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流 > 72. 第72章:天长地久
    门从里面反锁,房卡就失效了。

    里面的人为所欲为,外面的人只会干着急。

    薛恩义大步流星向许多甜走去,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过许多甜手边的碗,连碗带剥好的葡萄肉,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许多甜望着他,手里拿了颗葡萄肉,正要往嘴里塞。

    薛恩义连许多甜嘴边那颗葡萄都没放过,他从许多甜嘴边抢过葡萄,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丢了东西,他动作丝滑,俯过身蹲下来,双手推向许多甜的肩,就要把许多甜压在身下。

    许多甜比他的动作更丝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后,他没回过神自己被打了,还想强行去抱许多甜的腰,结果又一巴掌呼在了他脸上。

    两人还没说话,许多甜就用两巴掌问候了薛恩义。

    房内接连响起两道巴掌声,许多甜的手打得有点震痛,薛恩义挨打似乎没挨爽,他还想去亲近许多甜,许多甜烦得要死,光脚踹上他,隔开了与他的距离。

    “薛恩义,我是和你谈工作,不是和你谈情说爱。”

    薛恩义两边脸颊被许多甜的巴掌扇得微红,他跪坐在地,手背触了下脸的温度,踉跄着不稳起身,道:“你不和我□□,那有什么好谈的。”

    “你不缺□□的女人,我也不会知三当三。”

    “哟,你把自己说的太高尚了。”薛恩义扶着椅子坐下,翘了二郎腿道,“你上次说,只要我能继续给你资源,你就答应我。”

    这话是薛恩情亲口转诉,不会错的。

    许多甜:“我说答应你什么了吗?”

    “还能是什么,你给出你自己,我要你。”薛恩义食指指向许多甜,指头转动,晃了晃,指尖瞄准许多甜的胸。

    一路指着向下,手指隔着空气在许多甜的腿画了个圈。

    薛恩义:“你不付出,凭什么要我付出?”

    许多甜:“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默默付出?像之前那样暗中当我的贵人多好,你从幕后走到我面前,拿着资源威胁我分手,真的很下流。”

    “那我走了,你废话太多,我今天来的目的是睡你,不是和你天南海北地聊。”知道许多甜有求于自己,薛恩义不担心许多甜不挽留。

    只是薛恩义快走到门口,还不见许多甜挽留,他放慢脚步,回头问道:“你怎么还不脱衣服?还是要我给你脱?”

    这场独角戏看得许多甜津津有味。

    许多甜坐在原位纹丝不动,手指轻敲在面前茶几的桌面,看着薛恩义一个人演。

    薛恩义在门内绕了一圈,连门把手都没碰,他回到了许多甜面前,动手想摸许多甜的脸,还没摸到,许多甜一掌打开了他的手。

    “薛恩义,我上次是答应你了,但内容没说是下作的情色交易。”

    那薛恩义就不知道了,上次是薛恩情和许多甜在一起,他没亲耳听到,可他相信薛恩情没有传达错误。

    极大可能是许多甜故意说的暧昧,让人误会,真要把她怎么了,她拒绝的干脆,耳刮子抽得呱呱响,比池塘里的蛤|蟆叫声还要响。

    “我上次的意思是只要你恢复资源,我就签给你,你当我老板,我给你赚钱,咱们55平分。”

    薛恩义上次没亲耳听她说,就算当场听到了,她现在想说什么那都是她做主,她就是理,她不讲理。

    “阿甜,当老板哪有当老公好,只要你和我复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许多甜:“我和你复合,那你老婆呢?你要和她离婚吗?”

    离婚不可能。

    薛恩义嘴里跑火车说着玩可以为了许多甜离婚,倘若真要去离婚,他做不到,从决定娶石灯蔓那一天起,他就没想过和石灯蔓离婚。

    婚姻这种东西,只困住普通人,困不了薛恩义这种身家级别的人,对他来说,合法妻子有一位,不合法的妻子可以有很多位,当初许多甜拒绝了当他的合法妻子,这位置后来有人坐了,那许多甜只能坐上不合法的妻子的席位,这也是对许多甜的惩罚。

    他依然在心中记恨当年许多甜在家庭与事业间,做出了抛夫弃子的决定。

    但他确定,不合法的妻子,他只会拥有许多甜这一位。

    见薛恩义一时不吱声,许多甜说道;“我们还是谈回工作,你本就是从事娱乐业,多个人给你打工赚钱,不好吗?”

    “投到你身上的项目,至今没有回本,你赚钱?别开玩笑了,阿甜,你就是一只貔貅,只吞不出,我还是那句话,没我在你背后支持,你早在娱乐圈里倒了,我花钱玩票捧你,除了你是我两个孩子的妈,还因为我对你有情,不然你认为一个男人给女人花钱是为什么?”

    “咱们可以谈工作,恢复那些停掉的资源也行,但你必须和我复合,工作要谈,情我也要。”

    薛恩义的话从一开始就说得很直白了。

    他是因许多甜恋爱而停掉她的资源,现在想要他恢复资源,那就要许多甜和他恋爱。

    薛恩义想要什么,许多甜清楚。

    许多甜想要什么,薛恩义也清楚。

    各取所需的事,只要许多甜一咬牙点头答应,那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

    可许多甜下不了这个决心,她对薛恩义现在没有爱。

    她谈恋爱向来是感觉至上,感觉对了,见过两面都可以上床,可她现在对薛恩义没有任何感觉,她做不到和一个没感觉的男人上床,她会吐的。

    她不是没爱过薛恩义,只是那年薛恩义带着两个嗷嗷待哺孩子赌气离开,把她独自抛弃在月子中心,她借钱还上月子中心的欠款,属于他们相爱的时期就结束了。

    余生许多甜和任何男人谈情说爱都有可能,但和薛恩义复合的概率为0.01%,薛恩义在相爱时期失去了会和他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的许多甜,许多甜也没有挽回为了家族懦弱妥协的薛恩义,命运不会修正两个错过的人做出的决定。

    许多甜想好了,抬手向门示意,“你可以走了,薛恩义。”

    薛恩义:“你确定?”

    “我确定,你走吧。”

    “你还是这么犟,当年你也是这样,坚持生完孩子还要进娱乐圈,然后呢,你得到了什么?你当初但凡服软听话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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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肯定连三胎都有了,许多甜,你的人生被你过成这样,你后悔吗”

    许多甜被薛恩义这话激得从平静变得愤怒,她向薛恩义走去。

    “哈?三胎?薛恩义,你果真懦弱,和你那个古板叔叔一样,我嫁给你,就是给你生孩子,三年生三胎,我多谢老天没嫁给你,生三胎是什么能实现自我价值的事吗?还用得着我后悔,我告诉你,我离开你后的每一秒,我从未后悔,要说后悔,我是真的后悔遇到你,被你算计怀了孩子。”

    “你这意思是彰荣、彰茂不配来到这世界上了?”薛恩义恨得牙痒。

    许多甜气得推了一把薛恩义,大声道:“你在乱曲解什么,我只说后悔被你算计怀了孩子,我没说后悔生下他们。”

    两人吵了起来,吵得脸红脖子粗。

    姜红柏隔着门听见里面的声音,拿房卡想要刷门进去,但门反锁了,他根本进不了。

    他在外拍门叫甜姐。

    没出两分钟,许多甜就把薛恩义赶出了门。

    “滚,薛恩义,我不想见到你了,以后探望孩子,你不许出现,交给阿姨带来和我见面。”

    姜红柏想要进屋安慰许多甜,许多甜把门啪一关,薛恩义、姜红柏都被关在了门外。

    “许多甜,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还想看孩子?你都说后悔生他们了,你还配看他们?我不会给你看他们,他们姓薛,是我们薛家的人,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让你看孩子——”

    薛恩义隔着门喊了一通,门内没回应,他怒气瞪向一旁的姜红柏,喊话道:“许多甜,你就和你这个臭保镖天长地久,一对臭鱼烂虾。”

    姜红柏:“薛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怎么?不爱听啊,那你打我啊,打啊。”薛恩义把脸伸到姜红柏面前。

    如果不是许多甜突然开门,姜红柏是真的想打薛恩义这个贱男人。

    “你快滚,别在我酒店房间前闹,你要是把记者招来了,你必须死!”许多甜拿着一个长杆挥赶薛恩义。

    长杆戳上薛恩义的屁股,薛恩义几乎是跳着跑路。

    如同把猪赶进猪圈,许多甜长杆挥舞,把薛恩义赶进了电梯里,许多甜握着长杆,犹如长缨,指向了薛恩义,“滚。”

    电梯门即将关上前,薛恩义对许多甜说道:“向我道歉,我恢复给你的资源。”

    其实薛恩义想说,向我道歉,我还会爱你。

    但他说不出口。

    许多甜也没向他道歉,该道歉的人始终都应该是他。

    许多甜手握长杆转身离开,电梯门关上后,薛恩义靠在轿厢内壁,心口有一团气,像尖锐的剑,直插在心脏上方,刺着疼。

    一对眼眸干涩疼痛,薛恩义一眨眼,眼泪滋润了眼,感觉好多了。

    他扭头,从轿厢内的镜中看见眼眶红了。

    “是眼睛发炎了。”他双手捂住眼,充装淡定。

    揉捏眼的双手放下后,他的眼依旧泛红。

    薛恩义吐出一口气。

    电梯一层层在下降,他的世界一闪一闪在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