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悄悄悸动[重生] > 18. 悄悄
    一脸的生无可恋,宋序出去,再回来是差不多有五分钟。还是一脸的不情愿,他向大家公布答案:“深灰色...”

    几人接连又玩了三局,沈岁儿输了其中一局,因为是秦嘉言出题她无所畏惧地选择大冒险。

    秦嘉言想半会,给出题目:“唱一首歌吧。”

    宋序破大防:“靠,不带这么玩的!”

    谁也没理会,但接下来的两局全让他垫底做了乌龟,秦嘉言和江熠年一人赢一局,出题的好事让给沈岁儿。

    宋序不服输,都选择大冒险。

    冒险一:“模仿美少女战士水冰月台词大声喊出‘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在展示时,她主动提出做他的专属摄影师,给拍了一小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频。

    冒险二:“在朋友圈发,今天买彩票中了一万,点赞的每人发5元红包。”

    宋序没有乐意,她亮出自己的二维码:“来,V我五十吧!”

    他又一声:“靠!心真黑!”

    沈岁儿忍笑,没有解释为什么是五十。

    宋序扫完钱,总算反应过来:“我草,你们不会故意搞我吧?不玩了不玩了!”

    窗外的雨不见停,四人结束扑克游戏。

    沈岁儿看起了房间内的电视机,三个男生转战手机开团游戏。

    一室和谐,岁月静好。

    当举起手机镜头对准,画面里的三人玩得认真,激烈对战中,他们每人不同的性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中宋序偏向易怒易急躁类,但他实际上有很好的自控力,秦嘉言则温和沉稳、内核强大,是个真正情绪稳定的人。

    至于江熠年,这个人复杂,对一切事物好像都淡漠、无所谓,可有时他又不完全只有冷冰冰,说不清道不明,身上的违和感很重。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第二天。

    沈岁儿一夜无梦,精神气十足,脚没有变严重的迹象,只走路还会隐隐作疼。

    四人是在前厅小屋吃完的午饭,一切收拾好,他们找到小谢哥。

    将借来的东西归还,她乖巧道了句:“谢谢哥哥。”

    小谢哥把那瓶跌打药水退回她手上,说:“它的保质期有三年,是一位老师傅的独家药方,我今天送你。”

    沈岁儿没有推拒,又道一声谢。

    小谢哥的目光接着投向她身后:“还有你,你的伤得好好养,药膏一天抹两次,保证一周之内恢复。”

    江熠年看着他,未失礼貌:“谢了。”

    汪爷爷在这时过来,他慈祥满面地从怀中掏出些东西:“来,一人一个。”

    小谢哥在旁解释:“昨晚爷爷亲手给你们编织准备的。”

    红绳,无任何其他装饰,普通、好看。

    沈岁儿抬起右手,疑惑问:“我这条要换吗?”

    汪爷爷和蔼说:“都可以,换的话这条旧的可以放爷爷这保存,也可以回家后放枕头底下。”

    沈岁儿看看秦嘉言和宋序,见两人意向明显,她选了换新红绳,旧的自己保存。

    汪爷爷亲自为她取下并戴上新的,对大家说:“爷爷这没有什么好东西,但希望你们几个小孩别嫌弃,佛祖会保佑你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临走前再拜佛,主要拜前厅的几尊佛像。

    沈岁儿第一个上前,先烧香,三炷香拿在手上点燃,仰脸看眼前的佛像高大宏伟,心异常地平静。

    另外三人在她身后不远。

    接过小谢哥分发的三炷香,周尧发现身旁边人没接,他小声问:“你不信佛啊?”

    江熠年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视线从佛像移至前方已经跪下开始拜佛的女孩身上,没有停留过多,他收回目光转身:“我先出去。”

    宋序没拦他:“行,张叔说不定快到了。”

    几分钟后,三人一齐出前厅,张叔的车果然已到。

    他们边下楼梯,宋序想到方才殿中小女孩跪拜的姿势,问:“你是不是许了愿?许了什么?”

    沈岁儿的目光盯在下方,江熠年正倚着车门刷手机。从这个角度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微垂的下半张脸部线条清晰流畅,棱角分明。

    她摇摇头:“不能说。”

    宋序想也是,没有追问。他转而问秦嘉言:“到了学校咱干嘛?去不去网吧?”

    秦嘉言无情道:“别忘了,你还有语文试卷没做完。”

    宋序:“……”

    他稳了稳心态,假装不在意地:“欸,你数学做多少了?”

    两人聊起数学题,上了车,江熠年副驾驶,他们仨后座。

    因为今天雨彻底停了,风和日丽。

    沈岁儿一路手机各种拍,拍景、拍人、再拍几张合照,包括最后硬是拉着三男生伸出系着红绳的手来,大家握拳凑一起,咔嚓!

    随后配着这张图发朋友圈:

    【周末愉快.emoji】

    结尾是个比耶的黄豆人表情。

    室友谈舒第一个点赞并评论:【哇塞,这手、这皮肤,一看就是三个大帅哥!等着,让我给你画一张!】

    与现实生活中有强烈反差,谈舒是个深度二次元,而且还是网络上有名气的画手。

    她回复了个飞吻的表情包。

    再刷新,更多同学点了赞,其中还有周尧,他评论:【我靠,我江哥怎么也在?我没认错吧??????】

    当回复一个字“对”时,未发送成功,显示该评论已删除。

    沈岁儿无声笑了笑。

    近两个小时后,车即将到校,张叔本意直接进东门,送四人到宿舍楼下。

    江熠年要求一个人在东南门先下车。车停时校门附近学生来往廖廖,少年下车,没有回头地走了。

    张叔想说什么没来得及。车再启动,沈岁儿将窗降了小半,巧合地她听一声:“欸?”

    声音很大很熟悉,寻着望去,发现路边道上一蹲一站的周尧和蔚柯。

    她唇角微弯,抬手挥了挥。

    周尧给出的回应很足,大幅度地挥手示意,笑得像没头脑,傻里傻气。

    蔚柯一脸的复杂,是不高兴实锤了。

    车渐行渐远,路边的两人沉默着。他们自江熠年下车就瞧见,也看见那辆车里还有其他人。

    周尧蹲着,手快速点了几下,将快到的出租取消订单,然后抬头:“回么?”

    蔚柯:“..走吧。”

    默默跟在江熠年后边,周尧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还是不信!这可是咱江哥啊!什么时候竟然能和姓秦的姓宋的那种人玩一起了?”

    “那种人?”

    对于他的用词,蔚柯一向难评,“是哪种?”

    周尧绞尽脑汁:“就...就一看乖学生,非常听家长老师的话那种,还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妈宝男!”

    蔚柯无语:“妈宝男不是这么用的!”

    “靠,”周尧气急,“反正我觉得江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还跟那姑娘拍了照片!江哥都没和我拍过!”

    蔚柯:“……”

    周一。

    早自习取消,职高部全体师生开大会。

    从各自寝室前往操场的路上,同学们叽叽喳喳,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又或挽着手。

    好比此时,钟莹莹同崔妮姗在前边手挽手,后边谈舒挽着沈岁儿聊道:“昨晚睡前将那幅画发给你了,要是有不对的地方告诉我,我可以修改。”

    她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屏保就是谈舒所画出来的那张黑白稿,真心夸说:“非常好看,我很喜欢!”

    而且不完全黑白,四人手腕的红绳是显眼的红色,很有日漫热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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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操场人山人海,各班人员差不多都到齐,声音嘈杂。

    甚至每队队伍越靠后,不少的同学直接坐在了草坪围成圈,聊天、打游戏,老师班干们要求安静无果,有多混乱要多混乱。

    直到有学生会上台,会长是个样貌清俊的男生。

    他发言沉稳:“各位同学老师们早上好,还有三分钟,请各位同学各回各班、各回各位,有序地排好班级队伍,保持安静。”

    话音落后,周边响起此起彼伏地轻骂,但都还是一一起了身,各自回到了本来的位置,队伍变得齐整,杂乱声渐小。

    沈岁儿和钟莹莹站在班级靠尾的位置,原因无他,解散时离操场门近。

    “你说会长这么牛,怎么还不把陈子辰这个没用的副会给踢出去呢!”钟莹莹小声吐槽。

    同桌魏驰扭过头:“没办法,要张家沐老爸是校长,铁定就没陈子辰的事。”

    “所以啊,”后方的彭安也插话,“投胎这件事真是门学问!”

    “羡慕呐……”他兄弟王文涛附和。

    钟莹莹:“不过听说张会长也不差啊!”

    “是不差,据说父母在教育局,好像和上个校长还有点关系,但也仅仅是有点点关系。”彭安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和陈家比起,还是不行。”

    钟莹莹不爽地哼:“这么说没让陈子辰当会长算好事了?副会长也不是他那种人能当的啊,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彭安赞同地比了个点赞的手势。

    操场音响重新有动静,传出周主任洪亮的声音:“同学们、老师们,早上好!”

    “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今天主要要讲的只有一件事!近期来,我校接二连三发生好几起寻衅滋事事件,作为老师,我是坚决不允许的!作为学生,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学习!”

    沈岁儿轻声:“真好几起了?”

    “..哪有,”钟莹莹笑着摸她脑袋,“老周这不惯爱说大话嘛。”

    沈岁儿沉思,继续听。

    周主任讲得激动:“就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或任意损坏损毁、占用公私财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都属于寻衅滋事!都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①

    “在这里,我希望个别班级的同学听好,少给我在教室和宿舍打架闹事!同样,校外也不允许!而就在上周五,有同学反应,发生多名男同学围堵一名女同学的恶劣事件!就在校南门门口!”

    沈岁儿蹙眉,钟莹莹难得的也惊讶,拿手机赶紧刷学校论坛:“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彭安:“论坛没有,我也今早听说。具体不清楚,老周是到现场了,抓到两个,其他好几个是外校生,被围堵的女生也不知道是谁。”

    接下来老周点了两个名字,两人上台,一一站到话筒前念检讨,看不见脸,声音也死气沉沉,没有情感。

    彭安几人垫脚瞅了好几眼,都说不认识。

    沈岁儿站在原地,从听见第一个人的名字后,太阳穴就猛地跳了一下,很疼。

    随之耳鸣,什么也听不见,心沉至底,手脚也迅速凉透,铺天盖地的恐慌感笼罩全身......

    钟莹莹是第一个发觉她的不对,上前半步搭上女孩左肩:“岁儿?”

    几乎是瞬间,察觉女孩整个人似要站不稳,她一下搂紧,这下终于看见沈岁儿颤抖不轻的双手。

    她心惊,握住一边手,声音不由大了些:“岁儿?!”

    彭安看了一眼,惊呼:“我靠,怎么回事?”

    钟莹莹没法解释,只能一声声再喊女孩的名字。

    然而沈岁儿的眼睛闭着,表情痛苦,呼吸也变得沉重非常,脸色更是白的很。

    同时间怀中人越来越重,快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