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烂掉的白月光[快穿] > 3. 第 3 章
    像蜻蜓点水一般。

    吻落在唇角。

    江彦靖长睫蝴蝶振翅般颤了下,心跳好像漏了一拍,旋即看到某人埋下了头颅,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颈间,像小动物一样在他耳边轻轻吐着气。

    江彦靖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步,好半天憋出一句,声音哑得可怕:

    “……没了?”

    难以置信。

    池虞穿的是江彦靖的白衬衣。宽宽大大的,正好遮到大腿根。

    随着她跨坐在江彦靖身上,更往上了些,江彦靖为了让她坐得更舒服顺势兜上去,刚贴上温凉的触感,江彦靖只是微微一顿,等意识到是什么之后激得眼睛有些红,旋即浑身都紧绷了。

    偏偏身上的人丝毫没有觉察,池虞回答地干脆:“累了。”

    江彦靖:“……”

    片刻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池虞看不到,却也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有些危险。

    “你故意的?”

    池虞真不是故意的,事实上起身时她就后悔了。

    按这个世界原本的设定,男主江彦靖和白月光七年夫妻走到尽头除了和发展境遇、性格有关,也跟性脱不了干系。

    成年人嘛。

    他们确实很久没做了,她知道江彦靖一直在忍。

    池虞一直以来非常遵循剧情安排,只是一时恻隐,所以最后吻才会堪堪落在唇角。

    好险,差点犯下大错。

    不过现在抵着她的……实在难以忽略。

    毕竟是自己起的坏头,池虞想帮他。在不破坏剧情进展的情况下……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吧?

    池虞大方道:“我可以帮你。”

    池虞仍跨坐在他身上,她微微直起身来,宽大的领口垂下,像一片羽毛若即若离地荡在他心口,江彦靖不由放轻了呼吸,生怕呼吸一重就把这片羽毛吹走了。可偏偏……!

    偏偏始作俑者看他的眼神坦荡得过分。

    江彦靖:“……”

    江彦靖看了一眼她领口就梗着脖子偏过视线,肉眼可见地从脖子到耳廓都红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不是人!”

    池虞:“???”

    池虞看着身下的青年倔强的不肯直视她的眼睛,略扬了扬眉:

    “不要就算啦。”

    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玩手机。

    玩了会儿忽然想起该喂端午饭了,池虞一只脚下床才沾地,倏然一条精悍有力的胳膊穿过,一把捞过她的腰将她狠狠掼在床上!

    床褥柔软倒是不疼,就是随着回弹的惯性,鼻子撞在了结实的胸膛上,害她轻嘶了声。

    可某人反而好像更受其害,薄唇若有似无地磨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

    “知道我放过了你心里是不是松了口气?嗯?”

    池虞想起来了,江彦靖是从天天抗机子的摄影师和场务做起的,力气当然大了。

    她捂着鼻子,觉得冤枉:“我说了我帮你,你又不要。”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池虞一怔,搂在她腰上、锁在她后颈的双臂越来越紧,两人密不可分,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热气萦绕在她耳廓,像蚂蚁似的啃咬着她,迅速像涟漪一样扩散全身,不疼,但浑身都泛起了酥麻的痒意。

    折磨?池虞心想我还没开始呢。

    她有些不适地挣了挣,避开那股热源,好痒。

    她越挣,江彦靖惩罚似的抱得越紧,在她耳边闷闷地说:

    “你真不想要……我不会逼你的。我又不是禽兽。”

    江彦靖是很想很想要,但他不想池虞妥协。

    他想要池虞要他是因为真的想要,而不是妥协、委屈、可怜。

    更不想她…想要逃离他。

    江彦靖说得委屈诚恳,池虞却噗嗤一下笑了。

    如果江彦靖说这话时,没有像揉面团一样揉她腰以下的部位,她或许真的会信。

    江彦靖却盯着怀里池虞的笑颜,愣了神。许久后喃喃着:

    “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吗?”

    池虞掀起眼帘看他,眼角还溢出一点笑出的泪花,双眸像水洗过一样:“嗯?”

    江彦靖看着咫尺前像湖水一样映着自己面容的双眸,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她的全部。

    是啊,如果她不是那么爱他的话……为什么要他删掉所有异性的联络方式?

    要怪,也要怪他自己没有给阿虞充足的安全感。

    阿虞就是因为爱惨了他才会这样啊。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蒸腾而上,竟比得奖那日还要称心快意。

    江彦靖将池虞扑倒,磨着她拱着她,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肩颈并一路往下。池虞被他逗笑了,一边笑着一边避开他的胡茬: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像端午一样。”

    江彦靖一面吻得又凶又急,一面在池虞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下:

    “老婆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

    江彦靖顿了下,从她胸前抬起头,不满又危险地盯着她:

    “不是应该说我也爱你吗?”

    池虞愣住了。

    见池虞真的愣了一下,江彦靖瞳孔深了些,腰恶劣地往下一压,池虞连忙回抱他,顺便堵住他的嘴:

    “我也爱你。”

    就这样,以牺牲唇和手的代价才让某人彻底消停下来。

    江彦靖看了一眼池虞的睡颜,赶在超市关门前,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方才出门。

    走之前给端午换上新水,揉了揉端午的小脑袋:

    “照顾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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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市酒吧的一角。

    江彦靖压了压鸭舌帽,对这个选址非常的不满,他两指将一张卡推向面前醉醺醺的中年男人:

    “这张卡里的钱够你挥霍一段时间了。”

    在他面前的酒鬼正是池虞的父亲,池岳。

    池岳拿过卡往兜里塞,嘴里还不忘嘟囔:

    “她是我女儿,我不找她我找谁啊……”

    “池老师,我最后叫您一次池老师。如果您还当阿虞是你女儿的话。”青年声音沉了下来,鸭舌帽下一双墨瞳冷冷注视着他,“别去找她,有事找我。”

    池岳无端打了个寒噤,酒跟着醒了三分。

    他看了眼墙上幕布还播着江彦靖得奖的画面,而面前这个本该在名利场的青年才俊穿着最普通的白T白帽,手边还放着一大袋从超市里采购的日用品。

    “臭小子,没想到从前的黄毛少年……还挺出息的。我可警告你啊,别以为出人头地就想当陈世美,你敢抛弃阿虞,我就找媒体曝光你!”

    是真为女儿考虑还是为了钱考虑,江彦靖不想去深究了。

    他看着面前酒气喷洒、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实在难以将他和从前儒雅的生物老师结合起来。

    他原来是很敬重池老师的。

    池老师是好人、好老师,也是好父亲——在师母逝世前。

    江彦靖皱眉:“我会代替师母好好照顾阿虞的。”

    一听到师母,池岳浑身一僵,双肩像倾颓的大山塌了下来。

    江彦靖不愿再多说一句,走了。

    “彦靖,你比我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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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重蹈我的……”

    江彦靖一顿,瞥了一眼颓唐的中年男人,转身就走了,不再听他之后的话。

    自从师母走了之后,池岳就开始酗酒,抛下了工作,也抛下了两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他不想和酒鬼说话。

    --

    江彦靖疑心身上沾了池岳的烟酒臭味,在楼下长椅坐了好久吹吹夜风散味。

    他仰头看了看枝丫间的弯月,又看了看五楼漆黑的小窗。

    那是他和阿虞租住了快七年的出租屋,回忆太多,说实话还有些不舍得搬走。

    当然搬之前他偷偷把出租屋买了下来,没有告诉池虞,因为阿虞一定不让他买。

    但是无法,这里有他们太多的回忆了。

    他定定地看着漆黑的小窗,似乎能透过小窗看到熟睡的阿虞。

    今天和池岳的见面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从前的事。

    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过世了,是班主任池老师还有师母一直关照着他。

    他和池虞本也是青梅竹马的邻居,他是抽烟、喝酒,是会偷偷逃课去看电影的黄毛没错。

    而池虞永远的三好学生、乖乖女,脸上总是会挂着甜笑,每天身上穿着不重样的漂亮的裙子,会拿着课本去网吧将他揪出来。

    他会和她商量着再看一场,或者,他听她的话,那她必须陪自己看一场电影。

    她答应了。

    他们一起看了很多很多场电影,他也陪着她,看着她压腿、下腰,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着她一圈圈旋转。两人在天台说着彼此的梦想。

    那时的一切都很美好。

    但一切在师母离世后都变了。

    池虞将自己封锁了很长时间,不爱交友也不爱笑,而池岳开始酗酒。

    池虞将芭蕾裙收了起来,自己再难过也要照顾小她六岁的弟弟,还要收拾父亲的烂摊子。

    即便她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那段时间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连回忆都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江彦靖再一次赶跑了来讨债的人,回头忽然看到池虞笑了。

    她抱着新出生的小奶狗对着他笑:“你快看!”

    那天起江彦靖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要一辈子对阿虞好。

    他要阿虞永远笑着。

    那天是端午节,他们一起为小奶狗取名“端午”。

    江彦靖冷不丁再次想起池虞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心口抽了下。他从口袋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明显惊喜的热情洋溢的声音:

    “彦靖哥?这么晚彦靖哥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江彦靖打断他的话:

    “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姐吧。她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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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虞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按以往她都是被;端午拱醒的,但是今天没有。她没有发现异常,拉开窗帘,一束光透进,照亮了床边的人。

    池虞愣住了,江彦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漂亮的桃花眼里,柔情若有实质,一定是这样的,像水一样的眼波荡漾眼底,池虞在其中看到自己。

    难怪她睡着觉得浑身发毛。

    不知道江彦靖就这样在黑暗里看了她多久。

    池虞:“……”

    池虞抿了抿干涩的唇,手正要伸向床头时,江彦靖已经递来一杯水,她还没问他大晚上不睡干嘛呢,江彦靖已经定定看着她,笑着开口:

    “阿虞,来当我助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