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荞从没有出过国,至今跨过最远的距离还是来外省上大学,听到出国后,说不紧张是假的。
好几天都在网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身旁的男人睡的很沉。
江荞不想吵醒他,于是偷偷的,想玩会儿手机解闷。
只是手机还没从被窝伸出来,身后便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睡不着?”
江荞身子僵了僵,扭过头,黑暗中,男人幽沉的眼眸明明灭灭。
江荞飞快收回视线,小声撒谎:“没,我就想,看眼时间来着。”
“凌晨一点看时间。”
陆时衍的嗓音含笑,似乎能听出几分戏谑。
江荞的耳根隐隐发烫,抿紧唇不说话,正准备收回手臂,闷头埋进被子里面装死,陆时衍一针见血:“睡不着?”
“……”
感觉陆时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幽微的灼热,江荞扛不住了,只好老实交代:“我还没出过国,有点紧张。”
“你不会笑话我吧。”
身后的人默了会,忽然轻笑了声。
江荞脸颊刚要烧起来,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被他揽过去,稳稳的伏在了陆时衍怀里。
江荞浑身一僵。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拂过她脸上碎发,胸腔轻轻震颤:“别担心,一切有我,交给我处理就好。”
江荞的行李,护照什么的都是陆时衍那边在处理,她只是偶尔配合着签字按手印。
寥寥几句话,江荞的心就稳稳安定了下来。
于是乖巧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这几句,陆时衍也没有让她下去的意思,依旧揽着她,紧实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间。
另一只手还扯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生怕她着凉。
像怀里抱着一只洋娃娃。
毫无阻隔的相贴。
男人的胸膛坚硬宽厚,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清冽气息,江荞的脸颊贴在那饱满的胸肌上面,整个人被裹的晕晕乎乎,飘飘欲仙。
那软软的胸肌触手可及……
江荞从小看过的漫画不少,对男性的身体颇有研究,其实她从第一天起,就盯上了陆时衍的胸。
简直比她过往看过的所有漫画里的男主身材都要好。
她偷偷惦记上了好久,只是空有贼心,没那个贼胆。
每次都只能克制的带过一眼,然后飞速移开。
可她最近发现,陆时衍似乎对她越来越纵容了。
好像,没有底线。
如今,美色就在眼前……
心里天人交战许久,终于涩胆战胜了理智,江荞忽然脱口而出:“我能摸摸你的胸肌吗?”
像是怕他误会,赶紧补救:“我、我不是什么变态,我就是看你练的挺好的,很漂亮,想欣赏欣赏来着……你如果不想也没关系。”
陆时衍睁眼看去,就看到江荞正盯着他的胸口,像狼崽看到了食物那样。
这样的眼神让陆时衍微微愣住,可紧接着,身体里控制不住的泛起一丝颤栗的愉悦,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咧开唇角答应。
宝宝,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属于你的。
但他不能吓到他的宝宝。
陆时衍竭力克制着心底翻涌的阴暗渴求,面上尽量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当然可以,我偶尔会做一些专业锻炼。”
好自律。
他同意了!
江荞感觉像做梦一样,努力控制着,轻轻抬手覆了上去。
刚触碰到,指腹下的肌肉便敏感的轻轻一颤,头顶便传来一声闷哼,黑暗中,陆时衍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以为他不舒服,江荞立刻缩手,赶忙道歉:“是不是弄疼你了?抱歉抱歉。”
别,别离开。
他还是低估了宝宝对他的影响。
只是轻轻的被她一碰,他的身体就反应这么大。
陆时衍后槽咬紧,死死克制住想要献祭上自己的欲望,那样就太廉价了,也太丑陋了,会吓到他的宝宝。
“没事。”陆时衍挨过那一阵,语气尽量温和道:“我很喜欢。”
他的语气诚恳,没有丝毫作假的成分。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江荞的脑子轰然一声,脸颊烫的不像话。
他是为了哄她,还是……
难道陆时衍竟和她隐秘的xp一样?
陆时衍都这样的说了,江荞犹豫犹豫的,还是舍不得放弃。
男人的胸膛宽阔厚实,胸肌练的十分软韧,不碰时像柔软的雪,一触碰便很快绷成了坚硬的硬块。
很神奇。
陆时衍冷峻眉眼微微蹙着,似痛苦又似愉悦,垂眸任由女孩在怀中玩闹,竟莫名让她觉得有种母性的光辉,包容万物。
江荞一边觉得自己太流氓,一边又舍不得松手,看着陆时衍望着她时紧绷又包容的眉眼,像恶作剧的放大器,促使她想再混账一点,试探他的底线。
像个被宠爱无度的小孩。
男妈妈太美味了呜呜呜!
几天后,陆时衍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带着江荞预备飞往美国。
司机送二人到了机场VIP专属通道。
助理早已提前办好了全部手续跟托运行李,陆时衍只牵着江荞走进独立贵宾楼,不必排队,自有专人上门办理值机等手续,等广播响起,便牵着江荞率先登上飞机。
陆时衍的专属私人飞机早已待命等候在原地,机舱里宽敞雅致,软装柔和又舒服,沙发,休闲吧台,还有独立的休息室应有尽有。
乘务员端上来饮料与精致的甜品,全程轻声细语。
江荞一看,竟然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
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陆时衍提前交代过。
江荞连忙小声道谢。
虽然有空乘人员们的贴心服务,但陆时衍仍旧像个尽职尽责的男妈妈,对江荞的任何事都不假手于人,替江荞放好随身小包,把靠枕垫在她的身后,还又找空乘要了一条薄毯。
周围不敢明目张胆的偷看,只偷偷投来细碎的目光,江荞脸颊有些热,连忙拿起一块小蛋糕递给他:“这个蛋糕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陆时衍眉眼微弯,就着她的手低头,薄唇叼走了那块小蛋糕。
冷峻矜贵的男人甘愿俯首,丝毫不在乎旁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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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
江荞顿时感觉,周围的目光更强烈了。
连忙收回手,强装镇定的喝饮料。
等广播声响起,飞机开始慢慢滑动,江荞放下了饮料。
“难受?”
陆时衍问。
江荞刚想摇头,就被陆时衍长臂一伸,揽进了怀里。
鼓胀的耳膜被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盖住,陆时衍又抬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垂下眸柔声安抚:“忍一忍,很快就不闷了。”
男人的怀抱宛如最安全的巢穴,将她密密实实的包裹在内。
脸颊抵着男人柔软又宽厚的胸膛,江荞那点失重的不适感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
这还难受什么?
福利啊福利。
江荞感觉自己好像醉乃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仿佛处在天堂。
女孩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只是手指还自以为隐蔽的,悄悄蹭上他的胸口。
陆时衍微微一愣,胸口的情绪胀的快要满溢出来,眸光柔和的不像话,有种将怀中女孩吞进肚中的念头。
他没有躲开,甚至还将胸口往前挺了挺,确保她摸的更舒服些。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他的宝宝,他的小妻子,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让他献祭自己的一切都可以。
全程十二个小时的飞行,除了一开始的腾空感让人难受外,江荞大半时间都窝在陆时衍的怀中,像只被妥帖照顾的小幼崽。
等到达,已是傍晚。
江荞在飞机上美美的睡过一觉,被陆时衍妥帖照顾着,几乎没有感到怎么难受过,因此一下飞机就精神奕奕。
陆时衍则几乎没睡,每次她睁眼,他不是在办公就是在看她,但下了飞机也看起来很精神,半点困倦都不见。
陆时衍牵着江荞走下飞机,一路出关都畅通无阻,周遭安静的有点反常。
走出机场大厅的瞬间,江荞一眼望见场外等候着的车。
几辆通体纯黑的加长轿车静静的泊在路边,车身干净的没有任何标识,低调极了。
立在车旁的黑衣人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均一言不发。
一名穿着深色西装的白人男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同陆时衍交谈了几句。
陆时衍同样简单应了几句,语气冷淡。
那名白人男子点了点头,神情恭敬,没再多余的寒暄,说完便侧身站在一旁。
陆时衍便牵着江荞走到中间那辆车,坐了进去。
站在车旁的黑衣男子将车门关闭,车子很快便启动了起来。
江荞忍不住看了眼身后跟随的车辆:“他们是谁?”
“我的朋友,这次来美国,有他们招待。”陆时衍简单答,手指依旧没有松开她的。
五指牢牢扣着她仍不满足,索性将人紧拥入怀中,严密的贴合,紧蹙的眉头才缓缓舒展。
陆时衍在美国住了那么多年,一定有很多朋友,江荞不是八卦的人,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安心窝在陆时衍怀中。
车子驶入一栋僻静的独栋宅邸,内外都有便装守卫。
很不寻常的地方,陆时衍却仿佛早已习惯,牵着江荞的手迈步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