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冷冷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杀气,让审问室的温度骤降,王天来更是感到浑身不寒而栗。
之前他是被陈东殴打易寒的举动给震慑到了,现在易寒的话让他反应过来,可他的双腿也有些发软,上嘴唇亲吻着下嘴唇,让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死到临头还要跟爷装逼!”陈东嘲讽的对着易寒竖起了中指。
“给...给我...给我打!”王天来不知道酝酿了多久才结结巴巴的说完这三个字。
但是王天来却是手指着陈东。
两位警役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天来,这人可是总督之子,能打吗?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王天来心里那个苦啊!他现在真的恨不得杀了陈东谢罪!
“对!别愣着,手重点,打死了我负责!”陈东双手叉着腰,一脸轻蔑的看着易寒说道。
两位警役闻言也不在犹豫,直接扑向了陈东,如同陈东所说的他们也是一点儿都没留手。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王天来也没闲着,上去冲着陈东就踢了几脚,把他心中的火气如数的宣泄在陈东的身上。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本来今天晚上可以和佳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可被这陈东破坏了不说,还撞破了自己和情人私会,更可恨的是这位主得罪的人居然是易寒这个恶魔。
要是他早知道这人是易寒的话,他早就很情人私会去了。
狠狠的踹了陈东几脚之后,王天来赶紧跑过去将易寒给扶了起来,解开易寒手上的手铐,而后一下子跪在了易寒的面前。
“寒公子,小人不知道您大驾光临,多有得罪,还请您饶了我的狗命!”王天来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易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皮蠕动了几下,陈东的那几下还真是有点重。
“王天来,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敢让人打我!”陈东被两个警役摁在地上捶,还不忘大声的威胁王天来。
“住嘴吧!你这个瘪三,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我呸!”王天来是真的对陈东有了火气。
坏了他的好事都是事小,得罪的易寒那可就事儿大了,要是易寒追究下来,他的饭碗可就不保了。
“妈的,我看你这*的位置是不想...做了吧!”陈东愣了。
他这才注意到王天来居然给易寒跪下了。
“王天来?你堂堂云海市的警役局*,竟然给这个废物跪下了!”
“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个废物!”王天来也不在搭腔,命令两个警役把陈东往死里打。
在两个警役使出了浑身力气之后,陈东只能感觉浑身都很疼痛,只能发出痛苦的惨叫,再也不能跟王天来斗嘴了。
易寒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看的出来这两个警役虽然下手狠,但是都是招呼在不重要的部位。
“行了吧!把他给我送到总督府,丢在门口!”易寒制止了两个警役。
看着两个警役已经满头大汗了,显然两人是动了力气,但是又不得不注意不能打到重要的部位,万一要真的把这个总督的儿子给打坏了,他们就得死翘翘了。
易寒也没指望他们能把陈东打出个好歹来,他要的只是这两人把陈东打的鼻青脸肿,省的他自己动手还麻烦。
虽说陈东,没有被打出来个好歹,但是浑身已经全是伤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一块好地方,脸上也是鼻青脸肿的。
“我说过,我会让你在吃一次狗屎,而且你会吃的很开心!”易寒用脚踢了踢陈东的脸。
“易寒,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死不瞑目的。”陈东咬牙切齿的说道,易寒给了他一辈子的耻辱。
随后王天来挥了挥手,两位警役按易寒所说的将陈东给带了出去,他会被扔在总督府的门口。
审问室就只剩下了易寒和王天来两人,王天来跪在易寒的面前心中有些恐慌,易寒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也不敢开口。
“行了吧,起来!”易寒沉默了许久,他是在考虑要怎么处置陈东。
若是换做别人,如同张东宇和孙俊彦之流,敢对他的女人图谋不轨,他大可以直接杀了甚至灭掉他背后的家族。
但是陈东不行,他是总督的独子!
他的父亲是*的官员,以他的背景和势力不过是杀一个总督的儿子,就算是杀了*中央的大官,*最多也只是发出公告讨伐。
可他毕竟是*的人,他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不想和*闹得太僵。况且陈百祥这人还是不错的,虽然谈不上是清官,至少还是为百姓做了很多的实事。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陈东比较好?”易寒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王天来闻言愣了一下,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易寒这么问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要是他把这件事添油加醋,说不准陈百祥就落马了,情况再好些的话,那他不就可以上位了?
王天来在心里窃喜着,但是看向易寒却发现易寒一脸玩味儿的看着自己。
“寒少,陈东毕竟是总督的儿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总督在*的官位已然不小,寒少还是三思的好!”本来王天来是要添油加醋的说一番,但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的改口了。
闻言易寒嘴角浮现了一丝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王天来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又把问题抛给了自己,话中又有些劝解的味道。
就算这话传了出去,保不齐陈百祥还得认了他这个情。
易寒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只是想考验一下王天来。
“还真是个老狐狸!”易寒在心里想着,刚刚他从王天来的眼中明明看到了贪婪,没想到这家伙在出口的一瞬间又换了说法。
“警役局的风气还是得管理一下了,毕竟是为百姓服务的,不要搞得像强盗土匪一样!”
易寒拍了拍王天来的肩膀,给了一个他是认真的眼神:“我先走了,这样的现象我不想在看见!”
“是是是!”王天来连连点头,微微的弯下了腰恭送易寒离开。
易寒离开后,王天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伴君如伴虎,可就算他在华夏的帝皇身前也没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