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系统逼我做任务 > 47. 浩渺修真
    “原来汉阳老祖早已仙逝了......”墨玉神情低落。

    沈昔昔心里难得的有些不好受,老头子亦师亦友,毫不藏私,将所有本领都交给了自己,如今却再无踪迹可寻。

    她走到洞口,对着山下郑重磕了三个响头。

    一转头,赫然发现洞口有一个小包袱,打开一看,竟是些民间话本、留影石和一些养神益气的东西及不少吃食。

    “这是什么?”墨玉凑上来一看:“莫不是哪位犯错的弟子留下来的?”

    沈昔昔今时不同往日。探查洞中留下的灵力,嗅到一丝卫尔雅的灵气残存。

    想来是卫尔雅怕自己在禁闭崖无聊,特意送来的。

    即便回到山洞,沈昔昔依旧不落下修炼。若是从前没有机遇便罢了,如今已有能力,更要精益求精。

    不过沈昔昔私心里想了想,并不打算将自己真实所修医术和即将跨入元婴的消息泄露半点,特意制了药把自己的修为依旧压制在筑基期。

    禁闭结束回到小屋,卫尔雅不冷不淡的打了个招呼,随即惊讶的发现沈昔昔脸颊上的伤痕更淡了。

    听到她这么说,沈昔昔揽镜自照,果然如此。

    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悉心修炼,灵力运转全身,这才有此奇效。

    晃眼一看,卫尔雅的那侧居然多了一处梳妆台。

    “你......有意中人了?”

    不过短短三月,沈昔昔有些惊讶,出言试探。

    “你......”

    惊异于沈昔昔的敏锐,卫尔雅红了脸不说话。

    见她这幅模样,便知自己当真猜中了。不过这是他人私事,卫尔雅不说,自己也不便过问。

    看到她妆奁里的胭脂,沈昔昔来了兴致,取过对着脸上的伤疤一阵描画。

    不多时,右脸上赫然出现一枝栩栩如生的梅花,枯褐色的树干正巧印在凹凸的伤痕上,反倒多了几分生动。

    “好漂亮啊。”卫尔雅的眼中闪过惊艳。

    还未说几句话,卫尔雅突然看了看时辰,似是想起什么事情,急匆匆出门了。

    沈昔昔揽镜自照。

    在幻境中时,汉阳也曾说待到修为深厚时,疤痕自会消失。

    想起已经消散于天地间的汉阳,沈昔昔放下铜镜。刻意不去想的疑问又浮现在脑海。

    汉阳在自己谋划着转修法门时出现,又在传授自己毕生所学后功成身退。

    也不知究竟是原主果真气运如此强大,还是冥冥之中有谁在推动着她往前走?

    自从禁闭崖出来,沈昔昔就不往执事堂去了,每日去剑峰练剑。

    “看见没,那个就是沈昔昔,从前仗着有点姿色,总缠着蒋师兄不放。如今毁了容,再不好意思往前凑了。”

    “听说她前些日子大闹执事堂呢,真是丑人多作怪。”

    “嘘,别说话别说话,她转过来了。”

    沈昔昔转头,别致的妆容衬得她美艳动人。她仍旧不动声色,对着众师姐勾唇一笑,继续练剑去了。

    “不是说她毁容了吗?”

    “嗐,就是毁在右脸了,倒是会想法子,画了一枝花上去。”

    “真是心灵手巧。”有年龄小的师妹感叹。

    “胡说什么,身为修士自当以修炼为己任,整日钻研些歪门邪道,能有什么进步?”说话的大师姐特意拔高音量,说完还不忘往沈昔昔那边看了两眼。

    “昔昔。”是蒋云舟自远处走来。

    “先前我接到师门任务出了趟远门,也来不及和你说,一回来就听说你......与执事堂的人起了争执......你没事吧?”

    蒋云舟语气关切,上下打量沈昔昔,看到沈昔昔精致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我没事。”蒋云舟靠得太近,沈昔昔往后退了半步。

    “你生我气了吗?真的很对不起......”

    “没有,只是觉得应该与蒋师兄保持距离。”

    “什么意思?”

    “从前是我不知情,既然蒋师兄是因为阮师姐才接近我,如今阮师姐已经回宗,你我应该划清界限,以免落人口舌。”

    “我把你当自家妹妹,只想对你好些!”蒋云舟有些激动,碍于剑峰有不少人,低声解释道。

    “那是我多想了,只是我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望师兄莫怪。”说完,沈昔昔兀自走向远处练剑。

    留下蒋云舟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瞧瞧,才从禁闭崖出来,又迫不及待勾引蒋师兄!”那位大师姐满脸不忿。

    沈昔昔闻言,脸上闪过不耐,收剑想上前与她理论。

    墨玉在她脑海中愤愤道:“明明看见是蒋云舟来招惹你......这些人嘴巴真是不干净。”

    被说出心中所想,沈昔昔的怒气反倒消了下去。

    勾勾唇没有说话。

    因着脸上的装饰,不少从前对她嗤之以鼻的师兄弟纷纷展露善意。

    不时以切磋技艺或是讨教剑法为由与沈昔昔说话,沈昔昔烦不胜烦。

    闲来无事的阮文殷前来剑峰观摩师兄弟练剑,不时从旁指点一二。

    “嗤,装什么清高,化成那个样子不就是为了吸引师兄弟的视线吗?如今又是一副退避三舍的模样做给谁看。”

    眼见沈昔昔身边又围了一群人,那位大师姐实在瞧不上沈昔昔的做派,开口向阮文殷抱怨,说话毫不避人。

    往日是不想与她们争辩,谁曾想这位大师姐却蹬鼻子上脸。

    沈昔昔收剑走向她们,先向阮文殷行了一礼,转身对那位大师姐说道:“师姐此言差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自然希望自己的脸完好无损,却若师姐认为取悦自己便是勾引外人的话,那众位师姐妹也是在勾引旁人吗?”

    说完向远处一指,果然不少女修的脸上都描了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花样。

    听到两人说话,虽说碍于阮文殷在场并没有说什么,女修们看向大师姐时却多了几分不自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好了,不过是些许小事,沈师妹不必如此介怀。”阮文殷一开口便是让沈昔昔不要小题大做。

    “若是旁人便罢了,只是昔昔脸上有伤,少不得心思敏感些,还望师姐莫怪。”沈昔昔以退为进,不软不硬的将阮文殷的话抵了回去。

    从前原主懦弱,自己也没什么实力便也罢了。如今阮文殷若再舞到自己面前来,自己可没什么好脸色给她。

    听到这话的男修们看向沈昔昔的眼神不由得带了些怜惜,阮文殷心有不快,当着众人面却不好再说什么,只让众人勤加练习便带人离开了。

    以原主与阮文殷打过的交道来看,虽说是一件小事,但如今阮文殷修为尽失,身体又不好,心思自然更加敏感多变,沈昔昔知道阮文殷不会善罢甘休,却也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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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男人了解男人一样,女人,也更了解女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昔昔的剑术毫无寸进,有人提议让她想办法拜个师傅,终日这样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苦练也不是办法。

    沈昔昔本就是靠蒋云舟入的内门,众人也知道她与阮文殷的嫌隙,没有哪位峰主愿意收她为徒。

    听闻此事的蒋云舟主动去找沈昔昔,表示愿意正式收她为徒,以弥补从前对她造成的伤害。

    沈昔昔闭门不见。

    “不见?”正在修剪花枝的阮文殷听见这话手中一顿,“呵,她倒是摆起架子来了。虽说是云舟将她引进内门,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样一个祸害,不如早早赶出内门为好。”侍女从影在一旁提议。

    “她又没有犯错,总得师出有名。”阮文殷点到即止。

    “沈昔昔,我们问药峰突然召集弟子回去说有要事相告,可这交代我给阮师姐的丹药我还没来得及送去,你能不能帮我送一趟啊。”

    卫尔雅除了本峰师兄妹,也就与沈昔昔有些交情。可今日峰主召集所有人回峰,偏这丹药又要得急,卫尔雅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沈昔昔叫醒。

    “真是奇怪,平日里都是清净峰的弟子自己来取的,偏巧这次说有事脱不开身,师傅这才让我去送。”卫尔雅喃喃道。

    沈昔昔起身定定的看向卫尔雅,看她神色焦急不似作伪。想起在禁闭崖时她还特意给自己送东西,便点头答应了。

    不同于其他峰的四季如春,清净峰的气候似乎还要温热些。

    将丹药送到门外,等到守门的人接过,沈昔昔转身便想离开。

    却被走出门的从影叫住:“沈师妹稍等,阮师姐有话想与沈师妹说,请还进房稍等片刻。”说着也不由沈昔昔拒绝,将她引进阮文殷的房间。

    沈昔昔打量着房间,外间布置奢华,内房地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无一不昭示着阮晋之等人对阮文殷的疼爱。

    “乖乖,千年温玉枕、九阳月华衾、南海暖阳玉,可真是大手笔!”这布置看得墨玉咋舌,沈昔昔自出了幻境便嘱咐他不要在人前现身,此刻便向沈昔昔传音,表示自己的惊叹。

    沈昔昔像没有听到似的,凝视着桌上放置的她送来的丹药。

    像是忘了此处还有她这样一个人,阮文殷并未现身。

    正当沈昔昔面露疑惑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啊!”

    “怎么了?”

    “出了何事?”

    听到有脚步声往声源过去,沈昔昔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也走了出去。

    还未走近,便被从影态度强硬的请了回去。只匆匆一瞥,似乎看到一袭白衣的蒋云舟神色焦急的立在阮文殷身侧。

    远远望去,一对璧人。

    走回房间又等了片刻,从影出现在门口,语气歉然:“恰逢蒋师兄来寻阮师姐,二人有事相商......沈师妹先回吧。”

    沈昔昔不置可否,起身出门而去。

    还未踏出清净峰,便有无数弟子持剑将沈昔昔团团围住。

    “沈师妹且慢!”

    从影自后走出:“方才阮师姐让人去取蒋师兄送给她的暖阳玉,却发现不翼而飞。虽说不应怀疑师妹,但今早阮师姐起身时暖阳玉还在房中,且今日只有沈师妹进去过,还望沈师妹能配合。”从影态度不容拒绝,押着沈昔昔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