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是仲父又怎样(女尊) > 18. 第 18 章
    “师傅,这是向总旗大人给我的银子。”青年男医回到医馆第一时间就把在向家发生的事情叭叭说了清楚,还把银子呈给自己的师傅。

    青年男医忍不住说:“师傅您说的没错,向总旗虽然看着凶了点也不爱讲话,但是人还是很好的!”

    医馆里已经有不少的人被吸引来了目光,虽说没有插话,但是对于她们一直在后面议论的、又并不真正了解的锦衣卫都很好奇。人们都纷纷竖起耳朵听着,不免的有些诧异,那个传闻在朱家大杀四方的向鹿,人很好?

    她们可都是听说了的,因为朱家人骂了她买的花魁,她就割了所有朱家人的舌头!还是当街这么多人的面割下的!

    她们还听说以前抓进了锦衣卫的那些人一多半都是被这个叫做向鹿的活活剥了皮!那场面听说可怕的很!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恶鬼在世吗,向鹿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青年男医果真如她们所愿继续说道:“向总旗虽是个女子,但真的很是爱护她的养父呢,每句话都是关心她养父的伤势,对她养父也是敬重的很。而且就是我提起说多亏她饶了朱小姐一命,这是她的德报,结果她马上就把银子给我了,还说这还有她养父的德报,可是一心一意想着她养父的!”

    老大夫听完一他说的话,看了眼他手里白花花的银子,但没有接过来,而是笑着点点头,“这是好事,你今日剩下的时间都带着那孩子去买点东西吧。衣裳吃食什么的都添上一些。”

    敬重?一心一意想着她养父?

    众人听闻均是表情纳罕,没想到向鹿和那花魁真是清白的养父女关系?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自然也有人不信,和身旁的人挤眉弄眼,悄悄嗤笑一声:“你信吗?你对一个花魁敬重?还一心一意照顾?”

    身旁一女子盯着男医看了许久了,闻言附和:“怕是那花魁床上功夫太好,迷得那姓向的给他花钱治病吧!还专门请男医去瞧,也不知道得了哪门子脏病呢!”

    二人从对方眼中得到认同,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底气,越发大声起来。

    “瞅瞅,还专门拿银子收买男医给她说好话,恐怕是在背后什么花样都玩儿过了!”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

    老大夫皱眉,呵斥了两句跟着捂嘴笑的小药童,便吩咐男医快去带朱家女娃出门去。

    男医平日里也或多或少听过许多人这样说话,虽是不悦但也很无奈,只得当作没听见,转身去寻朱家女娃。

    谁知本该在柜下碾磨药材的小女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走了,只有被摔坏的碾磨工具和一堆被揪坏的药材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

    “这孩子!又是去哪里了?”男医蹙眉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女娃这段时日脾气是在很古怪,只有师傅问话她才会答上几句,其余人一概不搭理。更何况,这小女娃本身就经常一言不合就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她们怎么找都找不见,但是吃饭时或者晚上睡觉时就又出现了。

    故而男医对于小女孩的消失并未在意,只是可惜了地上这些药材。青年男医摇摇头,轻轻叹息一声,将所有东西归拢起来推门出去扔了。

    向鹿推开门就想冲进去——

    “不要过来!”床榻上的青年慌张出声厉呵道。

    向鹿一下子定住了脚步,疑惑不解又难掩焦急的问:“仲父?你怎么了?”

    房屋昏暗,本是一片黑漆漆,却因为向鹿推开了房门,有凉凉白白的月光泄了进来,投在门口那张制作粗糙的屏风上,将向鹿窈窕高挑的身影拉的更加细长,直直的映照进林青松的眼睛。

    寂静的夜里只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还有向鹿焦急的询问声,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林青松觉得自己真的是快要疯了。

    这样的场景……整个世界都仿若只有她们二人了,向鹿只是为他而来的女神,踏着月光走近了他的房中。

    而更加令他觉得发疯的是——

    这样的想法居然令他更加可耻地情动起来。

    林青松几乎难以自持,几乎用尽自己的全力说道:“小鹿……快出去。我没事的!”他想要安抚她,结果说出口的几乎是难耐的低吟。

    “仲父!你究竟怎么了?”向鹿听闻他的声音更加奇怪,这声音很是痛苦,却又不像是伤口疼痛,而且林青松不让她靠近,这令向鹿更加不放心,恐怕林青松有什么重伤或者疾病不愿意让她知道,应该是怕她担心。

    一扇屏风之隔,床榻上几乎是汗水淋漓了,林青松没想到那青年男医开的药药效竟然这般剧烈!不消片刻他的衣衫都尽数湿透了。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体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神智都有些模糊。那药本是治他月信推迟的,谁知竟会引动如此汹涌的情潮,还对着小鹿……想来是那庸医开错了方子!

    林青松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一丝清明,再几乎是本能的褪下了自己的亵裤。

    屏风外,向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一声声模糊不清的“仲父”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是雪上加霜。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克制自己,就算要疯也合该换个对象。

    “我说了……我没事!”

    林青松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快回去休息,明日……明日再来看我。”他几乎是在哀求,哀求向鹿离开,也哀求自己能克制住那汹涌的欲望。

    林青松抖着手终于是掏出了准备好的布条,哆哆嗦嗦地将自己的东西缠绕得结结实实,等到终于缠好,他一直咚咚咚的心跳才稍稍安稳一些,愈发觉得自己小腹上的守身砂滚烫起来。这男儿郎自小就要在腰间点上守身砂,至于是点在前面还是后腰就是各家随意了。

    这守身砂也不晓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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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理,若是男儿家不小心丢了身子,这守身砂就会立刻消失,昭示他已经是不洁之身,若是被人发现这男儿郎是个没有婚配的,那可真真是一桩笑话了。

    林青松被憋得难受,但是心里却是极高兴的。他终于又一次保住了自己的身子。

    大汗淋漓之中他狼狈的笑了笑,想起了这几年的遭遇。

    在春风阁里,原本有三个头牌,都被不善管理的鸨父早早地卖出了头夜破了身子,春风阁却依旧是不温不火,还被别的青楼排挤,差点只能混成下等的勾栏。

    后来鸨父不知道怎么开了窍,学了手对待客人欲擒故纵的法子,恰逢遇见了被教训的林青松。看中他多才多艺,就把他低价买了过来,又卖了原本的阁楼,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迁到了这边城。

    鸨父决心要用他打响春风阁的名头,各种手段都在他身上用尽了。自那以后,每月的月信他都是自己用布条硬生生挺过来的,没有抑制的药,哀求的多了反而会得来一顿泡了盐水的鞭子。隔天又会送来上好的伤药绝不让他留疤,但涂在身上就像是千万蚂蚁啃噬,只会令他更加生不如死。

    “小吊子也不知道知足!要是依着爹爹以前的脾气,早就找人来睡了他罢!还有脸皮在这里哀哀求求?真是不怕害臊的,生怕谁人不知道他来月信缺女人么?”

    “就是呀!真是不知廉耻!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不知道昨儿个刘小姐从门口经过听见他叫的可怜,就说要买他一夜呢,爹爹熬足了价钱都没有松口的,估计这小吊子就是想要这样抬高自己的身价呢……”

    门外其余小倌的谈论随风入耳,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开口求过老鸨。

    林青松浑身战栗,看见床帐之后有人影朝他走来了,“你怎么了?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空气里灼热的气息烫人,他仿佛又闻到了春风阁里腻人的香气……又有人、有人在隐隐重重的黑暗里朝他过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这假惺惺的嘘寒问暖,那人带着狰狞的笑容和虚假的关心又来了!是打手、是打手来了……鞭子,又是鞭子!

    “不要!滚出去——”林青松拼尽全力将枕头掷了出去,声音凄厉:“滚出去!”

    枕头砰的一声将那人影砸了个猝不及防,林青松急急忙忙地扯过被子将自己裸露出来的双腿遮住,拼命将自己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恨不得化作一团灰把自己揉进被子里去。

    “仲父!”向鹿一时不妨,被枕头砸得正着,勉强稳住身形。

    她方才听见里头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还有林青松压抑喘息的痛苦声音,她心中实在是担忧,连连唤了几声都不得回应,而后竟然听见了似哭似笑的抽泣。

    她就定不住了,急急走了近来。

    谁知床上的人一见到她彷佛就像是看见了恶鬼一般惊骇不已,吓破了胆将自己藏起来。

    “不要、不要……”床上的人抖若筛糠,蒙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