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清冷鳏夫后他上瘾了 > 9. 第 9 章
    她的眼里带了些许笑意,虽然怕被空慧大师发现,但更觉得现在与裴钰相处的方式很有趣。

    像在偷情。

    戚欢朝他眨了眨眼,微微勾起唇。

    是告诉空慧大师她就在这,还是帮她隐瞒,皆在他一念之间。

    青年似乎在思索要如何做,反应迟钝了些,空慧大师等了片刻,以为他有事情要处理,方要开口说话,却听他说:“无事,待会我回殿内诵经。”

    他没有说戚欢在这。

    戚欢扬起唇角,无声笑了。

    裴钰没有看她,侧脸透过珠帘缝隙映入戚欢眼帘,那高挺的鼻梁尤为吸引目光。

    戚欢忽然想到未嫁人前听着那些有经验的妇人说,男人鼻子越大鼻梁越挺,那方面能力越强。

    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赵毅死了三年,她都忘了赵毅长什么样,鼻子有多大。

    外头传来空慧大师的声音,他还没走,“既如此,我便不打扰裴小公子了。”

    青年微微点头,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他侧身望过来,“住持离开了。”

    戚欢站直,笑道:“谢谢你帮我保密。”

    保密?

    裴钰心里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心口掀起微妙的波澜,不知想到什么,对她说:“不客气。”

    空慧大师知道她来过,现在估计在找她,再留在这不太好。

    正好他要去主殿祈福,她顺便也去一下吧,向神佛祈祷,让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人走远点,最好呢能实现她的愿望。

    戚欢深深地看了裴钰一眼,掀开珠帘,从他身侧走过,珠帘绊到她发簪上,轻轻一勾,发簪掉落,发出哐当声响。

    发簪掉到裴钰身后,她正要去捡,有人比她更快。修长的指尖握着她簪过发的木簪,递到她面前。

    戚欢再次被青年的手吸引目光,即使在光线稍显昏暗的室内,他的手依旧白得过分。

    只是握住发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分明。

    他的手,应该很好用。

    戚欢说了声谢谢,忽略他那句客套的不客气,伸手去接。

    手指好似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这一次比上次触碰到他的手时接触的范围更大,几乎从他手腕滑到指尖。

    戚欢又摸了一次青年的手,肌肤滑腻,定然是用了很多保护手的手脂。

    她一边感叹一边嫉妒,生在富贵人家就是好,有人伺候不用做农活,比她还白,手比她还嫩。

    戚欢拿回发簪,用挽发的动作掩饰自己观察他反应。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垂下了手,宽大的衣袖遮住手,看不见了。

    裴钰的反应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垂下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将残留在皮肤表面的触感驱赶走,但没有用。

    她的气息霸道地触碰上来,盘旋过后寻了一块满意的地方,占据那一处,不肯离开,一点点渗透进去,再结成枷锁,将他困在其中。

    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飘向手背。

    长睫低垂,微微颤动,抿着唇一言不发。

    戚欢看不出来他的反应,心里纳闷,他难道真就是个木头?

    不过这样更好,若他是木头,倒是方便了她,想对他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戚欢挽好发,站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张他亲自写有名字的纸,说:“这个我就拿走啦。”

    女子墨发完全盘起,脖颈纤细如莲梗,那一截藕颈下,深深凹陷的锁骨隐约可见。

    以裴钰的身高,稍稍垂眼就能看见。

    他忽然侧了一点身子,然后点头。

    戚欢觉得他反应木木的,有点呆,可能是刚认识还不是很熟。不过他性格好像就这样,对什么反应都不是很大。

    唔……那就更好接近了。

    她扬起唇,对他说:“下次再见。”

    青年转过头来,视线定格在她双眼上,一丝余光也不落到别处,轻轻点了头。

    看她的眼神专注,像是期待她下次的到来。

    戚欢走了,踏出禅房前,她回头看了眼青年。

    他一身白衣站在那,朦胧的日光映照其身,淡淡的金芒笼罩他身体轮廓,看着更像观音。

    戚欢更喜欢了。

    待那抹鹅黄色身影消失,青年眨了眼,回过神来,往外走。

    他还要跪在佛像面前诵经。

    为自己赎罪。

    戚欢出去后没多久就遇到了空慧大师,空慧大师问起她去了何处,她扯了谎,说自己在寺内逛了一圈,瞧见寺内的小树林长势格外喜人,多看了会。

    空慧大师并未再说什么,倒是问起了小阿容的身体情况。

    戚欢简单说了几句,想起来昨日去医馆的时候陆悯不在,今日再去看看。

    一个多月了,小阿容该去瞧瞧病情有没有加重。

    她告别了空慧大师,离开观山寺,直奔医馆而去。

    陆悯依旧没有回来,不过药童说,大概就这两天会回来。“清明那几天雨下得大,路不好走,陆大夫可能耽搁了。”

    戚欢打道回府,顺便买了点丝线,给小阿容带了一点蜜饯,就几颗。这东西贵得很,她舍不得买太多。

    回去的路上她路过私塾,瞧见里头好几个捧着书的男孩,书是拿在手里,人却在玩耍,没一点学习的心思。

    戚欢面无表情走过去,回赵家村。

    刚进村就遇到胖婶子,见她穿着鲜艳的颜色,稀奇道:“你今儿去见什么人了,打扮得这么好看。”

    戚欢笑道:“确实是去见了一个人。”

    胖婶子发现她心情不错,凑上来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戚欢故意卖了关子,“是不是喜事,婶子到时候就知道了。”

    胖婶子乐了,没再多说,与她分别。

    戚欢直接去了李梅花家,却发现门是锁着的,人不在家,小阿容也不在。

    她唤了几声,没人应,想了想,先回家看看,或许李梅花把小阿容送回去了。

    看到紧锁的门后,戚欢掉头就回李梅花家。

    小阿容没回来。

    李梅花家还是锁着的,戚欢环顾四周,去问她邻居。

    李梅花只有一个邻居,这户人家是赵家村最富的,当家做主的是赵金梅,她爹娘没了,死之前给她招了个赘婿,训得服服帖帖的,天天伺候她。

    戚欢与赵金梅有点矛盾,赵毅死后,她那个赘婿对戚欢起了歹念,被戚欢赶跑后,又被赵金梅发现,他反倒栽赃成戚欢勾引他。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好意思说她勾引他。

    要不是因为担心小阿容,她才不会去问赵金梅。

    赵金梅家门开着,戚欢站在院子外,还没说话呢,就被突然响起的狗吠吓着。

    那条黄狗站起来,拴它的铁链绷直,要不是被铁链束缚,怕是要跑过来咬她。

    戚欢狠狠瞪了一眼,骂了句死狗,随后朝屋子里喊:“赵金梅,李梅花家人去哪了?”

    她话刚说完,屋子里就走出来两个妇人,瞧见她,冷言冷语:“哟,这不是那谁家寡妇吗?”

    戚欢不理她们,继续喊赵金梅。

    妇人又说:“来找你女儿啊,你女儿就在里面呢,这小妮子皮得很,嘴还碎,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戚欢直接往屋子里走,路过说话的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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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时,偏头冷眼乜她。

    “我生的孩子,不是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道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妇人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反驳,戚欢已经进屋了。

    “嘿呦,她这嘴——”

    戚欢一进去就看到被按在板凳上坐着的小阿容。

    小人儿脸通红,呼吸不上来,张着嘴巴说不了话,看到她来,眼泪刷刷就下来了。

    戚欢箭步冲上前,打开赵金梅,一把抱起小阿容,轻拍她的背,等缓解了一些,再倒了茶给她喝。

    赵金梅扶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咒骂出声:“我帮你带孩子,你还打我?戚欢,你信不信我说出去,今后整个赵家村都没一个人敢给你带孩子。”

    戚欢等小阿容把茶喝完,接过茶盏摔在赵金梅脚边。茶盏碎裂的尖锐声音吓了赵金梅一跳,也让在门口听着里头动静的两个妇人吓着了。

    “我家小阿容要是出了事,你就等着上官府吧!”戚欢抱着小阿容就走。

    赵金梅气得脸发红。

    走到门口,两个妇人见戚欢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纷纷退开。

    小阿容脑袋埋在戚欢怀里,小声抽噎着。

    戚欢还没走出去,就听到身后充满恶意的声音:“她就是个泼妇,她女儿和她一样,克死自己的爹,以后还会克死嫁的丈夫。”

    戚欢脚步顿住,深吸一口气,捂住小阿容耳朵,刚要骂回去,李梅花来了。

    她急匆匆牵着赵识丁,面带歉意地看着戚欢,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咒骂。

    “我送万里去私塾了,暂且让赵婶子照看,没想到会……”

    赵金梅在后面喊:“给你看孩子你打我,还摔杯子给我看,有没有良心?”

    “再说了,我说的话有错吗?你爹不是被你克死的?赵毅那老实的一个人,鬼迷心窍娶了你,没多久就死了,不是你克死的?”

    李梅花眼神示意赵金梅少说些,赵金梅没看见,还在说。

    戚欢转过身,眼神剜过去,“长舌妇,再说,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给你家狗吃。”

    这话好用得很,赵金梅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说。

    黄狗冲戚欢叫,戚欢转头乜它,眼神凶狠。赵金梅不叫了,它也不叫了,呜呜几声,缩到院角。

    狗仗人势的东西。

    戚欢朝李梅花点了头,直接走了。

    李梅花看看戚欢,再看看赵金梅,心里哎呦一声,早知道今日就不帮着戚欢照看孩子了,就为了那么一点钱,反倒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哎呦喂!

    开了锁,戚欢推开门,把小阿容放到床上坐好,让她先忍一会,她去倒茶。

    喝了茶,缓了好一会,小阿容脸色才好一些。

    她摸摸小阿容额头,不烫,体温正常。

    “有没有哪里难受?”

    小阿容摇头,说已经好多了。

    戚欢问她怎么去了赵金梅那,小阿容一五一十说出来,说到赵金梅议论她的话时,戚欢低下了头,抱住小阿容。

    她不后悔今天丢下小阿容去观山寺,她是小阿容的娘,但也有权力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怪只怪在那群人太恶劣,欺负一个孩子。怪只怪在她无权无势,平白无故都会被人欺负。

    “没关系,我很快就能找到能帮我们的人,到时候你的病就可以医治,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戚欢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与其被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被世俗所禁锢,还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前二十多年她已经受够了谩骂苛待,来世上这一遭,不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枉为人。

    戚欢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