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江湖NPC求生指南 > 21. 第 21 章
    袁良在南岸等了一会儿,知道赵蓁并不打算来,便命令自己的人动手。

    她自小生活在此,赤虹寨的恶行也是从小便知,前段时间剿匪未成,她那个软弱的爹爹竟然不准备赶尽杀绝,若是让那赤虹寨恢复元气,怕是已经有些中落的沧海派再难对付了。

    这是她手里仅剩的人,也是沧海派剩下的为数不多愿意追随她的人,各个都是好手。对付这寨子几乎全空的赤虹寨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大姑娘,寨子中没多少人。”手下来报。

    袁良点点头说:“咱们知道他带着人出了门,留在寨子里的自然都是妻小,吩咐下去,顽抗者杀。”

    一时之间,杀声震天。

    赵蓁最后无奈地带着钱时文前往赤虹寨。

    “那袁姑娘名声甚好,根本不是会对妻儿妇孺动手的人,大概也只是抓起来,其余的什么也不做。”赵蓁说道。

    “我想去看看。”钱时文有些坚持,他道,“而且,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他,重信守诺是侠义之人应为之事。”

    赵蓁只能带着他去。

    待到了赤虹寨之时,袁良正好绑了那些人往船上运去,见到赵蓁前来,便道:“赵姑娘,来迟一步。”

    赵蓁抱拳道:“那寨主牛沽实在是难对付,可是再难对付,赤虹寨如今也算是彻底消失在江湖上了。”

    袁良道:“那牛沽可死了?”

    赵蓁没有回答,钱时文看着赵蓁的脸色也没说什么。

    袁良打量一番便知道这事还没有结束,可赵蓁只是萍水相逢之人,愿意出手相助便已不易,因此也没有再问。

    “这些家眷你打算怎么处理?”钱时文问道。

    “赤虹寨中的这些家眷,有些是被抓进来的可怜人,没什么武功,大部分让她们各自散了便是,而有些人,我自是要好好看管。”袁良道,“可是赵姑娘答应了什么?”

    “没什么。”赵蓁摇摇头,看向排起来的长队,“牛沽的妻儿呢?”

    “幼子不过月余,我自是不忍心杀害,长子有些武学天赋,我准备接回沧海派,好歹也算是个人质。”

    “我明白了,袁姑娘不需我们二人了,就此告辞。”赵蓁说道。

    袁良说:“虽然各有目的,但总归此次你帮了我,若将来有需要,大可来沧海派找我。”

    赵蓁点头,但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随后袁良给了他们一艘船,送他们去扬州。

    下了船,二人换了快马,便往目的地赶去。

    待到达淮川府,期间便又用了一日一夜。

    “我先去找找位置,你找个地方歇脚。”赵蓁对钱时文说道,“之后在闻香坊碰头。”

    二人分道之后赵蓁没有先去找那名叫怀亭的花楼,而是先去了一家茶庄,名叫三顾。

    “赵掌柜,”他们到的时候还早,茶庄还没开门,赵掌柜尚在记账盘货,赵蓁便也没有进去,靠在门边叫道,“城内最近可还有什么事?”

    “哎呦,姑娘,也是好久没见了。”赵掌柜见到赵蓁便笑着迎进来,赵蓁则是挥了挥手,他也便没有再迎,只是说着,“最近也没什么事,咱们原本派过来的人都接了回去,但有位姑娘说还差一个人,至今也没消息。”

    “那家花楼的位置在哪里?”

    “原本问江楼的位置。”赵掌柜说着,似乎又想起来了点什么,便补充道,“据说那花楼的幕后老板姓李。”

    问江楼原是一家酒楼,只不过原先的东家家中有事不做了,便低价转让给了这家花楼的老板。

    赵蓁点了点头说:“据点那边呢?”

    “没什么大事,其余的都在飞信中了。”

    “之后或许会过来喝茶,你不要说认识我。”

    “知道了。”

    赵蓁之后又往据点走了一圈,那是家制衣坊。赵蓁过来的时候,掌柜便把抽屉中的账本奉上,翻看之后赵蓁还给了她,又多问了两句沧海派的消息,过了一刻,才带着两身成衣离开了。

    闻香坊是一家酒坊,钱时文不擅长品酒,但是也闻得出这酒有几分赵蓁酿的酒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问,便看到赵蓁笑盈盈地冲着掌柜打招呼。

    “我原还想说这酒闻着有些熟悉,原来也是赵姑娘的熟人。”

    赵蓁道:“也算是吧,他和我师兄认识,喝过我给我师兄酿的酒,就追到了湖越山庄,我师兄便把我推出来了,后来我觉得不耐烦,就把那本书拿出来,改了几个字,送给他了。”

    她打量着这间酒楼:“至于这酒楼,本钱还是我师兄给的,所以我们湖越山庄每年也要分走三分利。”

    “原是如此。”钱时文知道江湖人爱酒,因酒相交也是常事,倒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这酒的味道倒是不同。”赵蓁闻了闻问,“你又研发出新的配比了?”

    闻香坊的掌柜姓陶,名醉,他笑着说:“倒也不算,只是在基础酒方上改善了些口感,保留一部分醇香的同时,口感更柔和。”

    “毕竟是要卖的酒。”陶醉说道。

    寒暄过后,陶醉知道这二人有话要说,便不再自讨没趣。

    赵蓁把衣服放到桌子上:“一路奔波,白日暂且休息,晚上再去。”

    钱时文点点头。

    “转了一圈,城内路途可熟了?”

    “算熟了吧。”

    赵蓁道:“虽然这事不是难事,但若是出了意外,便可在此短暂躲避,别看那家伙现在醉心酿酒,曾经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好。”

    入夜,钱时文换了身看起来就富贵的衣衫,从正门进入,赵蓁则是去了后院。

    在后院敲晕一个丫鬟,换了她的衣服,便往那三春园去了。

    钱时文在前面一掷千金,点了三春园的白芳姑娘,可那老鸨却说:“白芳姑娘三日前自己赎身走了。”

    “自赎?”

    赵蓁推开门,屋子内却空无一人,问了周围伺候的人,都说:“白芳姑娘前几日就走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赵蓁问:“是谁给她赎身?”

    “她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大笔钱,自己赎了自己。”

    钱时文见见不到人,便只点了壶酒坐在边台上,又找了来回伺候的小二,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依旧是相同的。

    赵蓁在怀亭内转了两圈,又问了几个人,也只得到了:“白芳姑娘已经离开了。”

    “她可有说为何要离开?”

    “还能为了什么,大概也是有人替她赎了身吧。”那丫鬟说道,“可白芳姑娘其实也没来多久,只能说幸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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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没来多久?”赵蓁问。

    “大约是半年前来的,同时期一同来的姑娘也不少,几乎都走了,白芳姑娘还是留在最后的。”

    半年前,大概是第二批出事的暗探。

    撤走的那些姑娘大概是她们湖光坛的人,这个留到最后的白芳姑娘,便是那插进去的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的人。

    三天,打草惊蛇,正是他们离开青阳县不久的时候。

    赵蓁便知道这线索又断了。

    脚程最快的他们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那其余两组大概也什么都查不到。

    “不过,”那丫鬟叹了口气,她年纪很小,现在只是做丫鬟,将来大概也是要接客的,“这楼都要转手了,能早点走也好。”

    “怎么,这楼生意不好吗?”

    “当然好,只是东家不做了,我们这些可怜人也没什么办法。”

    赵蓁又问:“你待在这里多久了?”

    “我很小就待在这里了,也有几年了吧,来来回回的姑娘多的是,我们这种人啊,都是可怜人,能活命填饱肚子就行。”那丫鬟似乎看出来赵蓁不一般,来此是找人的,于是嘴快得很,“这里的人我都认识。”

    赵蓁很满意她的伶俐劲儿,便问:“你叫什么?现在几岁了?赎你,要多少钱?”

    钱时文在外等到赵蓁的时候,她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出来:“这是小满。”

    小满还穿着怀亭的衣服,钱时文认出她是花楼的丫鬟。

    “小满认人,人也伶俐。”赵蓁说,“或许会有帮助。”

    观心道人依旧留守在清静宗周围,又上山找过两次,每次都有人出现阻止他们营救,但一旦到了山下也并不追击。

    人手不够也难以上山,观心道人很是发愁。

    “徐洞主也没消息吗?”

    “瑶月洞的暗线也没消息吗?”

    “没有。”

    观心道人叹了口气,只能继续等着。

    仲永寿不敢再招惹她,便只能在一边等着,等着那观心道人的指示。

    花无烈走的时候对仲永寿说:“好好听着你那老相好的话,能道个歉就道个歉。”

    仲永寿道歉了,可观心并不回应,只是在需要他出力的时候,才会叫他两声。

    “清虹,”仲永寿叫了一声,得到了观心道人的怒视,便只得改口,“谷主,准备何时撤离啊?”

    “仲副门主,这是心急了。”观心道人说道,“若是急了,便自行离去吧,我绝情谷虽名绝情,却不至于真对清静宗绝情。”

    仲永寿道:“我正气门也不至于全然一点正气都没啊,只是现如今这僵局不破,怕是这清静宗也难救。”

    观心问:“那你说要怎么做?”

    仲永寿有些难开口,他迟疑了少顷道:“清静宗上最高峰乃是清灵峰,清灵峰与主峰并不相连,山上有泉,从清灵峰流下,那些人既然待在宗内,我们是不是可以……”

    “下毒?”观心道人为人清正,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只是现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便问,“清灵峰是最高峰,你要如何不过桥到了清灵峰?”

    “我自有我的办法。”仲永寿道。

    “那药?”

    “我也有。”他道,“要人活,要人死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