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他为什么被太宰拉黑了?】

    因为人数太多,不可避免的,在玩什么游戏上,他们产生了一点分歧。

    费奥多尔想玩一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比如国际象棋,他向乱步发出诚挚的邀请;辻村深月作为异能特务科最强特工(自封),她想打拳O;全场年龄最佳的绫辻行人对这些幼稚的游戏都不感兴趣,他摇着珍藏红酒,正准备品鉴,然后被辻村深月塞了一台拳O游戏机。

    只剩太宰和织田作还没决定好玩什么,枫真祈手里拿着一副飞行棋和一副扑克牌,问他们要玩什么。

    太宰停了两秒,选了扑克。于是他们开始玩德州-扑克。

    织田作放下手里的蒸馏酒,动作利落的洗牌,虽然现在在武装侦探社工作,但在进入武装侦探社之前,他是一个金盆洗手的杀手,金盆洗手之后他成了一位邮递员,但邮递员的工作不高,偶尔需要钱的时候,他就会去mafia的地下赌场。当然他不是靠出千,虽然也跟出千差不多——他的异能『天衣无缝』五秒以上六秒未满内的未来,可以说,德州-扑克是他玩得最好的游戏。

    他一边发牌一边跟太宰和枫真祈说:“我最近恶补了很多的游戏知识,不用为了照顾我玩简单的游戏。”

    枫真祈喔噢了一声:“难怪最近的国木田君格外暴躁啊,你上班摸鱼了嘛?”

    织田作:“……”

    枫真祈握拳击掌:“我明白了。你之前提着枪追我追到更口mafia就是因为不想工作吧,还说什么我炸掉了你的工作报告——你学坏了啊织田作。”

    织田作:“…………”

    太宰露出嫌弃的表情,对着织田作说:“都跟你说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警惕mafia,他们都是坏人。”

    织田作:“真祈也是坏人吗?”

    太宰:“他还不够坏吗?他炸掉了你熬夜写出来的工作报告。”

    织田作:“……”

    织田作:“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我的工作报告为什么会出现在会客厅。”

    他记得,他明明已经将给隔壁耳背老奶奶找猫的报告交给事务员春野小姐进行汇总,但春野小姐表示没有收到,然后,他的工作报告就跟着会客厅一起爆炸了。

    枫真祈:“……”

    太宰:“重要吗?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枫真祈:“…………”

    下国际象棋的费奥多尔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然后被乱步一步将杀。

    事到如今,过程确实不怎么重要了。他们玩了一个下午的游戏,一直到傍晚,私人管家将晚饭送上门,吃晚饭的过程里,他们还抽空商讨了一下不讨喜的工作。

    众所周知,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意大利老牌mafia彭格列的继承人之一,沢田纲吉正准备参加继承仪式。[3]

    “一个境外老牌mafia的继承人遴选,这算外交事故吧——绫辻先生真的是来旅游的吗?”

    绫辻行人放下手里的刀叉,举起珍藏红酒向热衷搞事的费奥多尔致意:“就当是旅游吧。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朝着那位沢田君开枪,看在是邻居的份上,我可以送你一个‘美好’的预告。”

    作为被异能特务科监管的[特 A 级危险异能者],他的异能『死于非命』是一个概念系异能:当他接受杀人案或杀人未遂案的委托,通过充足证据推理出凶手时,凶手必定在短时间内因各种原因死于非命,这个异能不受他的意志支配,无法取消,只要满足条件必定发动。

    所以他出现在这里。

    假如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作为兜底人员的他,需要第一时间找出凶手。

    费奥多尔耸耸肩:“射向彭格列继承人的子弹并不一定来自外部,也可能来自他们彭格列自己。”

    作为异能特务科的特工人员,辻村深月忍了忍,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私人管家,喂喂喂,你们闲聊能不能有点数儿,人家彭格列的管家还在这儿呢。

    私人管家听到了,但私人管家非常专业,无论听到什么都一动不动。

    “‘瓦利亚’是吧?”太宰没什么胃口,牛排切了一格格,用叉子插着玩,“据说瓦利亚是彭格列九代目的直隶暗杀部队,拥有极强的战斗力;瓦利亚的首领XANXUS是彭格列九代目的养子,十代目的人选之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XANXUS已经落地并盛町了。”

    港口mafia也收到同样的情报,但乱步不打算开口,他在大口的炫年糕小豆汤。

    辻村深月来时并不知道这些信息,她大为震惊,饱经训练的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她看向一动不动的管家,锐利的光芒在眼底闪没:“所以,这是一个外交骗局。”

    私人管家动了,他朝着场中微微弯腰,做了一个绅士的,不失礼数的鞠躬。

    枫真祈很忙,忙着给炫小豆汤的乱步补上肉和蔬菜,忙着给没胃口的太宰弄一碗蟹肉拌饭,还抽空安慰了一下辻村深月:“骗局算不上,我们只是保安。保安的工作很简单,只要保证继承仪式的正常进行,至于彭格列的内部派系斗争,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啦。”

    费奥多尔:“这就是mafia篡位熟练工的发言吗?”

    太宰转向织田作:“看吧,邪恶的力量就快要侵占世界了,下次看见他们可以直接推弹上膛。”

    绫辻行人:“我建议别等下次了,就现在吧。”

    枫真祈:“……”

    费奥多尔并不认可,他并不觉得自己邪恶,他只是想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怎么能说他邪恶呢:“邪恶的力量是指谁?真祈吗?那他确实挺邪恶的,我听说你前不久把他拉黑了,但没多久又放出来了,这是为什么,我能听听你的心路历——”

    话没说完,枫真祈直接一个面包塞进他嘴里。

    一旁的辻村深月终于发现了不对,“等一下,我们下午不是一起玩游戏的吗?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信息?!”

    场面一下变得很混乱,混乱里,炫完所有年糕小豆汤的乱步抱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嗝。

    晚饭吃得很累,但枫真祈觉得心更累,因为他发现他又被太宰拉黑了。

    都怪费奥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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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一次他不仅大号被太宰拉黑了,就连小号的漂流瓶都被拉黑了,可恶啊!早晚得把费奥多尔杀了!

    不过那是早晚的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他坐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开始思考他为什么会被拉黑。这个问题在上一次被拉黑时,他就认真思考过,但没得出什么结果。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太宰拉黑。

    作为邪恶势力,他和费奥多尔经常被太宰拉黑——需要说明的是,费奥多尔被拉黑的次数更多,他的大部分号都躺在太宰的小黑屋里,从来都没有被放出来过。

    但,他的号会被太宰放出来。

    枫真祈不是真的笨蛋,他做过数据对比,得出结论:太宰之所以会把他放出小黑屋,是因为他人足够好嘴足够甜。

    虽然他是黑恶势力,但不妨碍他嘴甜,他会去哄太宰。

    他很会哄太宰。早在在鹤见川的河水里,他见到太宰的那一刻,他就无师自通点亮了宰科探测雷达——他指着太宰对乱步说‘想要’的时候,太宰的脸色就发生了很细微的变化,那个变化快得几乎没办法捕捉,但他捕捉到了,他站在岸边,歪着头看乱步朝太宰追去,他们跑远了,跑得不见踪影,他歪着头,绿色眼睛还是亮亮的。

    他真的不是笨蛋,他知道自己在擂钵街有点名声,于是就把名声闹得更大,果不其然,太宰开始暗中观察,他就在太宰观察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把草莓大福递过去。

    吃人手短,太宰被他哄好了。

    他们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分享彼此的午餐……呃,分享他的午餐。

    他一直做得很好,他觉得他这次也能做得很好,于是,把不重要的保安工作丢在一边,他窝在沙发里开始冥思苦想。

    首先,肯定不是他的问题。

    他在饭桌上都没说几句话。

    那么,一定是费奥多尔的问题。

    费奥多尔最近做了什么事惹怒太宰了吗?

    枫真祈觉得不行,这种事情得让罪魁祸首来思考,于是他打开了和费奥多尔的聊天框,把自己的推论发过去。

    费奥多尔的‘正在输入’闪了半天,最后发来一个问号。

    枫真祈也给他回了一个问号。

    【好心的俄罗斯人】:你确定是我的问题?

    ……是的,费奥多尔又换了一个号。

    【一个推箱子就会死的路人甲】:总不能是乱步的问题吧?

    【好心的俄罗斯人】:……

    【好心的俄罗斯人】:你们真是父慈子孝啊。

    【一个推箱子就会死的路人甲】:父慈子孝是这么用的吗?

    费奥多尔给他回了一个问号。

    他也给费奥多尔回了一个问号。

    于是,他们俩对着发了一百多个问号。

    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费奥多尔用问号表达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他的理由很直白简单不绕弯子:

    假如他惹怒了太宰,那无论如何都不会连坐到枫真祈的身上。

    枫真祈被说服了。

    事情又回到起点,他为什么被太宰拉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