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俏狐男对我情窦初开后 > 15. 要和谁一起睡
    “少废话!我抓的这个才是!”

    容青弃把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还打了皂角,总算是闻起来不臭。从隔壁房间刚一过来,便听到二人在争执。

    “怎么了这是?我不在你们两个就吵架。”

    看到容青弃,己绛这才收起要打一架的架势,跑过去扯扯她袖子,兴奋道:“你快看!我捉到采花贼了!”

    “真厉害,但是这怎么还能吵起来?”

    听她问,己绛嘟嘟嘴,“都怪他!他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冒牌货,还非要和我抬杠!”

    己绛满脸愤愤,但是还还不忘邀功,“你看吧,我抓的这个,其貌不扬,贼眉鼠眼,更可怕的是他还穿得这么鬼鬼祟祟,方才竟然还想偷窥我如厕!肯定是个变态!”

    容青弃抬起胳膊揉揉己绛的脑袋,像是奖励一个小孩子,己绛很是受用,被她摸摸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景湛,此人你是在哪里抓到的?”

    “我在约好的地方蹲守,恰好看见此人飞檐走壁,要闯姑娘闺房。”

    难道这采花贼有两个?

    景湛刻意站在烛光微弱的地方,可容青弃还是注意到他脖颈处正在渗血,她心中一紧,连忙凑过去,拉着他坐下,扒开他衣领,查看伤口。

    伤口不算深,但也不算轻。

    景湛满脸不自在地别开头,试图把衣领拉下来,被她制止,“受伤了怎么不说?”

    “只是小伤,自己能好。”

    “但是上药包扎好得会更快,而且你这样放着不管很容易感染,以后不许自己硬抗了,知道吗?”容青弃声音严厉,景湛有些不知所措,点点头。

    她最担心的就是景湛,他从小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从来不肯说。但是容青弃明白,景湛从小跟着沼族族群生活,沼妖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就算是对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也并不会生出过多的情感,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自然也容易养成这种性格。

    但是景湛现在已经离开族群了,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既然成为要一起行走的伙伴,她就不能让景湛再被忽视。

    眼看着容青弃给蛇妖上药,己绛心里万分烦躁,这个妖艳贱妖,真是好手段啊,装装可怜,表面露出不在意的表情,但是超绝不经意展示伤口,不就是为了勾引她吗?死茶茶。

    反正他小狐狸是看不下去,这分明就是骚妖勾引无知少女,他可不能让容青弃被这条黑心蛇诓骗了,他自觉雄性妖怪都不是啥好东西。于是他走上去把两人扒拉开,一把抢过容青弃手里的药瓶子,甩给景湛,蹙眉道:“行了,他自己又不是没手,你至于这么帮他吗?”

    二人都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小狐狸不高兴,没敢说话。

    己绛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环顾四周,把两个“采花贼”拎起来,一人甩十个巴掌,强行唤醒。

    被绑的两个人猛然睁开眼,分别顶着一左一右的鲜红巴掌印,还有些懵。直到看清周围,发觉自己被绑着,才挣扎着大叫起来。

    “你,你们是谁?想干嘛?!”

    他们隐约感到,眼前的这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姑娘”浑身正散发着杀气。

    己绛一把揪起他们,“你们这种人渣当然是先打一顿了!”

    两个人被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好在容青弃及时拦下,“既然是官府在管的事,我们明日将他们扭送官府就好。”

    听她这么说,己绛才不情不愿收起拳头。

    一听到要被扭送官府,一人立刻坐不住,“女侠,女侠!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张着嘴等着吃饭......”

    “你全家等着吃饭为什么要做采花贼?你编理由也编的像一点吧。”

    那人微微一愣,“采、采花贼?我可没那胆子啊!”

    “若不是我的人在姑娘家的闺房逮你正着,我可能会信吧。”

    男人欲哭无泪,“我就是一个小小飞贼,是进了女人的房间不假,但我只劫财不劫色呀......这还没偷呢,就被你旁边的那个公子敲晕了。”

    不管是什么贼,一律交由官府,容青弃嫌他太吵,随意寻了块抹布把他嘴堵上。

    和这位自称只是飞贼的比,另一位倒是出奇的安静,竟直接闭目养神起来。容青弃也没太管,把两个人分开放,以免出什么纰漏。

    做完这一切,容青弃提出大家各自休息。

    小狐狸率先抱住她胳膊,“我要和你一起睡!”

    她有些无奈,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开,“我们两个怎么可以睡一间房间?”

    “我不管!我才不要和这个闷葫芦住一起,我和他八字不合!”他抱得更使劲,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小狐狸这般耍无赖,着实是让她没了办法,下意识看向景湛,他只是抱臂靠在那,“我留在这里看着他们。”

    见他如此,容青弃不再坚持,被小狐狸缠着去隔壁房间。

    小狐狸一进屋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在上面打几个滚,伸展疲惫的四肢,总算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没有一些碍眼的东西在旁边就是心情愉悦。

    己绛侧躺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对她挑眉,“我睡觉很老实。”

    容青弃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在观念里,每个人都被教导男女授受不亲,更遑论睡在同一张床上。

    但是己绛不懂这些,他只是一个山头头来的野狐狸,尚未被教化。

    “今晚有些冷啊,你能变回原型让我抱着睡吗?”容青弃有些僵硬地扯话。

    其实吧,他要是狐狸的样子,倒是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己绛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这种要求,但是一听到变回原形可以被她抱着睡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毛茸茸的小狐狸钻进被窝,连尾巴都妥善地收进去,然后它从被窝里露出小脑袋,一只耳朵露出来一只耳朵被压着。乖乖巧巧地伸出两只爪爪,把脑袋搁在上面,水盈盈的眼睛看着她。

    这根本就是一只等着被抚摸的小动物啊!容青弃“兽性大发”,脱去鞋袜上床。

    她兴奋地钻进被子,刚躺好,小狐狸就贴过去,主动把自己往她怀里送。

    狐狸毛毛轻轻扫过她露出的肌肤,有些痒,忍不住打个颤,狠狠把五指埋进厚毛里去。

    已经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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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睡过床了,今晚就是有天大的事,都别想把她从床上叫醒!

    ......

    伤口其实还是痛,景湛本想闭目养神,奈何实在无法静下心来。她的药瓶还在桌子上放着,是以前他用泥巴为她捏的,没想到现在还带在身上。

    他拿起那有些粗糙的小瓶,接着月光,找到他当年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划痕,微微出神。

    那是他在沼族生活时最快乐的时光,认识阿珠,能和她做好朋友。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能让景湛一直记到现在。

    大家都说沼妖最是冷漠无情、忘恩负义。族长说过,妖,必须断情绝爱,任何红尘之间的情感都只会是阻碍修炼的枷锁,所以沼妖之间并没有所谓的亲情,与旁人也难有牵绊。

    许是他做不到族长说的那样,所以被厌弃,不配得到一个真正的名字。

    小蛇一直都很希望得到认可,他最真挚的梦想,只是能得到那个人的一个眼神,得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从此离那人更近些。

    但是,一直到沼族破散,这个愿望也未曾实现。不知族人现在分散在何处?是否还在被捉妖师追杀?

    景湛仿佛陷入某种痛苦回忆,脖颈处传来钻心的痛。

    血浸染缠绕在脖子上的纱布,他用力扯下,嘴唇发白。

    这副样子倒是把方才伤他的小贼吓得不轻,明明他当时举刀了,结果这家伙就像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冲上来,他一时紧张挥舞刀刃,这才不小心划伤了他,但是不至于血猛地往外喷吧!他不会还没上公堂就又背上人命吧?!

    景湛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复下来,左手掌心握着的小药瓶让他恢复清醒,右手捂住脖子,在等血止。

    怕她明日看到会担心,他又重新给自己上药、包扎,顺手清理掉血迹。

    这晚风平浪静,容青弃担心景湛休息不够,在天亮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与他换班。

    她刚推门进去的时候,景湛正在打坐调息,她不敢打扰,默默坐着等待。

    片刻后,景湛呼出一口浊气,收敛妖气,刚一睁眼,便见她正托腮看着自己。

    “你好啦?”

    景湛点点头,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注意到她进来,他打坐的时候会散发妖气,可能会出现一些本体的特征,会很奇怪。

    容青弃走过去,把他按倒在床上,贴心为他盖好被子,“守这几个时辰辛苦了,你好好睡一觉吧,等天亮我把他们送去官府。”

    “我不困......”

    “那也要养好精神,我们日后还要赶路,有床睡的日子可不是天天都有。”

    在她的注视下,景湛只好闭眼。但总觉得不得劲,一睁眼,发现她还在看自己。

    “这是监督你,不要我一转身你又睁开了。”容青弃眯起眼,笑得狡黠。

    此刻景湛就像是被检查有没有认真午睡的小孩子,强迫自己假寐。从洞穴出来之后,这的确是他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甚至比他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有安全感。

    一有了睡觉的氛围,景湛这条倔蛇也慢慢陷入浅眠。

    “这才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