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的目光在温佑言和陈竞身上打量。
她突然笑着开口:“不过温小姐和陈竞有什么要说的,不惜从大厅到这里来透气。”
她目光暧昧地落在两人身上,音调微扬,带着调侃。
可这样的调侃用在结婚的人身上,就是很不应该的。
温佑言轻笑一声,“怎么?你和靳睢东又有什么想说的,需要大半夜跑到这里来说话,我来的时候还正巧看到你哭着抱着他,知道的是你们关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陈胥刚走没多久,你就春心荡漾到别人老公身上了。”
她不喜欢许棠,说话也不会给她什么面子。
许棠被温佑言怼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攥紧拳头,强忍住发怒。
“温小姐,你这话就过分了。”
她咬着牙,一副被污蔑后的愤怒却又不敢言语的模样。
就好像温佑言是什么咄咄相逼的恶人。
“我说的是实话,又是哪句话戳到你了?”
温佑言淡漠扫过她的脸,看到许棠想反驳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她不想在外面多待。
她看向陈竞,道:“记得把东西给我。”
她口中的东西,就是刚刚她拿陈竞的手机拍的视频。
陈竞朝她挑眉,语调暧昧。
“好啊,但别忘了怎么感谢我哦。”
温佑言并不感激他,转身便往里走。
靳睢东目光沉沉地落在陈竞身上,却什么都没说,跟上温佑言的脚步。
温佑言后知后觉地感到冷了之后,一双腿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她上台阶的时候,加上鱼尾裙的限制,她提着裙摆走得极为艰难。
跟上她的靳睢东见状,上前一步揽过她的腰。
没等温佑言惊呼,他便俯身抱着温佑言的膝弯,单手将人扛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将温佑言被吓了一跳,她赶紧俯身抱着靳睢东的脖子,闭着眼没看地面。
她的轻微恐高症状,让她连这点距离都不敢看。
靳睢东上台阶后将她稳稳地放在长廊上。
温佑言落地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靳睢东没有放开扶着她的手,声音不似往常那样慵懒随意,反而带着几分冷硬。
“陈竞要给你什么东西?”
温佑言压下心悸后,没好气地甩开靳睢东的手。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要走,想到什么似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扔到靳睢东的怀里。
长廊走不了几步就到大厅了,她也不需要外套了。
靳睢东眼角一跳,几步跟上去。
他将衣服强硬地拢到温佑言的肩上,大掌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刚刚我推开许棠了,你看到了吗?”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让温佑言准备挣扎的动作顿住。
她疑惑地看向靳睢东,男人垂眸,漆黑的眸被灯光映得发亮。
她隐约看到了他眼底的期待。
“看到了又怎样?”
温佑言轻嗤一声,“靳睢东,你不会以为你推开了这一下,就撇清了你跟寡妇纠缠的事实吧?”
靳睢东的脸色有些不好。
温佑言没再管他,抬步就走。
靳睢东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之后的晚宴流程,靳睢东就一直在温佑言身旁,没再离开过。
对此,宋芳凝非常满意。
回家的时候,宋芳凝强行拉着温佑言回四合院。
温佑言没有拒绝得了,只能跟着回去。
在靳家,温佑言也不好跟靳睢东分房睡,她卸完妆洗漱完后,也没管靳睢东,拿着手机到阳台打电话。
她给林想打的电话。
时间不算太晚,算着林想应该还没有睡觉,她就想问问舟舟的情况。
舟舟的身体,一旦生病,不会那么快好的。
“舟舟今天没有发烧了,就是整个人比较萎靡,我给他检查过,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佑言姐你放心。”
温佑言稍稍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林想,我明天来看舟舟。”
“舟舟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想突然道:“舟舟还没睡觉呢,你跟他聊聊,他心情会更好一点的。”
电话很快落到了舟舟的手上。
舟舟知道是温佑言的电话,接通电话的刹那,他略带激动地喊道:“妈妈。”
虽然舟舟的声音还是平淡的稚音,但温佑言能听出他的高兴。
“舟舟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妈妈,舟舟今天没有发烧,就是头有一点点痛,但是林想姨给我吃了药,我就不疼了。”
“舟舟很快,妈妈明天给舟舟买好吃的。”
“好。”
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察觉到舟舟声音小了点,温佑言便让舟舟去睡觉,然后挂断了电话。
窗外的寒风吹着她的脸颊有些凉,她裹紧了身上的加绒睡衣外套,一时间还不想回去。
突然间,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竟然是靳父发来的消息。
【来书房一趟,别让睢东知道。】
温佑言看着这条消息,唇边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她的这位公公,终于待不住了。
她收起手机,转身进了卧室。
恰逢靳睢东从浴室出来。
屋内开着暖气,靳睢东没有穿衣服,只腰间围着一条蓝黑的浴巾,上身的水珠没擦干,几滴水珠沿着他优美精致的胸肌线条划到腹部,他的皮肤偏白,身材很绝。
温佑言以前对他的身体还是挺迷恋的。
现在依然会惊叹。
只是她不会再犯傻,想要拥有了。
她移开目光,往卧室的大门口走去。
靳睢东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去哪儿?”
“去接水。”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手腕刚搭在卧室门把手上时,腕间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
她抬眸就对上靳睢东微蹙的眉眼。
他问:“手怎么这么凉?”
温佑言收回手,语气不好,“要你管?让开。”
靳睢东非但不让,反而双臂环胸堵在门口,他玩味似的垂眸看着温佑言。
“是不是想要临阵脱逃,不想跟我一个房间?”
她心里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宋芳凝早就把这个想法pass了。
所以她今晚贴心地在沙发上放了被子,给靳睢东准备的。
“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口渴,去找水喝。”
“我跟你一起去。”