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阴鸷王爷落魄时 > 第七十一章 想考状元啊
    许书漾早不是过去那个无知无觉的大小姐。尤其是上辈子只是循旧,她免不了多想一步。

    太后娘娘是并非陛下生母,陛下非嫡非长,皇位原是传给先帝。

    可惜先帝英年早逝,未曾留下孩儿,陛下这才兄终弟及。

    太后娘娘每年设坛祭拜月神,未尝没有悼念先帝哀思的意思。

    只是陛下从来孝顺,将太后视若亲母,恭敬有加,加上先帝突然薨逝,为避讳记,京中都不常提及先帝。

    陛下如今突然要扩大今次拜月规格,难不成是与秋狝发生的事有关?

    他怀疑那死士是先帝的人?

    这也不全是许书漾的胡思乱想。

    上辈子,誉王只差一步,眼看便要继承大统,谁料四皇子血洗皇宫,发动兵变。

    誉王骂他狼子野心,同室操戈,骨肉**,他却说,“父皇当年做的,我为何做不得?!”

    这几乎是明着说当年先帝暴毙另有隐情。

    后来四皇子登基,他因得位不正,多番屠戮京中士族,这件皇室秘辛,更成了京中忌讳。

    如今死士一案成谜。谁也不会猜到背后之人是四皇子。

    陛下身处高位多年,可那件陈年旧事,或许也是他的心病。一点风吹草动,都叫他想起故人,精神紧张。

    许书漾一时想的出神,话都不说了。

    许云舟两个对视一样,伸手在姐姐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

    “我将用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一针见血的方式告诉你——”

    许云舟轻咳一声,整个人挺胸抬头,表情庄严,眼神肃穆,看着许书漾道,“,许仙仙你要努力,能拿下月花仙。”

    “要所有人都见识到你的厉害。”

    他砰砰敲了两下胸口,幼稚极了,“就像你击鞠时一样!”

    李惠安也跟着应和,“对啊仙仙,我们都给你加油!”

    许书漾前一世对此的确是摩拳擦掌,势在必得。而且早几个月前便已开始准备,是以许怀远一走快两月,都还记得这件事。

    但重生后,她想要做的事远比出一次风头重要的多,甚至若非提醒,她早已忘了这件事。

    上一世她准备的才艺是什么来着?

    抚琴?

    许书漾生来便没有这项天赋。将两只手弹得红肿起泡,也只勉强对了音准而已。什么技巧,什么感情,她压根没有。

    上辈子没入选,倒也不亏。

    不过李惠安的抚琴技艺似乎很高。

    许书漾扭头才要说话,就见惠安表姐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桩盛事,所选皆是贵女,惠安表姐从一开始便被排除在外。

    其实仔细想想,比起她,惠安表姐更需要这样一个能够展示自己的机会。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有没有这个“月花仙”的头衔,她都是许书漾,许相国府上鼎鼎有名的大小姐,这项荣誉对她算是锦上添花。

    可若是表姐得了,将会有更多人看到她的美好。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代表她是一代贵女中最出色的佼佼者,更能提高她的地位,毕竟每一人月花仙,成亲时太后宫中都会送出一份添妆礼,是对新嫁娘最大的肯定。

    马车辚辚,已经进了城,能听到人声鼎沸。

    许云舟已经在畅想他姐姐着盛装出席,在众人面前插花的场景。不是他吹,他姐平时就是太低调,先前呢也有些脑子不好,才会叫那起子人胡说。

    要他说,他姐绝对女娲娘娘精心捏的那一个,天地灵气都藏了进去,那些说他姐的,不过都是些地上的泥人,最爱吱哇乱叫。

    是妒忌。

    许书漾觑空看向表姐,故作惊讶道,“表姐怎么也跟着云舟一直说我,你不参加吗?”

    李惠安愣了足足两息,脸上才又恢复如常,笑道,“我身份低微——”

    不等她说完,许书漾已经打断道,“哪里低了,相国府出身,这要再低的话,太后娘娘的祭月法会,怕是只能郡主娘娘们参加了。”

    “你说是不是,云舟?”

    许云舟也有些懵圈,不过他一向看他姐的眼色行事,立刻跟上:

    “……对啊!不光我姐能参加,李姐姐也可以呀,都是咱们家的人,哪里就分高低贵贱了。”

    李惠安表情有些纠结,这个机会代表着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从前她并不敢奢望,因为相府肯收留她,已经是仁善尽意。这些额外的要求,她不该提。

    可是仙仙却看到了她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这几乎叫她羞愧,却在羞愧中升腾出一丝希望。

    李惠安握紧了许书漾的手,一双眼睛亮堂堂,“我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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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

    许书漾回握住她,“表姐,你的才艺远远在我之上。不要怕,有我陪着你一起,只要参与过,哪怕最终落选,也会有更多人看到你的好。”

    “因为你值得。”

    上辈子她毁了惠安表姐的人生,许书漾比谁都希望那个善良到有些懦弱的女子,耀如春华,福禄绵长。

    许云舟先前是从没往哪方面想,可他又不是真傻,一看便知李惠安也是想参加的,他乐于帮助这个细腻寡言的姐姐。

    “我姐说得对。李姐姐你别怕,整个相国府都在后面撑着你。”

    李惠安看看许书漾,又看看许云舟,脸蛋红红的,眼睛也是。

    她重重点头,“嗯!”

    *

    等陛下和随扈人员浩浩荡荡离开,整个围场都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季延天天躺着,什么也做不了。

    之前人来人往,天天有人看望他倒还好,也不觉得无聊。

    这会儿人都闲的快要长草。

    秦铮就住在他对门。

    按道理秦铮将他打成这样,他们两个早结下死仇,是要不死不休的。

    可是这周围再没个能说话的人了……

    第一天,季延在心里死命咒骂秦铮这个贱种。

    为何不骂出声?

    因为许书漾不在,周围全是些伺候的下人,他怕秦铮发疯没人拦着,再将他打**。

    第二天,第三天……

    在他忍到第五天时,实在憋不住了。

    仔细想想,其实自己也算因祸得福。这一身皮肉苦,大家都以为是为了保护许书漾落下。

    “喂——”

    “你成日里端成这样,累不累?”

    两人已挪到池县的别院,开了窗正好能看到彼此。

    秦铮勉强能下床走动,不过他除了固定时辰出去,大部分时候都在看书。

    没错,看书。

    一个七品武官,居然在看论道的书。

    季延头一次听他问有没有《管子》,当即笑出了声。

    看得懂吗就瞎看。

    呸,装货。

    此处除了自己,也就太医、药童和伺候的下人,他装成这样,给谁看啊?!

    许书漾又不在。

    可他一装这么多天,不嫌累得慌,季延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怎么,你还想考个状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