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随奕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狠狠咀嚼,什么霸总语录,听着真让人来气。

    他油盐不进,她干脆不和他说这些安心吃饭。

    这个厨师的手艺不错,不比外面的餐馆差。

    孟培风一直在帮她夹菜,见她停下他也放下筷子:“吃饱了?”

    “嗯。”她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圆溜溜的肚子。

    “待会儿我有个会,你自己玩会儿。”

    随奕巴不得他去忙呢连连点头:“你去忙吧,我自己找事做。”

    “老实待着,别想跑。”

    她撇撇嘴:“知道了。”

    孟培风看她满脸不乐意抬手摸摸她的脸却被她气鼓鼓地挥开手。

    他轻笑一声也没计较,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家里也没什么玩的加上明天就要上班,随奕懒得动就躺在床上玩手机。

    【吃夜宵吗?我去接你】

    手机里突然弹出严爽的消息,要是平时她肯定第一时间就答应了,可惜今天条件不允许啊。

    【不吃了】

    对面的严爽显然还不死心。

    【怎么回事?】

    【今晚没在家】

    严爽觉得打字麻烦干脆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小爽。”

    “你昨天不是去参加婚礼了,怎么今天还没回家。”

    “诶,不说了,一言难尽。”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导致事情在她难以预料和掌控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什么一言难尽?发生什么了?”

    随奕心里烦躁,正好有个机会让她发发牢骚,她想了想还是和严爽说了。

    “昨天去参加婚礼,孟培风是伴郎。”

    “我去,这么巧?”

    严爽一想这新郎新娘是豪门联姻,到场的都是非富即贵,能陪到孟家人也不算太意外。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

    “还有什么事情?”

    “就是我们俩,那个、然后我现在在他家里。”

    “什么!”

    对面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奕一个不备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机挪远了些,后面干脆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枕边。

    “什么情况?这么刺激!”

    “具体的一句话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乱了套了。”

    严爽一心只有八卦也顾不上去吃什么宵夜了,直接爬起来去煮了个泡面。

    “一句话说不清楚就十句话,我时间多的是,慢慢说。”

    “小爽!”

    随奕气得躺在床上踢腿,她是想要找个人倾诉,不是想被八卦。

    再说了这件事的导火索是她一时色胆包天,怎么也怪不到孟培风头上。

    “呵呵,我就是好奇嘛。”

    电话里传来吃面的声音,她这才意识到严爽还没吃晚饭。

    “你还没吃饭啊。”

    “没,刚醒。”

    “该不会又在家吃泡面吧?”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心,“好歹点个外卖啊。”

    “嗐、没事儿,泡面也挺好吃的。”

    “快跟我说说,你参加个婚礼到底都发生什么了?”

    孟培风开完会回房间时,随奕正躺在床上打电话,一只脚举到天上,手里捏着水果叉往嘴里送。

    真是……享受。

    “别提了,我都怀疑他平时的禁欲是装的、”

    “……”一进门就听到她说自己坏话。

    “咳、”他故意发出点声音提醒她自己回来了。

    随奕一听这声音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从床上坐起来:“你开完会了?”

    “嗯。”

    “那、那你要睡觉了吗?”

    孟培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待会儿睡。”

    待会儿?!该不会又要做什么吧?

    她赶紧打了个呵欠躺下翻身背对着他:“那我先睡了,我有点困了。”

    呵,他没回来的时候和人打电话吃水果,脚都翘到天上,他一回来就困了?

    “这么早就困了?”

    他向她那边挪了挪,上刚搭上她的肩她便身子一僵,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这么紧张?”

    随奕紧紧闭着眼睛:“有吗?我真的睡了,晚安。”

    孟培风挑起眉尾没有揭穿她,纵然他有这个心,今天也该适可而止了。

    从昨晚到今天过于放纵,她会吃不消。

    “睡吧,明早我叫你上班。”

    “好。”

    随奕嘴上说着睡了其实人一直醒着,身旁的人一点小小的动静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躺了一会儿她实在是躺不住了假意翻了个身眼睛眯起一条缝悄悄看他。

    男人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应该是在回邮件。

    居然这么晚还在工作。

    她来乘风工作也快半年了,作为他的助理当然知道他每日工作有多繁忙,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公司都找不出比他工作量还要大的人。

    他好像从小就这么勤奋自律。

    “怎么不睡了?”

    随奕下意识睁开眼睛,等反应过来已经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这个睡是装不下去了。

    她倒打一耙:“你开灯影响到我了。”

    闻言孟培风放下平板一个翻身便将人拢住:“睡不着那就运动运动助眠?”

    她缩在他怀里拼命摇头:“不要不要,我睡得着。”

    再做就下不来床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孟培风摸摸她的脑袋:“睡吧。”

    随奕这一觉睡得极香,香到感觉只是一闭眼就被个烦人精闹着起床。

    “该起床了。”

    “烦人~”

    怀里的人哼唧一声转身背对着他,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孟培风长叹一声无奈地将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脸上覆上一抹清凉,随奕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对上男人英俊的脸。

    “醒了?”

    她眨眨眼脑子还有点懵,为什么一睁眼她会坐在洗漱台上啊。

    孟培风见人彻底醒了才放开扶着的手:“洗漱换衣服,下楼吃早餐。”

    她茫然地照做,洗漱完去拿手机才看到时间。

    可恶!平时这个时候她还睡得香呢。

    要不是他非要给自己留下,她至于提早快一个小时起床吗!

    她带着满身怨气往衣帽间走,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成年男性宽厚的脊背,白皙的皮肤上是交错的红痕。

    全都是这两天她的杰作。

    男人轻轻振臂,白色衬衣便升至肩头,遮住所有的皮肤,也打断她的旖思。

    随奕猛地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些,一大早的,胡思乱想什么。

    孟培风听到她细微的动静转过身来:“今早有例会,不能迟到。”

    他边说边扣纽扣,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胸膛。

    这胸膛也没比后背好到哪里去,还多了几个清晰的牙印。

    比起他身上的这些,她身上那几个吻痕实在是微不足道了。

    谁更凶狠,一目了然。

    随奕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很快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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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衣柜前找衣服,扫了一圈不知道该穿什么。

    他们公司都是精英白领还有不少家里有背景和资源的,对奢侈品这些一个比一个识货。

    她这放个假突然就开始一身名牌,想不被人议论都难。

    还有旁边那个内鬼周淼晴!

    孟培风已经系好扣子见她还愣着眉头一皱:“怎么了,都不喜欢?”

    “不是不是,就是都不太适合上班。”

    他指尖在衣架划过从中挑了几件出来:“穿这个。”

    随奕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对衣品这块她还是很信任他的,毕竟孟总平时穿衣服很有腔调。

    更年轻的时候穿的那些潮牌,简直帅得爆炸。

    “我要换衣服了。”

    男人见状识趣地离开:“下楼的时候记得帮我挑一条领带。”

    真是的,一条领带而已,不会挑好了再走嘛。

    她嘀嘀咕咕地换好衣裳下楼,孟培风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

    她穿的是白色衬衫浅棕色长裙和一件米色短外套,头发被她夹在脑后,散落的发生添了几分随性,手上正拎着一条香槟金的领带。

    “帮我系领带。”

    随奕白他一眼拎着领带走到他身前站着,他坐她站的姿势让两个人的身高差颠倒过来,他慵懒地靠在椅背,抬眼直直地盯着她。

    她手指灵活地翻动,很快就打出一个漂亮的结:“好了。”

    “随助理手艺不错。”

    “多谢孟总夸奖。”

    她垂着眼瞥到自己几乎快要和他的西裤融为一体的裙摆才发现她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和他的西装颜色也太像了?

    这心机鬼,很难不怀疑他帮她选衣服选这条裙子是故意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孟培风将人拉到座椅上坐下:“不急,吃了早餐再走。”

    她瞪眼,刚刚说要开会不能迟到的人是谁?

    老板都不急着上班,她个员工急什么。

    不对,老板上班不打卡她要打啊,而且和老板一起迟到,这怎么看都有鬼啊!

    随奕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快速吃完盘子里的食物:“好了,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这么急做什么。”

    “老板要以身作则,不能迟到。”

    她拉着人往外走,她绝对不会给公司的人发现端倪的机会。

    桃姨站在门口送他们出门,看着这一对登对的年轻人下意识露出慈爱的笑容:“今晚回来吃饭吗?”

    “我不、”

    不等随奕说完孟培风就开口:“回来吃,让厨房做点海鲜,她爱吃。”

    “好,我叫人送最新鲜的过来。”

    随奕想解释说自己今晚不过来了,谁知下一秒就被人捂住嘴像个小手办似的揽着腰给“挟持”出去塞进车里。

    “谁说我今晚要过来了,我要回公寓。”

    孟培风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袖上的褶皱:“我说的。”

    “你说了不算!”

    “公寓是公司的,我随时可以收回。”

    这个狗贼!

    随奕咬牙切齿:“那我就去租房子,反正有住房补贴。”

    “也行,以后每天早上司机去接你过来给我汇报工作,我们一起去公司。”

    什么邪恶无耻的资本家,早上从家过来再去公司,她干脆六点起来得了呗。

    越想越气,偏偏这死男人脸上还挂着得逞的笑容。

    她气得不行,视线落在他搭在膝头的手上直接抱着他的手在侧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