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清冷鳏夫后他上瘾了 > 7. 第 7 章
    出了院子,小阿容抱着戚欢脖颈,问:“欢欢,我们要去哪?”

    戚欢摸了摸她脑袋,“我要去做一件大事。”

    小阿容瞪大眼,戚欢哼了一声,神神秘秘的,“这事不好做,你得去你梅花姨家待着,等我回来。”

    赵家村里,与戚欢关系比较好的,除了胖婶子就是李梅花。以前戚欢有事的时候,就会把小阿容放在李梅花家里,让她帮着照顾。

    戚欢也不让人家白干,每次都会留下几文钱,钱虽不多,也算是个诚意。

    一听到梅花姨,小阿容眼睛亮起来,“那我就能和小丁哥哥一起玩了!”

    小丁是李梅花儿子,全名赵识丁,比小阿容大四岁。

    戚欢颠了一下小阿容,抱得更紧一点,“嗯,去和小丁哥哥一起玩。”

    小孩子一听到玩,什么都不管了,就算是和戚欢分开一阵子也不觉得害怕难过。

    李梅花家隔着几条小巷子,走一段路就到。

    院子门开着,赵识丁站在院子里,手背着,仰起头朝天磕磕绊绊说着什么话,瞥见她们来,刷的一下红了脸,迅速往屋里跑。

    “娘!娘!小阿容来了!”

    戚欢本来还想帮他纠正背错了的诗,他跑得太快,一溜烟没影了。

    男孩响亮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戚欢走到院子里,放下小阿容,紧接着屋子里走出来一女子。

    很典型的江南女子长相,温婉可人。

    “戚欢?今儿怎么来我这了?”李梅花朝小阿容笑笑,柔声问她:“吃过早饭了没?”

    赵识丁站在李梅花身后,直直看着小阿容,一副迫不及待要和她玩的模样。

    小阿容点点头,声音糯糯的,“吃过啦。”

    戚欢牵着小阿容过去,直接说了:“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劳烦花姐姐帮我照看着。”

    李梅花望了眼赵识丁,犹豫着没有立刻答应。

    戚欢递给她一个荷包,是她亲手绣的,里头还放着几文钱,“一上午的功夫,我很快就回来。”

    李梅花这才答应,推脱了几下,收了荷包。

    “在你梅花姨家乖一些,不要乱动。”戚欢叮嘱道,小阿容点了头,身子已经往赵识丁那侧着,就等戚欢发话,去找他玩。

    戚欢又对李梅花说:“小阿容早上喝过药了,不用担心,中午的药我回来煎。”

    李梅花点点头,笑道:“少说也帮你照顾过十几次孩子,你若是来不及,我也可以去你家帮着煎药给小阿容喝。”

    有人帮着照看孩子还能煎药更好,戚欢没有拒绝,心里想着等回来再给李梅花带些东西,以表感谢。

    她又对小阿容板着脸,让小阿容听话,小阿容点点头,目送戚欢离开。

    戚欢一走,李梅花笑着让赵识丁带着小阿容进屋子坐着。

    赵识丁小心翼翼地牵着小阿容,一进屋子就给小阿容倒茶喝。

    娘教他的,这叫礼貌。

    小阿容双手接过来,仰起笑脸说:“谢谢小丁哥哥。”

    赵识丁双手缩在身后,憨憨地笑了两声,“不,不用谢。”

    没过一会李梅花进来,见着俩小孩一个坐着喝茶,一个站着,看得心软软的。

    她看了一会,出声提醒:“小丁啊,你别忘了,今儿要去见见那位先生,可不能光顾着玩。”

    赵识丁立刻应道:“我马上就背诗去!”

    李梅花嗯了一声,去院子里做事,丈夫下地去了,家里就她和赵识丁。

    小阿容好奇问:“小丁哥哥,你要去见哪个先生啊?”

    “是私塾的教书先生,我娘要给我报私塾,今儿就去见先生,我要是表现得好,就能上私塾!”

    小阿容疑惑问:“私塾是什么呀?”

    戚欢没和她说过这些,她不了解也正常。

    说到私塾,赵识丁分外激动,兴冲冲与小阿容分享:“私塾就是可以读书识字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像我这样大的孩子,一起在一个屋子里读书识字,还有教书先生教我们!”

    “之前村子里不是有个叔叔考上秀才了嘛,就是在镇上的私塾里学的!”

    “我也想考上秀才!”

    说着,他开始背李梅花要他背的诗句:“床前明、明月光……”

    这次小阿容没有问“秀才”是什么意思,她呆呆望着赵识丁,总觉得小丁哥哥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每次来,小丁哥哥都会和她玩,现在却要去什么私塾,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他了呀。

    小阿容坐在板凳上,看着赵识丁背诗,听着听着,也跟着念起来。

    赵识丁一听,来劲了,手一背,咳了一声,小孩装老师,说:“来,跟着我念,床前明月光。”

    小阿容跟着发出相近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赵识丁起了范,纠正她的发音,“不对,不是这样……”

    就这么来来回回一句诗,念了大半个时辰。

    赵识丁刚要小阿容重新念出来,李梅花进来了,“小丁啊,娘忙完了,走吧,去见先生去。”

    赵识丁下意识问:“那小阿容呢?”

    李梅花解下围裙,拍了拍手,走到小阿容面前,朝她伸出手,“让你赵婶子先帮着照顾一下,等我们回来,再接小阿容回来。”

    说完,她朝小阿容笑笑,“赵婶子,之前来看过你的,还记得不?”

    小阿容往赵识丁身后躲了躲,摇摇头。

    “可是赵婶婶家里有只大狗,很凶的……”赵识丁问李梅花,“娘,能带小阿容一起去不?”

    李梅花收回手,看向赵识丁的眼里没了笑,“这么要紧的事,怎么能带着小阿容一起去?这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大事,千万不能搞砸。”

    “让小阿容在你赵婶婶家待一会,那狗有绳子拴着,没事。”

    赵识丁哦了一声,对小阿容说:“那你等我回来。”

    马上就能去私塾上学,难免激动,他又对小阿容说:“等先生答应让我去上私塾,我每天都能去镇上,我给你带好吃的!”

    小阿容点点头,也不懂他说的话,只知道点头。

    李梅花牵着小阿容出了家门,走到斜对面那户人家,还未进去呢,忽然一声犬吠,小阿容吓得身子一抖,险些摔倒,顿时呼吸不上来。

    李梅花正往院子里望,没注意到她不舒服。

    犬吠声一响,没过一会就响起一道女声:“谁啊?”

    一妇人走出来,不耐烦地朝院子里的狗喊了几句,一看来人是李梅花,走过来问:“是梅花啊,你今儿不是要带你儿子去镇上?怎么还没走?”

    李梅花牵着小阿容给赵婶子看,“我是要走呢,这不,戚欢拜托我照顾她女儿,脱不开身,就过来想着让你帮忙看一下。”

    赵婶子瘪瘪嘴,“她女儿,她自己不看着,要别人照看。”

    李梅花跟着说了几句,小阿容听得不太清楚,她胸口堵着一口气,出不来,只能自己按着胸口,学着戚欢教自己的那样,轻轻拍打。

    两个大人都没注意到小人儿不舒服,聊了好几句话。

    小阿容再一拍,那口气终于呼出来,却让她再次咳嗽出声,这才引起了她们注意。

    赵婶子见她这样,捂着嘴往后退,“这小娃娃病还没好呢,咳成这样,在我这出了事怎么办?”

    李梅花急着走,随口说了句:“她这是老毛病,治不好,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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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喝几口热茶就好了。”

    她转身往家里走,边走边回头说:“我晌午前就回来,你帮我看着些。”

    赵婶子哼了一声,“行行行,你快些回来。”

    李梅花一走,赵婶子朝小阿容招招手,让她跟着自己进屋:“小可怜,快来吧,喝口热茶,别再咳了。”

    小阿容没动,眼角余光瞥见院角拴着一只狗,那狗黄黄的,咧着嘴,牙齿老尖了,还在流口水。

    她害怕。

    赵婶子见她不走,不耐烦地过来拉着她往屋子里走,“傻了吗?站着不动干什么?”

    小阿容不敢说话,她不喜欢这个婶婶,好凶好凶。

    马车入了镇上,李梅花带着赵识丁直奔私塾而去。

    刚好戚欢到了观山寺。

    空慧大师有什么事去忙了,不在,青玉也不在。这正合了戚欢的意,都不在,她就可以去找裴钰。

    虽然昨日才见过,今儿又来,显得她太不矜持。

    谁让赵阿婆激她呢,再说了来见好看的男人,也没必要矜持不矜持。

    就是有些不大方便。

    戚欢站在主殿外时,如是想到。

    殿门只开了一扇,无法完全看到里头景象。

    她本以为会有人守在主殿外,不让别人靠近,没想到根本没有人。

    观山寺和尚好像没那么多,没有人手,也可能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胆子如她这般大,说了不让看,她偏要来看。

    戚欢理了理衣裳,抚摸发髻,那只木簪还在。

    她踏入主殿,朝右侧看去,佛像前空荡荡的,人并不在殿内。

    有些失望,还以为他会一直在那诵经,这次走空了。

    戚欢没有立刻离开,先去了佛像前跪拜,给小阿容求个平安,再贪心地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她可以得偿所愿,成功做到想做的事。

    出了主殿,依旧不见僧人,戚欢也不觉得奇怪,一般寺庙内没有香客时,他们都会去禅房休息片刻,观山寺规格不大,要求没那么严。

    戚欢想去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碰到他,总不能白来一趟,她还买了木簪,平时可舍不得买。

    她本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随便选了个方向,没想到真的遇到了他。

    禅房门半开着,她路过时,往里头瞥了一眼,这不经意的一眼,正巧看到了想见的人。

    青年依旧一身白衣,面向房门站着,却偏着头,不知在看什么,似乎入了神。

    刀削般的下颌线展现出来,宛如神仙雕刻的面庞,眉眼微垂,敛去了温润,只剩下冷冽。

    细碎的阳光透过门扉映照着青年衣摆,上半身隐匿在阴暗中,面上没有表情,更添了几分邪性。

    这与戚欢在主殿内看到的他很不一样。

    没有那么纯净的气息,却叫人更痴迷。

    戚欢不禁感叹,若是村子里多来些像他这样的人,日日看着一饱眼福,也是能让人开心的。

    昨儿个河边洗衣裳时,她们还为没见到他而感到可惜。

    现在戚欢不仅见到了他,心底在见到他第一面时产生的念头迅速膨胀。

    想要他。

    想要得到他,想要尝尝他的滋味。

    戚欢本来就没学会什么叫礼义廉耻,她只知道,喜欢就上,先满足了自己再说。

    她还得感谢神佛,听到了她的愿望,让她找到了他。

    戚欢转身,面向青年的那一瞬,青年似有所觉,僵滞的身子动了。

    他转过头,看到禅房外的女子。

    那熟悉的眼神直击过来,叫他立刻想起了见到她时,从她眼中看到的神情。

    深深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