
徐恩尔一开始有点不太适应,这个角度。她的一切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散落的头发,泛红的眼角,还有她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弧度。他躺在下方,视线由下往上看,毫无遮挡,一览无余。
但这样的好处很快也显现出来。
角度,速度,什么都可以自己掌控。
快一点,慢一点,深一点,浅一点,全都由她。
她试着抬高一点,再慢慢坐下去,这一次比刚才顺畅得多。她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节奏,双手按在他腹肌上借力。
她忽然觉得这件事也没那么难为情了——至少不用开口拜托他。平时周淮序没少在这种时候故意停下来。
掌控一切的滋味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
徐恩尔在他身上摇摇晃晃,膝盖撑在沙发两侧,整个人又软又烫。
喜欢。
她低下头看他,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涣散又努力聚焦。
“周淮序。”
“嗯。”
“.....喜欢。”
你。
周淮序闭上眼,又睁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你是舒服了。”
他翻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伸下去,带着她重新来过。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下压了压,调整成一个更好受用的角度。
带着薄茧的指腹准确地找到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周淮序:“这么湿了,没道理全部进不去,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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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了。徐恩尔微微只起身。她明明很认真。
“今天在公司碰到了闻宴,他给宝宝买了个包。”周淮序说。
应该不止吧。别人不知道,但她还是很清楚的。周淮序对闻宴意见很大。怪不得会让她不要再和他说话。
“他还问我们还要不要一个小孩。”
周淮序的手按住徐恩尔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摩挲。
原来是小孩。她最近也会听到类似的试探,问她有没有计划要二胎。
徐恩尔慢吞吞问道,“你想要吗?”
“不想要。”周淮序回答得很快,“我现在和你在一块的时间已经很少了。”
“没那么有空。”
周淮序嘴上说的是时间成本。但徐恩尔知道他在某些地方的占有欲。
徐恩尔哄他,“我也不想要。我们有一个宝宝就够了。”
周淮序:“明明两个。”
“.....嗯?”
“我们恩恩也是宝宝。”
感受到徐恩尔身体突然绞紧的力道,周淮序拿出手指,“怎么还是这样,说一句就这么大反应。”
周淮序嘴唇蹭过她的下巴、嘴角,最后印在她唇上。
“好喜欢你。只喜欢你。”
“恩恩也只能喜欢我,知道吗?”
徐恩尔觉得喝醉的人好像是周淮序。
没等徐恩尔说话,周淮序重新俯下身,埋在她的双膝之间。
果然还是伺候她比较省心。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