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在兄弟两惊喜的呼喊下,霍琤出现在了山洞里。
“我是在夸你好不好。”谢昕语撇撇嘴,但看向霍琤的眼神中带着欣喜。
霍琤在看到几人的一瞬,更是松口气,他缓缓走到谢昕语身边,和她并肩站着共同看向霍扬:“三叔,这次是你输了。”
霍扬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霍琤,满脸惊讶,再看向他身后的保镖,明白自己彻底输了,拳头紧握着,不甘心地低下头,突然转身扑向霍梓铭和霍梓宸。
还是霍琤预料到他的动作,抢过谢昕语手中的武器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放倒。
当看到一击就晕的霍扬,霍琤缓缓将视线移向了手中的武器,然后无奈地看向谢昕语。
谢昕语眨眨眼,心虚地望向山洞顶端。
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霍琤嘴角勾起,看着保镖围上前,将所有人带走,暗暗松口气,环视山洞,看到帐篷和野餐垫的一瞬,忍不住回头调侃着:“所以,你们这是上山露营来了?”
一旁的霍梓铭憋笑,还是他爸厉害,直接把他想说的说出口了,暗暗给霍琤竖起个大拇指。
谢昕语鼓鼓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声,走上前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指挥着霍梓铭和霍梓宸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霍琤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失笑。
在霍琤和保镖们的护送下,三人终于回到了山脚下,小院里外一片狼藉,很明显经历过恶战,谢昕语还看到挂彩的霍柄以及熟悉的保镖,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只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霍琤安排的车终于出现,几人也重新启程。
车上,谢昕语从霍琤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
一切要从昨晚说起。
霍琤本打算和往常一样忙完事就赶回小院,第二天和三人一起搬回老宅,却不料临出发前,下属突然传来紧急消息,不得不抽身处理。
他只能通知谢昕语晚上不回小院,但承诺第二天一早上山和几人汇合。
待处理完全部事情,霍琤站在窗边,望着村子的方向,内心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份预感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霍琤特意起了个大早,带着霍嘉和霍亦开车上山,却不想在半山腰的时候,前后突然窜出三辆车,将他们夹在中间。
那三辆车目标十分的明确,前后撞击着霍琤的车,很快车子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失去控制,朝着山崖下坠落。
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霍琤明显感觉到胸口处有东西的发热,之后便是一道白光从胸口迸发出,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防护罩,随后便因为车身的数次翻转撞地而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霍琤才缓缓恢复意识,他发现自己被防护罩裹着,周身本会压在自己身上的座椅零件全都变形,空出一个人的空间,完全保护着身体不受损伤。
再看谢昕语给自己的金属片正在慢慢的消失。
内心震撼也庆幸。
就在他环顾四周,发现霍嘉和霍亦不同程度受伤,但还意识清醒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人声,心里顿时一紧。
眼神暗了暗,快速锁定身边的信号器,朝着留在镇上的保镖们发出信号,之后便拿起一根掉落的钢管握在手中,示意霍嘉和霍亦屏息后,将自己往车内藏了藏,暗暗观察着外面人的动静。
很快,那些人走上前,朝着车子敲打了几下。
见没有动静,其中一个人朝车内探了探头,看到浑身是血的霍嘉和霍亦的时候,伸手测了下鼻息,随后转头说道:“都没气了。”
霍琤透过座椅看到是一个纹着花臂的男子。
“另外一个呢?”
听到指令花臂男绕到车子的另一边,嫌弃地推了下已经变形的车门,看了眼里面的惨状:“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车都变形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别废话了,老大可是说了绝不能留活口,赶紧确认下,回去还有别的活呢。”
旁边的人警告着,花臂男撇了撇嘴,继续往车里探,但被车椅阻挡了视线。
车椅下的霍琤往里缩了缩,完全隐藏在阴暗中。
花臂男尝试着将座椅扳起,但因为被卡得很死,完全没有动弹,他看了看身后检查四周的人,又瞥眼车内,假装探头,随意摸索几下,然后回身说道:“检查过了,车上三人都没气了。”
“行了,周围也没有逃跑的痕迹,可以回去汇报老大。”
随着话语落下,几人离开。
霍琤等脚步声消失后好一会儿,才微微探出头,确定那些人已经离去后,借着钢管从里面将变形的门撬开,爬出车子。
转身将霍嘉和霍亦也拖到空地安全的地方。
随后焦急地等待救援。
比起自己的境遇,他更担心山上的谢昕语和两个孩子,以霍扬的做事风格,一定会斩草除根,恐怕三人已经陷入危险之中。
待镇上的保镖驱车赶来时,霍琤安排人和车将霍嘉和霍亦送往医院,然后没有任何耽搁,带上另一队人马直奔村子。
车上他试着联系谢昕语和霍梓铭,却迟迟联系不上,就连霍柄和一众保镖都没有消息,霍琤内心焦躁不安,但想到刚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防护罩,他选择相信谢昕语。
赶到村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被霍柄等人打倒的黑衣人,霍琤带着保镖将那些人捆起来,在从他们口中得知霍扬带人上山追寻谢昕语等人后,霍琤也没有犹豫匆匆往山上赶。
一路上,霍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攥着一般,喘不过气,一想到三人孤立无援被困在山上会遭遇的危险,内心就一阵阵生疼。
这会儿也顾不上山路的崎岖坎坷,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三人身边,保护她们。
很快他们意外发现了掉入陷阱之中的黑衣人,虽然惊讶陷阱的出现,但却帮了很大忙,随后又发现了三个陷阱,霍琤看着如出一辙的陷阱,直觉这是谢昕语的杰作。
那也就意味着,她们就在不远处。
霍琤站在树林里,仔细观察着四周,片刻后停在一个点上,那里有明显的人为踩踏痕迹,顺着痕迹很快找到了一个山洞。
还没走进,就听到谢昕语带着点小得意的声音,霍琤瞬间安下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和涌上心头。
听完霍琤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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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谢昕语只想说这家伙运气真好,第一次被自己意外救了,第二次有防护罩护着,换做别人,不,换做原剧情内,他早就已经丧命。
这么想着,谢昕语也说出口。
但霍琤却微微摇头,看着谢昕语:“不,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有这份幸运。”
这是实话,霍琤很清楚面前的人已经救了自己两次。
谢昕语望着他的侧脸,开玩笑道:“所以,你要怎么回报我?”
霍琤听出她的调侃,但他愿意当真:“以身相许如何?”
闻言,谢昕语瞪大眼睛,快速看了眼身旁吃瓜憋笑的霍梓铭以及歪着脑袋好奇看着两人的霍梓宸,恼羞成怒地踢了霍琤一下:“孩子们还在呢,你瞎说什么。”
这人不是冷漠的霸道总裁吗?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性格了。
霍琤失笑:“我是认真的,谢小姐不妨考虑一下?”
“你,你闭嘴。”谢昕语被他的话语惊到,脸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视线不自然地转向窗外,眼不见为净。
霍琤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害羞的某人,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一旁的霍梓铭无奈摇摇头,看来在大魔王霍琤面前,谢昕语还是单纯了点。
车程很长,几人经过一上午的事情,已经十分疲惫,就连谢昕语和霍琤都扛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逐渐靠在椅背上进入梦乡。
待清醒时,周围的一切已经回归高楼大厦,谢昕语望着窗外,知道她们已经离霍家不远了。
视线扫过闭着眼睛安睡的霍琤,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往日没有的平和,谢昕语内心却无法平静,她不知道回到霍家后,会经历什么,更不知道接下去的路要怎么走。
脑海里突然会想起霍琤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又安心许多,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相信面前的人,至少在协议的三年内,自己可以相信他。
至于未来,那就交给时间吧。
车子逐渐驶入大道,很快霍家老宅出现在了眼前。
谢昕语下车,站在大门前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内心还是挺感慨的,初来的时候一心只想着逃离这里,从来没想过还会回来。
走进大厅,很快就见到了一众管家和佣人。
全是陌生的面孔。
霍琤适时地发声:“老宅的人我全部换过,这位是新来的管家杨景,以后将由他负责老宅的所有事情,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找他。”
说着一位中年男子缓步上前,朝着众人微微鞠躬:“先生,夫人还有少爷们好,我是管家杨景,还请多多指教。”
谢昕语和霍梓铭、霍梓宸礼貌问好,随后便按着记忆回到各自的房间。
直到霍琤跟着自己走进房间的时候,谢昕语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老宅里,两人是住在一间房的,只不过霍琤平日里比较忙,不常回家,偶尔回来也是在书房过夜,再加上谢昕语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失踪,所以完全忘记这件事。
在小院的时候,谢昕语也从来没有想过和这人同住一屋。
谢昕语看着身后的人,内心慌乱。
现在让管家再准备一间房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