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剑阁小师弟缠上后 > 26. 第26章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凌昭月脸上,有点刺眼,让她不得不抬手遮挡。

    她从床上坐起身,用手揉了揉因宿醉而发胀的眉心,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苏晏的告白、季渊的出现......

    凌昭月一一回想了一遍,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没有像上次一样醉的不省人事,吐人家一身。

    她转身,正准备下床梳洗,目光却无意间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醒酒汤,还冒着热气,应当是刚送来不久。

    “这是谁送来的?”凌昭月喃喃道。

    她的目光扫过屋内,并没有人,床头柜上也没有留下字条之类的东西。不过,昨晚她醉酒一事只有季渊知晓,八成是他送来的。

    凌昭月望着那碗醒酒汤,唇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还挺贴心的嘛。

    她端过醒酒汤,将其喝完后,便下床洗漱,直奔学堂。

    学堂门前,来来往往不少弟子,人人手里都拿着同凌昭月一样的阵法书。

    “凌师妹,早啊。”

    凌昭月听到有人唤她,回眸一看,是景炎正在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她微笑着回了一句:“景炎师兄,早。”目光随即落到他身后几名剑阁弟子身上,却没能找到那熟悉的身影。

    “季渊呢?他没跟你们一起来上课吗?”凌昭月问道。

    “季师弟啊......”景炎看了眼身后那几名弟子,“他今日一早便向凌宗主申请提前结束交流,凌宗主也同意了,这会儿估计已经走了。”

    “提前结束交流?”凌昭月有点诧异,“为何?”

    景炎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吧。”

    凌昭月不解,交流学习所剩的日子不多了,什么事能如此着急?

    景炎见她愣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提醒道:“凌师妹,快进去吧,要上课了。”

    凌昭月回过神来,笑了笑:“好。”

    景炎回以一笑,同其他剑阁弟子先一步走进学堂。凌昭月看着他们的背影,同样的深蓝色劲装,让她无端想起季渊。

    昨晚的事,她还没得及向他道谢呢,人就走了。

    算了,等下次见到他再说吧。

    半月后,为期半年的交流学习落下帷幕,各宗门派来的弟子这几日陆陆续续离开玄天宗,启程返回各自门派。

    此时,玄天宗山门前,不少弟子聚集于此,同这半年来新结识的好友告别,景炎亦在其中。

    “两位师妹,日后若有机会来剑阁,我带你们好好参观一下。”景炎说道。

    凌昭月与林溪异口同声回道:“好啊。”

    话音刚落,身后硬生生插进来一道女声,语气不屑,“剑阁有什么好参观的,一群只知道舞剑的莽夫,还不如来我们金银山庄。”

    三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沈蓉和沈青木朝他们缓缓走来。

    景炎撇了撇嘴,一向热情待人的他,此时难得没有一副好脸色:“只知道舞剑又怎么了,那也比你强。好歹是修仙之人,不知道加强自身,只知道依靠法宝。”

    他瞥了沈蓉一眼,冷哼一声,道:“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沈蓉嗤笑出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有钱,法宝多一点怎么了?你想要还不一定有钱买呢。再说了,法宝买来就是用的,不然我让它放在那积灰吗?”

    眼见两人愈吵愈烈,凌昭月、林溪和沈青木三人都非常有眼力见地后退了几步,避免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又开始了。”林溪眨巴眨巴眼睛。

    “是啊,也不知道这回能吵到什么时候?”凌昭月无奈说道。

    这两人的矛盾要从两个月前一场比试说起。

    彼时,景炎的修为要略高于沈蓉,从两人过招也可以看出,沈蓉在剑道上也存在差距,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此战会是景炎获胜,就连景炎自己也是胜券在握。

    但变故就这么发生了。

    在最终决定胜负的一招时,沈蓉不知道掏出一个什么法宝,不仅替她扛下了这一击,还将景炎给击出比武台。

    一时间,众人愕然。

    修仙界有规矩,比武双方,被击败倒地不起者,判负;被击出比武台者,判负。

    从最终结果来看,的确是景炎输了。

    可景炎不甘啊,在剑阁,一向都是真刀真枪地打一场,以自身实力论高下,从未有人用法宝来比试。

    景炎认为这是作弊,是旁门左道,但沈蓉却不认,她坚持说比试从未有不能使用法宝的规则,她赢得光明正大,是他自己疏忽了。

    两人对此争论不休,却始终未能吵出个结果。以致于后来两人见面,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矛盾一直延伸到现在。

    沈青木看着争吵的两人,原本是想上前劝架的,但一想到之前劝架的结果,终究是退却了。

    此事说到底,是两人生长环境不同、观念不同罢了,二人若互相不能理解对方,旁人劝再多都是无用。

    他转而看向凌昭月与林溪二人,说道:“两位师妹,我先行离开了,日后有时间可以来百草堂坐坐。”

    “一定。”凌昭月说道。

    “师兄慢走。”林溪接着说道。

    沈青木同两人告别后,随百草堂其他弟子御剑离开了此地。

    一旁的景炎和沈蓉还在吵,凌昭月与林溪对视一眼,默默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他们吵完。

    她们其实是想走的,但好歹是来送人的,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说,一声不吭就走了,多少有点不礼貌。

    两人靠坐在一起,百无聊赖地看着争吵中的景炎与沈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剑阁与金银山庄其他弟子都等的不耐烦了,出声催促,两人才怒瞪了对方一眼,不情不愿地停止了争吵。

    凌昭月与林溪见状,心里暗暗感叹道:终于结束了。

    两人起身,走到景炎与沈蓉身前。

    二人显然还未从刚刚的争吵中缓过劲来,说话的语气还有点冲,但比起方才争吵时的言语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两位师妹,我先行告辞,剑阁随时欢迎你们来。”景炎说道。

    沈蓉不甘落后,紧接着说道:“你们来金银山庄,定好吃好喝招待,不比他们差。”

    见这话苗头不对,凌昭月赶忙出声道:“无论是剑阁还是金银山庄,我们都去,定不会落了哪一家。”

    “是啊。”林溪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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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道,“师兄师姐快别耽搁了,我看其他人已经在催了。”

    两人这才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留下一句“告辞”,转身拂袖而去。

    见二人离开,凌昭月与林溪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走吧。”凌昭月说道。

    林溪挽着凌昭月的胳膊,往山门内走去,语气中藏着一丝担忧,“交流学习结束,你要专心准备渡劫了吧?”

    “嗯。”凌昭月回道:“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

    “闭关啊......”林溪喃喃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忧虑。

    修仙之路,从练气到大乘,每一次修为的晋级都可谓是险之又险,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命丧当场,也不怪林溪会有忧虑。

    凌昭月见她愁眉苦脸的,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宽慰道:“放心,我一定完好无缺地出来,再说了,有师尊在旁边为我护法呢,别担心。”

    “我相信你。”林溪晃了晃脑袋,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转移话题道:“待你渡劫成功,我定提好酒上门庆祝。”

    “好,我等着。”凌昭月笑道。

    林溪挽着她的胳膊,脸贴在凌昭月肩膀上,故作忧愁道:“你这一闭关,都没人陪我了。”

    但这忧愁仅仅维持了一瞬,很快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去找沈师兄。”

    凌昭月失笑,“你确实不是去骚扰沈师兄?”

    林溪娇嗔地拍了她一下,“这话说的,怎么能叫骚扰呢?”

    凌昭月但笑不语,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各自的院子。

    经过一个月的忙碌后,一切准备妥当,劫期如期而至,万里晴空刹那间被滚滚乌云替代,依稀可见雷光在云层间闪烁。

    凌昭月孤身立于山峰最高处,裙裾猎猎,长发被罡风撕成散落的墨线。

    “轰——!”

    第一道雷电劈下,凌昭月只觉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裂开细密血纹。与此同时,心口业火“腾”地燃起,金红色焰舌从内里舔舐五脏,疼得她指甲掐进掌心里。

    “轰,轰轰——”

    接二连三地闪电劈在身上,一道比一道狠,似要将她的肉身撕成齑粉;里面业火一层比一层旺,势要将她的神魂炼成灰烬。

    凌昭月咬碎了半口银牙,唇角鲜血溢出,身上血迹斑驳,伤痕累累。

    疼。

    太疼了。

    神魂像被塞进熔炉反复捶打的铁胚,每一寸感知都在尖叫着放弃。

    她的金丹早已碎裂,元婴在紫府中蜷缩颤抖,焰舌舔过元神时,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低喃声。

    “你渡不过的。”

    “放弃吧,化为飞灰也比你此刻轻松。”

    凌昭月咬紧牙关没有睁眼,直到第九道天雷落下的瞬间,她已经没了任何可以用来防护的法器,只能用残存的身躯去抵抗这天雷与炽火的双重考验。

    “轰——!”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力,径直劈在凌昭月身上。

    凌昭月被击中悬空,雷电灌入筋脉,业火涌入丹田,两者在她体内相撞的那一刻,凌昭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被撕成了两半,钻心裂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