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烂掉的白月光[快穿] > 21. 第 21 章
    江彦靖将池虞关在家里,并非真的想困住她。

    要怎么对付看不见的敌人?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想要将池虞揣兜里走哪儿带哪儿,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也不现实。

    他带回了池虞最爱吃的小蛋糕。

    此刻小蛋糕在怀中人的冲击下晃了晃,好险没掉下来。

    江彦靖疑心精心挑选的小熊蛋糕的造型应该已经毁了,不过他现在是没空想这个了。

    池虞很少有主动依靠他的情况,因此每一次他都非常珍惜。

    江彦靖将小蛋糕放在玄关处,很快回抱住怀里他的女孩。

    “怎么了?”

    江彦靖拥住池虞才发现,她身上冷得出奇,十指都是僵的,浑身极轻战栗着。他两手捧着她的脸,触手冰凉,双睫也像抖动的蝶翼那样,快速震颤着。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忽然眉峰一利,“是不是脏东西又在缠着你?”

    池虞心脏跳得很快,直到看到江彦靖乱跳的心脏才渐渐回落。她缓了下,才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是……做噩梦了。”

    接着便觉得有些腿软。

    方才跑太快了。

    下一秒便被扣着腰肢提了起来,江彦靖将她抱着坐在了玄关上,俯身下去,两手撑在她左右两侧,视线与她平齐,浓黑的桃花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只是做了噩梦?”

    池虞偏过头,避过视线:“……是。”

    江彦靖眯了眯眼,不准备放过她,他也算是明白了,池虞这个人吃硬不吃软。

    都老夫老妻了,彼此再不堪的样子都见过了,他也不想再当什么谦谦君子了。

    江彦靖单膝抵进、分开她的,挑了挑眉,隐隐……不,明目张胆地威胁:

    “梦见了什么这么害怕?”

    “……”池虞不禁吸气后仰,后腰下意识颤了下。明白了他的意图,下一秒怒了,“梦见你变成了一条大鲨鱼把我吃了行了吧!”

    说完狠狠用额头撞了下他的,江彦靖吃痛地轻轻嘶了一声,不由松了手。就这个空档,池虞像条灵活的小鱼从他身下钻了出来,一下蹿出好远,在长长餐桌的另一头双手抱臂戒备地看着他,活像他是个罪恶滔天的大、禽、兽。

    江彦靖顿了下,笑了。

    不否认。

    原来是在控诉他啊。

    不过他还是抱臂,倚在身后的玄关上,狐疑地盯着她:“真没事?”

    一语双关。

    池虞先揉了揉自己的腰,白了他一眼。然后给自己倒了壶热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佯装没事的样子,囫囵道:“……你去哪儿?怎么去这么久?”

    如果忽略掉她仍在发抖的手的话。

    江彦靖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反手将小蛋糕勾在小指上,走进她:

    “给你买最喜欢的小蛋糕啊,害我排了好久的队。”

    他不爱吃甜的,但他喜欢看着池虞吃。

    他坐在餐桌的对面,托着腮,看着池虞拿出小蛋糕,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吃着,心也跟着软了。片刻后若无其事道:

    “怎么把工作辞了?”

    池虞闻言一顿,仰起头看他:“嗯?”

    嘴角还沾着点奶油。

    “我是说过想把你绑在身边的话……”江彦靖笑着,眉眼弯弯,心情极好的样子,“但我不会限制你工作的。你不是喜欢和孩子呆在一起,很喜欢那份工作么?”

    原以为第一次给池骋下厨时见到出血的幻象只是意外,没想到在寻找杨唯一时又出现了幻象,于是隔天池虞就向园长请辞了。

    电话里园长颇为惋惜,几次挽留都被池虞生硬地拒绝了。

    没人比她更清楚,她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任职了。尤其还是面对一群孩子。

    池虞顿了下才说:“太累了,不想干了。”

    她顿失胃口,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江彦靖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不好吃么?你不是最喜欢吃这款蛋糕了吗?”

    池虞闻言顿了下,复又拿起勺子挖着吃,见江彦靖一直盯着她:“……”

    她吃了几口,还是放下了勺子,有些无奈:

    “你不吃吗?”

    “吃啊。”

    江彦靖笑眯眯的,在池虞吃下最后一口蛋糕时,忽地倾过身勾手,揽住池虞的后脑勺来了个深吻。

    池虞一是不察被他偷袭了个正着。唇角的一点奶油也被他滚烫的舌尖卷了去。

    在池虞抽他时又极快地后仰抽了身,两手举起是投降的姿势,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星光熠熠:

    “我已经吃到甜品了。”

    池虞瞪眼:“你……”

    池虞没了脾气,背着他用手背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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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了擦嘴巴还有滚烫的耳垂,恨恨踱步回房间甩上了门。

    按以往江彦靖一定会追上来。

    池虞平躺在床上默默数着,接连数了两遍“十”还不见江彦靖来时,已经觉着不对了。

    门外静悄悄的。

    她吸了吸鼻子,想了想,还是拢紧了身上的衣服,起身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是江彦靖瘦长的一道人影,孤零零的立在原地,浸在暗中,形单影只。

    走廊设置的是感应灯,随着池虞开门的动静接连亮了起来,最后一盏顶灯落在江彦靖头顶上,将他的俊容映照的半明半灭。

    “是咸的。”

    他忽然说。

    池虞顿了下:“……什么?”

    江彦靖抬眸看她,俊容有些奇异的紧绷,在顶灯的照射下,隐隐泛着铁青色:

    “小蛋糕是咸的……你没尝出来吗?”

    “我……”池虞怔了下,越发拢紧了身上的衣服。

    她有些被他吓到了。

    她确实没尝出来。

    她一直以来都是吃甜的,咸的她一口都不要吃的。之所以没尝出来……其实一星期前她已经失去了味觉。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差,这也是系统、是这个世界在提醒她,她不能久留了。

    她早就知道了。

    江彦靖一步步走近池虞,脸色差到极点,几近铁青。耳边不断回响着池父的话……

    【池虞妈妈最后的那一年,五感也渐渐没了……】

    他走到池虞面前将将停住,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手背上暴起一条又一条青筋。

    池虞在他的注视下不由得挺直了脊梁,脊背紧紧贴着身后的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它在这儿吗?”

    池虞愕然:“……谁?”

    “你口中的‘红姐姐’。”

    池虞默了下,本还想张口狡辩,江彦靖已经不听她的了。他环顾四周,怒气让他头皮发麻,俊容紧绷到极致。

    饱含怒火的嗓音回荡在宽阔的新房里。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是人也好,是鬼也好。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你想得到什么?你不如来找我!你想要什么?健康的身体还是灵魂?我都可以……”

    余光瞥见一抹红色若隐若现。

    在江彦靖说出更过分的话时,池虞踮脚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