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之娇软女配觉醒了 > 13. 第十三章
    受到张执江热心的感染,阮乔白难得点干活。费劲拎起暖水瓶,在自己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水,又准备给其她人倒水,却发现大家的杯子都不保温,只好放弃这个机会。

    新的一天,精神百倍的阮乔白决定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同志,起码之后真的出现自己被诬陷的情况,会有人帮她说句公道话。

    拿毛巾把脸上的水珠吸干净,把露出来的皮肤全部涂上擦脸油。

    放回去的时候,手指蹭到旁边的冻疮膏,阮乔白想了一下,还是把冻疮膏放进大衣兜里,万一要用到呢。

    昨天那个借给自己暖水瓶的小孩子,家里的房子比周边人家的房子都好一点,还开着供销点。哪怕这样的家庭,手上还长了好几块冻疮,可见这里很容易被冻伤,自己的冻疮膏是与人搭话的绝佳好物!

    觉得自己有长进了,阮乔白开心的推门出去。

    惊喜的发现那个小孩就在知青点院子里,领着一群小豆丁,一人背着一筐鹅卵石,正往张执江脚边倾倒。

    “你就是小溪啊?”带队的小朋友和借给自己暖水瓶的是同一个人,太巧了吧!

    阮乔白跑过去,低头看鹅卵石们,觉得小孩的力气也挺大,一筐鹅卵石很重的。

    在阮乔白出来之前,张小溪一直朝屋子那边张望,希望能看到漂亮大姐姐。此时阮乔白就在她旁边,清润的香气包裹住她,她反而不敢看了。

    “乔白姐姐。”张小溪扣着手指缝,小心抬头看了一眼,又马上低下头。

    “你要吃红薯吗?”

    阮乔白没有她敏感纠结的心思,随口搭着话,还有时间去把红薯刨出来。

    知道她醒来会饿,班长把红薯埋的很浅,旁边也留了根木棍,用工具有效率,一扒拉就有红薯滚出来。

    红薯还温着,香喷喷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阮乔白现在不觉得红薯难吃了,她现在觉得红薯是绝顶美味。照这样下去,她很快会适应这里所有食物。

    “我吃过了。”

    张小溪是副大队长张八斤的独生女,虽然张八斤性格窝窝囊囊的,但毕竟在大队也算个人物,家里又有个厉害老婆操持,根本不缺张小溪吃的。

    张小溪犹豫了一下,背对着小伙伴,迅速从兜里掏出鸡蛋塞到阮乔白手心。

    “嗯?”阮乔白被瘦小的指骨咯了一下,然后手里多出个鸡蛋。

    她不爱吃鸡蛋。

    阮乔白看向张小溪,小孩十分腼腆,不敢看她,背着身好像很认真的看张执江垒鹅卵石。

    其他小孩也都好奇的围着张执江看,没注意这边。

    只有一个小男孩抹鼻涕的时候,眼尖,瞅见张小溪的动作,不干了,立刻扯着嗓子嚎开,“张小溪你有好吃的不给我们!给外乡人!”

    他早就闻见鸡蛋味了,刚才捡鹅卵石的时候问过张小溪,但是张小溪说没有,现在被他逮住了吧!

    “张小娃!关你什么事!”张小溪也不是好惹的,一巴掌就拍在小男孩后脑勺,“闭嘴,再嚷嚷我不带你玩了!”

    她不怕张小娃发现,就怕他们嚷到大人耳朵里。要是让她娘知道她敢把鸡蛋白给别人,她娘得揍她。

    打完人,张小溪想起漂亮姐姐还在旁边,动作一僵,犹豫着看过去,却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小孩之间也有自己的处事方法啊,阮乔白觉得怪好玩的。

    和张小溪对上眼神,阮乔白还朝她笑了笑,低头,伸手捉住张小溪慌张躲闪的手。

    “手疼不疼?”刚才阮乔白看到张小溪无意识的抓挠冻疮。

    “不疼。”其实有的时候会疼,但是现在只是痒痒。

    张小溪感觉手像是被温水包裹,软软的。

    “姐姐帮你涂冻疮膏吧。”阮乔白眼睛一亮,掏出冻疮膏,挤出一大坨要往张小溪手上呼。

    没想到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漂亮姐姐行事这么莽撞,张小溪赶紧拦住,“哎!我还没洗手呢!”

    “那你去洗。”

    阮乔白盯着张小溪洗干净手,把冻疮膏全部擦她手背上,“你自己涂匀。”

    看张小溪磨磨蹭蹭,舍不得全都涂开。阮乔白利落劲上来,直接帮她擦开。手涂不开就涂脸,涂胳膊。

    最后还把冻疮膏塞她口袋,“送给你,记得每天抹啊。”完全忘记自己预备用冻疮膏打开局面,与更多人搭话的雄心壮志。

    “嗯,谢谢乔白姐姐。”

    张小溪腼腆的笑笑,两只手有点不知道在哪里放,最后揣进兜里,珍惜的捂住药膏。

    “乔白,你醒了?吃完饭没有?大队长叫咱们去大队部。”

    班长从外边回来,看到阮乔白收拾立整了,赶紧招呼她出门。

    昨天没有开成会,晚上的时候大队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你说张翠娟啥意思?我说开会讲讲规矩有错吗?”

    躺炕上,大队长朝背对着自己的媳妇嘟囔,“无规矩不成方圆,连大队规矩都不了解,怎么上工?”

    说了半天媳妇没吱声,大队长推了人一把,“哎,跟你说话呢,你说呢?”

    “说个蛋!赶紧睡觉!”

    虽然晚上夜谈又被媳妇呛呛了一顿,今天一大早起来,大队长还是想开会。

    这次不是讲规矩了,是说上工的事。

    等知青到齐了,大队长看向记分员和副大队长,又示意知青们都坐。

    “随便坐啊,咱们大队没那么多规矩。”

    “今天我让大家来,没有别的,就是上工这件事。工分你们都知道怎么算吧?”

    大队长看没人回答,点名记分员李基础,“基础,你说说。”

    “大家要认真听啊,如果连怎么记工分都不清楚,那真是傻干活了。”

    大队长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本来就是,得先让人了解了解啊,哪有上来就编入队伍,下地干活的?张翠娟那一套不适合文化人。

    推了推眼镜,李基础打开自己的记分册子,“可能有的知青同志对工分有点了解啊,也有的一点也不知道。我就详细跟大家说一下。

    咱们大队跟别的地方没什么不同。干满一天叫一个工,女人满工分8工分,男人一般都能干到8到9工分,卖力点基本能到满工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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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工分。要是干的特别突出或者有一技之长,女人可以到10工分,男人12工分。”

    “这是往常咱们12工分的硬劳动力一天干的活,还有这边,是普通社员干的,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记分员把册子展开,让他们都看看。

    一看之下,大家都沉默了。他们发现自己连女人满工分的那些活都干不完。

    看他们老实了,记分员点头,收回册子,说道:“当然,你们刚开始不用对标咱们大队的优秀社员,先一点点来。

    像老人孩子,一天能干3到6工分,基本省着点吃也能凑合。”

    凑合还是凑合活?

    其他人还有心思吐槽,只有阮乔白内心大为震撼。

    她一星期也干不了那么多活啊!不对,她干不了一星期就得累的动不了。

    清醒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阮乔白有些坐立不安。本来以为吃不好睡不好就是艰难求生,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困难等着自己。

    这时,张执江敲门进来,“大队长我有件事需要汇报。”

    对于习惯张翠娟强硬闯入的大队长来说,张执江的作风简直深得他心。

    但是张执江汇报的话就一点也不中听了。

    “大队长,你想好给知青分哪块田地了吗?我昨天去问过县里,知青们的试验田最好是肥田,这样才能种出质量最好的改良种。”

    张执江陈述事实,“只要这批改良种种的好,明年在村里普及的改良种就是良种。”

    话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是这个问题大队长根本不想多谈,“啥改良种?志江啊,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这个事我另有安排。”

    改良种当然要让大队里头种地最厉害的人种,一般人大队长都不放心,更何况是办事不牢靠的知青们。他们认得哪个是苗哪个是草吗?

    张执江就知道大队长想留下改良种,要不然他也不会过来阻拦。

    不动声色看了阮乔白一眼,张执江继续道:“对了,大队长你知不知道,知青是有化肥和农药份额的。”

    “什么?真有化肥啊!”昨天大队长还跟老桩做白日梦,说万一有化肥就好了,谁承想是真的。

    “对,但是具体发放需要根据实地考量。如果知青的试验田初具成效,肯定能领到。”

    说到这,张执江看向记分员手里的册子,“要是直接把知青编入生产队,只能靠下工的时间去照顾试验田,那肯定没谱了。”

    是这样吗?

    不光大队长心里寻思,知青们也搞不清楚。

    下乡之前确实听说,当地会根据具体情况给予一定照顾。但是每个地方和每个地方不一样,没人能说个准确规定。

    大家都看张少安,张少安对视回去,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阮乔白看大家都在进行眉眼官司,更茫然了。

    大家都很忙,她不知道跟谁对视,于是看向最先提议的张执江,瞬间被张执江的目光攥取到。

    张执江对她笑笑,示意她别害怕。

    害怕什么?阮乔白还不知道种试验田和正常上工有什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