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儿被易寒回过头的眼神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床上的血迹,赵梦儿将头埋得更深了,两只手攥在一起。
易寒又回头看着床单上的血迹沉默了,他现在的脑袋一片的空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陈东对赵梦儿的垂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现在...
易寒真的很懵,若是赵梦儿不是完璧之身或许他可以毫无愧疚感,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毕竟是赵梦儿用了卑鄙的手段,可赵梦儿居然还是处女!
“放心吧!这件事情是我自愿的,我不需要你负责,就当是什么事情没发生过吧!”赵梦儿低着头,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昨晚她已经决定好了,成为易寒的女人之后,她会离开这个世界,不会在受陈东的要挟。
可经过这一晚之后,赵梦儿的这个念头逐渐的打消了,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她对易寒的爱不是一点半点,她真的很爱很爱易寒,她突然舍不得离开易寒了。
赵梦儿的话让易寒的虎躯一震,赵梦儿是他的初恋,现在也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若赵梦儿不是*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就是。
易寒不是一个绝情的人,相反他把这种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若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无法释怀。
沉默了许久,易寒却始终想不明白,赵梦儿和陈东的婚期已经近了,现在赵梦儿已然会成为云海市总督的儿媳妇,地位之高可以说能够在云海市只手遮天了,可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
这样做的后果,到时候陈东发现了,会怎样对他?
冷静下来,易寒想明白的是,这件事情应该是赵梦儿自己自作主张的。若是陈东设计陷害他的话,赵梦儿不可能假戏真做,不然的话事情传出去,总督的准儿媳给自己的儿子带了绿帽子,这不仅对陈东,而且对陈百祥的影响都会很大。
虽然易寒还是处子之身,但是昨夜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他心知肚明。
“我有些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陈东有钱有势,而且对你...”易寒皱着眉头,陈东跟赵梦儿的求婚花了多少钱,易寒是清楚的。
一个男人愿意花费几百万讨一个女人的欢心,还不足以说明这个男人对女人的爱吗?
可是易寒低估了陈东,陈东是愿意花几百万,只为了能恶心到易寒。
“因为我爱你,我爱的只是你,对陈东我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提到陈东,赵梦儿大吼了起来。
她恨,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鬼迷心窍,听信了陈东的话和他达成交易出国留学。现在她终于明白,在爱情面前,金钱地位这些一文不值。
她悔,可是时间回不去了!昨天已经成了永恒,明天也不在有希望。
可这一切她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自己选择错了,走到这个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他只是把我当做恶心你的工具而已!”赵梦儿抬起头看着易寒,泪眼婆娑,脸上有很多的委屈。
看的出来赵梦儿在强忍着泪水,这件事情跟易寒无关,当初也是自己选择了不辞而别。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么的边台,为了恶心你什么代价他都可以付出!”
易寒在床上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赶紧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赵梦儿脸上的表情,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赵梦儿的表情让他有些心疼这个女孩。
“他要我出卖自己的肉体,让我录下和你睡觉的视频,散播出去来嫁祸你!”
“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男人是怎么可以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做这种事情,真的很羞耻,很羞耻!”赵梦儿说着止不住的哭泣着,声音都有些沙哑,眼泪止不住的流,她蹲在了床边,将头埋在床单里。
“我真的很委屈啊!可这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不想出去留学,如果我少一点虚荣,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可我偏偏要和陈东交易,和他在一起,他支付我出国留学的全部费用!”
赵梦儿没有停止,接着说道,只是声音有些模糊,这些年的委屈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止不住的喷涌。这几年赵梦儿真的委屈极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诉说的对象,她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说出来,这样心里可能会好受一点。
看着止不住哭泣的赵梦儿,易寒也终于知道当年赵梦儿不辞而别的真相。这样的女人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可怜却又可恨。
易寒看不下去了,挪到赵梦儿的身旁,将赵梦儿揽进怀中。
赵梦儿身体一颤,心中出现了一丝的温暖,犹如回到了几年前,她趴在了易寒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很好奇,在陈东的魔掌里,这么多年我怎么还是处子之身。”
“真的,他就是为了想当着你的面跟我做这种苟且的事情恶心你,我真的很不愿意,很不愿意,可我却无法拒绝。”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赵梦儿在易寒的怀里使劲的摇头。
易寒紧了紧揽着赵梦儿的手臂,这件事情他或许也有错吧!若不是自己让陈东这么讨厌,赵梦儿也不会受到这些伤害。
对女孩子来说,陈东安排的这几件龌龊的事情,真的是屈辱。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易寒低声的说道。
听到易寒的话,赵梦儿哭的跟小花猫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笑容。
易寒低头抚摸着赵梦儿的小脑袋,他心里也很纠结,他无法做到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他已经结了婚,他又该怎么做。
他不能对不起黄依诺,可他已经和赵梦儿...难道自己要不负责任吗?
易寒叹了口气,头低的更下了,却不经意的看到赵梦儿脖子下面的淤青。
易寒将怀里的赵梦儿扶起,仔细的看着她脖子下面的淤青。以易寒的经验,这淤青不是昨晚弄得,显然已经有几天了。
“你的脖子怎么了?是陈东干的?”易寒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