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流 > 42. 第42章:收拾她
    大捞门火锅店一共有三个门,一个是正门,一个是后门,还有一个隐藏侧门。

    夜色里,包厢经理耳边夹了一只耳麦,撑伞去接坐在车里等待的许多甜。

    在许多甜等待期间,天上下起了毛毛雨,雨势不大,补水喷雾一般,衣角沾不湿,但雨水会在头发上形成一片白霜。

    许多甜走在经理的伞下,进入了大捞门火锅店的隐藏侧门。

    不足两百米的路程,许多甜闻到自己一身水汽,掺杂了以茉莉为基调的香水味,香水是她找手工匠人定制,混上夜晚的雨水味变得清新好闻。

    经常有明星来大捞门吃火锅,包厢基本都是明星定了,进入包厢有两条路,一条路是穿过大堂,在人群的注视中走过,但有些明星不愿抛头露面,不想私人行程受到打扰,那就会走第二条路径进入包厢。

    《蜀紫》在播期间,许多甜关注度高,她戏里戏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娱乐记者拍不到的,常驻在剧组里的代拍都会拍到。

    许多甜不想被拍到和郭真尧吃火锅,绯闻无凭无据,但吃火锅是否认不了的事实,曝光在了网上,让麦姐知道,麦姐会恼怒她胡吃海喝,打来电话骂她是不是猪妖附体了,一天天净吃些容易发胖的食物。

    麦姐是凌驾于许多甜之上的权威,犯了麦姐不许犯下的错,许多甜很怕被麦姐骂。

    于是这次去吃火锅,许多甜必须要偷偷摸摸,不能被拍到。

    那通向包厢的私密路径是一段早年修铸的旋转木楼梯,螺壳似的,七拐八拧,旋转自上。

    许多甜踩上第一级阶梯,楼板晃悠发响,似摇摇欲坠,她缩回了脚。

    这段木质的古老楼梯没有灯,包厢经理在室外撑着伞,在室内这会儿,他拎着一个煤油灯造型的电子灯站在许多甜身后,说道:“许小姐,每一年,我们店长都请来了专业人士加固这楼梯,你放心,这楼梯保证是安全的。”

    “我先走。”姜红柏看许多甜退缩,上前一步,把许多甜推到自己身后,决定先走这楼梯,为许多甜壮胆做个表率。

    万一楼梯有什么问题,那也是他出事。

    “别。”许多甜拉回了姜红柏。

    她体重轻巧,走上木质楼梯大约无事,可姜红柏不一样,姜红柏就一饭桶成精,假如踩垮了古老的木质楼梯,姜红柏就遭罪了。

    虽然给姜红柏买了保险,出了任何事,医药费无需担心,可即使伤筋动骨,随便养一养都要耗费百天,如果伤势再重一些,那就是更糟糕了。

    许多甜:“你走正常的路,我们在包厢门口汇合。”

    姜红柏好就好在他会听许多甜的话,无论那话对他是利,还是弊,他都会因为是许多甜的话遵守。

    姜红柏看着许多甜稳稳走上木质旋转楼梯后,他才转身离开走别的路,前往郭真尧预定的包厢。

    大捞门火锅店一共有三层楼,开业之初,租下一层楼一个铺面,后来生意红火,不少明星前来捧场,明星效应之下,各家粉丝来了舒城影视城,首选吃饭的地方就是大捞门火锅店,已是来舒城影视城固有的打卡点,庞大的接客量超出负荷,大捞门火锅店就租下了左右相邻的两个铺面,三个铺面打通,重新装修,变成了并列成三层楼三个铺面的恢弘结构。

    许多甜从最左铺面的左侧侧门进入,并从左侧侧门的楼梯走向中间铺面的二楼,再从二楼抵达最右铺面的第三楼包厢。

    这种走法耗时,且是店内唯一一条针对于明星的‘VIP’通道,对于如许多甜这种想要不受关注吃一顿火锅的明星来说,只能这样走。

    许多甜走到最右侧铺面的第三楼,她手扶在墙上,弯腰喘息休憩。

    这一具关节处处透着咯吱响的身体,远不如年轻时未育的那具身体好使了。

    薛恩情从走廊一端出现,他打着电话正走回自己的包厢,一转眼看见许多甜手扶在墙上,他比见了鬼还退缩得快,藏在了墙后。

    好险,差点就被许多甜看见了,薛恩情呼出一口气。

    在这种公共场合遇到许多甜不意外,许多甜最近在舒城拍戏,遇见许多甜的概率很大,这很正常,薛恩情只想躲好,不想被许多甜看见,免得许多甜又把他认成了他那个双胞胎弟弟薛恩义。

    一直等到许多甜在包厢经理的带领下进入包厢,薛恩情有意错过她,飞快跑进了自己的包厢里。

    姜红柏在包厢门外等候多时了,他随许多甜一起走进包厢。

    郭真尧在玩手机,见许多甜来了,他没有起身相迎,只是点头招呼了下,一旁服务员拉开了郭真尧对面的一张椅子,请许多甜入座。

    许多甜坐下后,姜红柏就紧挨着许多甜坐下。

    “服务员,点餐。”姜红柏在来时就想好了要点什么菜,这时人到齐了,他摩拳擦掌准备好了。

    服务员:“先生,扫码点餐,就是贴在你面前桌上的那个二维码,对,就那个,扫二维码。”

    姜红柏拿手机刚扫出菜单,许多甜的手从旁边伸来,摁住了姜红柏的手机屏幕,中止了他的点餐。

    包厢里,一共就他们三人,却摆了四副碗筷,许多甜从入座后就发现了,她让姜红柏先别点菜,对一直拿手机回复消息不抬头看人的郭真尧问道:“郭老师,还有客人吗?”

    “有,我说了,我有朋友想认识你。”

    郭真尧回答这话时,视线仍然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间在屏幕上跳落。

    原来是真有朋友,不是无中生友。

    太久没恋爱,把男人的眨眼当成抛媚眼了,许多甜会错意,以为桃花运来了,殊不知这原来是一场普通的饭局,郭真尧借着他的身份,利用便利,把想认识许多甜的朋友,介绍给许多甜。

    “来了。”郭真尧自语,放下手机,终于肯抬头看人了。

    他的视线几乎没有在许多甜身上停留,起身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许多甜偏着脑袋望去,以为人到包厢门外了,可郭真尧不是去包厢门外迎接,而是下楼去迎接。

    客人来了,不是来到了包厢门外,是来到了店。

    能让向来高傲的郭真尧变得恭敬,看来对方不一般。

    郭真尧接人离开,许多甜松开摁住姜红柏点单的手机,说道:“点,使劲点,点贵的,点多些。”

    许多甜吃不了几口,可她带来的姜红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饭桶子。

    “恩!”姜红柏放开了手脚点,每盘菜,他三份起点。

    约五分钟后,在郭真尧与火锅店几个高级管理人员的簇拥下,许多甜看见那位走进包厢里的神秘客人。

    不是明星,也不是熟脸。

    对方是一位年龄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性,穿着偏商务化,银灰色的一套西装上身,衬得他整个人贵气流露,皮相中规中矩,不丑也不帅,还没身边的姜红柏长得耐看。

    郭真尧对许多甜介绍道:“许老师,这位是金总。”

    “你好,我叫金长平。”金长平递了一只手,伸向许多甜。

    许多甜对金长平的长相陌生,但对金长平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你好,金总。”许多甜握上他的手,掌心有肉,软,凉,绵。

    两只手相握几秒,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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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长平在许多甜身旁落座。

    许多甜向金长平介绍姜红柏是自己的保镖,估计金长平日常是戴框架眼镜,今天他没戴框架眼镜,但推眼镜框的动作已成肌肉记忆。

    他推了个空,哈哈笑了声,说道:“许小姐长得美,选的保镖长得还帅。”

    被人夸长得漂亮诸如此类的话,许多甜从小到大听得多了,内心没有感觉,头一次听有人说出姜红柏长得帅的这种实话,她咧嘴开心,作为礼貌回夸,“金总也是长得一表人才。”

    金长平摆摆手,“我就是一个女娲捏出来的边角料,我几斤几两重,我还是知道的,不过还是谢谢许小姐的夸奖安慰了,许小姐的话能哄我这个边角料高兴到明天喽。”

    有了郭真尧的高姿态做对比,金长平这样的平易近人,反而让许多甜不注重金长平的长相。

    男人的长相固然重要,但比男人的长相更重要的是男人的素质和品格。

    高素质的男人比傲慢无礼的男人更容易吸引许多甜。

    自金长平进入包厢后,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许多甜,他眼中盈盈波光,曾让不少女人误会他是真心。

    -

    薛恩情来舒城影视城是为了工作,薛恩义不想做的工作,薛恩义就让薛恩情这个哥哥代为出面完成。

    薛恩情与合作方在大捞门火锅店用餐结束,他与合作方一道从包厢走出,笑容满面春风,下一秒看见从左手侧方向包厢里走出来的许多甜,他下意识想躲,但没地方能给他躲。

    他只好装作不认识许多甜,祈祷许多甜没看见他。

    许多甜确实没注意到他。

    许多甜和走在身旁的金长平聊得正火热,压根儿没看见擦肩而过低着头的薛恩情。

    如果形容两个人的亲密程度,那么依次是温水,开水,沸水。

    薛恩情一眼看去,金长平与许多甜肩挨着肩走,那亲密程度介于温水与开水间,比暧昧浓一些,据薛恩情的经验判断,照他们这种氛围发展下去,最早几天内,两人就会约着过夜了,最晚不超过一周。

    一个是混迹娱乐圈多年的女星,一个是专挑出名女星睡的年轻富商,这俩人凑一堆,那结果是什么,不用脑子想。

    “她怎么搭上金长平了?”薛恩情嘀咕。

    下了楼,薛恩情坐在车里,给薛恩义打去了电话。

    雨刮器扇动,除去了在车前窗形成的大片朦胧雨雾,冷雨夜,总是让人不由去想念一些火热的东西,如芒果颜色的烛光,如升起余温的热水。

    近来这段时间,薛恩义来舒城频繁,但薛恩义也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忙,有时呆个一、两天就得离开,来舒城,薛恩义就是来见许多甜,这个事在薛恩情这里已不是秘密。

    正因为如此,薛恩情本不想给薛恩义打电话通气,可出于兄弟间的情义,他还是打电话和薛恩义说一声,好让薛恩义心里有所准备。

    薛恩义昨天还和许多甜躺一张床上,今天他把彰荣交给保姆带回家,已经坐飞机来了T国。

    听了薛恩情的话,薛恩义推开身旁的按摩技师,从温泉池里站起来,在手机那头急得上火。

    “哥!哥!”薛恩义一声比一声叫得大声,“你去替我收拾她。”

    薛恩情后缩了下脑袋,“收拾谁?金长平?”

    “不,收拾许多甜。”

    “我?我收拾她?我凭什么?”薛恩情就差喊出一声苍天了,“她单身,金长平单身,他们两个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你正大光明结了婚和蔓蔓如胶似漆,可她不是你的谁,她没有替你守身的义务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