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人鱼饲养 > 21.被吃很舒服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会议室里却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微苦香气。

    会议桌的一端,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各项数据密密麻麻地排开。

    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管,个个神情认真。

    汇报人刚刚讲完一个part,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坐在主位的傅聿渊终于开口,他点了方案里的几处问题,汇报人额角渗出薄汗,连连称是。

    会议室里再度安静下来,高管和总监们屏息凝神等待他的下一句吩咐,原本神色语气如常的傅聿渊却忽然闷哼了一声。

    压低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众人纷纷向主位看去,然而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傅聿渊神色如常,手臂垂在身侧,手背青筋微凸,如果仔细看,能看出来呼吸有些不平稳。

    片刻后,他嗓音微哑:“继续。”

    汇报人拿着激光翻页笔,将PPT翻了一页,继续汇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重新集中到屏幕上,没人再去关注傅聿渊。

    傅聿渊同样看向电子屏幕,目光有些晦暗,胸膛不时起伏,不像正常呼吸该有的幅度。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腿上,坐了个人。

    虞音出现时,一屁股坐到了他身上,令人猝不及防。

    和之前几次一样,他能同时在梦境和现实中与人交流,能控制自己的肢体和语言。

    他不敢抱她,别人都看不见她,只能看到他手里抱着空气,岂不是很诡异。

    傅聿渊能感受到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还舒服的蹭了蹭,触感柔滑细腻。

    似乎觉得坐的不太舒服,身上的人屁股扭了扭。

    傅聿渊身躯猛地一僵,呼吸一滞,旋即喉结滚动,深深呼吸。

    “散会。”

    汇报人一愣,会议室里众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散会,但仍是面面相觑地陆续离开。

    傅聿渊仍坐在原位没动,会议室的门从外缓缓关上的一瞬,他猛地将怀中人压上会议桌。

    只是动作看似蛮横又悍猛,却控制着力道,一只手臂护在她背后,隔绝了桌面。

    傅聿渊脊背微弓,像蛰伏许久终于进攻的猛兽,低头吻住粉软的唇。

    虞音被他压在身下的一瞬,下意识地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张口呼吸的间隙就被炙热的舌闯入,肆意勾缠横扫。

    更加不能呼吸了。

    他的力道大极了,舌尖被勾缠住,不住地吮,被吸了许久的小舌有些发麻,被松开后竟是晾在那,连缩回去都忘了。

    傅聿渊又爱怜地亲了亲,这次力道放轻了许多。

    “有些红了,疼不疼?”

    虞音张着唇喘息,轻轻摇头,被他安抚地反复轻吮下唇。

    他好像很喜欢吃她的舌头,还喜欢吸她的下唇。

    “舌头好吃吗?”虞音问,因呼吸不平稳声音还有些微微发颤。

    没有性经验的小人鱼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更不知道身上的男人经不经得住这样撩拨。

    傅聿渊眸光瞬间变得幽暗,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喜欢我这样吃你吗?”

    虞音下巴还被他捏在指间,有些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对上幽邃暗沉的一双眼,下意识地轻轻点头。

    傅聿渊唇角轻勾,弧度很浅,几乎察觉不到,眼中欲念翻涌,瞳眸幽黑,近乎诡谲。

    “还有其他地方,被吃也会很舒服。”

    什么地方?虞音还没问出口,后背就被大掌托住,整个人随着他的力道坐起身。

    “要我,伺候你吗?音音,主人。”傅聿渊吐字缓缓,声音哑得像沙砾磨过。

    会议桌并不高,虞音坐在上面,仍要抬头看他,她抬手抱住傅聿渊的脖颈,对方手臂从她臀下抄过,单手就将她抱起来。

    两人面对面抱着,虞音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缠到腰后。

    傅聿渊单手抱着她,一边吻一边走,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会议室里用来接待贵宾的贵宾厅。

    地上铺着暗金色花纹的米色地毯,深色真皮沙发柔软舒适。

    傅聿渊单手拖过来一个沙发,将她抱上去坐着,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这个姿势下,他微微仰头,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脸上,一手拉着她的手绕到自己颈后,随后,身躯覆压而下。

    傅聿渊没再克制,辗转吻过唇、下颌,炙烫的吻一路向下。

    虞音脑中迷迷糊糊的,只抱着他的脖子,觉得他给予的一切都那么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的拉链被拉了下来,身前微微一凉,旋即又一阵热烫。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虞音神情有些难耐,感受着阵阵濡湿,想到之前看过的评论区里说“大扔子,我嘬嘬嘬嘬嘬嘬”。

    炙热持续,愈发滚烫湿热,虞音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明了。

    脚踩在沙发上,足踝被大掌轻轻握住。

    热息拂洒,令人禁不住缩颤。

    那里,也是可以吃的吗?

    虞音不知道,她低下头,雪白之间,只能看到傅聿渊发量很多的后脑。

    她听见,他也发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有点像她喝一口饮料,吃一口冰淇淋之后发出的声音,很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傅聿渊才缓缓抬头,高挺的鼻梁上有可疑的水迹,唇上也湿漉漉的。

    幽深黑沉的眸盯着那张失神晕红的脸,喉结缓缓滚动,一声很低的吞咽声。

    他松开攥着脚踝的手,替她将衣服穿好,然后单手将完全瘫软的身体抱进起来,自己换了个沙发坐下。

    虞音就这么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双腿微蜷,手臂抱着脖颈。

    傅聿渊一手揽在她腰间,一手拢在她耳后脖颈处,轻轻抚摸,不时低头轻吻额头。

    只是神情却不似此时的举动那样温情,双眸黑沉,隐隐暗红,他忍得很辛苦。

    “好吃吗?”虞音此刻浑身发软,声音也发颤。

    原本只是小人鱼不带任何情欲的好奇一问,听在傅聿渊耳中,却是事后主人的问话。

    傅聿渊低头吻她的动作顿住一瞬。

    当然,好吃。

    “音音哪里,都那么好吃。”

    水嫩,多汁,清甜。

    “那你的呢?”小人鱼问。

    傅聿渊挑眉:“你想吃我的?”

    虞音想了想说:“她们都说——”话没说完,人就突然消失了。

    初尝的余韵未褪,傅聿渊仍沉浸其中,怀里骤然空了,他对着一团空气,怔愣在那。

    此时,公寓里的虞音打开门,签收了一个快递。

    是她在直播间复购的榴莲,两大个。

    好在她耳朵好使,要是没听到敲门声,没能跑回来,就会和快递员错过了。

    收到榴莲的喜悦完全盖过了一切,虞音瞬间就将大扔子和舒服的感觉抛到脑后,开起了榴莲。

    开榴莲对她来说很简单,精神力聚成气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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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缝隙处几下划下去,整个榴莲就像一朵花一样一瓣瓣地绽开了,露出里面饱满金黄的果肉。

    虞音窝在沙发里,挑了个自己喜欢的综艺节目,边吃榴莲边看。

    与此同时,傅昭正带着人,把整个古镇几乎都翻过来了,却依旧遍寻不到。

    有人问:“小傅总,信息会不会有误?从市里到市郊,开车怎么也要两小时,咱们赶到时,天都黑了,可视频里天还是亮的。”

    傅昭皱眉,想了想,将那条视频翻出来看。

    从天色上看不出具体的时间,但天光大亮,还有人打着遮阳伞,至少也是下午四点前。

    这个时间,根本不够从市里到远郊。

    有人迟疑着问:“要不要,找成局帮帮忙?”

    警局有专门的手机定位技术,很快就定位到虞音所在的位置。

    傅昭看了眼那熟悉的地址,道了声谢就着急要走。

    成江扫他一眼,打趣:“这么急着回去?闹矛盾了?”

    虽是打趣的语气,却有些替虞音撑腰的架势,宋铮是他多年的好友,好友的宝贝疙瘩,他自然也得护着。

    傅昭垂下视线,他当然不能把傅聿渊强制人家改名字的事说出来:“和我闹脾气呢,好在她没事,谢谢成叔帮忙,我会和她道歉的。”

    虽然有些避重就轻,但也是他的真心话。

    成江看他的神情满意了几分,虽说也有些年轻人的通病,不够成熟稳重,但起码真诚。

    他做刑讯工作多年,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一眼就看得出。

    比宋铮那个表面温和有礼,实则内心阴暗的儿子要好多了。

    考虑到时间比较晚了,虞音又是安全的,傅昭就没再急着去找她。

    第二天,虞音照常去了公司,一进楼层就看见了傅昭,对方眼眶还有点青,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

    她直接无视。

    傅昭大步追上她,语气无奈:“还生我气呢?”

    虞音环着手臂,鼻孔出气,不搭理他。

    傅昭轻轻地去拉她的手,哄道:“我道歉,好不好?”

    傅昭觉得自己真是一点办法没有,明明被打的人是他,要道歉的也是他。他被两边夹击,哪边都讨不到好。

    虞音甩开他的手:“最讨厌事后道歉!”

    傅昭一脸无奈:“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有什么办法?”

    他不是没求过傅聿渊,打了他的事可以不追究了,可就是非要她改名字他能怎么办?

    傅昭双手合十:“算我求你了,服个软,行不行?就改个名字。”

    虞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小人鱼,傅昭这样求她,她反而硬不下心来了。

    她皱眉:“他总这样欺负你吗?”

    看这样子,他这么怕那人,应该是经常被欺负。

    人鱼里也有坏种,会霸凌欺负其他人鱼,独占一整个岛屿。

    那个人,欺压傅昭,逼她改名字,简直就是人类里的坏种!

    虞音:“他是恶霸吗?”

    傅昭想让她尽快服软,于是吓唬她道:“那可不!稍微不顺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鞭子沾盐水打得人皮开肉绽!”

    虞音目露同情。

    他这么可怜。

    傅昭觉得“恶霸”这个词用来形容他小叔,竟然很贴切。

    他以为吓住了她,拿电视剧里的酷刑继续吓唬:“如果违抗他的命令,会被他吊起来打,拿烧红的烙铁往身上烫!”

    虞音听着,本能地就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