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认错夫君后被强娶豪夺了 > 13. 我也不行吗
    半月时光,悄无声息地溜走。

    这些日子,孟兰茹日日养在小院,三餐皆是精心备好的膳食。慕容玄依旧命人日日送来滋补肉食,鸡肉细嫩,鱼肉鲜甜,汤羹温润,从不间断。寺中清规戒律仿佛在她这里成了例外,旁人终年青菜豆腐,唯独她日日食补调养,无人敢置喙半句。

    许是荤食滋养得当,许是心境渐渐安稳,她身上的伤势恢复得极快。原本虚弱苍白的面色,渐渐养出细腻温润的气色,肌肤莹白透亮,透着健康的粉嫩。往日略显清瘦单薄的身子,悄悄长了些软肉,整个人看着珠圆玉润,温顺柔软,愈发惹人怜惜。

    只是这整整半个月里,慕容玄再也没有踏足过这座小院。

    自那晚他搬去藏经阁暂住,二人便彻底断了交集。

    他像是刻意避开她一般,日日居于后山阁楼,闭门不出,不回禅房,不见外人,更从未让人传过一句闲话。

    孟兰茹心底时常空落落的。

    从前是她日日主动寻他,哪怕被冷淡、被疏离,也总想靠近几分。可这半个月,他彻底销声匿迹,她纵是有心,也寻不到半分踪迹。久而久之,她便安分养伤,日子过得安静平缓,将心底那点浅浅的惦念悄悄压着,不敢轻易翻起。

    院里只有她与李媛媛朝夕相伴。

    李媛媛看着孟兰茹气色一日比一日好,眉眼柔和,神态安稳,心里也稍稍踏实,只是心底那份对慕容玄的恐惧,半点未减。

    直到这日傍晚,暮色覆满山峦,寺中灯火次第亮起,晚风带着秋夜的微凉穿院而过。

    院外僧人匆匆入内,躬身传话:“李姑娘,殿下传召,请你即刻前往藏经阁一趟。”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媛媛手里刚啃到一半的鸡腿“啪嗒”一声落在白瓷碟里。

    方才还鲜香诱人的肉食,这一刻瞬间索然无味,半点滋味也无。

    她浑身骤然一僵,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眼底涌上浓烈的恐慌,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些日子她安稳度日,时刻悬着一颗心,最怕的就是被慕容玄记起,藏经阁地处后山偏僻之地,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又是慕容玄独居清修的隐秘之地,素来不许旁人随意踏足。

    她本就是买来送入寺中、预备侍奉权贵的女子,心底早已被“明妃”二字刻满阴影。

    在她眼里,深夜被召去偏僻阁楼,根本不是问话闲谈,分明就是要行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媛媛脸色惨白,慌忙抓住身侧孟兰茹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惊惧:“兰茹,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突然唤我去藏经阁,定然没有好事!那地方夜深僻静,四下无人,最是隐秘不过,本就是佛门暗中行明妃仪式的地方!他、他定是要留我……”

    越说越怕,她眼眶瞬间红了,满心都是无力与绝望。

    她这些天看着孟兰茹安然养伤,还暗自庆幸,以为圣僧早已忘了她这号人,以为自己能暂且安稳度日,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孟兰茹见她吓得浑身发颤、泪眼婆娑,心底全然不忍,连忙轻声安抚:“你别胡思乱想,未必是你想的那样。他素来心性端正,不会无端为难你的。”

    “端正?”李媛媛苦笑一声,泪水直落,满心都是看透世事的悲凉,“我见得多了,越是清冷禁欲的佛门权贵,私下越是喜好隐秘风月,明妃之事,从来都是暗中行之,外人无从知晓!”

    她死死攥着孟兰茹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软声恳求:“兰茹,我求求你,你替我去一趟好不好?”

    孟兰茹微微一怔,茫然道:“我替你去?我去做什么?”

    “你不一样!”李媛媛急急开口,眼底满是恳切,“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为他舍身挡刀,于他有救命大恩,他再如何冷情,也绝不会对你动辄为难。你去帮我说说情,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真的不想做什么明妃!”

    看着她惊惧绝望的模样,孟兰茹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些时日李媛媛真心待她,陪她养伤,陪她闲谈,虽是身世坎坷、心思敏感,却从未有过半分坏心。她实在拗不过泪眼婆娑的人,终究心软妥协。

    “那……我替你去一趟便是。”

    得了应允,李媛媛瞬间松了大半口气,连连道谢,目送着孟兰茹提着裙摆,顺着暮色往后山藏经阁走去。

    晚风萧瑟,树影婆娑,后山愈发幽静偏僻,藏经阁矗立在夜色里,阁楼高耸。

    整座阁楼寂静无声,四下无人值守,安静得落针可闻。

    孟兰茹一步步走上石阶,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入目便是层层叠叠的高大书架,密密麻麻摆满古籍书卷,纵横交错的木架遮挡视线,将阁楼分割得迂回幽深。薄薄的素色纱帘层层垂落,随风轻轻晃动,隔绝出一方朦胧私密的空间。

    烛火昏沉,光影摇曳,将四周景象衬得愈发暧昧幽深。

    她屏住呼吸,轻轻抬手,一层层掀开垂落的纱帘,缓步往里走。

    绕过最后一道纱帘的瞬间,她的脚步骤然顿住,呼吸猛地一滞。

    软榻之上,慕容玄正侧卧休憩。

    他褪去了平日严谨规整的僧衣,只穿了一身宽松素白的中衣,衣衫松松散散,领口大敞,精致利落的锁骨线条隐隐可见,胸膛肌肤白皙温润,尽数暴露在昏黄烛火之下。

    半月未见,他眉眼依旧清绝淡漠,长睫微垂,双目轻阖,周身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冷厉,多了几分慵懒松弛的易碎感。

    白日里端严自持、清冷禁欲的佛门殿下,此刻卸下所有伪装,慵懒侧卧,模样肆意又缱绻。

    孟兰茹毫无防备,骤然撞见这般景致,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低低惊呼出声。

    “啊——”

    细碎的惊响在寂静阁楼里格外清晰。

    榻上原本浅憩的慕容玄,微阖的双眸骤然睁开。

    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间褪去慵懒,覆上一层淡淡的清冷锐利,目光精准落在贸然闯入的少女身上,声线低沉微哑,带着初醒的沉凉:“谁让你掀开帘子进来的?”

    按报恩寺规矩,阁楼纱帘之内是他私眠之地,下人侍从只可在帘外听候吩咐,绝不可贸然入内。

    他看清来人那张白皙圆润、温顺软糯的小脸时,眼底的冷厉瞬间散去,染上几分意外,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是孟兰茹。

    时隔半月未见,小姑娘被他养得愈发白皙丰润,脸颊软软,眉眼温顺,看着比从前娇憨可爱许多,整个人透着一股养足了气血的软嫩姿态。

    他眸色微深,淡淡发问:“你来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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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此刻的孟兰茹,早已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她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敞着的衣襟、露着的肌肤上,心头滚烫一片,慌乱得立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耳根红得通透,连脖颈都染上薄红。

    脑海里轰然翻涌的,全是方才李媛媛惊惧哭诉的那些话。

    深夜、孤阁、僻静无人、独处私密、明妃仪式……

    无数零碎的念头交织缠绕,在她心底疯狂炸开。

    难道媛媛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他深夜传召女子入阁楼,当真是为了那所谓的明妃之事?

    巨大的慌乱与忐忑裹着她,让她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指尖微微发颤,支支吾吾半晌,才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求您放过李媛媛,她……她不想做明妃。”

    这话一出,慕容玄微微一怔。

    明妃?

    他眉心微蹙,心底掠过一丝哭笑不得的荒诞。

    不知这小丫头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市井野闻、佛门谣言,竟将如此荒唐之事信以为真。

    可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半月来养得圆润软嫩的模样,看着她慌乱无措、小心翼翼的温顺模样,他心底忽然升起几分久违的逗弄心思。

    像是许久未见心爱小宠的主人,看着小家伙愈发乖巧软嫩,总忍不住想逗一逗、碰一碰,揉一揉她软乎乎的小脸,撩一撩她容易慌乱的心绪。

    他微微抬身,慵懒支着下颌,目光沉沉落在她慌乱拘谨的身子上,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缓缓开口:“你倒是好生让我为难。”

    “若是我将她放走了,那谁来做这明妃?”

    他眸光灼灼,定定看着她愈发慌乱的模样,薄唇轻启,吐出撩人的字句:“难不成,你来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暧昧的气息骤然铺满整座阁楼。

    孟兰茹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整个人吓得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几乎站立不稳。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原来那些传闻,竟然是真的!

    圣僧当真要选身边女子做明妃!

    巨大的羞怯、慌乱、无措席卷全身,她咬紧下唇,用力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不、不行的!”

    看着她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慕容玄眼底的玩味更深,身子微微前倾,缓缓逼近她,低沉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一字一句追问:“我也不行吗?”

    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檀木香,尽数落在她的耳畔。

    孟兰茹心跳轰然炸裂,慌乱得不敢抬头,下意识脱口而出:“不……”

    她不敢,也不能。

    眼前之人是清修僧人,是佛门子弟,要心怀苍生、要恪守戒律,怎么能行这般风月之事?

    看着她坚决慌乱的模样,慕容玄眸色幽深,藏着隐忍已久的情愫,嗓音压低,带着几分缱绻认真,缓缓抛出一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话:“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婿。”

    短短七个字,如同惊雷,在孟兰茹心底轰然炸响。

    她怔愣良久,慌乱之余,凭着心底最纯粹的执念,小声固执地反驳:“就算、就算是婚约也不行……但你若是还俗,那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