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收拾好自己的时候,靳睢东才进了卧室。
他准备换套衣服就出发,进门却看到梳妆台前的温佑言。
旗袍贴着她优美的身材曲线,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迷得人神魂颠倒。
他不由得顿住脚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对上镜中温佑言的目光,那张精致动人的脸蛋,他看了这么多年都不腻。
有点后悔答应带她去晚宴了。
温佑言见他一动不动,不由得出口催促。
“快去换衣服呀,一会儿迟到了。”
靳睢东这才回过神来,转身进了的衣帽间。
再出来的时候,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服,胸口别了金色的胸针,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颀长,宽肩腰窄,整个人就跟衣架子似的,怎么穿都好看。
此时温佑言已经收拾好了,正坐在床头,将一支钢笔收入包中。
看到靳睢东出来,她的目光落在他比较蓬松的头发上。
靳睢东的发质很好,头发黑亮又多,每个月都有高级造型师给他的头发做护养、做造型。
现在在家,没有喊造型团队,靳睢东一屁股坐到温佑言的化妆桌前,声音轻缓地向她开口。
“辛苦老婆给我吹个造型了。”
“我?”
温佑言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这里还有别人吗?我老婆不是你吗?”
“很快就不是了。”
温佑言没好气地怼了一句,对于他理直气壮的要求很不满意。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给他吹过造型。
要知道她给自己化妆还行,要是给别人做妆造,就是典型的灾难现场。
五年前靳睢东要参加一个什么商业聚会,现有的造型团队他不要,非要扭着她帮忙吹造型。
结果她吹的头发跟非主流似的,就差染个五颜六色,最后喷了发胶,就跟一周没洗头一样,要不是靳睢东那张脸撑着,她大概都要看吐了。
可靳睢东当时却得意洋洋地顶着那滑稽的发型,直接去了商业聚会。
任由她怎么劝说让造型师重新给他做造型,他都不答应。
温佑言没有跟着去,她脸皮薄。
靳睢东什么样子去,又什么样子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没变过,甚至更得意了。
“他们都在问我的头发是谁吹的,我说我老婆吹的,那些人可嫉妒了,他们没老婆给他们做造型。”
当时温佑言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抽搐,当时庆幸自己没有跟他一起去。
否则真的很丢脸。
现在靳睢东竟然又要她给吹头发。
想着自己要跟着一起去,温佑言果断拒绝,“让妈或者傅姨给你吹吧,我吹得不好。”
“妈和傅姨现在正在研究最近的短剧哪部好看,还在讨论着她们在短剧里看到的霸总,和我爸的相似之处在哪儿,有这么重要的事讨论,她们应该没有时间来给我吹头发。”
靳睢东的声音平淡,甚至带着几分调侃。
他偏头看向温佑言:“老婆,晚宴就要开始了,还要耽误这点时间吗?”
温佑言咬着牙,走过去一把将靳睢东的头推正。
“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拿出手机找了个最简单的视频教程。
这次她小心翼翼地给他抓头发,喷发胶,对着镜子左右确定,最后勉强做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造型。
但看起来还是有些乱。
胜在靳睢东有张无可挑剔的脸,三七分的刘海凌乱地落在他的额头上,竟还有种别样的凌厉风格。
靳睢东看着镜中的自己,出口评价道:“还是有进步。”
温佑言一拳砸在他的肩头,“走了。”
靳睢东这才站起身,拉着温佑言下楼。
两人向宋芳凝打了招呼之后,就坐上车前往游轮晚宴。
靳睢东和温佑言坐在后座,靳睢东的目光落在温佑言的额前的那块黑色网纱上,眼底闪过几分不满。
她是故意把脸挡住的!
他心里虽然不满,但还是稳住了心神。
现在公开确实对她没有什么好处,必须得在合适的时机,把她靳太太的身份公之于众。
这样她想要离婚就更难了。
两人到的时候,巨大的游轮边已经围满了人,有很大一批记者举着话筒,拿着相机,左顾右盼。
靳睢东让司机直接将车开进游轮。
温佑言问这样行吗。
“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我的身份特殊,非必要情况还是不要被报道的好。”
温佑言沉默了,那她费尽心思做了这个造型,有什么意义?
车停在游轮独有的停车库里,停进来的车不多,也就两三辆。
靳睢东和温佑言下车,靳睢东非常自觉地把胳膊伸过去。
温佑言抬手挽上。
车库里还是有些冷,温佑言拢了拢披肩。
靳睢东见状,松开手改为搂住她,“去会场里面就会暖和一点。”
他温热的掌心搭在她的腰间,竟然驱散了一点点寒意。
温佑言罕见地没有挣开他。
靳睢东唇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一会儿记得不要离开我身边。”
这已经是靳睢东第二次提醒她了。
她不是没有跟靳睢东参加过这样的晚宴,但以前靳睢东也没有这样三令五申地叮嘱她。
并且他的语气好像是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温佑言心里觉得奇怪,但没有出口询问,只淡淡地点头。
两人乘坐电梯上去,到了会场。
一股暖意袭来,瞬间驱散了温佑言身上的寒意。
靳睢东依旧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进入会场。
两人进入会场的时候,已经到了一拨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看向靳睢东和温佑言。
许棠是最先看到他们的,她站的位置离两人也挺近。
本来看到靳睢东时,她还有些高兴,可目光落在他身边的温佑言时,她握着酒杯的手就渐渐握紧了。
这样的场合,这个贱人来凑什么热闹?
但她也只是心里想着,面上还是带着微笑走过去跟两人打招呼。
“睢东,温小姐,你们来了。”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靳睢东身上,笑着打趣:“昨晚喝了那么多,今天头很疼吧?以前可没见你醉过,昨晚你那醉态我以前可没见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