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姜宁再次和卫长戈达成深度合作,使得他总是能找到各种借口去找姜宁。平日白天找到她也就算了。这日,卫长戈竟然大晚上翻墙来到姜宁房门口。
此时,姜宁正坐在屋子里捧着刚淘来的民间言情话本,看的不亦乐乎,听到门口有敲门声以为是青云,直接走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看到身上落了一层薄雪的卫长戈,愣了一瞬,问道:“你...你怎么过来了?”说完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压低声音说:“有什么事明天去宁基商行说吧。”
卫长戈也想白天说呀,可是自打他的身份被姜宁识破后,二人虽然接触很多,但姜宁除了谈事情外,闲话一句都不跟他多说一句。他想把自己为什么隐瞒她身份的原因告诉她。但姜宁不给机会,他没办法了,才半夜翻墙来找姜宁。
姜宁显然还是不给他这个机会,话说完,立刻伸手去关门。多亏卫长戈反应快,一抬脚挡住即将关上的门。
姜宁瞪着他:“你要干什么,大晚上的在我门口别人看到不好。”
卫长戈不以为然,依旧用脚挡着门:“你之前不是喜欢看星星吗?我发现一个看星星很好的地方,我带你去。”
姜宁觉得他有病,气鼓鼓的说:“你有病吧,大冷的天看什么星星。”
卫长声音似哄的说:“真的很好看,就在城南那边,离这里不远。看完我送你回来。”
一只手把着门框,一只手拿着刚才看了一半的言情小画本,她抬脚去踹卫长戈伸进来的脚,挣扎见小画本掉到地上,卫长戈看了一眼,轻佻一下眉梢,页面正好是一男一女拥抱的画面。姜宁刚要弯腰去捡,卫长戈一抬脚话本被踢了起来,他手一抓,看到了上面的画面。
他轻挑眉梢,打趣道:“原来你喜欢看这个?”
姜宁一把将话本抢过来:“要你管。”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吵到了隔壁住的青云,青云从里面拉开门,姜宁一把将人拽进屋子里。
青云走到姜宁门前问:“小姐,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呢?”
姜宁一手抵着门后的卫长戈的身上,一只手揽在门框上,笑的有些牵强:“没...没跟人说话。”
青云将头往屋里探了探,问:“可...我刚刚真的听到你在说话。”
姜宁将身子挡了挡,笑着说:“哦...刚我听到有野猫的叫声,开门看看。你刚刚听到应该是我在召唤小猫。”
青云嘟囔着:“我听错了?”
姜宁道:“你听错了。”
青云迟疑一次说:“那小姐早点休息,奴婢就先回房了。”
姜宁点点头:“回去吧。”
姜宁看着青云回到自己房间,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快速关上房门,而后愤愤的瞪着门后的卫长戈。
“你赶紧回去。”
“如果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就不走了。”
见卫长戈一副“你不给我机会解释,我绝对不走的架势”,姜宁瞪他一眼,走到凳子前坐下,不耐烦道:“你解释吧,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谎言。”
卫长戈走到她身边坐下:“姜宁,这次我不会再骗你任何事情。”
姜宁翘着腿:“行,你说吧!”
卫长戈语气认真:“姜宁,从你把我就回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洛桑国的公主。”
闻言,姜宁震惊的看向卫长戈:“你怎么知道?”
“曾经有人把你的画像送到将军府上,我见过,所以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我之所以没说,一是我不知道你来北境的目的是什么。二是我当时想活下去。”卫长戈很诚实的说出当时的想法,“如果当时我说出我的名字和身份,以洛桑和北江两国这微妙的关系,我不知道你们会对我做什么。而且当时有人想追杀我,我更不能暴露我的身份,这样也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姜宁皱着眉想说什么,卫长戈继续说:“姜宁,不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不是洛桑公主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们之间再没有那到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可以真正意义的走近你。但那个时候你因为辣椒地被破坏无法按时交付辣椒酱而心烦,我觉得那个时候告诉你我的身份会影响你,所以我想等你事情都解决了再告诉你,可...”
姜宁接过卫长戈的话:“你没想到,就这么巧会被我撞破?”
卫长戈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狗:“姜宁,隐瞒我的身份,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你不要每天对我都公事公办的样子,可以吗?”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放到姜宁的手里,“我的命是你救的,它决定权在你手里。”
姜宁怔怔的看了眼手里匕首,又看向卫长戈,气直冲脑顶。她快速扒开匕首,抵在卫长戈的脖子上:“你的意思是,这条命我想留便留,想杀也可以杀。”
卫长戈直勾勾的盯着姜宁,神情郑重:“对,这条命是你的,从今以后他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姜宁觉得没意思,放下手,将匕首插进鞘里,又问:“你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卫长戈答:“有。”
“嗯?”姜宁瞪着他。
卫长戈说:“听雪其实是我的影卫,是我让她隐瞒身份来你身边保护你的。”
“你...”姜宁想骂他,但转念一想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姜宁想到听雪是他的人,忽然想到她生病的那夜,问道:“我生病的那晚是不是你照顾的我?”
卫长戈点头:“听雪给我捎信儿,说你病了我就赶过来了。”
姜宁疑惑:“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卫长戈轻轻拉过姜宁的手:“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加上,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房间呆一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姜宁没有立即抽回手,又问:“还有吗?”
“没有了,”卫长戈看向她,“我以后都不会骗你。”
以后?姜宁想,二月一过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们能有以后吗?
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想到要离开卫长戈,姜宁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有些无法呼吸。
她深吸了口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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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对卫长戈说:“走,我们起看星星。”
她想在剩下有限的时间能和卫长戈一起多做些事情,让她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遗憾。
“啊?”
卫长戈显然被姜宁突如其来的话愣住。
姜宁问:“你刚刚不是说看星星吗?不想去了?”
“不是不是。”卫长戈大喜,拉着姜宁就往外走。
观星台,是平洲城的一个塔台,可以站在塔上观察远处蛮夷族的动向。
二人来到观星台,姜宁站在那,呆呆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喃喃道:“卫长戈,请问星星呢?说好的星星,你又骗我。”
卫长戈紧张地解释:“姜宁,我...我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雪,”见姜宁一样的眼神看他,他举其一只手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
见卫长戈这表情,姜宁噗嗤一声笑了:“逗你呢,这么紧张干什么。”
卫长戈抱歉的书:“对不起呀,说话的带你看星星。”
姜宁眺望远方,城里星星点点的烛光,将天上飞舞的雪花照得五彩缤纷,十分好看。她笑着说:“虽然星星没看成,但这个地方看雪景也不错。”说完,侧头对卫长戈说:“谢谢你呀!真的很美。”
卫长戈欣慰一笑,将披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裘皮披风披在姜宁身上,姜宁笑着问:“你不冷啦?”
卫长戈摇头:“不冷。”
姜宁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两个御寒的膏药,递给卫长戈:“贴上它,御寒。”
卫长戈将手伸到姜宁面前:“我贴不好,你帮我贴。”
姜宁拍了一下他手背说:“撒娇?”
卫长戈依旧抬着手,眼眸深邃地看着姜宁。
姜宁承认,自己是颜狗,拉过卫长戈的手,细心地帮他贴膏药,边贴边说:“你知道这个东西在我们那叫什么吗?”
“什么?”
姜将膏药按得服帖后答:“暖宝宝。”
“暖宝...宝?”卫长戈重复一遍,笑着说,“好奇怪的名字。”
姜宁也哈哈笑了起来。
两个人看雪,聊天,时不时观景台发出欢乐的笑声,姜宁给卫长戈讲她那个时代有意思的事情,卫长戈给她描述这个时代她没有听过的趣事。
两个人聊了许久,聊得太开怀竟然没有发现雪已经停了。直到夜幕间出现万千繁星,如碎银洒落,荡起点点柔光。
姜宁指着天上的方向说:“长戈,你看星星,竟然的出现星星了。”边说还边感叹,“真好看,这地方真的是看星星的最佳位置。”
卫长戈忽然问了句:“姜宁,你说二月就要离开这里是真的吗?”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姜宁掩住眼底的意思感伤:“嗯。”
卫长戈又问:“那你说的任务,能完成吗?”
自打上次辣椒地被破坏后,姜宁就再没有看过任务条。她想了看与不看都是那样,任务完成她自然会离开,完不成就是天天看也没用。
她双手带在台子上,不在意的说:“应该会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