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流 > 55. 第55章:手腕
    “恩。”杨明初应了声,靠在门后没有露脸,“妈给了我一瓶药,让我把药给你哥,让你哥给你上药,我给你哥打电话,你哥说他在情义堂,我就来这里送药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吗?你哥呢?”

    薛恩义关了正在视频的通话,对杨明初说道:“这里的热水器坏了,我哥去别的地方给我打热水了,大嫂,你进来说话,站在外面显得我俩生分了,无论是我哥给我擦药,还是大嫂给我擦药,都是一样。”

    这小子,这顿板子挨得还是没让他得教训,连自家嫂子都要调侃了。

    她和他哥给他擦药,那是一样吗?男女有别,更何况她现在是他嫂子。

    “药我放在这里,等你哥回来了,你和他说药送到了。”杨明初放下药,不与薛恩义说下去了,从情义堂走了出去。

    刚走出情义堂,杨明初就在门外遇上了拎着一个不锈钢热水壶的薛恩情。

    杨明初:“老公,妈托我带的药,我放在里面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谢谢老婆。”薛恩情循着杨明初的背影看去,见她裤角微湿,接近大腿根的地方还有污渍,不明白她是怎么沾染的污垢。

    还好现在夜黑,薛家老宅里的多数人都歇下了,没有撞见杨明初的不体面。

    经过薛恩义这一风波,喧闹过后的宅院里,此刻被衬托得更安静了。

    薛恩情提着热水壶走进情义堂,一手拿过杨明初放在那里的药,一手拿过水盆,走到了趴在睡榻上的薛恩义面前,他弯腰,拎着热水壶往水盆里注入热水。

    “大嫂走了吗?”薛恩义问道。

    薛恩情:“走了。”

    水太烫,薛恩情不想端着一盆热水走远路去盥洗池接冷水,见墙角堆了一箱矿泉水,薛恩情就近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倒入热水里中和成温水。

    情义堂没有帕子,薛恩青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洗脸巾,纤细的手指随着洗脸巾一起浸泡在水里。

    薛恩义突然问道:“你和大嫂是谁有问题导致生不了孩子?去医院看了不成效,我给你介绍个厉害道爷,如何?那道爷治过千儿八百的不孕不育夫妇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薛恩情把拧干的洗脸巾用力盖在薛恩义红肿的屁股上,一瞬间,薛恩义又烫又疼,拉长了声音,叫道:“疼——”

    “你在我面前说说这话就得了,不要二次在明初面前提起。”薛恩情面无表情揭开敷在薛恩义屁股上的洗脸巾,把杨环凤送来的药大力揉搓在掌心,正要均匀涂抹在薛恩义的屁股上。

    薛恩义及时求饶,“哥,轻些。”

    薛恩情:“我和明初只想好好把彰荣、彰茂照顾长大就行了,我们不打算生孩子,今晚你说过了这一次,今晚以后,不许再提起。”

    “好、好的,哥。”

    薛恩义扭头回看薛恩情给自己上药,生怕薛恩情一掌拍下来,自己这块受了伤的红肿嫩屁,就被薛恩情一掌拍碎。

    明知薛恩义怕疼,对这块受伤的屁股诊视无比,薛恩情还是没有手下留情。

    薛恩义惨叫,唧唧都绷直了。

    薛恩情、杨明初两口子生不出孩子,薛恩义有理由怀疑薛恩情这是嫉妒他的生育能力强盛,想要废了他的生育功能。

    下半夜,月缺了一半,乌墨块状的云朵在薛家宅院上空快速移动。

    薛恩义趴在睡榻上闭着眼,他屁股上涂了药,没穿裤子只搭了一张毛毯盖住,或是心理作用,或是这药真有奇效,他自我感觉屁股的疼痛减轻了。

    薛恩义没睡着,守在旁边的薛恩情睡得沉,薛恩义回想杨明初来送药的时候,正好是他与麦姐在视频通话,关于许多甜谈了个恋爱,找了X航的一个高管当男朋友这一事,麦姐也是两人恋爱后,才被姜红柏告知。

    麦姐赶到舒城,找到许多甜,勒令她分手。

    麦姐:“薛总,你知道她怎样,她不分手,她可硬气了,还说我如果执意拆散她和那个小白脸,她就开除我,这个恋爱脑没救了,薛总你就说怎么办吧。”

    只等薛恩义下令,麦姐就执行。

    能怎么办,薛恩义在祭祖前夕去舒城失败,如今屁股被打了一顿板子,他屁股还痛着,在祭祖未完成前,他不敢二次逃离薛宅去舒城了。

    薛恩义沉思了几秒,给出了答案。

    “既然她说要开除你,那你就不做了,工作室里的其他员工也全部停止工作。”

    麦姐对薛恩义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许多甜的工作室一甜永逸是薛恩义一手创建,工作室核心的经纪人麦姐,那都是薛恩义费人脉挖来为许多甜服务,现在薛恩义让麦姐停工,等同整个工作室都停工。

    工作室一旦停工,那么许多甜正在对接的工作,以及接下来即将开展的活动、未完成的工作,统统都陷入停摆,不能正常运转。

    如若许多甜招聘新的人,新的工作人员不熟悉许多甜的工作流程、内容,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根本负责不好许多甜的工作,这对许多甜的事业将是一记重创。

    麦姐不敢置信,“薛总,你这是要……毁了她的事业?”

    “她能有什么事业。”提起这话,薛恩义不屑一顾,“她的事业都是我一手促成,没有我,她算个屁,她如今在娱乐圈能有这样的地位,全是因为我,她有什么本事和能力?她要是能红,不至于出道十年在娱乐圈里还是打酱油的角色。”

    薛恩义将许多甜贬损一通。

    在这个娱乐圈里,演员再有本事,没有资本的推波助澜,即使红了,那也是昙花一现,一个演员想要在娱乐圈里长久地红下去,变成顶流,没有资本靠山,那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趁着这件事,薛恩义就想要许多甜明白,没有他,许多甜连个屁都不是。

    -

    祭祖当日,薛恩义的屁股都在疼,他咬着牙忍耐,装作没事。

    薛家宅院的卫生间是蹲坑,没有马桶,薛恩义站着撒尿还好,可一旦要蹲下去拉屎了,他那屁股是火辣辣疼,这几天在乡下,逢祭祖前夕,大鱼大肉吃多了,他难免便秘,拉屎不轻松。

    蹲着拉屎,还拉得不畅快,薛恩义冒着冷汗,快要虚脱了。

    此时那长达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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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久的祭祖活动已经结束,薛恩义自由了,自由后的第一件事是拉屎,第二件事就是拉完屎去舒城,他屁股疼得要喷血了,心心念念仍不忘想去找许多甜,收拾她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薛恩义扶墙艰难从卫生间走出,在外等候的石灯蔓连忙扶住他,泪眼婆娑地说道:“阿狗,都是我不好,要是那晚我不喊人,没有惊扰他们,他们就不会抓到你,你也不会挨板子了。”

    石灯蔓真不知道薛家的家规这么严,以为顶多把薛恩义抓回来,训他几句就行了,没想到他这么大一个人,还要被扒了裤子,绑在凳子上,被人围观挨板子。

    “没事。”薛恩义脸色苍白,摇摇手,“我不怪你。”

    薛恩义是真的不怪石灯蔓,如果要怪,他只怪一人,那就是薛恩情。

    没有这家伙的通风报信,他不会在机场被抓住,逮回了薛宅里,耽误了以最快时间赶到许多甜身边。

    “我还有工作要忙,今天就要离开,你在乡下多玩几天。”

    还要走?这么忙?石灯蔓对他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但祭祖已经结束,她没理由阻挡他去忙那所谓的工作,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薛恩义牵上石灯蔓的手,深情眼神望向她,说道:“我很快就回来,几天而已。”

    薛家宅院大门,薛恩义、石灯蔓往外走,石灯蔓要送薛恩义出门,正巧碰上从外面回来,往院里走的薛恩情、杨明初。

    论恩爱,石灯蔓觉得自己和薛恩义比不上结婚多年都薛恩情、杨明初夫妇。

    薛恩情、杨明初两个人手牵手走路,石灯蔓看自己是单方面挽住薛恩义的胳膊。

    四个人碰见了,自是要说几句话问候。

    石灯蔓挽紧了薛恩义的胳膊,说道:“嫂子,哥,你们从哪儿回来?”

    杨明初;“随便逛一逛,我和你哥去对面的野花田转了一转,你们也要出门吗?那去对面的野花田看一看,那里花开得可好看了,还有小溪。”

    “好啊,我们也去看看,阿狗。”石灯蔓看向薛恩义,征求他的同意。

    薛恩义看石灯蔓那股开心劲,恐怕是忘了他要急着出门去机场了,别说去野花田了,就是站在这里多闲聊三分钟,他都觉得耽误时间,便找了个借口道:“现在这个季节,那地方的蛇超级多,附近还有坟包,你这身体,去不得。”

    哪儿有蛇了,哪儿有坟了,这薛宅附近五公里都是青山绿水,不会出现坟墓,这里是薛恩情的出生地,薛恩情对这周围地形非常了解,一听就知道薛恩义在撒谎,他就是不想带石灯蔓去。

    此时院子大门外有车鸣笛。

    薛恩义一看是自己的车来了,他道:“哥,嫂子,我还有事,今天就得离开,蔓蔓就留下来,乡下空气新鲜,这里的环境有益她的身体,蔓蔓就拜托你们多照顾,我就先走一步。”

    话毕,薛恩义拨开石灯蔓挽住自己胳膊的手,他夹着疼痛的屁股,一路不回头冲进了等待在门外的车里,生怕慢个一秒就会走不掉。

    很快,薛恩义坐上车离开,留下薛恩情、杨明初、石灯蔓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