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清冷鳏夫后他上瘾了 > 2. 第 2 章
    戚欢死了丈夫后,钱金花要她再嫁,以她的姿色,就算嫁过人,也会有大把的人想娶。

    只不过他们挑的男人,要么穷,要么丑,要么老,要么又穷又丑,没一个她能看得上的。

    既然要嫁,那就要嫁个有钱人,不用再吃苦。要么就嫁给俊俏郎君,总不至于天天对着一张丑脸过日子。

    现在面前就有个俊俏的,还是方圆百里最俊的,谁不想要?

    戚欢想要。

    只是看到青年这张完美无暇的面皮,听他说了几句话,便春心荡漾,产生了想要这个男人的想法。

    但戚欢并不觉得羞耻。

    相反,若是有机会,她真的会对他下手。

    她猜测这名青年应该就是青玉口中说的住持接待的贵客。

    气质温润平和,镇上再富裕的人家,都培养不出来他这般气质的人,更何况这张一看就不是溪水镇会能生出来的脸。

    她想从青年口中探出些别的信息。

    她问青年:“我以前来寺里,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第一次来吗?”

    青年望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眼神微滞,配上仰头看她的动作,看起来呆呆愣愣的。

    戚欢心想这是谁家养的贵公子,怎的看起来反应好生迟钝?

    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就听青年轻轻啊了一声,答道:“我确实是第一次来此处。”

    他并未有将自己来观山寺的目的说出来的意思,戚欢正要追问,但时间不够了。

    青玉跑到大殿门外,气喘吁吁,见戚欢就在殿内,看见她正与青年交谈,大惊失色,连忙进来,小声请戚欢离开大殿。

    他这一举动直接告诉戚欢,青年身份的确非同一般,旁人不可靠近。

    戚欢离开前看了眼青年,他依旧跪坐在蒲团上,合掌诵经,好似个木头人,一动不动。

    方才与他说过两句话后,他身上那骨子清冷的仙气退散,像是仙人落到凡间,沾上红尘。

    他身上有种和戚欢死去的爹近乎一样的气质,温润如玉,却比她爹更多了几分疏离淡漠,他在说“不客气”时,这份疏离更为明显。

    却又有着稚子面对这世间的困惑和迷茫。

    戚欢带孩子三年,对这种状态很熟悉。小阿容对不了解的事物就会露出困惑的表情,若是对那些东西感兴趣,还会上手去碰。

    他方才困惑的神情与小阿容很像。很奇怪,他年纪看着二十左右,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小沙弥在催促她,戚欢收回目光,走出大殿,青玉领着她往禅房走,诵经声逐渐减弱。

    出了主殿,青玉才带着歉意解释道:“今日寺里来了贵客,住持与我们都去接待客人了,有些忙,未能想起来告知戚娘子主殿内有位贵客,不好去打搅。”

    戚欢说了句没事,回想起青年的昳丽的容颜,试探着问:“方才那位公子,是镇上来的吗?”

    青玉脚步停下,朝大殿那看了眼,旋即向戚欢摇头,一副不敢多议论的模样。

    “那位是家里人送来寺里修行的贵客。”说完这句,他稍稍凑近来,声音压得很低,“戚娘子日后若是再来寺里,千万记得离他远些,他呀,身上有——”

    戚欢正要听到青玉接下来的话,忽地一声苍老声音响起,青玉吓得一颤,立刻闭了嘴,转身面朝走过来的人,唤道:“师父。”

    是空慧大师来了。

    戚欢跟着一起转身,双手合十,道:“见过空慧大师。”

    空慧大师年已过百,身形瘦削,深陷的眉骨下,双眼清亮。

    他向戚欢颔首,拿出一枚锦囊递给她,道:“老衲方才有些事情耽搁了,辛苦戚娘子久等。平安符在里头,戚娘子收好。”

    戚欢接过来,感激道:“谢过空慧大师。”

    青玉在一旁站着,没敢说戚欢方才去了主殿。

    住持问起戚欢来:“不知先前那道平安符,是如何损坏的?戚娘子可带在身上?”

    “带了。”戚欢打开包裹平安符的帕子,将被泡发的平安符递到住持面前。

    住持接过来,眉头紧蹙,“被水损坏……”

    他叮嘱道:“这些日子戚娘子与令嫒可千万要小心水,万事小心。”

    戚欢点头,谢过住持提点,住持又问道:“令嫒身子可好些了?”

    戚欢摇头,说:“昨日小阿容玩水着凉,我带她去医馆看过了,并未发热,只是身子,还是那样……”

    赵昌容是她和赵毅的孩子,赵毅在她怀阿容三个月那会外出送镖时遇到劫匪,死了,镖局赔了她一些银两。

    她得知死讯后,大病一场,没照顾好身子,那时小阿容就在娘胎里带了病,生下来后体虚得很,险些没熬住。

    戚欢四处求了很多大夫瞧,都说若真要治起来,怕是汤药不得停。以戚欢那点积蓄,断然是支撑不起的。

    钱金花觉得小阿容是个赔钱货,从未出过一分钱帮戚欢给小阿容治病。

    好在镇上的寺庙帮了她一把,住持心善,收留了小阿容,帮她请来镇上的陆大夫医治,来来回回治了得有大半年,才从鬼门关救回来。

    却落了病根,身子弱,一直咳嗽不见好,更不能着凉。

    偏生阿容随了戚欢的性子,活泼得很,让她乖乖待着,她却坐不住。

    这不,这几日下着雨,戚欢不过是少看了一会,她就跑去玩雨水着了凉。

    昨日她盯着小阿容一宿,等小阿容咳得没那么厉害了,才安心休息了会。

    真是不省心。

    住持关心了几句,说戚欢若有需要,可随时来寻他帮助。

    戚欢连连感谢,这三年来多亏有住持帮忙,否则她与小阿容,怕是早就埋在地里了。

    住持叹了口气,道:“苦了你们母女俩了。”

    戚欢没说什么。

    住持又道:“今日寺里来了贵客,我还需去接待,就不与戚娘子多说了。”

    所以她在主殿遇到的青年,就是来观山寺的贵客。

    戚欢没有问大殿内青年的身份,也没有问他姓名。

    住持方才打断了青玉的话,说明那人的身份不可被外人知晓,她若是问了,住持也不会说。

    “好,那我过几日把绣品送过来。”

    住持点头。

    戚欢再道了声谢,回了禅房,小阿容睡着了。她没有叫醒小阿容,轻轻背起她。

    小阿容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是戚欢,有气无力地喊她,“欢欢……”

    戚欢嗯了一声,把她抱到怀里,轻声哄着,“我在呢。”

    戚欢让她继续睡,背着她离开了观山寺。

    街道上水还未干透,想起住持说的话,戚欢雇了辆车,送她们回赵家村,免得路上颠簸,或是出了什么事,小阿容病情加重。

    母女俩离开后,青玉跟着住持继续处理事情,经过大殿时,他朝里头望了眼。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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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仍旧跪拜在佛像前,暖阳金芒透过窗户洒进殿内,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周身宛若镀了一层金光。

    气质干净得不似凡间人,看不出一丝浑浊之气。

    却只一身素色白衣,十分简陋,若不是身上那股子不凡的气质,单单看衣着,完全不像是贵族世家出身。

    青玉好奇问:“我瞧着他这人文静得很,怎么会做出那等疯狂之事?”

    住持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不可妄议这位。”

    青玉缩了缩身子,不敢再问了。

    住持再看了殿内青年一眼,想到将青年送到寺里的人所说的话,摇摇头,低叹一声。

    “造孽啊。”

    谁能想到这般俊俏、温润如玉的郎君,竟然会在大婚前夜,手刃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

    拖板车拉着戚欢和小阿容回了赵家村,戚欢叫车夫送到家门口,按照前几次雇车付的钱给,车夫掰着那几文钱,没走。

    戚欢抱着小阿容要进院子,被他拦住,她扫了眼车夫手里的钱,耐心道:“钱已经给你了。”

    车夫掂了掂手里的钱,不乐意道:“给少了。”

    “从镇上送到这,就是这个价。”

    车夫摇头,向戚欢讨要,“那是晴天,路好走的价。你这山间土路不好走,把我车轮上弄得都是泥巴,我不得去洗?”

    这要是没抱着小阿容,戚欢多少和他理论几句。

    车夫嗓门大,吵醒了小阿容,戚欢不想与他废话,又给了一文钱。

    车夫嫌少,戚欢乜了他一眼,车夫瘪嘴,嘟囔几句,掉头走了。

    戚欢抱着小阿容进了屋,隔壁赵阿婆门是关着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小阿容揉了揉眼睛,看到熟悉的房间,问:“欢欢,我们到家了?”

    “嗯,要是还困就再睡一会。”戚欢给小阿容换了干净的衣裳,把新的平安符放到小阿容枕头底下,给她盖好被子,出去煎药了。

    等她把药端进卧房,小阿容一看见,惨兮兮问:“我可以不喝药吗?”

    戚欢回她一句:“不可以。”

    小阿容噘嘴,把被子举过头顶,装作看不见。

    药还是要喝的。

    小阿容苦着一张脸,小口小口喝完。

    小人儿脸皱巴巴的,捂着自己的嘴,看戚欢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可怕的凶兽。

    戚欢被她这模样逗笑了,往壁橱一指,故意吓唬她:“你还有好多药要喝呢,大夫说了,每日得喝六大碗。”

    小阿容哇的一下就要哭,结果先咳了出来。

    戚欢连忙轻轻拍她的胸口。小阿容攥紧她的手,咳得脖颈都红了。

    晚上她抱着小阿容睡,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看到了青年的缘故,做了一个梦。

    梦里戚欢又回到观山寺,进了主殿,那个一身白衣的“仙人”还跪在那。

    原本空灵圣洁的诵经之声成了靡靡之音,勾人黏腻。

    她唤了一声公子,诵经声停,青年站起身,转身面向她。

    戚欢呼吸停滞。

    青年正在笑。

    他不再淡漠疏离,相反,犹如魅妖,蛊惑人心。

    他缓步朝她走来,走一步,衣衫褪去一分。脖颈露出来,衣衫从锁骨滑落,胸膛,腰间……

    戚欢有些腿软。

    自从丈夫死后,她已经三年没碰过男人。

    更没有做过这样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