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社畜古代躺平日常 > 21. 定亲
    “夏小姐,不如去湖边走走。”喝了一盏茶,气氛变得融洽,江临风突然说道。

    夏清漪不明所以,疑惑地微微点了下头。

    一旁的夏意欢有些着急,孤男寡女的,若是传出什么风声对妹妹几位不利,好不容易缓下来的流言怕是又得卷土重来。

    不顾江临风的身份,着急地想要开口阻拦,刚张口,边上的华元思笑道:“夏三小姐,听闻小姐精通书画,在下今日带了一副廖承的画来,想邀小姐共赏。”

    廖承,是前朝山水画极为有名的一位大师,夏意欢仰慕许久,多年来一直收罗他的画作,只是他的话留存极少,难以寻到,如今,夏意欢才有一副罢了。

    听到华元思的话,夏意欢极为心动,但是想到妹妹,还是婉言拒绝了。

    “多谢华公子好意,只是妹妹病了许久,些许不放心,还是顾着为好。”

    华元思笑笑,朗声道:“昭王殿下一向心细,想必会照料好夏五小姐,小姐放心便是。”

    华元思拿江临风出来说事,是铁了心不然夏意欢跟着。

    无奈之下,夏意欢也无法,只能低声嘱咐道:“五妹妹,小心湖边风大,若是有不适,差人来找姐姐。”

    夏清漪笑着点头,便跟着江临风出去了。

    夏意欢在屋里眼巴巴地瞧着,直到门关上,看不见身影,也不舍得移开目光。

    华元思失笑,昭王啊昭王,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让人家一个小姑娘这么放不下你。

    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姐放心,昭王殿下只是有事要说,也是好事。”

    “好事?”夏意欢脸上的浅笑凝住,险些被气笑,深吸一口气,“上次五妹妹见二皇子有异心,好意传信给昭王殿下,结果没多久就遭遇不测,若是今日昭王殿下再有什么事需要五妹妹,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夏意欢脱口而出,说完,立马有些后怕,纠结地轻咬朱唇。

    “是在下失言了。”华元思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收了回去,郑重道,“今日一过,此时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在下可告知五小姐。”

    夏意欢抬眸看向进来以后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华元思,听完,震惊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湖边,夏清漪走在江临风左侧,落他一步的距离。

    江临风见湖边的风有些大,有些后悔,不该带夏小姐出来的。

    望了望湖边,没有遮挡的地方,稍微偏头关切道:“夏小姐,这风大了些,可有不适?”

    夏清漪愣神,不一会,摇摇头笑道:“不碍事,是姐姐她关心则乱,臣女无碍。”

    江临风见她确实没有难受,放下心来。

    走了约莫一百米,两人走到湖边一块巨石边上,江临风停下脚步,背对着湖面,朝夏清漪自责道:“夏姑娘,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二皇子会发现你传信予我,便设计报复,害的夏姑娘你受苦了。”

    夏清漪笑得阔达,“这本就是臣女自愿告知殿下,没有想到二皇子会打探到,所以未有防备,殿下不必自责。”

    闻言,江临风更加难受了,眉头紧锁。

    “夏小姐,我有愧于你。”

    说完犹豫了许久,眉眼下垂,眸中暗流涌动,右手摩挲腰间坠着的玉佩,似乎要把纹路抹平。

    这种心境,应该就是华元思口中的心动吧。

    想到这,江临风夏心神稍定,嘴角扯开一抹弧度。

    心神不宁之下脸上的肌肉似乎不打算配合,笑得有点扭曲。

    夏清漪被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生起气来了?这表情着实有些吓人了。

    江临风眼睛一闭一睁,嘴不受控制地说:“夏小姐,我们定亲吧。”

    什么什么?定什么?什么亲?

    定亲?

    谁与谁定亲?

    夏清漪仿佛被定住一般,半天没回过神来,江临风的话在脑中盘旋,简直就是晴空惊雷,打得人措手不及。

    许久,夏清漪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坑坑巴巴问道:“殿下是说要与我定亲?是因为觉得此时有愧?”

    深吸一口气,夏清漪清醒过来,继续道:“殿下不必如此仓促决定,况且殿下的婚事,还需圣上做主,不可轻易定下。”

    以为夏清漪还对二皇子一事有芥蒂,江临风沉声道:“夏小姐,那日之后,我查了二皇子,他手下也不干净,三年前,永州水患一月不绝,乃二皇子手下贪了赈灾款,高达百万两,此时我已暗中告知圣上,圣上已下令彻查,还有,二皇子如此嚣张跋扈,不乏他外家还有岳家放纵,我也暗中布局,将两家所行不法之事尽数送至刑部,想必不久两家便不成什么气候。”

    江临风见她被掳后的事情尽数脱出,没想到短短半月,竟搅得京中大换血了!

    夏清漪事发后,就被夏府断了外界往来,安心修养,所以完全没有感受到外面的风雨涌动。

    也就不知道江临风做了这么多。

    夏清漪提取他话中重点,将脑中的关系网更新,信息量过于庞大,导致她没有回应。

    江临风将这半个月的事说完后,又继续道:“赐婚的话,圣上早已承诺,我自行选王妃,若是夏姑娘答应,我立马进宫求旨。”

    夏清漪理清头绪,还是觉得脑子有些眩晕。

    只能道:“殿下所说,臣女也不能马上回复,毕竟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还得臣女父亲母亲做主。”

    “只是,臣女不知殿下是否有意中人,若是有,那臣女也是不能答应的,臣女绝不为妾。”想到父亲曾说过,江临风在圣上面前信誓旦旦说只愿求娶意中人,夏清漪立马补充道。

    哪怕昭王殿下的妾也不行。

    夏清漪心道。

    江临风闻言立马坚定回道:“我求娶的,就是我的意中人。那我过两日便上门拜见夏大人。”

    夏清漪瞧着他面色未变,以为只是他在殿中为了脱身找的借口,此番也是再用这个借口向圣上求旨罢了。

    便没有太在意,毕竟与昭王殿下也没见过几面,如何谈得上意中人。

    只是如今出了那两档事,本以为婚事艰难,没想到今日昭王殿下想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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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夏清漪对此是乐意的。江临风自小在边境长大,极少回京,但京中他的传言一直不止,毕竟他深得圣上信赖,圣宠在身,自然让人无法忘却,时不时拿出来说说,好奇到底哪家小姐能入得了他的眼。

    对夏清漪而言,她从未打算过就此呆在夏府中此生不嫁。

    哪怕现在姐姐与哥哥说不在意,但是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呢。

    夏府中有一位老姑娘一直未嫁,总会将夏家送上风口浪尖。

    姐姐们心中也会有芥蒂,而哥哥成亲后,嫂嫂们怕是也难以容忍要一直养着一位嫁不出去的姑娘吧。

    昭王殿下盛名在外,位高权钟,若是事成,哪怕京中贵女再有意见,也不敢当众说出口,背后蛐蛐,夏清漪权当没听到也就算了。

    不说别的,属实是一门好姻缘。

    夏清漪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要嫁不如就嫁最好的,其他的反正就那样,属实没法比。

    夏清漪想通,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半福身行礼,“那就恭候殿下驾临。”

    江临风喜出望外,脸上的愉悦无法遮掩,眉目舒展,朗声道:“我定当尽快拜访。”

    两人又在湖边走了差不多几炷香的时间,夏清漪有些累了,脸上有些薄汗,步伐逐渐慢下来。

    江临风察觉,脚步放缓,伸出左手,置于夏清漪眼前,眸中柔情似水,似乎要把人溺进去。

    夏清漪了然,有些羞涩,于是左手持着团扇,掩面而笑,右手轻轻搭了上去。

    江临风手很大,能将夏清漪的手团团裹住,他在边境用惯的刀枪,所以指腹触感没有京中公子那般细腻,但有一股别样的安全感。

    走了许久,两人在湖边漫步,轻声交谈,江临风不时低头侧目,倾听夏清漪说话。

    等到回到小楼雅间,两人已经有了些默契,深入交谈后,夏清漪发现,其实江临风许多见解与她不谋而合,聊得十分惬意。

    守在门口的云宿推开门后,江临风走进去,之后回头,抬手将夏清漪牵了进来,“夏小姐请。”

    雅间内,夏意欢与华元思齐齐看过来,盯着两人虚牵着的手。

    夏清漪被瞧得有些涩意,抬手将手拿了回来。

    江临风手中一空,心中一角似乎也随着她抽出的手空了。

    抿了抿唇,无视华元思瞧热闹的眼神还有夏意欢似乎要心梗杀人的目光,待夏清漪坐下后,落座到她旁边,紧挨着。

    “云宿,传菜吧。”

    用完饭,因夏家两位姑娘同在,江临风不好亲自送,于是吩咐云宿必须将两位小姐安全送到夏府。

    回去路上,两人心中都憋着许多事,迫切的想要问询,只是在马车上担心云宿听闻便都忍住了。

    一到夏府,两人下了马车后,便直奔月漪阁。

    “你说,发生了何事?”

    夏清漪与夏意欢两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两人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红晕似乎已经不需明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两人躺倒在窗边的榻上,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